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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回身看了看已有四分之一被破坏的花海,有一点点愧疚之下,拉过月芽:
「好吧!她任你们宰割,报仇吧!」
当然,胆敢将月芽当罪礼送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下一刻,他被一只玉腿踹去摧残另一片花海。甭说,当然又破坏了不少妖精的家。
月芽优雅地拉好裙摆,很好奇地打量那些小人儿──
这些从花中滋生生命,死了当花肥的妖精,倒是有点像他们东方那些山妖、花妖,吸取天气灵气而产生命体的东西;但似乎又有些差异。他们那边的妖精只要修行到一定程度皆可以拥有灵魂成正果,但这边的妖精好像没有那种野心,乖乖地出生,乖乖地死,一副连自己也保不了自己的弱模样。但,不可否认,个个妖精都长得极端秀致,从花中出生的东西毕竟不一样。
那名为首的妖精又开口了:
「你们来我们的国度有什麽用意?要来攻打我们吗?」
随着为首着的猜测,满天空的妖精都含着必死护家的决心高举手中的花杆示威。
老实说,那种「武器」长相、大小都像一根牙签,拿来剔牙还差不多。不过若是同时有千百万根牙签刺来倒也挺痛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根本没有意思来对他们不利。他们连自己怎麽来的都莫名其妙。
红心挥手叫道:
「我们不是来打你们的啦!如果你们肯告诉我们回人界的咒语,我们会在三秒内消失。」
「对呀,对呀!我们没事攻打你们做什麽?」月芽连忙点头应和。
但他们善意的回答并没有让这一大群妖精放松,反倒忿怒的情绪更加升高。每一对青绿半透明的眼睛全瞪向荼靡那边的方向,为首大叫:
「不要动我的城堡!」
城堡?
三名入侵者全不解地看着那名妖精。而一大群妖精全看着荼靡手上那一朵连根拨起的巨大花朵,比其它的花更高大了一倍,颜色最为艳丽。
就见离了土的大花朵在荼靡手中瞬间凋谢了。
「哇┅┅呀┅┅」妖精头头悲痛欲绝地昏了过去。
成群的妖精哄闹着忿怒的情绪,圈子愈缩愈小,将三人围得动弹不得。
「他们攻占了我们的城堡!」
「他们毁了我们的城堡!」
每一只妖精都在这麽叫着,却没有一个敢先出手攻击他人;毕竟和平的天性很难想像暴力行为,只能包围他们,不让他们走掉。
月芽终於明白原来荼靡拨起来的那一株花恰巧是人家大王的城堡。几乎快尖叫了出来:
「你没事拨人家的城堡做什麽?快种回去!」
「可是这花的茎是我们需要的呀!」荼靡拨下花种与茎,将枯掉的花丢到地上。
「怎麽说?」红心凑过来看。
身为一个未来的司花谢魔,荼靡五百年的打混毕竟没混得太凶,至少面对花类时,可以派得上用场。他很得意地指着手上的花茎:
「这个是「催情花」的花茎,对我们很有用的。」
「什麽?」另两名一头雾水看着他,依然不明白。
荼靡难得有这麽风光的时候。挺起胸膛,在有限的空间内踱起老爷步,享受自己的神气时光:
「既然红心那笨蛋忘了回家的路,害我们不能去天堂,那我们只好变通一下计画了。」
说得红心又想到伤心处,蹲在一边悲从中来,泪汪汪无语问苍天。
荼靡偷笑了一下下,又开口了:
「只要将这个茎熬汤,让颜茴与封琉喝下去,就会刺激他们的感情神经,会互相爱慕,药水的效力可以推持一个月。只要我们让他们在一个月内结婚就可以了,等一个月之後,药效过了,他们已成了夫妻,就会自动自发地相爱,也就是任务完成,这不是很棒吗?」
月芽低呼:
「这不会是春药吧?」
「乱讲,这种有格调多了。」荼靡将花茎收入自己的小袋子中,在腰间挂好。
已经哭完的红心站起身道:
「你把人家的根拿走,人家才不会放我们走咧。」
对哦,他们同时看向四周,那满坑满谷的妖精大抵是不敢伤人的,却也不会放他们走。
「荼靡,你要负责啦!谁教你把人家的花拨了。」月芽自从知道初恋的对象根本不能叫「男人」之後,便再也没有温柔撒娇的兴趣了!吆喝他的口吻一如对红心,没有特别待遇。
当然对於不懂情为何物的荼靡自是感觉不到差别,反正月芽打一开始就很「恰」,不理她就行了;东方的仙女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想去理解的。
他走近那名昏倒的妖精王,扶着王的妖精们戒备地退了好几步,生怕这名「辣手摧花魔」对他们有什麽不轨。在这个国度而言,荼靡的到来无疑可以比拟世界末日;他们依花而生,而荼靡是管花谢,只要他稍稍坏心一点,整个妖精国就完蛋了。
「过来一点啦!我又不吃妖精。」荼靡向他们招招手。见他们仍是怕得要死,於是道:「我要让你们大王醒过来啦!你们退那麽还我不能救他呀!」
妖精们戒备地走向前几步。
荼靡叹了口气,念了些咒语,以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额间的花瓣印记,待印记发出红光後,射出一道光线直冲向妖精首领的身上。本该射中妖精王的额头才对,不料那些妖精手下却当他施法要加害他们的王,退了一步,让光线浪费地射到地上那株已枯掉的花上,花朵倏地又活了过来,气得荼靡大叫:
「混蛋东西!居然不相信我!」
「对┅┅不起┅┅那┅┅再来一次好了。」妖精中嗫嚅的道歉声,这回不敢再自作聪明了。
他们还当法术可以说用就用的。须知道未修业完毕的恶魔能使用这种高难度的咒术已是不简单,用过了,力量也正好没了,哪还有力气去施展第二次?
气在心里的荼靡见妖精们将首领抬在他面前,当下不客气地挥手,「啪」!「啪」!两下,既泄忿,又是最快的叫醒人方法,何乐而不为。
在两记锅贴的招待下,妖精头头终於痛醒了过来。
月芽生怕这批妖精会因大王被揍而群起攻他们,於是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急急道:
「好啦!好啦!城堡也活了,你们王也醒了,该让我们走了吧?」
红心在一边帮腔:
「是呀,是呀。」连忙抓过一名妖精问:「回到人间的咒语是什麽?」
「西瓜芭乐。」妖精A很快地回答。
「收到!谢谢。」月芽连忙与红心一同架走了荼靡,生怕他想对妖精王展开精神训话,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就没有机会逃了。
在「西瓜芭乐」的呼声之中,三名异类终於转移空间成功,回到了可爱的人间,并且带回了那只号称可以催情的花茎。
误打误撞下,倒也算小有收获了┅┅
第十章
三名归来的异类一出现在颜茴面前,还来不及说明最新计画,立即被强迫听一出爱情文艺剧。说书人兼女主角正是颜茴是也。
说明内容如下:在三名异类不在期间,封琉与颜茴一时天雷勾动地火,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境遇之下,他们相知相惜相扶持,爱情便在此中发生了;目前正沉浸在爱情海之中,不能自拨。所以已无须动用任何计画,他们决定共度未来的人生。
「总而言之,感谢三位这几个月的照顾,你们的任务达成了。」颜茴唱作俱佳说完後,深深一鞠躬。
听得他们三个一楞一楞的。
而红心首先回神笑了出来: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你们解决了,接下来就换我的了。」他绝不会忘记自己的任务还没有达成,荼靡他们别想装蒜。「荼靡,你的药可以借我用来帮助范贝桠那边的事了吧?」
荼靡拍掉他伸过来的手,看向颜茴:
「他怎麽可能会看上奶?不可能的。」
「不然你们可以去问封琉啊,我们快要结婚了。」颜茴回答得脸不红、气不喘。一切羞辱先吞到肚子中,能请走这些煞星才是重要的事。
月芽耸耸肩:
「看来是真有那麽一回事了。荼靡,你拿回来的神奇花茎没有用处了。」
「我要!我要!」红心急切地接口。
虽然这种好奇心很不应该有,可是颜茴仍然忍不住地问了:「什麽神奇花茎?」
荼靡拿了出来,放在手中把玩:
「喏,就是这个。熬成汁可以催情,喝了的两个人会互相产生爱慕,爱得死去活来。」
听得颜茴的贪心又起来蠢动,一方面要自己千万不可以相信这三名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可是一方面却又跃跃欲试,想看看这东西是否真那麽有用,也许她可以用一用,反正喝个花茎汁死不了人的。如果她心目中的帅哥或任何一个英俊的企业家能疯狂追求她、爱上她的话┅┅愈想愈偷笑,急忙抓住荼靡:
「喂,荼靡,如果我现在突然不希望嫁封琉了,可不可以换人?」
「不可以,要害人,一个也就够了,奶不可以太贪心想摧残全天下的帅哥。」荼靡为地球上的俊男发出正义之声。然後开始疑惑地瞄她:「奶不是正与封琉爱个半死吗?难道是假的?」
月芽点头,加入怀疑阵容:
「我认为有问题。」
什麽也看不出来的红心为了面子问题也点头不已,天知道有什麽问题!可是在没有爱之弓箭的情况下,花茎是他唯一可以指望替代的东西了,不能浪费给别人。
被怀疑的人当然得力图雪冤,颜茴叫道:
「我们是要结婚没有错。只是,我以为如果有更多选择的话,也是挺好的不是吗?嘿嘿。」说到最後以乾笑结尾。
「哦!」三名小鬼统一点头表示明白,也为她的不知足感到咋舌而不可思议。
荼靡忍不住要提醒她:
「颜茴,奶能嫁到男人已经很万幸了,当初奶不是只求个人娶奶就成?不要太贪心,否则什麽也得不到就没人帮得上忙了。」
「是!」颜面只好吞着口水看他手上的花茎,心中叹气不已,後来又想了一想。她又有一个主意了:「那麽,这个花茎熬汁让我与对琉喝好了,让他更加爱我,爱到无法自拨!」颜茴看看封琉,其实也不错,凑和凑和了;只要他会爱上她,结婚後也不错的啦!如果花茎真的有神奇妙效的话。
「不行啦!你们相爱就好了,干嘛浪费这种好东西?」红心首先跳出来反对。
不过他的意见向来不被当成意见采纳。
另二名异类反倒有点想。反正立意之初就是设定颜茴与封琉了,管他们目前是否相爱,再多喝一口药汁又怎样?没有坏处嘛。何况┅┅
在理论上,花茎有这种妙效,但这也只是看过书上写的而已,从来没有真正「实验」过,他倒很想看看成果如何。自然,眼前有二只「小白鼠」愿意让他们玩,他们还有什麽好客气的呢?於是──
恶魔再度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
※
※
花茎熬的汁要有多少浓度才有效?不知道。
一个人要喝几口才算刚好?不知道。
喝太多会不会出事?不知道。
真的有用吗?不──知──道!
嘿!嘿!那就是实验的目的了,总要有人去做,才会知道成果的嘛,对不对?要是一直没有人去做,那理论到底也只是空泛的东西,没用处嘛。瞧!他多麽有冒险犯难的精神呀!何况要被实验的人又如此合作,可没有人拿刀逼地做哦──不过,他们也没胆告诉颜茴这棵花茎尚未有人纪录过真实使用的结果。
反正她乐意去当开路先锋,他们何必客气什麽呢?
何况人类常常歌颂爱情的伟大,伟大到命可抛、血可流、头可断,什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既然人类说了这麽多大话,总要表示一下下嘛,不然就太没有诚意了,他这可是给他们机会去证明哦!
颜茴提了一壶花茎汁,进入了医院,三名异类隐形地飞在她身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抹阴谋的表情,正往那个可怜的目标物而去。
在病房扑了个空之後,经病房护士指点迷津,在医院的中庭花园找到了正在散步的封琉。
而他老兄死到临头却无所觉,惬意地与一名可爱护士聊天,顺便放电,发挥他帅哥风靡女人界的魅力,脚边一只小花狗正绕着他转,想咬出一根被他踩着的骨头。画面有点好玩,但看在颜茴心中却非常地不是滋味,这男人没一根安分的骨头!虽然对他的爱意已消褪得差不多,但他那副德行会想让人小小报复一下,至少让他狂爱上她,而她就可以很
地不屑於他来扳回一点面子。於是心中暗自决定,等会让他喝一大碗花茎汁,而自己只喝一小小口;分量多寡应该有差吧?她自己是那样以为啦!
「嗨,封琉,我给你熬了点补品,你趁热喝了吧!」颜茴笑得一脸心虚。
封琉没有理会她,反倒那名护士笑了笑,很有礼貌地走了。可见封琉魅力大不如昔,无法将人电得太彻底。
美人走了,他只好不情愿地看她,抱怨道:
「没事这麽早来做什麽?公司没事可以做吗?」身为一个精明的老板,在不景气的情况下,是不能对员工太客气的,花三万元请来的人,就要榨出双倍的办事价值。
颜茴陪笑道:
「送这场给你喝,我就马上回公司。」
封琉甩了甩头发,自命潇洒地对她道:
「不要爱上我,因为我会令奶哭泣,我明白奶的用心,但是,唉──」
他死後绝对够格去当一株水仙。听说神话中水仙的由来是一名自恋狂少年变成的;这封流自是可以当一株最丑的水仙。
不生气,不生气!办事要紧。她坐在树下,将汤汁倒了一大杯,大约有五百cc,倒得一壶汤汁仅剩不到两口留在里头。嗯!就这麽办!
「来,尝尝看吧,兼可以养颜美容。」对付爱美又自恋的男人当然要讲一些可以诱拐他狂饮的说词。
於是封公子很快地走过来了。脚底板黏着一根肉骨头也浑然不觉,只当小花狗也倾倒於他的西装裤下。唉,男人太帅真是造孽呀┅┅
接过一大杯汤汁,正要往口中倒去时,突然──
「汪!汪!──」
那只小花狗凶性大发地往封琉脚底扑去,就为了抢那根骨头──
结果一人一狗跌在一堆。五百cc的汤汁先抛向天空,然後直往封琉头上罩了下来,一大杯的水倾倒而下,没得幸免,一人一狗都中奖,比较幸运的是杯子是塑胶的,砸到人也不会有事。但┅┅但┅┅
可怕的事,终於发生了──
喝到药汁的是封琉与那只小花狗。而原本水壶剩馀几滴的药汁也恰巧在刚才的惊吓中翻倒流掉了。
三名异类现身蹲在他们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颜茴嘴巴也张大得足以塞鹅蛋,屏气地看那一人一狗「含情脉脉」的对视┅┅
真是惨无人道呀:一个人与一只狗┅┅
一小时┅┅二小时┅┅三小时┅┅很久很久以後┅┅
太阳西下,封琉与小花狗相依偎地看着远方的夕阳,四只眼睛中不断飘出心形的光彩。
「亲爱的,我们明天结婚好吗?」
「汪!」
然後,在夕阳的金光中,他们共舞着爱的华尔滋,让渐渐闪出的星星,为他们打出梦幻的灯光;美丽的情事,发生在天地之间,更添一笔绮丽┅┅
「颜茴!都是奶啦!」荼靡拚命抚着全身的鸡皮疙瘩,捅了呆若木鸡的颜茴一脚。
「人和狗可以结婚吗?」红心研究的是这个问题。
月芽都快吐了,忙飞上天叫:
「我不管了,不关我的事。」天哪,太
心了!
既然有人开始「落跑」,其他的人当然也如梦初醒般的跟随而去了。
「我也不管了!」红心拍拍屁股走人。
唔想依法泡制的荼靡却教颜茴死命地拖住。
「你不可以走!荼靡,快拿解药来呀!你没听到他说明天要与一只狗结婚吗?而且还是一只公狗!」
「那┅┅那┅┅把公狗变性为母狗就行了呀┅┅」荼靡忙要挣脱她。「而且那都是奶的错,你要负责!」
颜茴抱得更紧,哀求叫道:
「你不可以这样,你说要让封琉娶我的。」
「也是可以呀!奶当他的小老婆吧。人类都比较疼小老婆,奶会幸福的。」
这是什麽话!与一只狗共用一个丈夫!?颜茴死也不肯让始作俑者逃走:
「有没有解药?」
从没听过那东西。但可以骗一骗,用来当逃走的藉口:「我┅┅回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