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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对。”夜血歌将手藏到身后,另外一只手轻轻的点在非鱼的额头间,又笑着,“再猜下。”
非鱼白了他好几眼,丧气的坐在一边,连连摆手道,“不猜了,不猜了,猜不着,到底是什么东西嘛,神神秘秘的。”
一只手伸到面前,紧握的包裹里面的东西,夜血歌笑着,“自己打开看看。”
得到允许,非鱼立即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将他的手心给打开,却见里面只有一张叠的整齐的纸条,疑惑的看向他,问道,“纸条?”
边说着,双手已经拿起那纸条,一手打开着,直到偌大的四个字引入眼帘,非鱼的脸一下子通红,将纸条揉作一团,丢在桌上,尴尬的开口,“什么东西……”
捡起那张纸条重新铺开,夜血歌脸上笑意也缓缓收起,很不明白的问道,“小鱼,什么是双修之术?”
非鱼的脸再一次通红,聂若着,“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可是我觉得这个修行的方式似乎很厉害。”夜血歌也没在意她的表情,一脸认真的说道,一手放在下巴那琢磨着那个所谓的双修之术,
夺过那张纸条,再撕的粉碎,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非鱼试着转移着话题,拉过他,“走,我们去玄心门看看。”
岂料,身后的人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还在琢磨着刚才那事,夜血歌拉过她,怀疑的开口,“你真的不知道吗?”
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
“你知道的是不是?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双修之术,我们一起练好不好?”
“练你个头啊。”非鱼又拿过手敲了下他的额头,“那个是很厉害,可是会上瘾的,而且弊端很大,我怕你会走火入魔,步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这是为你好啊……”
听闻此话,夜血歌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脸上出现犹豫之色,看到他这样,非鱼的心总算安了下来,反正他也不懂,忽悠忽悠就过去了,难道真要自己给他解释什么是双修之术么?
岂料,夜血歌的话却让她希望破灭,他说,“可是,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狐狸曾经和我说过,双修之术只有利没有弊端的……”
那只臭狐狸,下次让我碰到,非剥了皮,抽了筋,教坏血歌,罪大恶极,非鱼在心中早就将花折月骂了几百次,对上夜血歌的时候又恢复一脸的笑容,“那你信我,还是信那只狐狸?”
沉思许久,夜血歌才一笑,“当然信你……”
“那就是了,走,我们去玄心门。”
身处妖界的花折月不知道怎的猛的打了个喷嚏,心中想着,该不是谁在咒骂自己吧?眼珠子一转,笑意散开,这三界之内,谁见到自己不是被美貌震惊的?骂自己的估计只有一人,就是那死鱼。
人影渐近,富丽堂皇的大殿,笙歌艳舞,琴音袅袅,来人对此熟视无睹,只朝正上方的人而去。
花折月睁开眼睛,一双狐眼似笑非笑对着来人开口,“哟?恢复的不错嘛?,今儿个怎有空来我这了?没想到你对我倒是关心的很,来人奉茶。”
来人一袭玄色衣服,面容清冷,看向依座的人同样笑着,“不用,好久不见,敢问,魔君去何处了?”
花折月也不回到他问的话,调整好姿态又躺在贵妃椅上,胸口衣服一半滑落下来,露出完美的肌肤,妖媚中透露着一些性感,可来人对此只轻笑几声,“你还是这么的……不男不女……”
此话一出,花折月立刻跳了起来,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一手揪住来人的衣服,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说什么呢?谁不男不女了啊?你就是嫉妒我的美貌,同为狐狸,你比我逊色的多,绝对是嫉妒,嫉妒……”
玄衣人打掉面前的手,走到贵妃椅边躺了下去,惬意着,“你还真会享受,怎么,刚才的话还没答我呢。”
花折月挥了挥手,一干舞姬便退了下去,等到大殿之上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才一本正经的开口,“魔君能去哪?想想也知道,不过这次我倒发现魔君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轻叩着贵妃椅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玄衣人依旧漠不关心的开口,“哦?有何不一样了?”
像发现大事一样,花折月一脸的凝重,“魔君似乎动情了……”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躺着的人。
玄衣人脸色一变,即刻起身,“不可能,魔君一心要称霸三界,怎会因为一女子耽误大计?”
宽慰着他的情绪,花折月又道,“魔君的心思,你我岂会不懂?只是魔君的行事风格越来越怪异,我倒是看不懂了。”
此话一出,二人皆沉默起来,沉默良久,玄衣人率先开口,“无碍,我倒有个法子……”
“你……你想将那小妖……不行,魔君有交代,你万万不可犯了魔君大忌,这次你回来,尚未完全康复……”花折月露出担忧的表情,话锋一转,拉着玄衣人的胳膊,吃惊道,“你该不是没适应现在的身份吧?”
拍了拍拉着胳膊的手,玄衣人面带微笑,边走边道,“身份有何适应不适应的,要适应的该是心才对……”
☆、第八十章、再逢故人
看见身边的人心情好了一些,夜血歌的脸色也变的好看起来,一手拉着垂下的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带着她一路前行着。
冬天的白天总是黑的特别快,刚刚还明亮的天气眨眼间被一片夜色覆盖,打开房门,非鱼就直往那床上而去,倒在床上,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哼哼着,“冬天好冷啊,还是床上舒服……”
夜血歌走近她身边,一边说话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恩,这天气有些冷,你可要多穿些……”
非鱼看着他的动作,惊讶的打断着,“你干什么啊?”
脱衣服的动作一停,只停了一下,又继续着,夜血歌说,“天气怪冷的,得早些歇息才是,我先帮你把被子暖暖。”
一滴冷汗从额头渗出,非鱼连连阻止他的动作,当初刚把他带身上的时候,虽说是一起睡,可这么久没一起了,总会不习惯的,尤其是在自己心中有一个人的时候,更加不会与其他男子同睡了。
“为什么?”夜血歌问,一边看着那个帮自己把衣服穿好的人。
“咳,这个……这个……”非鱼只觉得词穷,该怎么解释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手中的镯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发出亮光,虽然就那么一闪而过,可非鱼眼尖的看见,顿时兴奋的不知所以,拉着夜血歌,激动道,“血歌,镯子它亮了,它亮了……”
几乎同时,夜血歌的脸色黑了下来,不冷不淡道,“是吗?”
没有注意他的变化,非鱼仍旧高兴的盯着那个镯子,这是太一走后,这个镯子第一次有反应,怎能不高兴?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熟悉的力量猛地充满全身,那股力量带着她只朝某个地方而去。
任由那股力量带着自己走,非鱼的心情非常激动,迫切的想知道见到的人是否是太一?可在穿过重重树林,又越过一座座高山的时候,心里的焦急忽然淡了,若见到的人不是太一,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就在她乱想的时候,前行的动作停住了,非鱼一惊,四下张望着,可惜是黑夜到处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股力量的忽然消失,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往地上掉,在即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一个拥抱将她揽在怀中,直到平稳落地。
久久的,没有声音,非鱼也不敢睁开眼睛,她怕见到的人不是太一,越是这样越紧张,直到耳边响起一个调侃声。
“这么久不见,怎的还不敢看我了?可是朝思夜想,怕空欢喜一场?”
豁然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就算话语再听的不舒服,非鱼还是紧紧的抱着来人,哽咽着,“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会不会在做梦?”
搂着她,太一也一阵感慨,一边安慰着一边笑着,“怎么?不想见到我了?那我走了。”
说着,将她放在地上,真的迈开脚步,非鱼害怕,几步奔到他跟前,伸开双手拦住去路,吼道,“我不许你走,你敢走试试看。”
太一止步不走,一双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既然回来了,就不会走了,只是看你哭的那么难看,给你找点水洗洗脸而已,怎么,舍不得?”
看着那个恍如隔世的人,非鱼一阵恍惚,终于确定是他之后,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太一心生感慨,柔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
“我想为你报仇,可是打不过弑天,又不确定玄心门帮不帮我,刚回来打探到你的师傅师弟都在为你报仇,我很高兴。”
听闻这话,太一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扳过她,一手替她擦着眼泪,“我已经没事了,不要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只要你好,我就开心了。”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响起,漆黑的夜色里走出一个人影。
“太一恢复的还真快,倒叫我担心了。”夜血歌忽然出现在此处,冷眼看着这一幕重逢。
一句话叫的他一怔,看向声源处,那里一个人影长立,漆黑的眸子里深不见底,纵然这样,太一依旧面不改色,“多谢关心,太一无事。”
“血歌,太一没死,他真的没死,我好高兴。”
夜血歌微微一怔,冷若冰霜的脸因为她的亲近而出现淡淡的暖意,“恩,他不会有事了,放心。”
只这个微小的动作叫太一看在眼里,心中出现一丝异样,只片刻了然,“你对小鱼倒是真的很好。”
意味深长的话,非鱼没有听出里面的深意,朝着太一俏皮一笑,“血歌是对我很好。”
回去的路由二人行,变成三人一行,一扫前面的阴霾,非鱼的心情十分之好,这份喜悦自然是和太一重逢产生的,只是夜血歌和太一却是各怀心事。
这一晚,是极不寻常的一晚,生怕重逢是个美好的梦,非鱼缠着太一聊了一晚上的天,直到破晓时分,还意犹未尽,倒是太一先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该睡了……”
说着率先的起身,非鱼紧随其后,跟在他的身后忐忑不安,小声道,“你真的回来了吗?”
前面的人先是一怔,紧接着一股异样流遍全身,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起,又慢慢散开,转过身对着那人轻声开口,“我回来了,若怕我走了,不如日后夜夜同眠,白天不离,可好?”
这话一出口,非鱼的脸上一阵通红,白了他好几眼,小声骂了几句,“你还是这么毒舌,不理你了。”
自她转身之后,一阵爽朗的笑声自身后响起,充斥着整个树林,对着进屋的人,太一又道,“我去玄心门一趟,莫要挂念。”
关好门,靠在门框上,非鱼脸上的温度总算散了一些,轻轻拍着胸口试图平稳自己的心情,小声嘟囔着,“这个太一,每次都说不出什么好话,真是的。”
☆、第八十一章、大起大落
这一睡日落山头,直到天边最后一道霞光被夜色取代,床上的人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这满房间的红色是什么意思?那正在燃烧的红烛缓缓跳跃着,带着喜庆的双喜字遍布房间每个角落,算不上大的茅屋内,早就看习惯了,如今这么一装扮,很不适应。
再望了过去,连血歌都着一身的红色,难得穿上红色衣服的他,越发俊美,英俊的脸庞在烛火下显得那么的不真实,这一切都让非鱼觉得彷如梦中。
“小鱼,你醒了?喜欢吗?”
回过神来,非鱼立刻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忽而觉得口渴正欲倒茶的时候,却见桌上摆满了一些干果,无非就是寓意早生贵子,白头偕老的水果罢了。
夜血歌坐在她跟前,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抚上她的脸庞,从眉头到脸颊,再到唇边,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深深的情义,将非鱼要问的话狠狠的咽了下去。
柔和的烛光跳跃着,夜血歌直直的看着跟前的人,弯起眼睛、嘴角,在柔和的烛光下,泛着光晕,深情款款道,“我给不了你一生荣华,却能给你一世盛宠,我喜欢你。”
非鱼眼中的感动无限的放大,到最后无边无际之时化作一抹浅而易见的幸福,反握住手上的那只宽大的手掌,轻声道,“血歌……”
人的一生中寻寻觅觅,无非就是寻得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人,不论美丑,不论贫富,不论贵贱,世上最难有一人温柔待之,其次温柔相待,她寻得这么一个良人,此生无憾了。
将她揽在怀中,夜血歌微微闭起眼睛,似在感叹,又似在叹息,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鱼,今晚我们成亲,可好?我等不下去了……”
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怀中的人已经感动的无以复加,在即将点头同意的时候,蓦地,脑海中出现一个白衣如雪的男子身影,沧海桑田,万事万物,那男子总能轻而易举的占据她的心扉。
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挥之不去的人影给赶出心中,又或者是为了赌气,非鱼当下点头答应,若说刚才还有犹豫,那现在,则是毫不犹豫。
得知她点头的一刹那,夜血歌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视若珍宝。
良久,夜血歌才将她给放开,轻轻将饶在跟前的几缕发丝整理好,捧着她的脸,轻笑着,“快去换上衣服,我想应该很合身。”
非鱼楞了下,“你怎知道一定合身?”
这话问的夜血歌笑的越发开心了,“一直抱着你,与你同床共枕的,若连这都不知道,怎当你的夫君?”
一句夫君说的非鱼面红耳赤,伸手在他胸口打了几下,才一脸不情愿的去换上衣服,那衣服就放在梳妆台旁边,倒是很好找。
喜服奢华大气,金边绣袍,着一身喜服的非鱼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此刻端坐在铜镜前面,细细的打扮着,今晚她一定要做个最美的新娘。
“你觉得这喜服如何?”一阵带着笑意的男声传来,非鱼才惊觉镜中出现了另外一张绝代容颜,不是刚背过身又回来的夜血歌又是谁?
“我很喜欢……”略带羞怯之色,非鱼低下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茅屋里面响起。
夜血歌一笑,从后面抱住她,绕过腰间的双手放在她小腹之处缠绕着,又握住那双手,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笑着,眉宇间皆聚柔情,“喜欢就好,以后每天每夜,我都会陪你一起,你说好不好?”
非鱼起身,靠在他的胸口,微微闭着眼睛,嘴角噙起一丝满足的笑容,甜蜜的笑着,“好,以后啊,不论你到哪,我都跟着你,你甩不掉我的,我就是你的影子……”
话音刚落,明显的夜血歌的呼吸为之一滞,带着微不可闻的叹息响起,轻声道,“若我做错事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非鱼丝毫不为这句话感到任何不妥,依旧靠在他胸口,噙起淡淡的笑容,扬起头看着他,“是否是喜欢其他人了?”
夜血歌摇头,脸上笑意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
只这句话,夜血歌忽然笑了,一手抚上怀中人的发丝,似发誓道,“恩,沧海桑田,心中有你的位置,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重新搂着他的腰间,非鱼又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之处,甜甜的笑了,“那就好了,只要你不三妻四妾的,你做错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身体一僵,夜血歌神色复杂的垂眸看着怀中的人,一时间万般情绪涌了上来。
忽而木门被大风吹开,风中夹着一股浓烈的花香味,那香味扑面而来,似是感应到那花香,连那跳跃的红烛燃烧的也比先前旺了许多。
非鱼心中一惊,莫非是他来了?大风吹起狂沙,迷乱了视线,她只能举手去档,突然察觉到手中一暖,再睁开眼睛的之时,却看到一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月色冷而明,茅屋周围的霜气更重,非鱼看向正对着自己的人,双目里隐约可见的嘲笑,转身就往茅屋方向走去,自己要嫁给血歌是心甘情愿的,难道他又想来干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