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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广漠无垠的空旷宇宙,无生命,也无重力,一切皆是虚无的漂浮,完全不用在意物质能量的影响。但惑星不同呢!幽蓝闪烁的惑星,本身就保护着生存其间的生物。绝对的、不容忽视的物质能量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
执法使会由指派来的曲线彗星接回,只要他们察明宙外星系统治者,忽职的守护使因坠落地球不忍高温而受创身亡;或者已逃到另外的行星即可。茫茫宇宙,统治者也没太多的心思去追捕,忙着找替补星云使才是上上策。否则,星际能量失衡,受波及的可是宙外星系。
他的飞行球……嘿嘿,在坠落中化羽成灰,支离破碎。甚至,他看得不爽加多两脚,让它彻底地融人了地球的怀抱。
算得两位执法使聪明,考虑再三,勉强点头。
“他们会相信吗?”丽芙蒂仍有担心。目光看向洛尔比,带着气恼不甘,和嗔责。
当日,冰天雪地的一战,他们被封入南极的千年冰块内,本以为就此无命。出乎她意料,洛尔比偶然瞟到打斗中散落在地的蓝色晶石,竟转念融化冰块解救他们。
为什么?在生死平衡的关头,他竟然能满脸温柔地放过他们?这人……就是任性呀!
“你说,他们就信。”淡淡地看她,洛尔比的心思已不再此,早已追随远去的人影,唇角挂着爱怜不知的痴笑。
“你爱那个地球女人?”痴傻的笑完全不隐瞒,令室内三人越看越不满,犹以丽芙蒂为最。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呐,残酷的训练伴着成长,他成为守护使,她成为星际执法使。除了任性与狂妄,何时见过他脸上有傻瓜的表情。
瞧那笑容,嘴角咧成八分之一圆弧形,呈上翘之势;眼角下弯30度角,黑眼珠全是痴痴的温柔,整张脸只能用“傻瓜”两字形容。
星云守护使绝对不容许出现这种表情。眼神一黯,丽芙蒂走近他,道:“你就这么爱她?”心中突然有种酸酸的怪异,是的,她嫉妒。
“嗯。”将身体后倒,贴坐在软椅上,洛尔比承认。
“那……她爱你吗?她值得你留在这颗星球上?在这儿,我们不能随心随性地运用自身能量,身体要受制于行星重力,没有一切。这些,她知道吗?”缓缓伏下身子,双臂怀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胸部完全贴上他,形成亲密姿势,丽芙蒂冷笑。
“丽芙蒂,我喜爱这颗星球,也爱她。她会爱我的。”任她贴着,洛尔比未加阻止。他们是共同长大的同伴,这种充满情感的拥抱,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杀她,只因惑星鲜活的生命脉动震撼他。为什么来此,正因为爱上这颗鲜活不绝的生命之星,也爱上了影影!如此,他又怎会杀她呢!
“是吗?”放纵自己吻上他的颊,丽芙蒂突然抽身离开,望向探头探脑的人,满意被她看到方才的一吻。
“你们谈妥了吗?”细细的询问自门外传来,让背对房门的两人转身,同时捕捉到丽芙蒂与尤眼中闪逝的狡猾。
“你的影影来了。”杜瓦陈述事实。
“有人找你。”慢慢走近,钱影同样陈述事实。
一秒不到——自钱影身后跳出一位满脸怒火的二十多岁灰衣女孩,4YT纤细的身影健康而有力。
“你最好解释一下,买早餐为什么会买到医院来,嗯?”河东狮子全本上演,女孩横眼看向目瞪口呆的红发男。
“你……怎么会……会知道我……我在这儿?”难得的口吃让在场众人大跌眼镜。射手星云守护使——很快便了是前任了——会有理亏的表情?
“不能让我知道啊?”鼻息一哼,灰衣女孩柳眉倒竖。
她只是饿了打他电话,才发现他手机未带;一时起兴拨通他常打的号码,没想到接听的居然是、是一个女人,气得她差点踏平电话。火暴地询问,才知对方也是替人接听。一来一往,她知道所谓买早餐的谎言理由。
杀到医院,火气更旺。
什么狗屁倒灶的医院,公车不能直达,问路也少有人知。害她又气又饿,一肚子火没处发。
很好,真的很好,敢骗她?她绝对、绝对会让杜瓦好看!
“你的电话。”掏出手机还给洛尔比,钱影目不转睛地看向被拧着耳朵离开的杜瓦,以及走一步踢一脚的女孩,笑得见牙不见眼。
难得接错电话,竟让她看到如此爆笑的情节,值回话费。
“影影?”过于夸张的笑脸引发危机感,洛尔比小心翼翼接过电话,轻叫。
如果他没看错,方才影影脸上闪过冷淡,以及一丝丝的醋意—一这是洛尔比安慰自己的说法。若影影看到一个女人抱他而云淡风轻事不关己,他会以为她对他——无情。
“谈完了,我们回家。”收回眼光,钱影扫视三人。最后定眼看向洛尔比,一派悠闲。
“好。”二话不说,他起身走人,追向先一步离开的人影,无视身后瞪怒不满的执法使。技不如人,当然得认输回家,顺便反省自己。
“影影,慢点,当心摔倒。”
呵护的轻声传人空寂的病室,引来两人的对视及……叹息。
任务失败,多留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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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新年来临,日子,一如既往地飞跃。
新年休假,她势必得回到家中与父母同过,问题是要带洛尔比同行吗?
绷带男和金发女依然在童诚医院做着医师和伤患,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虽然洛尔比说过他们不会再来打扰,她就是看着不爽。特别不爽看到那位金发的美女。
她承认,当看到丽芙蒂吻上洛尔比的刹那,心中的确酸酸麻麻的,不是味儿,更甚至,没由来地起了恼意,气恼洛尔比就这么任人乱贴乱吻,完全没原则嘛!
不得不承认,她对洛尔比有着不知名的占有欲。让她困惑的,这仅是一种物品的占有感,还是所谓的……爱情?
她糊涂了。
听到他说……爱她呢!心中涌起的温暖不是骗人的,她,有着霎时的恍惚。但,很快,即便是动了心动了情,也在看到金发女抱他吻他时升天成佛,只剩噬心的不满和生气。
为何生气,又为何要生气?她真的糊涂。
好吧,她的确陷入鸵鸟心态之中,不愿面对不想解决,能躲多久就多久。她素来任性,心性如此,就是想做鸵鸟,谁能管得到她。
不提当时在室外听到的交谈,也不追问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事端,所以,两人保持着平静无害的相处模式,一如既往。
洛尔比依旧沉迷花草盆栽,依旧买回大盆小盆的年桔,依然天天问她好不好……她爱这个男人吗?扪心自问,钱影敛眉。
不知何时开始,习惯了他的陪伴,习惯了家中有他的身影,也默许了他侵入她的私人空间,任他胡作非为。她对他,抑或仅是一种习惯?
习惯可以养成,也可以纠正。若……仅仅是习惯了他,她对他……不是爱吧?
为了低调而逍遥,她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所以,她有过寂寞,却不愿舍弃寂寞。另一方面,她有着自我的生活目标,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要什么。故而,这二十五年来,她活得顺心充实。
孝敬父母必不可少;交友以真心,不多,却是不会背后捅自己一刀的类型。亲情她有,友情她不欠缺,再来……是爱情。
她的初恋……
她的青春期暗恋的对象……
她的梦中情人……
一个也没有!
拍拍脑袋,钱影嗤笑出声,笑自己,非常单纯的微笑——笑自己的情感一片空白。没什么可耻的,也没必要羞愧难安,即便性格造成接触异性太少,她依然悠然自得,活得逍遥。
如此,她爱洛尔比吗?反复自问,她无解。
这个问题很伤脑筋,她宁愿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微型生物的自得,也不愿再想究竟爱不爱洛尔比这个麻烦的问题。
哎!想太多无益,不如不想。
新年嘛,一人回家便可。至于洛尔比,让他与同类一起过新年得了,合该全来自一个地方,大家比较有共同语言,也会增加彼此的情感。
如此一来,她的生活便可自得而逍遥,老爸老妈不会因多带一个人回家而念叨不停,媲美有三十年经验的私家侦探,恨不得探出人家五十八代的老祖宗姓甚名谁。
“呵呵呵……”不可抑制地笑出声,钱影开始幻想洛尔比脸上可能出现的情绪——发傻?一问三不知?或者应付自如?她好奇了。
明天开始放年假,她要不要带洛尔比一同回家?
啧,怎么又绕到这个麻烦的问题上了?摇摇头,甩开三千烦恼,钱影将心思放回工作。
不想了、不想了,说不带就不带,坚决不带!。
。
“洛尔比,你在气什么?”一路走回,钱影捏捏他死板的面具脸,不明白他为何生气。
他去医院接她下班,让她在意外中感到突然的惊喜。
下班后,好友冯琳偕N任男友路过,约她明日同去参加除夕嘉年华晚会。拒绝做电灯泡,也为回家陪父母度除夕,她婉言推辞。而后,两人开着生冷不忌的玩笑,走出医院。她坐公车回家,冯琳与男友另寻节目。
事有凑巧,当她故作小鸟依人,站在冯琳男友身边凋笑要做第三者插足,4YT而冯琳也一脸正经地愿意将男友拱手相让时,洛尔比突然从路边冒了出来。想必听到她所说的话,故而沉着脸,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冯琳的N任男友一脸臭屁样不关她事。毕竟,任何男人听到现任的女友将自己拱手让人时,总会心有不甘所以,当冯大美女踩着尖细的三寸高梆靴安慰臭脸离开的男友时,她好心地不多绊一脚,以免坏了有情人的浪漫除夕前夜。
倒是洛尔比,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才一言不发地拉过她,手劲之大,步履之快,让她微感不安。
吃过晚饭回到家,他始终脸色阴沉地盯着她,不质问,也不听她解释。
喷,她为何要低声下气地解释,有解释的必要吗!她爱开什么玩笑只要她高兴,喜欢与何人开玩笑也全凭她心情,犯不着看他的臭屁脸吧!
况且……他们并不是情人啊!知道他爱她,但她秉承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实的原则。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待她想通想透再解决问题也不迟。即使、即使爱他,她对朋友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不过分啊!
若只为玩笑便小气如斯,那她决定独自回家过年,放他一人五六天自由,他岂不全身都黑得冒烟啦!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生气,不是她生活的原则。
“你慢慢气吧,不理你。”脱下外套,钱影自认看够了臭屁脸,低声嘀咕着,不再解释。
走进卧房关上门,正待换上轻便的居家服,木门“啪”的一声,自外被人推开。
闻身回头,看到木门吱吱摇摆的风中残烛样,可知推门之人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尚不及出声,高大的人影便带着冷风拂了进来,脸色依旧臭屁,只是黑眸染上些许橘红火焰,气势凌人。
要害怕吗?她想的,可无论如何酝酿,就是没有那份惊慌的心意。
静静看他走近,她丢开手上的便装,轻问:“有事?”
“你喜欢那个男人?”
谢天谢地,总算说了下班后的第一句话。钱影默念颂经一百篇,微微一叹,“那是开玩笑。”
“你喜欢他什么?”方才那男人一身笔挺风衣,眼光末曾离开过身边的卷发女子。两人相貌怎样他未注意,当时只顾盯着钱影,哪有心思关心其他人。倒是卷发女子追着男子百般安慰的模样让他结结实实地羡慕一番。
何时,他的影影也能追在身后安慰他?痴迷地盯着淡然的小脸,他皱眉。
“是开玩笑。”不知他心中所想,钱影只得重申,
“开……唔……”
话语消失在唇边,只因——他吻住她!
环住她的腰贴近,他毫无预兆地低头,擒住她不以为然的唇。轻咬低吻,濡沫相润。
不高兴她喜欢他以外的人,更不高兴见到她唇边带笑地立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心中泛起的浓浓怒气因她毫不在意的口吻激得千丈翻涌,就算开玩笑,他亦不允许。
强劲的手臂怀在腰问,他不许她后退;任她无力的双拳锤打在颈后,吻得更深。
“唔……放……唔嗯……”摇头急欲躲开他的侵略,无奈大掌覆于脑后,制止她的躲闪,双唇更因他的侵略感到吃痛。双手成拳在他身后捶打,强烈的不适应感掠人心房。
她的、她的……若是亲吻小男孩不算数,这应是她的初吻,就这么浪费在如此不浪漫的情况下?甚至,他咬她。
唇舌交缠,引她心跳如鼓,双颊燥热,更有未被预知的不满。羞恼染红双眼,挣不开强劲的固锁,她只得放弃,任他……
感到怀中人停止挣扎,洛尔比加深一吻。待到因窒息而不得不放开时,他看到她艳红妩媚的俏颜,也看到……晶亮眼中泛出的泪光。
木然地盯着眼眶中打转的水珠,他再次低头,慢慢地以唇吻干眼眶中悬挂的泪珠,以额抵额,低语:“对不起。”他不该因自己的嫉妒责怪她的无心。
他突来的温柔歉意让泪再次涌出。明明是他不对,为何她却因他无助的歉意心生内疚?
舔干滑下的清泪,怀抱她坐在木椅上,他无语半晌。片刻后,突道:“影影,爱我吗?”
低头敛眉,她不语,挣扎着欲离开温柔的怀抱。不爱不爱,她只想踢他。
“我爱你呢,影影。”牢牢锁住她,他以脸亲昵地拭着她的颊,眼神闪过刹那的恍惚,“一如……爱这颗幽蓝的惑星般,爱你。”
轻忽缥缈的语气令她顿了顿,停止挣扎,她突地抬头,羞红的颊上挂着满足的笑,眼神迷离,因泪光而晶亮。有泪,只因他的大胆放纵。
不敢直视他的眼,盯着他微微泛白的唇,她道:“随便你。”
随便他什么?着迷地尽收她百年难现的风情,他不解。
“可以放手了吗?”他毫无顾忌的热切眼神盯得她浑身不自在,待紊乱的心跳平静后,她推推环在腰上的手,轻叫,脸红依旧。
“不放。”他盯得入迷,不依。
推不开又挣不脱,她无奈,完全没心思感受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眨眨剪水大眼,只得另寻话题:“明天要过年了。”
“嗯。”沉迷在她娇羞的眉眼,他未注意她闪烁的眼神。
“我要回家,你一……”沉吟着如何开口较为妥当,钱影一顿,“一个人……”
“回家?啊,影影,忘了告诉你。”突地打断她,洛尔比挺直上身道,“刚才妈妈打电话找你,让你明天三点前一定要回家。”
他工作的律师楼两天前便开始放新年假,偏偏钱影的医院非得等到除夕前才放人,让他孤零零地在家种花养桔。中午接到电话,拿起话筒便知是钱影母亲打来。他时常窝在钱影身边听她与父母闲话家常,通常一聊便是数小时,话筒里的声音想不熟悉都难。
。
“妈妈?你妈?”遭他打断话语,钱影不解他口中的“妈妈”意指何人。
“不,你的。”点点她茫然微张的唇,他舔舔嘴角,心如意猿,想吻她、想吻她、想……
“啪!”双掌拍向色迷迷的脸,钱影脸色瞬变,捏着他的双颊大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