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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的天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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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迈着轻盈的步子,笑着走到李小勇面前,像发现了个新大陆似的,惊讶地看着李小勇说:“李小勇,这么久死哪去了?打你的手机,你总是关着。”李娜依旧那么漂亮、那么迷人、那么开朗,好象李小勇的故意躲避,对李娜来说象是失去了一件心爱之物似的,这让李小勇产生了些许的兴奋,李小勇是希望别人在乎他的,特别是象李娜这样的美女。
李小勇看着李娜,呐呐半晌,吞吞吐吐地说:“怎么会?怎么会?你……你打错了吧?”
李娜“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抿着嘴说:“看你急的,我只是随便说说。”
李小勇喜欢李娜的性格,对什么事不会太在意,平时里一副超然于世俗之外的样子。而且,李娜挺会打圆场,这让李小勇感到心里舒服,不会产生过多的心里压力。但在这样的场合,李小勇不敢跟李娜再熬下去,赶忙问:“周梅在吗?”
“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找我的。”李娜止住笑,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唉!周梅去哪,你怎来问我呢?我还想问你周梅怎么会突然辞职,不知去向呢。”
“怎么,周梅辞职了?”
“是呀,她几天前实然向公司递了辞呈,我见她脸色十分憔悴,问她怎么了?她不说。”李娜看着李小勇问,“怎么,你不知道?”
“我这久挺忙的,没来得及关心周梅的事。”听了李娜的话,李小勇怕李娜看出他心里的凄然来,撒谎说,“你知道周梅去哪了?”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周梅可是个好姑娘,你这样对她,太不应该了。”李娜说,“周梅啥也没跟我说,走时很凄惶。”
“是,是,是。”李小勇心里烦,烦透了,应付着李娜说,“我是想好好待周梅的,可不知道为啥,周梅会忽然生起气来。”
李娜把李小勇拉到一边,悄悄地对他说:“是不是我们的事让周梅知道了?我可是在周梅面前只字未提。”
“不关你的事。”
李娜听了,这才显出一副豁然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没去找过她吗?“
“我去过她的住处,房主说周梅退房了。”
“是这样吗?”李娜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会搞成这样?”
李小勇知道周梅这次真生他的气了,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不让他找到她,可这话李小勇又不能对李娜明讲,只好闷在心里。李小勇痛苦地看着李娜说:“我走了。”
“要我帮忙吗?”
李小勇怕李娜加入进来,越帮越忙。而且,李小勇跟李娜的关系千丝万缕,扯也扯不断,理也理不清,便不想再让李娜搅进来,增添烦心。李小勇如今想做的事只想早些找到周梅。李小勇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你忙着,不麻烦你了。”
李娜听了,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李小勇知道他的话伤了李娜。李小勇那样说,表明他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李娜怎不伤心?可李小勇只能如此,他不想再跟李娜偷偷摸摸、不明不白地搞下去了,那样的话对谁都没好处。但李小勇走时,李娜还是把他的新手机号要去了。李小勇本想不告诉李娜的,但面对李娜,李小勇无法相拒,毕竟他们间还有着曾经的温柔。
走在大街上,中午的阳光象生了病般,懒懒地赖在李小勇的身上。行人匆然,一个个奔来突去,真是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李小勇不知道要去哪,在街上漫无方向地瞎走,像条被人遗弃的狗,显得可怜巴巴的样子。李小勇全身感到好累好累,真想倒在什么地方,就那么躺着,让生命悄然地逝去。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孽,又能怪谁呢?但李小勇还是希望在大街上忽然见到周梅,然后求周梅回家。可李小勇心里明白,这是痴心妄想。周梅既然下决心离开他,她就不会轻易让他找到的。李小勇心里禁不住凄然地呼唤——周梅,你在哪?
李小勇正在大街上不知所措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李小勇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是吴楠打来的。
“你在哪?”吴楠的声音亲切、柔和,让人听了有一种对性的欲望。可李小勇现在却没那个心情,他忽然对性十分的讨厌。他所有的痛苦,不都是性惹的祸吗?李小勇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流淌在大街上,清静清静,理一理宁乱的心绪,可李小勇又无法拒绝吴楠。昨晚李小勇和吴楠还快乐的做爱,李小勇再无情也不可能拉起裤子就不认人吧?有时想想,一个人还是感情淡薄些的好,要不然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特别是玩感情游戏——快乐的极点,悲伤的开始。
李小勇想了几秒钟,还是接了电话。
“我在大街上。”
“下午去出差,别忘了啊!”
李小勇本想说不想去了,心情不好。可面对吴楠温馨的话语,李小勇不知说什么才好。想了一会儿,李小勇还是轻声应道:“我知道。”
挂了电话后,李小勇细想着周梅会去哪?想了好一会儿,李小勇忽然起来周梅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惹怒了她的话,她就去省城,让李小勇永远找不到她。想到这,李小勇不觉心中一阵窃喜,李小勇想周梅一定到省城去了。可又一想,省城那么大,他去哪里找周梅呢?一时李小勇脸上漾起的那点笑容马上又荡然无存了。要找到周梅,如大海捞针。但李小勇下定决心,无论多难他都要找到周梅。李小勇什么都可以失去,惟独不能失去周梅。
李小勇一直在大街上像只苍蝇般头晕乎乎地乱窜,直到两眼金花直冒,两腿发麻时,他才不想再走了,找了家茶室坐下来,要了杯茶喝。
这是家装修十分古朴的茶室,门口像古代的茶馆一样,在门头上飘着个旗幡,旗幡上写着个大大的茶字。整个小楼都是用当地的一种厚厚的竹子装饰着,看上去十分清新怡人。以前李小勇跟几个哥们,或者是周梅,经常来光顾,所以老板跟他很熟。现在是中午,店里也没啥人,只有几个空闲的老人一面喝着茶,一面打着麻将,或者其他别的什么。老板娘姓王,叫王丽,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打扮得十分妖艳,见李小勇进来,笑着给他上了杯茶后坐在李小勇的对面跟他说话。她那浓浓的香水味直刺李小勇的五脏六腑,让李小勇憋闷得慌。以前跟朋友一起来玩时,朋友们都说这个女人一副浪相,完前可以泡了玩玩,还一个劲地唆使李小勇上。有一段时间,李小勇还真有那个念头。要不是后来他发生了那件事的话,李小勇想他早就上这个女人了。照朋友们所说,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干嘛不找乐子呢。以前李小勇也持这个观点,而世事沧桑,李小勇早已不再是那个当初的浪子了,在他身上更多了些成熟,多了些感叹和无奈,这样的想法在李小勇心里渐已缥缈了。每一个人,也许经历了些人生的困苦后,才会体味出人生的艰难和无奈来,才能渐自成熟。所以,细细想来,艰难和困苦也并非是坏事。
“李哥,好久没见你了啊?”
“这段时间忙。”
“怎么不带周梅来玩玩?好久没见她,怪想的。”
李小勇喝了口茶,努力笑了笑说:“她忙。”
“你们结婚了吗?”
结婚?王丽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李小勇的心,让他更加思念周梅了。结婚,李小勇还能跟周梅结婚吗?周梅还能原谅他吗?这些烦心的事一股脑儿地钻进李小勇的心里,让他原本已难以承载的心灵又添加了许多负荷,李小勇的心几欲崩溃了。愁绪一时间又挤满了李小勇的心头,让他好半天张不开口来。
“李哥,怎么了?看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小勇喝了口茶,努力使自己极不平静的心稍稍安定下来,淡淡地说:“没什么。”以前李小勇喜欢跟漂亮的女孩聊天,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面对王丽,却心烦意乱,总觉得王丽的话每一句都是多余的,让人烦心。李小勇不想再听王丽唠唠叨叨地问个没完没了,付了钱后,匆然走出了茶室。王丽在李小勇身后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楚。李小勇脑子里全是周梅,装得满满的,再也承载不下别的东西了。
走出茶室后,电话响了,是吴楠打来的。
“喂,小勇。我在车站,我们该走了。”吴楠亲切的话语,让李小勇的心更烦。李小勇不希望吴楠对他如此好,他和她除了性外,没有好结果的。吴楠是个好女人,可她是有老公的女人。无论吴楠的内心有多少痛苦和无奈,李小勇是不会与这样的女人走得太近,处得太亲蜜的。
挂了电话后,李小勇赶往车站。无论怎样心烦,饭碗总还得要。每次回家,父母总要千叮万嘱,让李小勇好好的工作,读个大学不容易,找个工作如今更难。要是李小勇在单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还不被邻里笑死!人生就这么难,人人都希望别人比自己过的差,人人都好象活着无聊,巴不得你出点事,看你的笑话。谁不想平平安安,但有些事情好象由不得你,正如那句话说的好,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躲不了。这,或许就是命运使然了。
来到车站,老远就见吴楠穿着套米黄色的针织衫,婷婷玉立在阳光下,像朵盛开的玫瑰,十分妩媚,把少妇的风韵演绎得淋漓尽致。说实话,在李小勇心底里,他总认为少妇的美远胜于少女,因为她们比少女多了一层成熟之美,她们也懂得什么叫爱,懂得怎样去疼爱人。所以男人们要爱的话,还是少妇好些。
吴楠今天完全换了个人,从头到脚都有较大的改变。首先是她那头黝黑的头发,做成现今最为流行的式样:花边装饰,根据吴楠黝黑的秀发,配之相应的菊黄色发卡,立刻显示出不凡的气质来;一件简单而温柔的针织衫附着吴楠那俏丽的倩体,轻轻薄薄,却把吴楠内心深处的柔情悄然地暴露出来,把吴楠的妩媚、柔情,渲染得淋漓尽致,让人暗自叫绝。李小勇想,吴楠今天这样刻意打扮,一定是请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大概费了吴楠一大中午的时光。吴楠这样打扮好象不是跟李小勇去下乡出差,而是跟他去度假旅游似的,这让李小勇心里产生了些许不安。吴楠虽然对李小勇说她跟他在一起并不会要求什么,完全是一副享乐主义的味儿。但李小勇知道,女人的话是最不可信的,她们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套,心口大抵是不统一的。她们说出的话,常是试探性的,总是摸着石头过河,不会痛痛快快地把自己的心里话完全说出来。正因为如此,李小勇才会担心。李小勇忽然想,要是以后吴楠缠着他的话,他该咋办?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过去了,李小勇并没有多想。后来李小勇就后悔了,李小勇为他那时没有深刻的细思而后悔。人这种高等动物有时还不如牛聪明,牛走不过的坎,打死了它也不过,而人呢?常是感情用事,有时只要头过去了,就不管不顾屁股了。
李小勇呆呆地看着吴楠,好象不认识吴楠似的。一时间李小勇竟然再次失态了。
“怎么这样看我?”吴楠笑了笑说。
李小勇忽然发觉自己失了态,赶忙笑了笑,十分诚恳地说:“吴姐,你真漂亮。”
“是吗?”吴楠笑着说:“难得你说句好听的话。”
一个漂亮女人立在李小勇的身旁,车站人来人往,好多人正看着他们。虽然李小勇知道他们的眼光大多都投向吴楠,但他不想被别人火辣辣的眼光逼视着,那样子李小勇好象犯了罪似的,心里很不好受。若是一不小心碰到熟人的话,不知又要生出怎样的闲言碎语来。要是这些闲言碎语传到局里去,传到王市长那里去,不知又要讹成怎样?你说他与吴楠还能在这个城市呆得下去吗?想到这,李小勇没再说啥,催促吴楠说,上车吧。吴楠应了声,挨着李小勇向车子走去。李小勇下意识地走开了些,他觉得那样自然些。
上了车后,车上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五六个乘客,一个个都呈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李小勇与吴楠在中巴车的中间位置找了座位,挨着坐下。
吴楠显得特别妩媚,很具有吸引力,有几个男人偷偷地盯着吴楠看,吴楠一副傲慢的样子,并不给那些男人好嘴脸,像冬天里的梅,清香醉人,却傲骨凌风、冷若冰霜,一副难以靠近的样子。李小勇心里想着周梅,想得很苦,所以不想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窗外其实并没有啥好看的,除了一些车进进出出,不停的声嘶力竭地叫唤外,就是那些匆然来去的人群,凄惶而茫然。
“小勇,吃梨吗?”吴楠推了推李小勇问。
“谢谢。我不想吃。”李小勇把眼光从窗外移回来,看着吴楠说。
“你怎么了?”吴楠一副关切的样子看着李小勇问,“今天早上我就发觉你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小勇不知该不该对吴楠说周梅的事,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外一个女人,这并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而且他跟吴楠还有那么多说不清的事。所以,李小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只是淡淡地说:“没事。”
“有什么事说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吴楠说出这话时,李小勇的心颤动了一下。吴楠那样说,好象是他的什么人似的,怎不让李小勇害怕呢?这种结果是李小勇最不愿看到的。李小勇没有立刻回答吴楠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吴楠,真的没事,你不要多心。”吴楠听了李小勇的话,不再说什么,蛾眉紧锁,一时间好象怀着无限心事似的。李小勇不想跟吴楠再继续这种最容易萌发情感的谈话,又转回头看无聊的窗外,心情却颇为沉重。那时,车子耸动了一下,慢慢地启动了,渐自驶出了车站。好长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隔了多久,吴楠又笑着对李小勇说:“你还记得那次跟李站长喝酒的事吗?”吴楠高兴地笑着对李小勇说。
当一个你并不十分爱的人总在你的旁边唠叨时,你的心情会怎样呢?李小勇是不胜其烦的。因此,李小勇有些厌烦吴楠,她怎么有那么多话呢?但李小勇并不想伤害吴楠,在他觉得除了他不十分爱吴楠外,吴楠其实是个好女人。人生就是那样,有时你不得不做些自己不大喜欢做的事,那是没办法的事,除非生存在真空里。李小勇装出乐意跟吴楠说话的样子,笑着说:“怎不记得,哪次他来我们局里时,被整惨了。”
“是呀,他那个醉样,想起来真好笑。小勇,你还记得李站长唱的那个彝族小调吗?”
李小勇想了好久,只感到头胀欲裂,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已经好几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吴楠刚调来不久,红得不得了。其他的李小勇记不起来了,李小勇笑了笑说:“记不起来了。”
“我倒记得几句。”吴楠笑着说,“好像是‘阿老表,阿老表,你要来的噶,不来就说不来的话,莫让阿妹空等着……”
听着吴楠绘声绘色地说笑,李小勇的心情渐自好了些,但痛依在心里缠着,放也放不下。女人真是尤物,最解风情,最了解男人的心。李小勇知道,吴楠之所以说这么多话,大抵是为了他的。吴楠只不过见他一副心情不悦之状,故意逗他高兴呢,真难为吴楠了。吴楠这样做,倒叫李小勇心里感到内疚了,他对不起吴楠。但李小勇只能如此了。虽然李小勇并不讨厌这个女人,但他不能爱这个女人,李小勇只爱周梅,这一点李小勇清楚。李小勇还是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让吴楠看不出他心中的痛。李小勇笑了笑说:“看来,这次下去,我们得准备大醉一场了!”
“呵呵,我可不行,你要帮我。”
李小勇说:“当然。”
李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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