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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网吧门口的烧烤摊时,我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曹意意一个人坐在张桌旁吃着肉串,这次又是打扮的性感撩人,还戴着那天的假发。我走了过去。
“一个小时都等不了,还说什么一辈子呢?”曹意意擦了擦嘴巴,嘲弄的看着我。
“我……你可真是没话说,居然在这里猫着等我犯错误。实话告诉你,我是赶去买把花。”我在她对面坐下。心情是又喜又惊。
“我才不相信你。”曹意意点起一根烟。
我感受着四周男人对她异样的目光,暗道老子身边终于也有这样的妹妹了。可在得意之余心中又是一番惆怅,其实我真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我发现你特别适合当刑警,潜伏起来有耐心。”我心痛的看着她露在外面招摇的大腿,我就纳闷,好端端的一个警察为什么总把自己整的象个妓似的。女人白天和夜晚的区别真是太大了。
一个喝多了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坐在曹意意旁边。
“请你离开。”曹意意厌恶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男人死皮赖脸的说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这个不适合你,要不要我打电话帮你找一个。”
男人推开我的手,骂骂咧咧的。
“趁我心情好,你现在滚还来的及……“我摸了摸带伤疤的光头,不动声色的盯着他。心里却在叫苦,我是不是命犯小人了?看来我刚受伤的身体看来又要运动一番了。幸好我的新外型起了关键的作用,达到了不战而胜的效果,他桌上过了两个人边向我陪着小心边把他拉了过去。
曹意意望着我呵呵的笑,我问她笑什么啊?她说刚才你的眼神真象是黑社会。我压低嗓门说还真的谢谢他,让我演了这么出英雄救美,我们算是扯平了。我们这样救来救去的,指不定就救出来个警匪情未了。她白了我一眼说谁和你情未了。看着她娇嗔的样子,一阵凉风吹来,异样的甜蜜涌上心头。
十八 国旗飘飘
天刚刚灰蒙蒙的亮,天安门广场上已经是人头攒动。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看升国旗。我挤在人群当中,听着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方言,呼吸着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各种味道,感受着心中激荡的那份兴奋和凄凉。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柯如梦出嫁的这天,我在首都观看国旗仪式。她此刻一定在家打扮好了,焦急的等着新郎,而我在等待着国旗。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对面的天安门任何一点状况,都能引起人们一阵骚动,来了,来了。他们说。挤在人群中的矮个就会大声的问是吗?在哪呢?可是每次都判断错误,又是哄笑不止。
当第一缕阳光撒在长安街时,威武的国旗护卫队出现了,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曹意意的电话对她说,别出声,你仔细的听。我把手机高高的举了起来,象擎着火把一样。熟悉国歌声响了起来,护旗手用力一挥,五星红旗在风中飘荡开来,徐徐上升。我心中默默的唱着国歌,一种独特的激动让我热泪盈眶。
当红旗定格在天空后,人们又恢复了嘈杂,纷纷散去。
“感觉怎么样?”我摸了摸眼睛问曹意意。
“没什么感觉,声音太小了,听不清,你手机什么牌子的,效果太差了,该换换了。”曹意意有点没心没肺。
“哎,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就是感觉迟钝。看来我们真是有代沟,没法交流。”我暗自可惜着我的电话费。
“去你的,那你有什么感觉。”
“两字,激动。你知道我刚才许了个什么愿吗?”我再次看了一眼红旗,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哪有在升国旗的时候许愿的?”
“谁规定一定要在流星面前才能许愿?只要我喜欢,拉屎的时候都可以许愿。”
“呵呵,你好恶心啊。你许了什么愿啊?”
“我本来想求烈士前辈帮我忙,让你早点跟我好,可歌声一响,把这事给忘了,满脑子都是希望祖国早点统一的念头。没想到我原来是一个有着如此道德情操高尚的人,骨子深处藏着伟大奉献,为了国家而舍弃儿女私情的人……是……”我望着着远处毛主席的画像。
“呵呵,行了你。吹的没边了,玩的开心点。我挂了啊。”
“好的,别忘了想我。”
“鬼才想你。”
“哦,原来你拒演那个什么情未了的原因就是想和我演倩女幽魂啊。”
“是啊,你这个死鬼。”曹意意笑着挂了电话。留下这个亲切的称呼让我乐了半天……
挺拔巍峨的石柱,庄严肃穆的英雄纪念碑,神秘威严的人民会堂……甚至泛着历史沉积的城墙砖,硕大发亮的宫门钉都让我感叹激动不已。我站在华表旁,注视着这一切,突然感觉个人在历史面前的渺小……
当兴奋渐渐过去的我看着成双成对的游人到处甜蜜的留影时,心里开始感到有些疲惫和无趣了,快乐没人分享也是一种痛苦。我看着广场上的警察,感到格外的亲切,突然意识到此刻我最想分享的人竟然是曹意意,那一刻,我感觉她走进了我的心里,使我忘记了柯如梦。赵艾说过治疗失恋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恋一次。我躺在广场的石板上,又拨通了曹意意的电话。
“是不是又许了什么愿望?”我感觉曹意意一定是歪着脑袋。
“我……我很想你。”
“什么呀,又在瞎扯。”
“我真的很想你。”我望着蓝天,真诚的说。
“你……那……回来再说吧。”
我把耳朵贴在石板上,车轮声滚滚而来。
我等在派出所门口,心里激动又彷徨,有些人你一旦在意起来而又没得到的时候就会觉得很不自然。我费心的思考着怎么开口和曹意意说自我在天安门真情告白以来后第一句话。这时曹意意和黄蓉一起走了出来,好象在争吵什么。我犹豫了下,决定勇敢的迎了上去。
曹意意冲我笑笑。我在一番甜蜜中诚意的对黄蓉说上次真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黄蓉冷冷的说我的素质都没你高,量也当然没你的大。
我笑着说您别这样,我该死,我不对,为那事我都自我检讨了几百次了,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就是想得到你的原谅……
黄蓉说行了行了。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我只好笑着绕开话题问刚才你们在吵什么呢?曹意意说没什么。
黄蓉抢过来说我也不瞒你了,我刚才就叫她不要和你出去。我悻悻的笑着说怎么弄我象狼似的,要不你也一起去吧。我请你吃饭,就当我给你赔罪。曹意意说她不去。黄蓉说为什么不去。不去白不起。
曹意意对我说你怎么来这么早啊。我衣服都没换。我赶紧说别,你这身衣服是又好看又镇邪。你要体贴我,我就是再好的身板也架不住三番五次色狼的折腾啊。
其实我是感觉自己真是天生命薄,享受不起她那前卫的打扮。
曹意意呵呵的笑着对黄蓉说他是爱说废话。我说对啊,我说起废话来简直就是废寝忘食。
在酒店里坐下后,黄蓉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大堆菜,曹意意说够了够了。黄蓉说他如果连这都付不起还请人吃什么饭。我苦笑着说没事,心里在想我和她难道前世有仇?
点完菜后,我抽空给赵艾打个电话,本来是想单独和曹意意在一起的,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好找他来缓解一下压力。
“你在哪呢?快过来吃饭。”
“你从北京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我怕来不了,有事情呢。”赵艾支支吾吾的说。
“你还有什么事啊。快来。”
“真有事情,算了,反正你迟早也得知道,柯如梦出车祸了,现在在人民医院。我准备现在去看她……”
“什么?她不是结婚吗?怎么会出车祸的呢?她现在怎么样?”我感觉胸口好象被重击了一下,头一下蒙了,嘴巴张的老大。
“他老公在前两天开车带她出去玩,可能喝了点酒,就出事了,她已经动完手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来不来?”
“你他妈的也不早说,在医院门口等我。”我哆嗦的挂了电话。傻傻的对曹说真对不起,我有事要先走了。你们先吃吧。曹意意见我神色不对,关切的问怎么了。我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着急的招呼小姐算帐。曹意意说你先走吧,我来。
我没有推让,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十九 车祸
我坐在车上,心乱的象一团麻,满脑子都是越战片里血肉横飞的场面,赶都赶不走。我把自己所有知道有名气的没名气的主和神在心里挨个的祈求了一遍,也不知道那些国外的老大们懂不懂中文,有没有效果。手舞足蹈口念叨有词的我让司机有些紧张,不时的从观后镜审视着我,估计把我当做练什么功的人。心急如焚的我对司机说师傅,我坐的不是马车吧?你开快点行不?
赵艾打扮的象是出席元首葬礼似的,穿着一套黑色西服,一脸严肃的站在医院门口,越发让我心慌起来。我丢下钱跟司机撂句不用找了,撒腿就冲赵艾奔去。我还从来没这么豪放,说过这么小资主义的话。平日里买菜我为几角钱都要争个死去活来,经常被那些菜贩评价说我不象大老爷们。靠,大老爷们也有穷的啊,他们说话都不带脑子的,有钱的主还用得着自己来买菜?
赵艾看着气喘气喘嘘嘘的我说你急啥,人还没死呢!我一脚揣了过去说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赵艾哎哟了一声,揉着屁股一脸痛苦的说你个狗日的,真踢呀。
我说行了,她到底怎么样?
赵艾说听医生说腿可能有点问题,就看恢复的情况,还有就是脸上给伤着了……
如梦平时磕出一点小伤都要郁闷死半天,生怕留下伤疤,她身上也几乎没什么瑕疵,不象我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记号,现在连脑袋上都顶着一个。如今她伤了脸,我简直不敢想象她会怎么样。
我急着说你还杵在这干什么啊,快带路呀。
赵艾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得提醒你。现在别人的身份可不一样了,你等会上去别给我找事。
我会找什么事?这么多废话,你找踢是不是?我把脚抬了起来,
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赵艾窜的飞快。
其实他就是让我踢我也不会,他妈的什么一破屁股,刚才踢了一脚我自己还疼到现在。
我没有想到和如梦分手后第一次见面竟是这样的,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半张脸上包着绷带,白色的被单更加衬托出她的柔弱和苍白。我想她一定很痛,虽然睡着了,但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她最怕疼了,以前她跟别人学刺绣玩,笨手笨脚的经常被针扎到,不仅让她疼的乱叫不已,还直接折磨摧残我的神经。我只好用最古老最温柔的方式帮她减轻痛苦。那场面真叫一个经典,我象个吸血鬼似的坐在她的旁边,傻张着嘴巴,嘴角还血迹斑斑,眼泪汪汪的她不时把受伤的玉指塞到我口里,给我提供新鲜的“营养”。我在为她运功疗伤的时候暗自庆幸幸亏她不是用脚学刺绣。后来看出她刺件成品实在是遥遥无期,而这期间她很有可能会失血过多,于是强制性镇压了她这个爱好。她学习的唯一成果就是把我的嘴巴升级成一特有效的消毒止疼柜。
赵艾向我介绍着石剑文,如梦的新婚丈夫,石剑文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我也看着这位让我嫉恨的陌生男人,却发现他这个此次意外的制造者居然没受什么伤。望着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的如梦,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冷冷的对他说想不到你驾驶技术挺高的,自我保护的意识真不错,什么时候指点指点。石剑文感到很意外,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充满敌意的盯着我。赵艾连忙说开玩笑的,王然就爱不分场合的乱开玩笑。
我本来还想再来几句,突然听到如梦一声微弱的呻吟,便快步的走过去。不自觉的跪在床头边,怜爱的看着如梦。石剑文也走了过来,假装无意的把我用力的撞到一边,我此刻也没心情和他计较。
如梦张开眼睛,石剑文关切的问怎么了。如梦说没事情,突然发现我在旁边,楞了一下,费力的露出个笑容对我说你来了。我恩了声后不知道说些什么,心中一阵酸楚。
如梦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难看?我拼命的摇着头。石剑文这时候一口温柔的语气对她说你还是少说话,身体要紧,休息吧。然后转头对我们下着逐客令。
赵艾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说完过来拉我。我对如梦说让我陪你一会,我不说话,好吗?石剑文不悦的说医生叮嘱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想你们应该配合一下吧。如梦闭上眼睛,叹息了声说我累了,你还是回去吧。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没再坚持,说那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刚出了门,赵艾象松了口气,埋怨我说叫你别找事,你看看你怎么说话的。我说怎么了,都在一个车上,他居然屁事没有。想想就来气。说他几句还算过分?我就纳闷你还有血性没有,你就没一点感觉?
在赵艾面前我总没有吃人嘴软的谦让,以前我工作的原因不得不经常在外面装孙子,回家后就和赵艾斗斗嘴,发泄一番,找找大爷的感觉。每次他都会很体贴的让着我。
赵艾说别胡搅蛮缠,你以为就你关心如梦?如梦可是他老婆,你以为他想出这事。
我哼了一声说要是我老婆,我还不宰了他。
赵艾说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变成个暴力分子了。你怎么还没看穿,人家现在好歹也是夫妻了。你这样算什么?
算朋友。难道这个时候朋友来关心关心都不行吗?
但是你刚才的态度别人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反正我是没什么居心。
可他是柯如梦的老公,不关你是什么心都是让柯如梦不好做。你在影响别人知道吗?
有吗?下次我说话注意点就是了。
听我句话,为了你也为了她,你以后最好还是少来。
我没有再反驳赵艾的话,我觉得他说的也对,男女一分手就他妈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个最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很多话别人都能讲,可自己一说就变味。可是我现在对如梦能视而不见吗?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真是窝囊。正暗自感伤的走着,听到后面有人叫着。回来看是石剑文,他语气冰凉的看着我们说今天很感谢你们来看她,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明天你们就不用来了,她这个时候需要休息,希望你能理解。
我腾一下火了,刚想发作,赵艾拉了拉我笑着对石剑文我们理解,理解。石剑文说我那就谢谢你们了。说完转身就走。
我冲他背影喊我他妈明天还非来不可。石剑文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站了一会,又竟自离去了。
王然,你怎么现在怎么这样啊你。我再和你说一次,如梦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找不痛快。赵艾从来没跟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的心凉到了极点,觉得很委屈,我默默的转身走去,又是泪流满面。
二十 黄蓉的阴谋
那天晚上回来我把自己关在厕所里,让眼泪痛快淋漓的流着,后来觉得光这样默默的流泪太过单调,于是想来的声音伴奏伴奏,也许是许久没有合练过,嚎出来的第一声把我自己都吓一跳,实在是太难听了。我仔细回忆着发音技巧,在心里练习了几次,才小心翼翼的哭出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