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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女锅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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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这回换苗贝宁愣住了。“你以前又没喝过我这道汤。”
“妳正式掌勺几年了?”放下汤勺,北堂郁问道。
“四年,十五岁起。”苗贝宁如实相告。
“四年……是不可能。”北堂郁先是低下头沉吟,然后又继续喝汤,但喝着喝着突然又抬头,“为什么拒绝?”
“我……为什么不拒绝?”原本也跟着喝汤的苗贝宁,听见北堂郁又将话题转了回来,手中的汤勺顿时停在半空中。
他这人怎么回事啊,干嘛死咬着这件事不放?
“我不明白。”凝望着苗贝宁颈后的那片嫣红,北堂郁缓缓说道。
“有什么好不明白的?”不敢再望向那双让她微微心悸的眼眸,苗贝宁别开视线。“女子成了亲,自当生子,而怀胎十月之中,味觉必须承受可能的变化,若一辈子无法恢复……我不像你,既拥有天生的绝对味觉,又不是从事厨师工作,就算失去味觉能力也……”
是的,自入了这一行起,苗贝宁就从没想过成亲之事。甚至可以说,除了如何精进厨艺、除了与地工作相关的事情外,她从不会去在意任何事。
她的一生,是为“珍珑”而生,只要为了“珍珑”,其它的一切地±可以放弃,就算是身为女人本该拥有的权利与义务也一样。
所以,若不是他,也许她这一辈子永远不会与男子有肌肤之亲,也永远不会了解到,男人与女人之间是如何的……如今她了解了,但却希望自己从来不曾了解过。
“为了‘珍珑’吗?”半晌后,北堂郁轻声问道。
“你既明白何需再问……”原来他也知道“珍珑”苗贝宁喃喃应道。
为什么不?
像他这样一个懂“吃”的人,又怎会不知道能做出“珍珑”与吃到“珍珑”,是他们这类人一辈子的梦想,更是她永远无法推卸的责任。
“妳这样说我就明白了。”许久许久之后,北堂郁突然站起身,轻抚苗贝宁的发梢几下,便缓缓向门口走去。“不过我也留一句话:这辈子,若是哪一天妳自暴自弃想嫁人了,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即刻赶到!”
“你……”
北堂郁的话,再度让苗贝宁傻住了,但一会儿之后,她立刻告诉自己--这一定是玩笑话,像往常一样逗着她玩的!
一辈子有多长啊!更何况,像他这样一个流浪说书人说的话能信吗?
可不知为何,明明认定他只是借口胡说,她的心却涌上一股暖意。
“对了,大妹子。”正当苗贝宁纳闷着自己心底的感受时。已走到门旁的北堂郁突然同过身,以惯常的佣吨嗓音说道,“妳家的饭菜可真香,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跟贵管家说一声,我下回来时千万别挡着我,直接让我上厨房吃就行……”
果然,流浪说书人的话永远只能听听便罢!
几个月后,苗贝宁再度认清这个事实。
因为自那天后,北堂郁又恢复成那副嘻皮笑脸的狂样,而且还没事就顶着那张比三层猪皮还厚的脸,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宁心阁的厨房里!
有时在清晨,有时在夜里,只要听见竹板声及笑语声,苗贝宁就知道,那家伙又出现了,还顺带拐跑她宁心阁中所有的下人……真真切切的引狼入室、误交匪类!
但反正他既不打扰她的工作,也不打扰她的学习,只不过是要多做一人份的饭菜,苗贝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与这样的北堂郁相处,总比跟那天一脸严肃、满眼凝重的男人来得轻松自在点。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了下去,苗贝宁做的菜及她的脾气,北堂郁说的书及他的狂劲,依然是隆升最大的卖点,只不过,风夫人的风采也不遑多让。
每当风夫人驾临客栈之时,本就以男性客人占大宗的隆升,更是几乎都看不着女人了;所有的男人打从风夫人一进店内后,视线便不自主地跟着她移动,直到她上了二楼,才会改以赞叹及惋惜取代目光焦点……然而,这日风夫人的到来却无人知晓,因为她竟难得地在用餐时间来到隆升。为了怕引起骚动,她索性由后院的楼梯上楼,直接进入梅字号房。
她如同往常一般地点菜、如同往常一般地唤苗贝宁上楼话家常。但是在听到楼下一段讲述天下名菜的源起,以及一段精彩贯口活之后的如雷掌声、风夫人突然王下眼,轻轻地眨了眨睫毛。
“掌柜的,楼下这位便是北堂大学问吗?”
“哦,是、是他,”一直站在旁边伺候的掌柜连忙答道,“在隆升说了一年多的书了。”
“是吗……”风夫人低下头喃喃说道。
“夫人……实在抱歉……”望着风夫人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的古怪反应,掌柜一时竟有点结巴。“由于您……您平常也没提,找还以为您知道这事儿,就没特别跟您说起,若您觉得不妥……”
“不打紧。”风夫人抬头望向掌柜,“能否请北堂公子上楼一叙?”
“夫人您要请……北堂大学问……上楼一叙?”听到风夫人的话,掌柜简直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因为风夫人到隆升用餐这多年来,总是一个人在梅字号房里单独进食,从未见过她开席宴客,也未曾见过她邀请任何人共餐。西京城多少风流名士多次邀约她,从没见她点过头,而今她竟主动邀请一名流浪说书人上楼?
风夫人邀约之言一出,不仅掌柜震惊,连一旁端菜的伙计,以及原本与风夫人相谈甚欢的苗贝宁也全都愣在当场。
“不行吗?”扫视一圈众人震惊不已的模样,风天人似嗔非嗔地说道,“若不行的话那就……”
“行、行,自然行得。”掌柜脸一红,转身便往楼下走。边走还边喃喃自语,“这家伙真是上辈子烧了好香,竟然能让风夫人请他吃饭。唉,我上辈子怎么就没烧香。。。。。。”
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苗贝宁还是下意识地起身走至门边。“夫人,那我就不打扰。。。。。。”
可此时,风夫人却娇柔地腻言道..“什么啊,我还没和大妹子聊完呢,妳怎么能说走就走?”
就在风夫人的话才刚落下,苗贝宁还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时,便听到北堂郁佣懒的声音由楼梯口传来..“哟,苗大抹子妳在这儿哪,我刚才还觉得怪呢,怎么今儿个我在厨房里偷菜吃的时候就没瞧见妳拿着锅勺追打我。听说有人请我吃饭,该不会就是妳吧?干嘛这么客气呢,妳家厨房不挺好的。。。。。。”
“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出声打断他的话,望着登上最后一阶楼悌走向自己的北堂郁,苗贝宁的脸微微一红。“更何况绝不可能是我请你的,我才没这么无聊!” )“哦?不是大妹子妳?”站定在苗贝宁身前,北堂郁先是低下头懒洋洋地一笑,然后抬起头好奇地往屋内望去。“那还会有谁如此客。。。。。。”
“是我。”未待北堂郁将话说完,风夫人轻轻柔柔的声音便由房内传出。
“嗯?居然是位。。。。。。”听到那柔美的声音,北堂郁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在看清楚说话者是谁后,话声霎时中断。
咦,没声了?!
北堂郁的这种奇待反应,比风夫人请人吃饭之事更让苗贝宁诧异。
因为向来能说善道、遇到女人更是满口生花的北堂郁,竟会有完全说下出话的一天?!
尽管她见过这样的他,可今日约他,又是为了什么。。。。。。
好奇地抬起头望向北堂郁,但是当苗贝宁看清他脸上的神情时,却像被点了穴道一般,再也无法动弹。
他的神情,竟是那样的恍惚,整个人像是没了魂似地傻傻站立着,眼眸中似是有些震惊,又像有些不解,仿佛感到迷惑,但在迷惑之中,又透露出丝丝眷恋。。。。。。
“北堂公子请坐,”此时,风夫人少见地站起身来,迎向北堂郁。“好、好。”望着北堂郁仿若游魂似的由自己身旁飘过,苗贝宁心中竟莫名地重重抽了一下。
难道。。。。。。
发觉心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苗贝宁赶忙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胸口。怪了,为什么她的心跳好像不太对劲?为什么她的呼吸好像不太顺畅?为什么当北堂郁仿若忘了她的存在,径自由她的身旁走过时,她的心房竟掠过一阵抽痛与酸涩?
“妹子妳也来吧。”招呼着北堂郁坐下后.风夫人也没忘了苗贝宁。
“我。。。。。。”苗贝宁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怎么了?说话啊!快说点话啊。。。。。。就在她努力地想张开有些僵硬的双唇时,掌柜的突然又冲上楼来。
“不好意思,风夫人,皇上又。。。。。。”“我这就来,抱歉了。”匆匆地回身点了点头,苗贝宁望也没望向房内一眼,便直奔厨房而去。
不知为何,能离开那里,离开那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竟让她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可除此之外,却还有种不知从问而来,而她也不想明白的沉重。。。。。。
做菜,做菜最重要。
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苗贝宁像往常一般在厨台前煎、煮、炒、炸,只是这日,直到最后一桌客人离去时,她都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第四章
    自那日过后,北堂郁至宁心阁厨房蹭饭吃的次数慢慢地减少,原因无他,就是风夫人经常请他吃饭。
有饭可吃的他自然不必再看人脸色,自讨没趣地到宁心阁找饭吃,只需带着笑脸,与风夫人开怀畅谈食经,抑郁闲话家常即可。
老实讲,梅字号房内传出的阵阵笑声与和乐融融的气氛,着实让隆升客栈上上下下羡慕不已,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也是名流浪说书人,能满口生花地逗得风夫人日日笑逐颜开。。。。。。
不过这其中,不包括苗贝宁。
尽管风夫人还是经常邀她上去一叙,但她总以客人多为由婉拒,要不就是上去露一露脸后,便回到厨房里去。
为什么如此?苗贝宁曾这样问过自己。
但她不想知道答案,所以她越发专注地钻研厨艺,将不该有的心思完全抛诸脑后。
“大妹子!”
一日,正当苗贝宁在厨房旁边的专属休息室里小憩,突然听得一阵敲门声以及北堂郁慵懒的嗓音。
“叫找干嘛?”撑起身子将门打开,苗贝宁没好气地问道。
“大妹子最近瘦了点呢,”望着苗贝宁眼下的黑晕以及略略消瘦的脸颊,北堂郁笑道,“该不会是我没去宁心阁吃饭,妳就连贩都不做了吧?”
“你胡说什么啊!”皱起眉,苗贝宁睨着北堂郁。“没见我休息着吗?有事说事,要没事就别吵我!”
“真的瘦了呢。。。。。。”尽管她语气不善,但北堂郁依然笑着,而后突然回身向大厅走去。  “好好休息着啊,乖。”
“乖什么乖啊!喂,你。。。。。。”看见北堂郁竟然那样识相地走了,苗贝宁先是愣了愣,咬住下唇半晌后.突然又开口叫道“。。。。。你刚才不是有事要找我?”
听见苗贝宁开口,北堂郁停下脚步,转过头笑望着她。“不急,等妳休息够了再说。”
“都被你吵起来了还休息什么?”
“脾气还真不小,要我是别人早吓得夹着尾巴跑了,哪还敢说话呢。”带着那抹一直挂在险上的微笑,北堂郁又缓缓走回苗贝宁身前,低头望着她。“风夫人过几曰生辰,想在家里办个堂会热闹、热闹。”
风夫人生辰,想办个堂会热闹、热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开眼眸,苗贝宁生硬地问道。
“她邀我去说书了,一见苗贝宁不肯望向他,北堂郁索性也将眼眸转往他处。“而我呢,就想邀你一块儿去。”
“没空。”想都没想,苗贝宁就直接回答。
她这辈子压根儿没去过那种场合,去了也不知说什么和做什么,与其跟一堆人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磕牙,还不如把握时间在家里头研究新菜色。
更何况,他想邀她一块儿去干嘛?
这问题她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希望她去掌勺,毕竟谁不希望家里的堂会办的风风光光呢?
她的拒绝一出口,半晌都没有听到北堂郁的声音,若不是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她还真当他已经走了。
怎么?他生气了吗?
“好妹子,我好久没喝妳煲的汤了呢。”
当苗贝宁偷偷回眸觊向北堂郁时,却发现他早已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眼眸中竟有抹浅浅的温柔。
“你点了菜不就自然喝到了。”心里猛地一跳,苗贝宁连忙收回视线。可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那可不一样,”望着她颊上淡淡的嫣红,北堂郁顿了顿才又说道,“妳在隆升做的是客人喝的汤,可不是家里喝的汤,那味道差远了!”
什么?差远了?
“你说我在隆升做的菜没家里做的菜好?”倏地回头瞪视北堂郁,苗贝宁有此不敢置信地说道。
“照理说应该是一样山色,实际上也是如此,”北堂郁像是早已料到她会这么问,摇头晃脑地使出了他的说功,“可家里做的菜有家里的滋味。在我看来啊,就硬是好出那么一丁点,会让人心里头目日念着、梦里头夜夜想着、嘴巴里无时无刻不咂巴着。。。。。。”
“停!”看着北堂郁的嘴一开一合地说个没完,苗贝宁低喊一声后,眯起眼瞪向他。“你这么拐弯抹角的不就想让我去堂会掌勺吗?直说不就得了!”
“大妹子果然冰雪聪明啊,”听到这话,北堂郁呵呵地笑了起来,“只可惜还真不是,尽管风夫人也有这想法……”
又是风夫人。
原来,他今天之所以会来,根本是为了替风夫人当说客。
为什么不?
由他第一眼看到风夫人的“失态” ,她就该明白,他的心已经遗落在那位神秘、绝美的柔弱女子身上,否则,他怎会用 那样痴傻的眼神望着风夫人?
而她之所以不愿去想,之所以不愿去与他们同室闲聊,也只是不想在三人共处的场合之中,暴露 自己拙于言词的缺点,让他有机会拿风姿绰约、八面玲珑的风夫人与想来古板木讷,除了厨艺之外一无所长的她相比较……
“不过妳放心,我回了风夫人了。”
就在苗贝宁感觉胸口紧缩得几乎快透不过气时,耳中突然又传来北堂郁的声音 。
“你回了?”蓦地望向北堂郁 ,苗贝宁的眼眸整个瞪大了。“为什么?”
是啊,他怎么要替她回绝。若能说动她,风夫人肯定会很谓心的,可他竟回绝了, 为什么……
北堂郁垂下眼眸,缓缓地开口,“因为在这条路上妳已够累、够辛苦了,有时也该休息一下,好好地喘口气……”
辛苦? 他竟说她辛苦?
平素,每个人都说她是天才,都说她有一双厨皇之手,可从没有人知道她必须多么努力,才能克服在味觉上天生的不完美,以及身为女子在气力上的不足 ,而他,竟一语道破……
他,究竟是残忍,还是温柔?
他,究竟是想残忍地告诉她,她并非人们口中所说的天才,她已经到达才能的极限; 抑郁是想温柔地告诉地,她真的尽力了、努力了,别再将自己逼得那样紧、那样累……
但无论是哪一点,他都超乎她想象的了解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谁让你回了?” 背过身去,苗贝宁眼中热辣辣的,心也仿佛被烧灼着,“我偏去、偏就去……”
该死。她不想让他了解她!
她不要心中的感觉让人知道,她不要自己的脆弱被人看出,特别是他……
她宁可他用平常的语气嘲讽她,也不要他因为破了她的身子,对她有所抱歉,所以在明明心系另一名女子的情况下,还用这样的语气开心她……
“若妳想去,那就去吧。”望着苗贝宁紧握的双拳,北堂郁轻叹一口气,“反正我会在那里的。一直都在……”
风夫人的生辰堂会,可说是未演先轰动,毕竟能让苗大妹子亲自掌勺、北堂大学问亲自坐堂的场合,除了在隆升客栈之外,可说是绝无仅有 ,就更别提风夫人自己的非凡魅力。
因此,西京城中想吃好吃的、想听好听的、想看好看的、想……之人,自然是绝不肯错过这样的盛会,个个无所不用其极,只为挤入与会名单之中。
所以,这个夜晚,风夫人家的厨房简直忙得不可开交,毕竟要做出足够两百人同时享用且道道都是美食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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