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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似乎她并没有等他的先例,每次与他有约的话,总是她姗姗来迟,不过即便她来得再晚,到地方的时候,也总是能看到他,绝对没有让她见不到人的状况发生,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见,所以就给他十分钟好了。
风吹动她身上的红绸洋装,黑色镶金色花纹的腰带被绑出漂亮的蝴蝶结样式,末端垂了下来,也随着风轻轻曳动,她有一瞬间的恍神。
红色一向是血狐族贵族所用之色,而黑色、金色亦是他们的常用色,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很“血狐族”的衣服。
她到底是不是脑子短路了,居然会挑这么一身衣服穿?
懊恼地抓起垂在胸前的长发把玩,发尾上自然流畅的有卷曲出的可爱弧度,即便她此刻微微皱着眉,却丝毫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再次勇敢出场的路人甲手中依旧拿着名片,“你好,我是星探公司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拍广告?”
眼前的女孩子这么漂亮,一定不会拒绝他了吧?
妃雅皱眉扫了一眼那张伸到他面前的名片,再抬头看一眼面前有着和蔼可亲面容的路人甲,冷冷吐出了两个字:“滚开!”
呜——
星探路人甲的一颗心顿时碎成八片,没想到这女孩的拒绝词更让他想跑去撞墙。
“你如果签约我们公司的话,会有很多福利待遇的,而且我们还会安排给你大量的出镜几率,你先听听我们公司给新人的包装策略如何?”路人甲试探地看一眼她的反应,随即一鼓作气开口,说话快得像打枪,“像刚才在这里的那个漂亮男孩子,他都还没耐心地听完我们公司对新人的照顾就让我走开,我还想要跟他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呢,可惜后来有人追他,他嚷着说是绑票,然后就跑开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那人抓到,如果他跑掉了,我下次遇到他一定……你、你、你干什么?”
第73节:第四章 谁比谁任性(3)
“你说刚才你见到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在这里说有人要绑他的票?”妃雅劈手揪住他的衣领,气势汹汹地追问。
“我、我……”路人甲结巴起来。
“快说!”她瞪他。
路人甲被她的气势震惊到只能频频点头。
从他那里得知答案的妃雅立即丢开了他,开始暗自使用法力试着追查血砚的下落,片刻她颓然地垮下了肩膀,她居然查不到血砚的气息所在。
是谁要抓他?
难道还是上次那群奇怪的黑衣人?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公司?”一旁的路人甲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的,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会不会是那群黑衣人把他抓走了?
不行,要赶紧通知摄政王大人才可以……
妃雅下意识地点了下头,随即快步离开。
正为着她那一点头而激动不已的路人甲吃惊地看到他相中的人已经走远了,忍不住眼泪飞飚,“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我,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就算我是菜鸟一只,也是一只有自尊心的菜鸟好不好?”
太过分了!
二叔我错了,我不该偷跑出来……
磨着寝宫内的大理石地面,血砚觉得自己已经发霉了。
把他从人界抓回来后,二叔既不打他也不骂他,只是杜绝了任何人可能借着任何借口来看他的可能,每天除了负责一日三餐的内侍后,他居然找不到半个人可以跟他说话。
二叔摆明就是在关他的禁闭,居然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法收拾他。
他也问过内侍他亲亲王后老妈在干什么,结果内侍跟他说王后在陪伴王上。
汗死,原来老妈也同样被关了禁闭,原本他还想指望着老妈一哭二闹三上吊地保他出去,现在看来二叔已经被他们折腾得所有防范工作都做得很彻底充分了。
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哀怨地磨着寝宫的大门,血砚眼巴巴地看着大门前一左一右两尊门神。
“摄政王大人说不可以。”门神之一开口。
“而且是绝对。”门神之二补充。
“你们不怕我对你打击报复吗?”他阴险地左瞄一下右瞄一下。
“摄政王大人说他会保我们。”门神之一再度开口,眼睛都不眨一下。
“让我们委屈一下随便殿下折腾。”门神之二终于无奈地皱了下眉。
“啊啊啊!”血砚揪着头发抓狂,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二叔到底想怎么样?”
“摄政王大人会尽快解决完所有的事再来找殿下。”门神之一尽责地开口提醒他。
“那不就是说,我很快就要挂了?”血砚在屋子里跳来跳去。
左右门神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摆出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太伤他的心了!
血砚委屈万分地看着那两个侍卫脸上的表情,自觉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打击,“不行,我要去我二叔!”“不可以!”他们拦住了他。
“我二叔是不是只说要你们看住我?”他问他们。
看大门的两个人连忙点头。
“是不是说不许人来看我?”他又问。
对面的两个人再次点头。
“那不就结了,我既没有离开你们的视线,也没有人来看我,我只是去见见这个规则的制定者而已,你们干吗阻止我?”他振振有词,随即大步朝殿外奔了过去,四处搜索二叔的身影。
在摄政王寝宫前有人拦住了他,“殿下,摄政王大人不在寝宫。”
“那他在哪里?”他追问。
“属下不知。”拦住他的内侍恭敬地开了口。
他转而去了二叔工作的大殿内,同样有人拦住了他,“殿下,摄政王大人不在这儿。”
他头大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他到底在哪里?”
“可能跟离火将军去了后花园。”那人爽快地开了口。
那就去看看吧。
他转身朝宫内的后花园入口处走了过去。
后花园内的风景绝对与外面不同,四时名花同时绽放,绿草如茵,散落在其中的小小湖泊如明珠一般可爱,飞亭上雕梁画柱,精美绝伦,而他那严谨俊美的二叔就站在那亭子里负手远眺,风拂过他身上的衣袍,泛起了层层衣浪,腰间的黑带随风朝后飘起,整个人仿佛要乘风而去一般。
当然亭子里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一个身材高大却神情狂妄的男人,那是直接隶属于二叔指挥下的侍卫军的统领离火将军。
血砚忍不住开口:“我讨厌这个男人。”
谁让他总是狂妄得一副仿佛天下都是他的样子似的?
“殿下,摄政王大人有事在做,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身后的人容忍地再次对他开口。
“我才不要……”他边说边朝前走,这次说什么也要为自己可怜的人身权多讨到一些便利。
就在他再次抬头的那一瞬间,却正好看到离火将军手中银光一闪,他顿时吃惊地呆掉了——
第74节:第四章 谁比谁任性(4)
血缡猛地回身,仿佛早就有所防备的样子,而出手的离火将军却像是自动送到虎口边的肉一样,被他干净利落地掐住了脖子后夺走了手中的利器后定在了当场。
太帅了!
血砚几乎想拍手叫好,而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二叔,太棒了!”
血缡的目光自凉亭朝下一扫,立即看到某个祸害居然大咧咧地挂着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阴恻恻地开口:“你很悠闲嘛。”
血砚干笑两声,“我自然没有二叔那么忙,需要日理万机。”
“你也知道我很忙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血缡不理他,坐了下来看着被他定在当场的离火将军。
不是不难过的,居然是他最相信的人背叛了他……
血砚跳上了凉亭,很狗腿地给他捶背,“我当然知道二叔忙,所以为了不给二叔添麻烦,我才跑到人界去小小地度个假。”
小小地度个假?
亏他老先生会掰!
血缡突然微笑了起来,“你来得正好,我突然想起来我似乎有账还没有跟你算呢。”
血砚惊惧地看着他的笑容,忍了两秒后突然跳起来拔脚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嚷:“我错了,二叔,我不该跷家的!”
回答他的却是“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湖泊被掌风袭到后溅出的水珠如暗器一般砸向了他。
“二叔,我再也不敢了!”血砚鬼叫着四处逃窜,被淋得犹如落汤鸡。
血缡却像戏弄老鼠的猫一样,不紧不慢地修理这个不肖侄儿,“下次你还敢不敢私自跷家了?”
“我不敢了,二叔明鉴!”血砚大叫着回答,脚下却被仿佛突然长出手来的花枝缠上,“扑通”一声摔得狼狈不堪,怀里揣的东西都飞了出来。
血缡一把提起他的衣领,“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跑了。”他连连摇头,努力挣扎着从他手中逃出来,然后去捡自己掉在地上的东西。
“咦?”血缡突然吃惊地从他手中抓过了他才捡起来的东西,“这是哪里来的?”
那是把小小的飞刀,木制的,飞刀的柄上刻了朵小小的星状雪见菊形状的花纹。
“不知道,是我和妃雅抓吸血鬼的时候有人甩出来帮我们的。”血砚疑惑地摇了摇头。
雪见菊……
血缡的手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里的东西。
既然这东西在血砚手中,那么也就是说这东西的主人在人界,甚至很有可能就在木桑市内。
是她吗?
但是她不是已经死了?
那么……到底是谁还在用这个东西?
一颗心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血狐族地界。
妃雅的身影刚一出现,就被人拦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疑惑地看着面前那几个银狐族的兵士。
面前的男人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开始低下头左看右看。
“回答我的问题!”她微微仰起线条优美的下巴,冷冷地看向他们。
“请公主跟我们回族,朱落族长正在等你。”终于有人开了口,快速说完后仿佛像丢烫手山芋一样。
“他找我?”她惊讶地开口。
“请公主跟我们回去。”男人们对视一眼,随即单膝跪下向她请求。
妃雅疑惑地皱起了眉,有些犹豫,“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不过我要先去见一下摄政王大人。”
“朱落族长说请公主务必现在回族。”男人们再次开口。
“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先去见摄政王大人。”想到血砚的安危就在自己的手中,她还是坚持地开了口。
“公主……”男人们头大地看着她,一方面还要小心不要被血狐族地界守卫的兵士们发觉。
“我见过摄政王大人就跟你们回去。”她转身继续朝血狐族地界迈进。
“妃雅。”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了过来。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恭敬地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人,“朱落族长。”
“妃雅,跟我回去。”须发皆白的朱落族长长袖一拂,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有事要找摄政王大人。”她咬了下唇,适才的坚持在见到朱落族长的时候,突然变得有些软弱。
朱落族长是他们银狐族神一般存在的人,在他的面前,被他如湖水般碧蓝的眼睛一看,所有站到他面前的人几乎都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你是担心血砚吗?”他淡淡开口,“不用担心的,他现在就在血狐族内,是摄政王把他抓回去的。”
“我并没有担心他。”她言不由衷,却终于放下心来。
“跟我走吧。”朱落族长伸出手给她。
“妃雅遵命。”她慢慢把手伸出去放到了他的手中,随着他离开了血狐族地界。
血狐族皇宫内。
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摄政王大人,有一位自称花夭的花妖想求见你。”
第75节:第四章 谁比谁任性(5)
自称花夭的花妖?
“不见。”血缡淡淡开口,手中依旧握着从血砚那里拿来的东西。
那把刻着星状血见菊图案的飞刀。
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他还是处于一种极大的震惊当中。
是她吗?
那个有着温柔笑容的人界女子?
真想立即离开去查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不敢走开。
他真是讨厌死自己的责任感了!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活得像血砚,自在随性潇洒,他的每一次跷家让他那么生气,其实是因为他在嫉妒吧,所以才要一次一次地抓他回来……
“请让开!我一定要见摄政王。”大殿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音质温雅,但是此刻,却明显地带着被压抑的火气。
血缡把飞刀紧紧握在手中,皱眉看向门外传来打斗声的地方,“怎么回事儿?”
门外的内侍匆匆闯了进来,“摄政王大人,有人闯宫。”
“打出去!”血缡冷冷开口,非常不喜欢这个在他正缅怀过去的时候打扰到他的花妖。
“是!”内侍应了一声,随即匆匆退了出去。
握着手中的飞刀,他的神思再次飘忽起来。
门外的打斗声继续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他只是专注地、认真地、闭上眼睛去回忆曾经熟悉的那张容颜,直到大殿的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男人有着异常干净轻柔的眼神,明明是很温雅的人,但是此刻却板着脸,明显地带着极大的怒气。
血缡只看了他一眼,随即淡淡开口:“你就是那只花妖?”
“我是花夭。”那个男人应了一声,目光毫不示弱。
“你与狐界素无瓜葛,这次来想做什么?”他看了花夭一眼,目光中带着冷冷的警示意味。
他当血狐族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可以走的地方吗?
“我要向你要一个人。”花夭看着面前红衣黑带的俊美男子静静开口。
“谁?”血缡听完他的话后为之挑眉。
“一个对我最重要的人使用了血咒的人,我希望你把这个人找出来交给我。”花夭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对你最重要的人?”血缡笑笑地开了口,拿着手里的飞刀举在眼前左看右看,“是什么人?”
花夭蹙眉,“这个问题与我的要求有必然的联系吗?”
“要不要回答随你。”血缡无谓地扬了下唇角。
“她是个人界女子,但是曾经救过我。”花夭静了片刻后终于还是说了。
血缡看着他,目光与他的对视,半晌后带着一抹冷笑站了起来,“你怎么能确定那血咒便是我血狐族人所下?何况便是我族人所下,那又如何?”
花夭看着他认真地开口:“我知道这种咒语只有你们血狐族内的人才会使用,请将那个人找出来给我,不然的话,花夭也只好得罪了。”
“凭你小小花妖怪,要与我整个血狐族为敌吗?”血缡讥诮地扬起了唇,“为了一个人界女子,你这样做值得吗?”
“我不管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医好她的眼睛,即便是付出我的一切我都不在乎。”花夭郑重地看着他。
莫名的焦躁让他突然心烦意乱起来,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让一个千年花妖做到这种地步?
不顾一切地闯入狐界,就是为了要医好那个人界女子的眼睛?难道他不知道,他要想从他手中全身而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他却还是来了,带着种不顾一切的决心……
血缡为之苦思,皱眉看着面前的花妖,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只是挥了下手,“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他讨厌这个花妖脸上那种认真而不顾一切的表情。
血狐族的侍卫们在他的手一挥之下扑向了那个站在殿门口的花妖,他懒懒地看了一眼,随即便不再理会,掌心中的飞刀带来微微粗糙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