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广州雨天-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我之前对记者这个职业没有任何概念,也没有想过要做这行,且茫然着呢。只是想写字算是一个业余爱好,而体育也是一个业余爱好,体育记者正好可以把两个爱好加在一起,我就去试了。记得当时考试考的是写一轮甲A比赛的预测,那时候我体育报纸期期都买,球赛场场不落地看,写这个自然小菜一碟,可能天不亡我吧。呵呵。当时还有个小插曲:我的字其实写得非常的差,后来我们领导说,本来看了我的字都不打算收我了,但由于我写得又多又快,内容也还可以,感觉弃之可惜,就打算找我再谈一谈。谈的时候,我告诉他,‘写字我确实不行,但打字我行啊,我打得飞快,现在不都无纸化办公吗,招了我就相当于省了一个打字员,不信你随便找个打字员过来和我比比。’没想到我们领导还特认真,真找了个打字员过来和我比。”
“你赢了他?”
“怎么可能,人家打字在省里拿过名次的。我肯定没人家快了,我就是那么一说。不过我确实打得也还可以的,那几年,在社会上,会五笔打字几乎等同于精通电脑了,正经能蒙不少人呢。报社里的记者一般都是手写,然后给打字员打,没几个能自己打的,打字员一般都是管打不管校,打出来错误很多,改起来特别麻烦。领导看我确实能自己打,索性收了我。”
“你真行。”
“动手指的事儿我都做得挺好的,像打字、打算盘,我都学得很快,还有弹吉他,我也是自学的。但动脑的事儿我就不行了,怎么学也学不会,特笨。”
“你还会弹吉他啊?我们对面的男生宿舍天天有人弹,我们听着像弹棉花,特吵,哈哈。”
“你没看电影里,外国那些男的求爱的时候,不都站女的窗下弹琴吗。”
“原来你学这个是为了骗女生啊,呵呵。”
“我才不是呢。对了,我刚才说那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不管怎么样,机会还是会垂青有准备的人,词儿虽然老点,但确实是这个理儿。学的东西,即使是一些‘歪门邪道’,也没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呵呵,你们这些哥哥就爱装长辈,教育人。”
“哈哈,我这可都是些至理明言,且管用着呢,看你小姑娘不错才免费教给你的,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呢。”
“那谢谢啦。嘻嘻。”
“其实现在你也不用愁,我那时候比你愁多了,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失业在家好说不好听啊。在结果揭晓之前,一切都是只是过程,你不用急,也不用慌,只需要按部就班做你应该做的事,结果自然不会差到哪去。等到明年这时候,你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里,再回头看这段经历,就会发现根本不算什么,即使再艰苦的过程,总有过去的一天。” 
“真的吗?会有这么一天吗?明年,明年这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不知道会不会在这个城市?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事情?有时候希望时间过得快点,好让我早点知道结果;有时候又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害怕知道结果。唉,真是矛盾死了。唉呀,快到站了,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你吧。下次再听你老人家的‘蠢蠢教诲’,嘻嘻。”
五六
    五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出差在外,也就没有再遇到杨馨。在外地新鲜的风景和繁忙的写稿任务也几乎让我把她遗忘。重新回到这个城市后,商店已经重新调回了原来的营业时间,非典的阴影似乎转眼便消失无踪了。
这晚,我又习惯性地来到车站等车。还没走到地方,远远地便看到两个相熟的国贸售货小姐。
“两位美女,好久不见啊。”
“是啊,大记者最近在忙什么?”一人问。
“我出差了,今天上午才回来。下午就到工作岗位上继续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了。”
“这么敬业啊。最近是不是经常打喷嚏啊?哈哈。”另一人道。
“怎么这么问啊,我又没生病,打什么喷嚏啊?”
“因为有人惦记啊。”
“谁惦记我啊?是你还是她啊,还是你们两个一起害相思啊?哈哈。”
“少臭美了,我们才不惦记你呢。有个事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女孩?”
“女孩?什么女孩啊?”
“是这样,昨天我们两个等车的时候,看见有个女孩也在车站,就在我们旁边,好像是在等车,又好像在找人,东张西望的。然后昨天这时候正下大雨,挺冷的,那女孩穿得也不多,在那冻得直抖,看她也不像坏人,我们就过去告诉她,不用着急,车马上就来了。结果她就问我们,有没有看见一个人,我们听她形容的意思,好像就是你啊。”
“我?不会吧,谁没事大半夜找我啊?后来呢?”
“更奇怪的就是后来啊,车来了,我们上车了,她没上,还在车站站着,都是最后一班车了,不知道她想干嘛,好像还在等。再后来我们就不知道了。”
“啊?这真是奇了怪了。”
“大记者是不是最近欠了什么情债啊?被债主追上门来了。”
“这是什么话啊,我廖侃侃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怜香惜玉,我是那样人吗,我?你们敢确定,她等的就是我吗?”
“肯定是你啊,长头发的男的,在报社的,不是你是谁啊。”
“那……那有人等我也正常吧,你们等车的时候不是偶尔也会提起我吗,大家都是一路的,平时经常碰到,突然有几天没见也会想起来提一下啊。”
“问题是有车来了不上车还在等就不正常了吧?何况还下着大雨。”
“那也是。那女孩长什么样啊?”
“挺秀气的,扎个马尾辫。”
“马尾辫?……我知道是谁了。”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从实招来。”
“什么啊,什么事也没有。没事。”
“切,不说拉倒,我们还不愿意听呢,呵呵。”
杨馨,她等我干什么啊?为什么不打电话呢?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了家。
回家后,我连忙找出那天她写给我她电话号码的那张纸,给她打过去。可惜电话关机了。

第二天下午我去上班,刚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我的办公桌上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字体娟秀工整:廖侃侃收,寄信人的位置上写的是:东方大学英语系0032班。
难道是杨馨?
“这已经是我写给你的第四个开头了!每次都是写了一半或不到一半就扔掉了。原因嘛——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够矜持。可是我马上就要回家了,要回去办点事,顺便过五一,大概要五六天后才回来,石头记那边的工作我也暂时辞掉了,以后等车的时候你不会见到我了。
这几天心情一点都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心里有些酸(不是因为你,真的)。好烦。 
昨天报上没有你的文章,也没有你的名字,你没有上晚班吧?我过一会去买今天的报纸,不知能不能有你的文章。 
信写得有些语无伦次,凑合着看吧! 
我想你可能不习惯用信纸写信(我猜的,因为你说过你写字不好看呀),如果你要回信,就回到这个邮箱吧:qqqqqppppp@ease。,我新申请的。不回也无所谓。                                                                                        
  坐车女孩:杨馨
2003年4月27日  早上7点20”
翻到信纸背面,是一行铅笔写的小字:让白云寄去我的思念,让星空见证我们的友谊。
除了这行小字让我想起中学时代笔友互通信件时常用的结尾,有些搞笑外,这封短信,还是让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有些奇妙得难以言喻。一刹间,我的直觉告诉我……可一闪而过的瞬间,这个略微荒谬的念头就被我自己否决了——不太可能吧?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一下,难道那个传说中的“帅得惊动党中央”就是我?嘿嘿。
我拿着信又反复看了几遍,没想好是回信过去呢,还是打个电话。说起来用键盘打字是我的专长,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但如果回信,到底该以怎样的口气,怎么把握这个尺度呢?可如果打电话,又说些什么呢?犹豫在三,我终于决定,还是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按照号码拨过去,电话这回通了。
“请……请问,是杨馨吗?”我突然有点口吃,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笔,抓住,总算稳定下来。
“咳……咳…………咳……”电话里先是传出一阵急速的咳嗽声,“我是,请问你是哪位呀?”
“我是廖侃侃,就是前几天等……”
“哦,是等车的那个‘姐姐’啊,呵呵。”我还没说完,话头就被她抢过去。
“呵呵……呵呵……”我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像好久没见了啊。咳……”
“哦,我上周出差了。你生病了?”
“就是有点咳嗽发烧,看过医生了,没事,这两天吃药,快好了。”
“是不是着凉了啊?对了,你的信我收到了……我……”
“呵呵,收到就好。我不是让你回信吗,你怎么打电话过来啦,还赶上我说话不方便的时候。”  
  “我听我朋友说你前两天找过我。”
“是啊。想等你一起坐车回家,好继续免费听你的课呢。咳……” 
“就是下雨那天冻得吧?”
“也不全是吧,我也不知道。”
“那天后来你怎么没上车啊?”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坐那个车回家了,所以想等你一起走啊。”
“可是车都开了我还没到,就肯定不会到了啊。”
“我怕你忘了时间,想再多等一会。我……后来看你实在没来,我就打车走的。”
“那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啊?”
“咳……你的名片我放在家里了啊。现在好了,我把你电话记到我的手机里了。”
“你快别说了,赶快休息吧。等你病好了我去看你。”
“病好了还看什么啊。一点也不诚心,哼。”
“说的也是。那……那……”
“你上班吧,我病好了去看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
“客气什么啊。”
“那好吧,再见,你好好养病。”
“放心好了,再见。”
放下电话,我又在那思忖良久,可是始终没理出个头绪。虽然我平时也会有油嘴滑舌的时候,但总的来说,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我还是挺认真的,甚至有时候还会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平时怎么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都可以,但一动真章,我考虑得还是挺多的,要是碰上没想好的,一般自己就先丢盔弃甲不战而退了。

    七
自从那天打完电话,我一直没有回信,主要还是感觉无从下笔。两天后,就在我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候一下她的病情的时候,杨馨的电话先来了。
“是廖侃侃吗?”
“对,是我。是杨馨啊,你的病好了吗,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呵呵,谢谢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啊。”
“你今天傍晚有空吗?”
“傍晚……我想想……有啊,今天没什么稿要写,我能早点走。什么事啊?”
“我明天就回老家了,回家前想再听听大记者的谆谆教导啊。呵呵。”
“哦,对,你上次在信里提过。这回怎么‘谆谆’了,不是‘蠢蠢’吗?”
“哈哈。那说定了,5点半吧。在我们学校旁边那个动物园门口见吧?我回学校住了。能找到吧?”
“我尽量吧,我可是个路痴。”
“很好找的,找不到打电话。”
“好,那到时候见。”
“好,拜拜。”
为了防止找不到路,我特意从报社早出来一会。还算顺利,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动物园的大门。等我到时,我看到杨馨已经在那了。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上衣,斜挎着一个红色的帆布小包,头发上绑了一根毛绒绒的白色头绳,动物园对面的夕阳洒下来,洒在她的脸上,红彤彤的,远远望过去一切都那么灿烂……我正在发愣,她已经走到我的跟前。
“没见过美女啊?”
“哦,呵呵。”我一时语塞。
“你应该说,没见过这么丑的美女,嘻嘻。”
“看不出你生过病啊?”
“都好了,当然看不出了。这不难找吧?路痴哥哥。”
“还好……”不知为什么,自从看了上次那封信后,我再面对她,感觉有点不太会说话了。头脑反应似乎迟钝了许多。
“走,我们进去吧,这里面我特熟,在学校住的时候,我和同宿舍的几个死党天天来,这里面的狮子老虎大象都认识我了。呵呵。”
“我大概有十年没来这了吧,记得上次来还是上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春游来的。都变样了。”
“那好啊,今天你想逛哪,我给你当导游了。”
“随便吧。”
“那……那我们去看小猴吧,我可喜欢看小猴了。我刚入学的时候,有几只小猴还成天让大猴背着,可小了,现在都三四岁了,开始背更小的小猴了,我能分出它们谁是谁来。”
“啊,那怎么分啊?”
“很简单啊,天天看天天看就认识了啊。我估计它们也能认识我,呵呵。”
我就跟着她一直往猴山的方向走,路过犀牛园的时候,她问我:
“你看到里面那几只黑漆漆的家伙了吗?”
“看到了啊,是犀牛啊,有什么稀奇的。”
“是犀牛当然不稀奇了,你再看看门口的牌子。”
我走过去,只见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白犀牛,又称方嘴犀,世界濒危物种……
“啊,长这么黑还白犀牛呢?”我有点惊讶。
“哈哈,让你看的就是这个啊。我刚来上学那阵,进来看到这个牌子,差点晕倒,伺养员也不给犀牛洗澡啊,全身都是泥,再白也变黑了啊。”
我们一路说笑着走到了猴山,猴子们看来也到了晚饭时间,只有几只零零散散地蹲在外面懒懒地抓着虱子,对于为数不多的游客爱理不理的。杨馨似乎一见到猴子就格外亲,她一步跨过护栏,两腿朝里地坐在了防护墙的边上,由于下面大约有五六米高,我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只感觉手里软软滑滑的,大约只有两秒钟的时间,待她坐稳,我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你怎么坐这啊,下面这么高,多危险啊。”
“这样可以和小猴离得更近啊。我每次来都坐这啊,你放心,掉不下去啦。”
趁她朝猴子张望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我低头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感觉似乎还留有她手腕上的体温,那种腻腻滑滑的感觉还在。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她正转身注视着我。
“看什么呢?”
“别动,让我再看看。”
“什么啊?”我被看得有点发毛。
“哈哈,我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啊。”
“我发现——你长得有点像小猴,哈哈……哈哈……”
“你才像小猴呢。”
“你听我说啊,你看你的耳朵,那么大,支棱着,像吧?再看你的眼睛,圆圆的,像吧?还有,你脸上还有毛,多像啊,哈哈。” 
  “那也不像……”我用手摸了摸没刮净胡子的脸,无力地反驳着。“对了,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啊?”
“我不是说了吗,想听听你的教诲。”
“我有什么可教你的啊,都是些瞎说的话。”
“我明天就回老家了,可能要有差不多一周见不到你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这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啊……这样啊,那在家好好玩吧。”
“可是——没有人给我‘讲课’,我无聊怎么办啊?”
“你喜欢听我瞎掰啊?那我们可以通电话啊,写信也行,我还没给你回信呢,这几天太懒了……”
她把头转过去,看着猴山,大约一分钟后,突然轻柔而又快速地蹦出一句:
“我喜欢你。”
“唔……啊……”她没有转过头来,仿佛刚才那句话是对满山的猴子说的。我张了张嘴,不知回什么好。
沉默。
大约三分钟后,我定了定神,终于张了嘴。在这三分钟里,我的大脑在“不战而退”和“冲锋陷阵”两种想法里绕了一百八十圈,最后只想起了那天在车上说过的那句——
“女孩子还是矜持点好吧……”脱口而出后,感觉不对,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