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人靠边闪-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熙炀松开通话钮,转向蓝蕙馨。「大概是电源故障或接触不良。」
「嗯哼。」她有些不安,不过还不到紧张的地步。「只要它不往下掉就好了。」
她看过电影,电梯整个往下掉落是很可怕的。
费熙炀微笑。「应该不至于。」
「是吗?」她皱眉。「从十楼掉下去应该会死吧?」
他轻笑。「我觉得不要胡思乱想比较好。」
「你说的对。」她烦躁地想踱步,可又担心自己一移动,电梯的缆绳说不定会突然断裂。
他松了松领带,自在地靠着墙等候维修人员到来。「妳最好放轻松,等他们到这儿找出问题,差不多也要半小时左右。」
「这么久?」蓝蕙馨更不安了。
「这已经算快了。」他由外套中拿出手机拨打。
蓝蕙馨听见他告诉刘妈说,他与她正好遇上,现在有点事要处理,晚点才会回到家。
结束通话后,他说道:「我没告诉刘妈我们困在电梯的事,除了担心,她也帮不了什么忙。」
「我明白。」蓝蕙馨与费熙炀各据一个角落,像是有人在他们中间画了一条线,最好谁也别侵略谁的地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停地看表,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
「怎么了?」他突兀地问了一句。
「什么?」她粗声回答。
他在昏暗的灯光中盯着她的脸。「妳的呼吸声很急促,别告诉我妳有幽闭恐惧症之类的。」
她皱眉。「我只是不喜欢待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出不去。我相信没有任何人会喜欢。」她在最后一个句子加强语气。
「当然。」他顺着她的话说。
她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幸好空调还有在转,否则她可能会昏倒。
「我希望妳不会开始歇斯底里,我对抓狂的女人最没辙了。」他讥讽地说。
他的话让她血气上涌。「彼此彼此,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巴,空气已经够糟了,不需要你讲出来的臭话让它更难闻!」
他毫无预警地开始大笑,笑得她开始担心电梯会摇晃起来。
「不要笑了,我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她厉声阻止他。「你这样可能会让电梯掉下去。」
他笑得更大声,浑厚低沉的嗓音在四周回荡,蓝蕙馨迫不得已只好伸长腿踢他一脚。
「你可不可以不要笑了?」
他讶异地看着裤子上的脚印,再次笑了起来,不过这次他收敛了一些。
「我开始担心妳已经歇斯底里了。」他笑着说。
「歇斯底里的是你!」她火大地道:「笑成这样……啊!」
电梯忽然震动了一下,她立刻惊呼出声。她的心狂跳,几乎要蹦出胸口。
「没事,电力不稳吧!」他淡淡地说。
她怒视他。「都是你刚刚的笑声害它震动。」
他又开始笑。「我不知道我的笑声有那么大的威力。」
「我觉得我们最好都不要动,笑声这一类的也最好不要。」她警告地看他一眼。
他笑道:「要不要连呼吸都停了最好?」
她瞪他,故意说道:「当然,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会感激不尽。」
他又开始笑,她忍不住又踢他一脚,这次他先有准备,在她出脚时,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她惊呼一声,撞进他怀里。
电梯轻轻地动了下,她慌道:「你做什么?你会害死我们。」
他忍着笑。「别动,免得电梯真的往下掉。」
她抬头愤怒地看着他。「请你放尊重点,如果你想乘机非礼我,我包准会叫到整栋楼的人都听见。」
笑意在他眼底扩散。「妳想太多了,我完全没有要非礼妳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平白无故被踢罢了。」
她的脸蛋热了起来,但还是强自镇定地说:「是我反应过度了。」她退后一步。
真要命!为什么会跟他一起被困在电梯里?任何人都好,她就是不想跟这头要笑不笑的鲨鱼困在一起!
第二章
    二十分钟过后,蓝蕙馨还跟鲨鱼困在无人的岛上。
为什么电梯维修人员这么久还不来?她无力地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怎么了?」一见她不对劲,费熙炀立刻出声问。
「没有,只是站累了。」她喘着气回答。
他皱起眉头。「你真的不要紧吗?」她的气息听起来很沉重。
「嗯!」她将脸埋在双膝间,告诉自己要振作,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了。
「你还好吗?」
「我说了我很好,你可不可以不要烦我?」她闭上眼,希望他别再问了。
费熙炀在蓝蕙馨面前蹲下。「觉得透不过气?」她的呼吸听起来一直很急促。「空调还在转,不用担心会闷死在这里。」
「我知道,别管我。」她的声音透着不耐烦与紧绷。
他开始担心她是不是有所谓的幽闭恐惧症。
「过来。」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你干嘛?」她的火气更大了。
他露出微笑,这女人的脾气真是不得了!
「放心,我不是要吃你豆腐,只是这样你会舒服点。」
她感觉他有节奏地压着她手腕内侧的一个点,她讶异地看着他。「你……」
「穴道我懂一点,不过也只是皮毛,但我想应急应该没问题。」
这一瞬间,蓝蕙馨对费熙炀的感觉顿时错综复杂起来,因为之前的经验,所以她对他的印象一直很不好,以至于再见到他时,她也不想掩饰自己对他的不耐烦与无好感。
可现在他竟然在帮她按摩穴道,这……她不想欠他人情,反射性地就想抽回手。
感觉她要抽手,他抬头瞧她一眼,正好瞧见她矛盾的表情。
他勾起嘴角,嘲弄地说道:「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或是因此对我改观,说实话,我也不是想帮你,只不过我们同样被关在这儿,万一你吐了,受苦的可是我,我是为我自己着想。」
闻言,她瞪他一眼,他更故意地笑着说道:「更不用因为这样就以身相许,我承受不起。」
「臭美!」她厌恶地啧了一声。「你还真懂得惹人厌。」
他挑眉。「我的荣幸。」
他的回答让她摇摇头,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持续而平稳地按摩她的穴道,没多久,她立刻觉得舒服多了。
「好了,我没事了。」她抽回手。
他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一旁,她也站起来移到另一边的角落。
两人没再交谈,气氛顿时显得有些诡异,过了几分钟,她忍不住开口。
「我的身体很好,没什么疾病,我只是不习惯闷在密闭空间里。」
「我明白。」他点点头。
「还有……」她停顿一秒,困难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朝她露出笑意。「不客气。」
他笑得未免也太灿烂了吧?她总觉得他在取笑她,但她很快撇开这种想法,不愿表现出自己处处看他不顺眼的心态。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维修人员终于来了,她大大地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脱离目前的困境了!
当电梯终于再次移动时,她不由自主地吐了口气,门一开,她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再多待一秒,她一定会窒息!
「小心。」见她脚步有些踉呛,他很快伸手扶住她。
「我没事。」她抽回手,深吸几口气。
「看来你对我的防备心还真的挺重的。」他挑起眉。
她勉强挤出笑容。「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个人,我对男人都是如此,没什么好感。」
「原来如此。」他拿出钥匙开门。「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没什么,就当是偏见吧!」他们根本算不上朋友,她不想交浅言深,透露太多私事。
他挑起眉看她一眼,没再追问。
两人开门入内,刘妈走上前打招呼。  「先生、蓝老师。」
「心慈一定等得很不耐烦了吧?真不好意思。」蓝蕙馨匆匆脱下鞋。
「对不起,蓝老师,今天心慈可能没办法上课。」刘妈一脸忧心。
「怎么了?」蓝蕙馨立刻问。
「我刚刚才发现她有点发烧。」刘妈皱着眉心说。
「我没事。」杨心慈站在玄关一角。「我只是有一点咳嗽。」
「不舒服吗?」费熙炀上前,抬手覆上杨心慈的额头,发觉还真有点热。
「我没事。」杨心慈强调。
「去床上躺好,今天别上课了。」费熙炀皱着眉头。
杨心慈低下头。「我……没事。」
见状,蓝蕙馨上前说道:「今天不舒服就别上课了,老师念故事给你听好吗?」
一听见蓝蕙馨这么说,杨心慈高兴地抬起头。「好。」
蓝蕙馨微笑,「那你先到床上躺着,老师先喝杯水再过去。」
「好。」杨心慈笑着点头。
等她一走,蓝蕙馨立刻问刘妈。「量体温了吗?」
「她不肯,一直说自己没生病。」刘妈摇头。
「没关系,我来量,麻烦你拿温度计给我。」
「好。」
当蓝蕙馨转向费熙炀,正准备开口时,却发现他正盯着她瞧。她蹙了下眉心。「你在看什么?」
他微笑,「没什么,我发现你对小孩挺有办法的。」
「对小孩只要有耐心跟爱心,很多事都会迎刃而解。」她走向他,「你对她太严厉了。」
他讶异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对她严厉了?」
「刚刚。你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很严厉吗?她很怕你。」
他皱眉,「我只是叫她去休息。」他哪里严厉了?
「算了。」她摇头,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费熙炀盯着蓝蕙馨走进杨心慈房里,脑中闪过一些念头——她对杨心慈的关怀与爱护,与对他的态度相比,可真是天差地别。
他们第一次交锋留给她太坏的印象,所以她才会老是摆脸色给他看吧?霎时,他忽然有些懊悔第一次不该吓到她。
后悔的情绪一上来,他顿时愣了下,他有什么好懊悔的?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走到酒柜前,他为自己倒了杯酒。对于女人,他向来不太沾惹,偶尔有生理需求,他会找固定的床伴发泄一下,而后再回到日常轨道中。
他常被人说有工作狂,但他不在意,他喜欢工作,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在工作当中度过,没想到姊姊突如其来地过世,却将他的生活给打乱了。
他为外甥女找了个保母以及家教,试着将生活拉回轨道,但不管他怎么做,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对于杨心慈,说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女孩相处。他连女人都懒得花时间去研究,更何况是小女生?
如果不是蓝蕙馨发现杨心慈身上的瘀青与不对劲,他想他可能至今仍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他承认自己并没有花心思在外甥女身上,甚至曾想过就让她住到伯父家,不要两地跑;现在他非常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做下这决定,再怎么说杨心慈都是他的亲人,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想到这儿,他拿起电话,拨打到心慈的伯父杨佑山家中,告知心慈在发烧,所以这礼拜不过去了,杨佑山关心地问了几句,确保杨心慈只是感冒后,才放松地吁口气。
挂上电话后,费熙炀沉思着,杨佑山可能伤害心慈吗?他见过杨佑山几次,人看起来还挺忠厚老实的;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件事他得审慎处理。
见刘妈由心慈房中出来,他立刻问道:「怎么样?」
「还好,只是轻微发烧,三十八度,蓝老师说不用看医生,让她多喝水、多休息应该就行了,我去煮些稀饭,生病的人比较没有胃口,吃些清淡的东西比较好。」
费熙炀点点头,示意刘妈去忙。
当他往心慈的房间走去时,忽然听到心慈的笑声,他静静地走到门口,看着蓝蕙馨比手画脚,生动地为心慈说故事。
心慈的笑脸让他安心了些,姊姊与姊夫过世后,他明白她很难适应,但他不知要跟她说什么、怎么安慰她,这些都不是他擅长的事。
希望你能放下一些工作,多陪陪她……小孩不是给她物质上的保障就会快乐长大的,他们需要爱心的灌溉跟呵护……
蓝蕙馨的话语闪过他的脑海,在她眼中,他应该是个很失败的舅舅吧?
他静静地离开门口,思考着该怎么做。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该怎么改善他与心慈的关系,但每回跟她说话时,她总是战战兢兢的,他不想让她更紧张,所以总是很快结束对话,结果他们现在还是在原地打转。
他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想一些事,半小时后,当蓝蕙馨进入客厅时,就看到他拿着酒杯,一脸沉思,面容带着些许疲惫。
正考虑要不要出声时,彷佛感应到她的存在,他转向她。
「心慈睡了,我也该走了。」她出声说道。
「外面还下着大雨,坐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叫计程车就行了。」虽然坐计程车会让她荷包失血,不过因为只坐到捷运站,所以还在她可接受的范围。
「关于心慈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听见这话,她没再坚持,在沙发上坐下。「你想谈什么?」
「她似乎有一点怕我。」他说。
她勾起嘴角。  「那很容易理解不是吗?就我所知,你的脾气不大好。」
「我不晓得你这么会记恨,我以为我已经解释过了,那时我很累,才刚出差回来……」
「我知道。」蓝蕙馨立刻说道,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与他比起来,她似乎老是记仇。「我只是开玩笑,希望你别介意。」
她类似道歉的话语让他扬起嘴角。  「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正经的回答让她觉得别扭,她急忙将话题导回。「你不知道怎么跟心慈相处,心慈也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再加上你比较一板一眼,所以她才会怕你,不过她的害怕并不是想逃离的害怕,只是对你感觉陌生,事实上她很喜欢待在这里,只要你能多抽一点时间陪她,我想你们的关系很快就会改善。」
他耸耸肩,「我不知道要跟她聊什么。」
「你可以陪她做功课,或是玩跳棋,她还满喜欢玩跳棋的。」
费熙炀点点头。「我会试试看。」
「那……我也该回去了。」蓝蕙馨起身。
「还在下大雨,坐一会儿吧!」
「我……」
「我想我大概太久没跟年轻女生讲话,所以无趣得让你老是想逃跑。」
她愣了下,而后露出一抹浅笑。「我不晓得你还有幽默感。」
「看来要打破你对我的坏印象,我还得多努力。」
她的笑意加深,但他的话让她有些难为情,跟他一比,她似乎太小心眼了,想到他在电梯里的作为以及不停尝试想化解两人之前的不愉快,她觉得自己气度真的不够。
现在想想,他在电梯里说的那些气人的话,应该是故意气她的吧?如果当时不是怒气支撑着她,她想自己真的会在电梯里昏倒或呕吐。想到这儿,她放松了些。
这一天,两人的气氛虽不能说融洽,但起码已不再充满紧绷与敌意,而这也成了两人日后关系转变的关键。
*
两个礼拜后
「蕙馨你看,那男的好帅。」姜善琳兴奋地看着站在吧台旁边的男人,那男人染着一头酒红的头发,五官立体,看来前卫而帅气。
「我们过去。」姜善琳拉着蓝蕙馨。
「我不想过去。」蓝蕙馨说道。她真不该来这种地方!
熬过了论文的口试,姜善琳提议出来放松一下,碰巧今天是' ;这家以半价优待女士,姜善琳便邀她来见识见识。
处在这种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蓝蕙馨有种置身在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说好今天来放松的。」姜善琳说道。
「跟男人搭讪不叫放松,你去吧!我坐这里就好了。」蓝蕙馨说道。
又劝了几句,确定她真的不想过去后,姜善琳才鼓起勇气去跟对方说话。
蓝蕙馨喝着调酒,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虽然这地方有点吵,但无所谓,正好能让她想点事情,有人说在人多的地方更感觉到寂静与孤独,现在她就有这种感觉。
瞧着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她忍不住露出微笑,舞蹈细胞是她最缺乏的,不过她倒不觉得遗憾,反正天生我才必有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专长。
忽然,她瞧见舞池的另一边有个熟悉的背影,费熙炀?
她惊讶地张大眼,想看清楚,舞池里却有个人挡住她的视线,当那人移开后,已不见刚刚熟悉的身影。
她笑着摇了下头,不可能是费熙炀的,他前几天到欧洲出差去了,后天才会回来,所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