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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场大火却悄悄地烧到了无钱无势的自己老公身上,把李东阳烧得面目全非,而且楞是一门心思要往火炕里跳。中饭、晚饭王雪琴都没有心思做了,她就直楞楞地躺到了现在只属于自己的那张大床上。
晚上,李东阳饿不过,悄悄出了门找离花花很远的一家餐馆坐下来,等服务员送菜的时间,他望了望来餐馆亲亲热热吃饭的男女,就猜这一对是不是夫妻。如果说一同去酒吧里的对对男女不可能是夫妻的话,那么在餐馆里一起用餐的男女,关系要比酒吧里的更复杂。作家的习惯,让他产生了观察这些男男女女的兴趣,家庭的不快也淡了些。
坐在他旁边的一对中年男女,边吃边说笑着。男人把酒用接吻的方式喂到女人口里,女人就妩媚地咯咯笑。男人就给女人讲笑话:一个93岁的高龄男人娶了一个非常年轻的妻子。结婚不久,他去拜访一个医生,兴奋地透露,他们快要有孩子了。医生听了,感到很惊讶,我可以你说一个故事,医生说,有一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出去打猎,他没有带猎枪,而是带了一把雨伞。突然一头狮子向他扑来,他用雨伞对准狮子。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头狮子当场倒在地上死了。这不可能!老男人叫了起来,肯定是有人从旁边开的枪。正是,医生说。
女人听后倒在男人身上大笑。女人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腹突然用小拳打了男人,说:“哎呀,你太坏了,这是在说我呢。”
李东阳也好笑了,又是一对偷情的男女,食色,性也。人生莫不是这样。
服务员给他上了菜,二瓶啤酒。餐厅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客人,李东阳边品酒边无聊地观察。
有一对年轻人,女的挽着男的手臂,看打扮似乎是一对恋人。他们有说有笑地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子肩并肩地坐下来。除了正餐,他们还点了两杯价格不菲看上去极其漂亮的饮料。二人总是我盯着你你盯着我,似乎桌上的不是饭菜,他们的眼里才有饭菜。他们喋喋不休的说话声也很小很细腻像潺潺流水静静地滑过小溪。偶尔,女孩还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说到尽兴处,还会亲昵地互相喂对方一口。
李东阳看了,又像自己回到了大学时代与王雪琴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情景,一股像灌了蜜糖一样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是自己不对,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向王雪琴承认错误。
临到结账时,女孩刚把账单拿到面前,男孩便立即将账单拿过去了。恋爱中的男人都愿意付钱。出门时,男孩帮女孩披上外衣,还细心地替她逐一扣上钮扣,女孩很满意地享受着男孩的服务。
“先生,您好;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预订过位子吗?”服务员的招呼声,把李东阳的目光吸引到一个穿着考究修饰体面的中年男人身上。
又多了一个与自己一样的落寞男人,李东阳这么想。
“两个,上午电话预订的。”
原来是来会情人的。服务员把男人领到离李东阳不远的靠墙角落坐下。男人点上一根烟。静静地抽着。大约一刻钟光景,一个衣着时尚的年轻女子随着服务员的指引,坐到男人的对面。为什么不一起来呢?他们应该是从两个不同的地方来的吧,预订那么不起眼的座位,可能是怕被熟人撞见吧。如果猜得没错,他们是一对婚外情人。二人要了一瓶红酒,点了几样精致的小菜,酒当然是男人要的,菜则是年轻女人点的。年轻女人为那个中年男人斟上酒,男人顺势在她的手上摸了一下,女人冲着他暧昧地笑笑。随后,二人窃窃私语,年轻女人时而妩媚地看着男人调笑,时而伸手拍打一下中年男人。
李东阳突然想起了花花,他还没有同花花在这种场合享受一下,就被王雪琴发现了端倪,自己找情人也没有这对男女这么洒脱了。李东阳有些怨天忧人了。
突然中年男人的手机响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电话号码,面部表情有点儿不自然。此时,年轻女人的表情一下子由情转阴。男的说了句什么,便起身出去接电话。看样子电话肯定是一个女人打过来的,什么样的女人使得中年男人不得不避开年轻女人去接听呢?答案只有一个,打电话的是那个男人的老婆。
年轻女人从香奈儿提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摩尔烟点燃,眼神很快地扫描了整个餐厅,看到这边李东阳在看她,女人有些自傲了。
李东阳快速调整了眼光,向女人的身后看过去,使女人感到不是在望她。
女人扭转了头,似乎不相信这个餐厅还有比她更年轻漂亮吸引男人注目的女人,却看到一个更年轻的女孩挽着一个大款模样、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走了进来。白色碎花T恤、米色低腰裤,一身青春亮丽的色泽,女孩摘下亮红的太阳镜,那淡绿色的轻柔烟眼影,点缀金色闪粉,使得整个眼部都有着如烈日般刺眼的光芒,呈现出风华正茂的大胆与张扬。这种大胆与张扬不独她的眼妆,更是那看人的眼神也如此直接,简直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不过那气势与其说是成熟的犀利,还不如说是年轻人的懵懂与无畏。
年轻女人的眼神顿时暗淡了许多,低头看了眼前的红酒,用拿烟的手指在杯口无聊地转动着。
李东阳想,又是一对奇怪的情人,现在的情人越来越令人难以琢磨。女的越来越小,这个女孩顶多20岁。男的越来越老,这个男人至少50岁了。
李东阳的目光又落到眼神茫然地吸烟喝酒的年轻女人身上。
可能估计那个男人快要回来了,她便掐灭了烟头,整理一下衣裙,用化妆镜照了照自己,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些。
男人回到座位,满怀歉意地对女人说着什么,又殷情地夹些菜送到她的碟子里。女人才又显出了笑意。气氛又回到刚进门时那样,二人又开始亲密地聊起来。男人还时不时捏一下年轻女人嫩脸和柔手。
这时,李东阳的视线前方有一对30岁左右的男女刚落座。看样子是一对夫妻,在享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什么的,特地来餐厅吃饭。
李东阳的手机响了,是钟月春打来的,问他在干什么,与王雪琴在床上了,还是刚刚进入程序中?
李东阳说:“我在写作呢,你在干什么?”
钟月春声音小小而柔柔地说:“我在床上想你啊,想与你做爱的样子。”
“又发情了不是,还把腿儿叉得那么开。”是叶文贤的声音,看来叶文贤在房里。
李东阳不便多说:“你还是多看看书吧,没有事我就挂了。”
钟月春说:“别,聊会儿嘛,你骗我的,怎么声音那么些嘈杂,又喝酒了,与哪个女人一起?”
李东阳说:“我与朋友在餐厅里。好了,再见。”他要挂机。
钟月春连忙说:“明天我要过来,我受不住了,吻一下。”一个轻轻的吻就传过来。
李东阳想,这小女人,明天来了怎么办哟,想推掉,但那边已挂了机。
李东阳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一对夫妻身上。从他们的一箸一箸夹菜,一口一口舀汤的举动中,他能觉察出他们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他们对生活的满足和对彼此的熟悉。那是一种光明正大的幸福,一种品味普通日子的温馨,享受夫妻情长的快乐。
看来,在餐厅里,身边男人和女人的微妙关系,还不是太难解读的。总体看来,恋人或情人相约来餐厅吃饭的比较多。而普通夫妻则比较少,因为有了家庭,什么都要精打细算,况且,家里可能还有孩子需要照料。
李东阳有了一些触动,还是家庭好哇,他决定回去,给王雪琴承认错误算了。
李东回到家时,家里瞎灯熄火。不知王雪琴吃了饭没有,他有些怜惜起王雪琴来,但他去推卧室门时,门却关了。也许王雪琴不想见到自己呢。
他悻悻然地到书房,支起一张折叠床躺下,慢慢地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王雪琴穿着一身白衣白裤披头散发,像幽灵一样立在他床头,口里幽幽怨怨地说:“还我魂来,还我魂来啊,李东阳。”
他被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从床上跳起来,发现天已大亮。去敲王雪琴的门时,好半天也没有一丝动静。找出房门钥匙,但门已被从里面锁死了,这更让他吓得满头大汗地叫喊:“王雪琴,王雪琴,你怎么了。”
他找来同校老师好半天撬开门时,却发现王雪琴穿了一身洁白的婚纱连衣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是三瓶空了的安眠药。
王雪琴自杀了。
众人连忙把王雪琴抬到县医院时,医生告诉他,人已死了。
三十二 结局 回归理性
王雪琴的自杀给李东阳带来了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也在南县一中教职员工中造成了惋惜和疑问。关于李东阳搞婚外情的各种版本也在人们的话题中传开来,因为人们怀疑此事与那个经常来校园的年轻漂亮少妇有关。但王雪琴死后甚至连一封遗书也没有留下,所以在人们的话题中,王雪琴的死终究是一个谜。 南县警方也介入了调查,怀疑李东阳婚外情逼死了妻子,调查询问了当事人李东阳及花花、钟月春等人。
李东阳也坦诚地向警方承认了自己有婚外情的事实,但警方最后仍认定王雪琴确系自杀死亡。
与玲玲一起回到南县的王雪琴父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也没有过多责备李东阳。他们没想到女儿会这么想不开,她一直是一个承受力和忍受力很强的女儿,两位老人在悲痛之后只要求把玲玲带回省城读书。
但玲玲却哭着说不想离开李东阳,她说她已失去了母亲,不能再没有父爱,何况爸爸是那么爱着她。两位老人只得与李东阳私下签订了一份协议,无论今后李东阳怎样,重新建立家庭也好,但必须尽力扶养好玲玲,不能让她承受心灵的痛苦和生活的压力,要保证她能顺利安心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李东阳痛定思痛,他下恨心彻底斩断了与花花、钟月春的情丝。他除了要安慰好女儿、自己动手做饭做家务外,基本上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埋头写书,想尽快完成出版社的约稿。
王雪琴的死也让花花和钟月春两个年轻女人经受了心灵的责难和震撼。她们醒悟了,她们没想到这段第三者的恋情会以另一个家庭的破裂,另一个女人的惨重生命代价为结局。这悲剧太惨烈了,她们感到无颜再见李东阳了。
但在王雪琴的葬礼那天,花花还是带着小儿子来了。叶文贤和钟月春也来了。
钟月春与叶文贤回到镇初中后,两个女孩当夜有了一次长谈。
钟月春似乎成熟了很多,与叶文贤经过了那一次无结局的奇特初恋一样,她也对自己的人生观、爱情观、婚姻观有了彻底的改变。钟月春感到这么玩世不恭,视青春为游戏的玩乐也应该结束了。她决定从今往后好好完成学业,好好专爱戴子昂一个男人,同时把这段青春恋情永远埋葬在心底。接下来的十多天中,钟月春像变了一个人,对教学工作也热心多了。
一个暑假的代课结束之后,钟月春和叶文贤返回了家中。
叶文贤回到家,就看到老父亲正慢慢朝水缸爬去,为的只是喝一口生水。
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叶文贤惊呆了,她上前一把抱起父亲,哭着说;“爸爸,您病得这么厉害怎么也不告诉我?您啊,女儿不孝啊……”
还没等她说完,一向坚强的父亲也像孩子般号啕大哭了。
叶文贤立即叫了一辆车送父亲去县城医院看病,医院检查结果才发现老父亲除了有肺结核外、还有高血压、腰椎盘突出等到疾病,而且病情已严重恶化,瘫痪在床无生活自理能力了。
返校开学的日子只有两天了,叶文贤决定要带父亲去鹤城治病,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挣钱为父亲治病。可固执的父亲不愿成为女儿的负担,说什么也不答应。
“您老不跟我去,我就休学,就是卖血,我也要把您的病治好。爸爸,答应女儿吧。”
最后,女儿的坚持说服了父亲。
回到鹤城,大四新学期开学了。叶文贤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将老父亲安排好,就开始一边勤奋完成学业,一边拼命打工挣钱为父亲治病。每天放学还回到租房为老父亲洗衣做饭,买药煎药,一周做四份家教。
叶文贤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就从学校寝室骑自行车赶到父亲那里,烧开水,做早餐,煎药,还要背单词,准备英语六级考试;中午一下课又赶回去做饭,洗衣服;晚上匆匆忙忙做好饭后又赶去做家教。回来后已是10点多了,她还要坚持给父亲按摩僵硬的关节,然后在深夜的寂静中复习功课。好多个晚上,她帮父亲洗脚按摩后,竟一头倒在椅子上瞅着了。
钟月春有时在叶文贤功课紧张时,也会来帮助叶文贤料理她的父亲,这让叶文贤很感动。在叶文贤的精心照料下,父亲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不用人搀扶也能拄着拐棍慢慢走路了,也坚持要做一些简单的家务,让叶文贤节省了很多时间用来学习、写作。
钟月春的婚礼定在十一举行。叶文贤做她的伴娘。由于钟月春还在读书期间,又是鹤城第一个在校女大学生结婚,钟月春不想搞得过于奢华、排场。戴子昂也同意婚礼尽力从简。
她们在五月天大酒店暄了婚宴,除了钟月春的家人、张虹、几个好同学以及薛莎莎等售车中心结识的几个女友外,就是戴子昂公司的部分高级员工参加。
没想到婚礼那一天,钟月春全班同学还是来了,并给她送了贺礼、红包。但钟月春只让叶文贤代收了贺礼,红包一律退还。
婚礼后,戴子昂趁这几天假去了钟月春的家乡,又北上去戴子昂的家中。
钟月春快快乐乐做了新娘子,每天仍开着保时捷往返于新家和学校之间,专心于学业、专心于做一个妻子。
这一学期中,叶文贤顺利拿到了英语六级证书,还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担任了学校勤工俭学协会会长,获得了校特等奖学金,市三好学生称号。钟月春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担任了系团总支副书记。青春之花幸福开放的钟月春也能静下心来写一些豆腐块的小文章在校刊《处子地》及鹤城晚报上发表。
叶文贤虽然没有时间去看望狱中的陈俊,但仍与陈俊保持着通信联系,不时地就能相互收到信件。叶文贤也了解了一些陈俊在狱中的改造生活情况,对陈俊在狱中表现也甚感欣慰和放心。
这天,张虹突然来到了叶文贤的学校,找到叶文贤,将陈俊的消息带给她。张虹说她利用到X省采访的机会,去看了陈俊。陈俊现在服刑的精神状态好多了。他参加了全省服刑人员国庆征文的文章刚刚获得了全省一等奖,为此获得了监狱给予的一次记功奖励。张虹还给她带回了陈俊获奖征文刊登在省监狱局内小报上的报样。
叶文贤看了很是欢欣,决定抽时间也去看看他。末了,张虹还与叶文贤谈了李东阳、钟月春的一些情况,她对李东阳家发生的变故很是吃惊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