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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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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未,胤禛削了弘春的贝子爵。我很不解。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
他停下笔,看着我笑:“那怎么办?上谕已经发出了。过几年我再升他上来吧。”
“那你为什么要削他的爵啊。不就一小小贝子吗?不碍你的事嘛。”真是的,他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脸容转淡,正色望着我,说道:“婕,这事,一开始我就想跟你说,又怕你心里不高兴。弘春与老八走得太近,在京中颇能生事。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所以我没有从你。不知道老十四跟老八说过什么,他们已经怀疑你跟沈颖的关系了。”我大惊失色。这老八一开始就查过我,现在他又想借此起什么波?
看我面色不豫,胤禛搂紧我,又说:“不过你别担心。你的身份我一早就弄得滴水不漏了。只是,这老十四媳妇我可是不能轻饶。上次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跟我闹那么长时间的别扭。”
“算了吧。那胤禵会难过的。你不如让完颜琴霜去景陵陪他吧。”心里也想能稍稍减轻我的负疚感。
他点头同意。扬手令人上茶。“来,试试,这是云南新近呈上的雀嘴茶。不知你可否尝过?”
一杯淡黄色的茶汤,看得我心情大好。端起来略凉一凉,我就一大口喝干。“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清热解毒,我以前就只喝这个跟青山绿水。对了,你有青山绿水这种茶吗?要是没有就算了,可不准你去跟云南地方要。云南人现在苦得很。”
他端起自己那杯,凑近我,喂我喝。“你要是喜欢,我命人暗地里去找就是了。难得也有你爱的。”
“你也喝一点这个茶吧。它能软化血管、降血压脂,很适合你的。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我有同学在武定,跟着去采过呢。”站起来,我命人重新满上,就手给他喝。
他眼里有淡淡惊奇,也有深深喜悦。“这茶要是你采的,就好了。”皱着眉头,他还是喝完了。“我不惯饮这个。不过,你说好,我常常喝就是了。”
“今儿没事,不如我教你写字?”他塞支笔在我手里,笑咪咪地说。
我提笔再了一只简笔老鼠,端详。“我才不要学呢。字嘛,看得出来就行了。再写我也达不到苏黄米蔡的境界不是。”我大大咧咧地说。
他一愣,扬声大笑。“你啊,叫我拿你如何是好?”宠溺的轻轻吻我,他在我耳边低语。“难道你在那里不用写字?怎么写得这样丑。”
“我们都用硬笔,毛笔已经成了艺术了。对了,你的后代子孙里的一个,可是我们那时代的书法大家哦。”切,我连硬笔都写不好了。
“硬笔?是不是西洋人的那种?”他好像并不关心他的子孙耶。
我点头,反正也差不多。“对了,我包里就有一支,改天我写给你看好了。”
他招手,叫进秦顺儿:“去绛雪轩,把东西拿来。”
秦顺儿不解地瞄我一眼,我只好告诉他地儿。
拿着原子笔,要张玉版纸,我不假思索,刷刷刷写下我的名字。呵呵,这叫一个龙飞凤舞。签名我最拿手了。
他好奇地拿过来,比比划划,小心地也写自己名字,只是,用的是握毛笔的方法。
“果是没你写的好。”他有点遗憾。
云雨之后,他拥着我,神往得很:“真想看一看你在那里的生活。你一定很快活吧。”
“也不是啦。女人在职场很可怜的,我们部门还好,事儿多也就没什么空斗;其他部门竞争可惨烈呢。跟你们九龙夺嫡有一拼。”我回忆起当年。“当年我可是忙得连结婚的空儿都没有。早知道嫁了人,大概就不用到这里来了。”
他突然抱得我紧紧的:“不准你再说下去。要是你要那里嫁了人,那我怎么办?”
“切,你不是早就娶老婆了吗?还不止三妻四妾咧。好意思说我。还好我想得开,要是我姐,非阉了你不可。”
“你姐姐很凶吗?”他并不以为忤。
“嗬,有机会让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姐吼一吼,姐夫抖三抖。我们家里是女权至上,我哥也被我嫂子吃得死死的。就我例外。”我哥跟我姐是双胞。
他的手不客气打我臀一下,很痛耶,我不满地盯着他。“你还不是一样,连我这皇帝都受你欺侮,原来是家学渊源啊。”
你受我欺侮?有吗?没有吧。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时光如流水。
一日复一日,渐渐地,跟胤禛在一起,成了习惯。
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是一心一意,陪着胤禛。他是如此的勤政啊,可惜,不太爱民。不然也不会身负骂名了。有时我想,雍正的暴毙,大概就是过劳死吧。
我自问拦不住历史的脚步,只好尽力为他解忧散闷。五音不全地为他唱歌,竟听得他眼眶微红。
“婕,你知道吗?当日你与老十四成亲,我没敢来闹你们,只是远远站在桥上听着。听到你唱曲儿,我是那样儿妒嫉老十四啊。”四十多了,大哥,求你有点皇帝的自觉,不要老是这么感性好不好?
我无奈地翻个白眼,哄哄他:“现在我天天给你唱,好不好?”
抱着我,他只是吻我。
看着他批奏章,我只能帮他叠一叠。咦?这是什么?
我如五雷轰顶。
“允禵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我抓起折子,细细读。
眼泪慢慢落下。
木塔?什么木塔?这是什么东东?为什么要拿走胤禵的东西?他又碍着谁了?这一定是胤禵很珍视的东西,不然他怎么会狂哭大叫?
胤禵这人我明白得很,他骨子里有一份不可一世,若不是伤心到了极致,怎么会如此失态。
我皇至性至情、大义大理?教训之心、包容之德?
朱批煌煌在目:“此所谓罪深业重,神明不佑,人力亦无可奈何矣!但朕之心自有上苍照鉴,任他等罢了。”
上苍?上帝死了。上帝死了!
紧紧咬住唇,我抓着折子,跳下胤禛膝。
“怎么了?困了吧,我马上就好。你先去睡吧。”他并无半点异常,仍是下笔如神。
这小小的朱笔千钧重,不知道沾染多少鲜血。
看着胤禛的身影,我五内俱焚。
我忘记胤禵,忍着内疚,只是想,能让他快乐;他呢?他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快乐?他一个接一个地贬斥我的故交,无所谓,我骗自己他们咎由自取;他一个接一个地宠幸嫔妃,也无所谓,她们也是可怜人;他禁锢胤禵,无所谓,只要有一天他能放我去还胤禵的情就好,只要胤禵在那里,能过得稍好一点;现在,连他唯一的弟弟,我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他也下了手。在他的心里,原来,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一步一步,我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殿外,是深深的黑暗。
秦顺儿赶过来,欲拦我,被我的神情吓到,不由一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顺儿扬高声线,眼睛瞟着殿内,只是说道。
推开太监,我只是一直走。高高的宫墙,折断我的翅膀,但我还有脚不是。
“站住,你要到那里去?”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可闻。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
他恼羞成怒了。“来人,拦住她。”
身前几个阴影。
我缓缓缓缓地转身。“木塔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胤禵的木塔?”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静静地夜空里轻轻回荡。
“骨灰塔。是完颜氏的骨灰塔。”他用同样的音调解释。
完颜琴霜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胤禵伤心,情有可原。只是,为什么我心里会酸溜溜的?不,我不应该。我自己对不起胤禵,还怎么敢去妒嫉完颜琴霜。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啊。
慢慢走回去。面对胤禛我跪下来,说:“对不起。我自己心情不好,出去走走。请皇上恕罪。”慢慢叩下头去,我只想用疼痛来冲淡伤心。
罢了。既是我错在先,又怎么能怪人家。若胤禵已对我无心,这也是我自己找的。
扶起我,看见的是胤禛关切的眼。
没有说话,我只是默默走进去,又跪下:“求皇上让臣妾静一静。臣妾心里乱得很,实在无力承君恩泽。”
他再次扶我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打横抱起我进去。
放我上炕,他伸手解开我衣裳,我已经心力交瘁,愣怔着。
“你睡吧。别回绛雪轩了,就在这儿睡。我会在你身边的。”他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的。我心里一暖,放声大哭。他慌了,抱我入怀,一迭声哄我。
半响,我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开心。只是,老十四是不是忘记我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里,心又一痛,眼泪又掉。胤禵,我还是忘不了你呀,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我背,用袖子替我拭泪。
哭得累了,我在他怀里沉睡。朦胧间,听见他在喃喃念诗,绮丽动人。只是,再没听清他念的是什么。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我心里颇有点不好意思。为了别的男人在胤禛怀里哭,这也太那个了吧。
绛雪轩我的女婢正在候着。说是皇上让来的。
对胤禛,我又多了几分感激。
起身间,枕边露出一角纸。
好奇心让我偷瞄。
“晓妆髻插碧瑶簪,多少情怀倩竹吟。风调每怜谁解会,分明对面有知心。”是一首诗。下面小小题字:录旧诗付婕解颐。
很久都不再去想胤禵。
胤禛最近着急上火。嘴唇上全是小燎泡。
“你怎么了?”还是老样子,我搂着他的颈子问。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老是抄家杀人要银子也不是个事儿啊。可是这些人,嘴怎么就是紧紧的呢?”
切,“双规呗。多少巨贪都得下马。”我大大咧咧地说。
“哦?怎么个规法?”他来劲了。
“我先说好,我就说给你听听,不准照办。不然扰乱历史进程,我会消失的。”先吓吓他好了。嘻嘻。
他一凛。“那还是别说了。我怕办法好,我忍不住会用。”
我这是不是叫吊胃口呢?哈哈哈。
生日又到了。我狂哭。
胤禛还是送东西,陪我。风月无边。
“胤禛哪,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很多啊,这要是胤禵见了,会不会嫌弃我呀?”话一出口,我大悔。心慌之余,我拉住胤禛,挤点眼泪出来。“对不起,我不是……”这也太难堪了,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偷眼察看。
他没有什么反应,脸上的淡淡微笑还在,眼里也还是刚才的深深爱意。
拥紧我,他只是重重地吻我,甚至咬破了我的唇。
冬天又到了。我又病了。
唉,怎么每年冬天都生病啊。难道是因为水土不服吗?我让胤禛给我找到了云南土,泡水喝。可是病还是久久不愈。
听说,年未朝鲜、安南、暹罗入贡。我好奇得很,暹罗就是泰国,会不会贡上人妖给皇帝赏玩呢?
可是,很久都没见胤禛了,只是秦顺儿会偶尔给我送点东西。
我让宫女下去打听。决定撑着去看看热闹。老闷在宫里,没点新鲜事那怎么行。
仗着胤禛宠我,我跑养心殿去,准备求他让我乔装去瞧瞧。
咦,没人。只有几个熟悉我的大太监在。冲他们笑笑,我还是进去了。端着茶,我慢慢翻着案上的折子。虽说于礼不合,可我平时不也常常看嘛。
胤禛对折子所作的朱批,是非常个性化的,有时洋洋洒洒一本正经,有时嬉笑怒骂全无避忌,语言通俗易懂引人入胜,甚至常常不避村俗俚语。透过朱批,仿佛看到胤禛时而欣喜大笑,时而叹息落泪,时而天真,时而狡狯,有时展露专制君王之威严,有时又温婉如老妪。
好几封新折子,还是密折呢。全装在特制的折匣里,用宫廷锁匠特制的铜锁锁住。我好奇死了,拿着研究。嘿,终于见着与血滴子齐名的密折了。
等了好久都没人来,那几个太监离得远远的,垂手待命。好奇心是能杀死猫的。我拔根钗子,背转身,挡住他们的视线,试着去拨锁。
事实证明,偶很有做小偷的天份。没一会儿,居然弄开了一个。
事实又证明,无巧不成书。
这密折,正是奏闻胤禵之事。
“允禵自九月初八回汤山居住之后,亲自动手修葺房屋。一切例式,均仿京邸东园之局。并植石榴若干,未知能否成活。”略看一看,我心里有点伤感。不能再想他了啦。
不再看了,放进去吧。怎么里面还有一张纸。熟悉得很的笔风。再控制不住了,拿出来。
全是鸡爪文,真是扫兴啊。我怏怏放入,重新关锁,正在捣鼓,有人来了。
太监跪了一地。我慌忙跪下,把折匣藏在裙下。
跟着胤禛来的,还有胤祥。
见到我胤禛很有点吃惊的样子。没有理我,只挥手让我下去。
这折匣也就小小一个扁盒子,正好旗装宽大,我小心翼翼就把这密折给夹带了出来。抹一抹汗,这可如何是好?等没人再偷偷放回去?
既已带了出来,那我是不是找人翻译一下,也好知道胤禵给胤禛写出了什么。可找谁呢?或者我自学?切,私藏下来吧。以后慢慢研究。
回去郁闷地吃了饭,三饱一倒是我做人的目标。
正解衣躺下,秦顺儿又来了。无奈地穿衣跟去。出了门,好冷哦。
抖抖索索进了养心殿,斥退众人,胤禛的脸色好难看哦。
拉我过去抱着,替我捂了一下冰凉的手,他才恶狠狠地开了口:“你干嘛偷拿我的折子?”
啊!他知道了?哦,这些东西怕是传达室登记过了。
我缩到他怀里,小小声地说:“人家就是好奇嘛。正在研究你们就进来了,没办法放回去了啦。”特意用了小丸子的说话方式哦。
“唉,你啊。晚上不是就能看了吗?何必这么麻烦,那么冷的天儿,跑来跑去的,老十四知道了,又说我不好好儿待你。”他也说错话了?怎么会提到胤禵呢。
装作不知道吧。“人家好久没见你了,想你啦。”
他面色渐渐平和,让我替他拆折子看。
没事在御花园瞎晃。
堆秀山御景亭。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我很奇怪,这是做什么的啊。
无论白天黑夜,都坐着几个人。脸色黑黑的,好像别人欠他们钱。
问了问下边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问正主儿。
“胤禛,御花园里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真奇怪耶。”
他头都没抬:“粘竿侍卫。”
这什么嘛。那一国语言?
胤礽薨。封理亲王,谥曰密。
我看着,心绪又飘到了那年。那个笑咪咪称赞‘老十四好福气’的英俊中年。“你也真是的,怎么把人给关死了。就算你们是封建社会,不用讲人权,至少也要讲点人道主义吧。”最近比较受宠,说话大胆得多。
“哼,他当年轻薄你,你居然还替他说好话。就冲这,我也不能轻饶了他。”他香我一个,淡淡地说。
我气结。“不是吧,大哥,明明是你排除异已,怎好算在我头上?说得你好像情圣一样。”
他抬头看我,脸上有淡淡微笑,眼神却利如霜刃。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
伸手搂我,安抚一下,他只是说:“以后说话,先想一想。”
谢主隆恩。我心里高呼。果然伴君如伴虎。
还好有爱。
折子没再还回去。我开始学韦小宝,描了那些满文去问人。
过了年,就是雍正三年了,匆匆又是六年。我的容颜未见变化。时间忘记了我。我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不会老,头发也没有长,那是不是说,我还能回现代去?
心里不是不高兴的。就算这里有我爱着的两个男人,但我,还是想离开。
毕竟,现代社会再怎么不好,我也不用战战兢兢做人。受不了老板的嘴脸,我也有辞职的权力呀。更别说,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突然想起了赵鹏。还有杨枫、郭子涛、林云川等等等等。这些前男友,那一个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啊。跟他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人头落地不是。
心里有了希望,做人更有力量。找了所有带了来的东西,日日随身收着。这要是回去了,补办也挺麻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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