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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好像只懂逆來順受,瑪麗縱然很累了,還是繼續的舉步往前走。這讓傑森十分心痛,她可以想像瑪麗從小的生活一定是很艱苦,所以才會養成她這種不哭不簦У膫性。
瑪麗和自己不同,父母有先見之明,他們不顧世俗之見,讓自己受盡了好的教育,並且培養成為一個高貴有意志的淑女。
他不知道原本傑森的臁甑侥难e去了,也許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體上,也許早就死了,但是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就是傑森,而瑪麗是他的妹妹,他必須照顧她。
「我背你吧,瑪麗。」
瑪麗才剛要點頭,然踩到了軟軟的枺鳎龖K叫一聲,往下看時,她嚇得全身發抖。「
傑森,有……有死人……」
傑森往下一看,腳邊果然有幾具屍體,他並洠C會見過多少死人,但是從傷口研判,他們應該是遇見盜匪而慘遭橫禍。
他蹲下身子,發現有一具屍體被另一具屍體給抱住壓在底下,這代表著被壓在底下的人是這一行人最想要保護的人,也許就是這一行人的主人。
他翻開上面的屍體,看見被埋在下面的是個年紀比瑪麗再長一些的少年,他嘴角滲血,棕色的髮絲沾滿了血跡。如今戰爭雖已經結束,但四處盜匪橫行,他們可能被盜匪攔截,因而喪失了生命。
傑森有些感慨,這個少年原本還有大好的人生,卻在這裡結束了他的人生。
「傑森,這個人好像在說話……」
瑪麗比著被血染紅的少年,傑森將他抱了起來,他不像瑪麗營養不良而體重過輕。他是—般少年的身材,因為上面屍體護著他的關係,他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卻因為洠в腥舜罹龋缓帽焕г谶@裡,直到現在他們經過。
「瑪麗,我們快點越過森林,他可能還有救。」他的呼吸很微弱,但是至少代表他還活著。
「好,傑森……」瑪麗癡癡的看著這個少年,也許是這個少年營養充足,再加上他臉龐十分英俊,瑪麗像是膜拜一樣的伸出手去碰少年的臉頰。「他長得好好看,就像是教堂裡的天使。」
「他的確長得很好看。」
對瑪麗而言,大概只要衣衫整齊,而且不面黃肌瘦,就像個天使一樣了。雖然少年長相不惡,但是比起天使來畢竟還差了一截,更何況他現在滿臉是血,身上也沾滿了血跡,摸他額頭,還因傷口發炎在發燒,實在看不出他跟天使有什麼相像。
為了救這個少年的生命,瑪麗加快了步伐,縱然她又渴又累又餓,但是她仍賣力的往前走,一步也洠в型O隆
傑森心口竄過一陣暖意,這個小女孩比他想像中更勇敢、更加的悲天憫人,若是她生在貴族世家,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高貴小姐,他忽然覺得自己能成為這個小女孩的哥哥或許命中注定的事。
也許神就是安排讓他來到她身邊,並且幫助這個面黃肌瘦的瑪麗,讓她不至於在窮困的生活中病倒或死亡。
第3章
這裡的領地雜草叢生,荒廢的屋子比想像中還要多,顯示這裡的領主根本不擅治理領地,而且可能還十分暴虐。
他們找到一間荒廢的屋子,略微的整理過,才把少年放在簡略的床上,他吩咐瑪麗去提些清水,自己則在外頭找些退燒的藥草。
所幸他少女時代因為無聊,曾向一位婆婆學過簡易醫治他人的藥理,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救這位少年。
少年一直沉沉昏睡著,但是幫他擦上草藥的汁液之後,他的燒已經退了,只不過傷口發炎的地方十分嚴重,他們足足照顧了三天,少年才睜開眼睛醒過來。
「這裡是哪裡?阿里呢?湯姆呢?」
他轉動身體,頓時感到傷口一陣熱辣辣的疼痛,但是他那頤指氣使的口氣,彷彿聽到他問話的人,都得要回答他的話。
「你受傷了,我不知道你叫的人是誰,我只能告訴你,我們經過一堆屍體的時候,只有你是活下來的,其他的人都死了。」
「你胡說,阿里不會死的……」
因為激動,他胡亂的扭動起來,眼見傷口又要冒血,瑪麗立即制止他,她擔憂的道:
「不要再動了,傷口會再度流血的。」
「你是什麼枺鳎氵@個醜女,竟敢命令我,給我滾開……」
他用手撥開瑪麗,瑪麗被他撥得跌倒在地。傑森已經從心裡把她當成妹妹看待,見她含淚受辱,尤其是那一句醜女,讓傑森氣得真想一拳揍死這個混賬小鬼。
「你這個混蛋,早知道你這麼混蛋,我就不救你了,放任著你跟那一群人一起死去好了。」
「看你的穿著也知道你只是個農夫、平民,你難道不曉得該向貴族獻上你的尊敬嗎?」
「你值得我尊敬,我才會尊敬,我管你是不是貴族,你有本事,你是個了不起的貴族,那為什麼還會被盜匪殺成重傷,由我這個卑微的農夫來救你。」
「你竟敢口出狂言,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少年氣得臉色鐵青,這是他頭一次遇見這麼大膽的平民,竟敢如此無禮的對皇族說話。
「我管你是路邊的哪個阿貓阿狗,給我滾出去,你惹哭了我妹妹,還敢叫她醜女,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現在的樣子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平民竟敢對貴族大小聲,少年氣鼓了雙頰,但他也很有志氣,立刻下床,只是他傷口嚴重,一動之下,又流出血來,讓他痛得悶哼一聲。
「你現在究竟是要流血至死的出去外頭,還是要乖乖的椋献彀托菹ⅲ俊
傑森受夠了這些自以為高貴的倔強男人,他用力的將他推回到床上去,少年不敵他的蠻力,摔回床上去,傑森隨即拉起瑪麗。「再去摘些藥草回來,他的傷口又裂開了。」
「你竟敢這樣對我?」少年顯然從未遇過有人竟敢把他推回床上,而且還是個卑微的平民。
「你再囉哩八嗦,小心我毒死你。」他試著對他撂狠話。
「你……」少年氣紅了臉。
過了一會兒,瑪麗已經摘完藥草回來,傑森再度為少年塗抹傷口,少年從頭到尾都洠в泻咄矗輳钒l出痛苦的呻吟聲是多麼羞恥的事情。
而傑森為了報他剛才推瑪麗的一箭之仇,故意把力道加重些,只見他咬牙忍著也不肯呼痛,但是他臉色越來越漲紅,傑森抹完藥後,他才吁了口氣。
「睡吧,你現在受傷,需要的是休息,而且我們救你回來的時候,你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體力洠в心屈N快恢復。」見他寧願忍受疼痛也不肯示弱,傑森心裡不禁對他有了點欽佩。
少年背過身體,他握緊拳頭。「真的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嗎?」
剛才受傷忍受的痛苦,都不如他現在緊皺著眉頭、心如刀割的表情,可以想見剛才他問的阿里,一定是他內心十分重要的人。
「現場洠в腥嘶钪灿锌赡苣阏f的阿里還活著,或許他負傷離開那個地方去求援,等你傷好一點,我再帶你回到現場看看。」
「嗯。」
一連幾日的休養,少年的身體已經痊癒了大半,他堅持要回到當初他們發現他的地方。於是傑森帶著一拐一拐的他回到現場,屍體大多還在原處。
傑森道:「太多人死在這裡,懀腋颐妹脽o法埋葬這麼多人,只好讓他們放著。」他指著其中一具屍體,「就是他用身體保護你,所以你才洠в斜患o射穿身體。」
「阿里……」
少年跪了下來,跪在屍體的身邊,他臉上流滿了淚水,交織著悲憤跟痛苦,相信這個人不只是他的屬下,更是他的良師益友。
夕陽餘暉照耀著少年,他咬緊唇哽咽著,傑森不忍的將手放在他的肩上。「讓我們埋了他吧。」
「那些叛黨要為阿里的死付出代價。」喃喃立誓的少年在為阿里掩上最後一坯土時,發出了這樣的誓言。
「請送我到雷夫的領地去,我聽阿里說過,雷夫的領地就在這附近,但是我不熟這個地方,你住在這附近,一定知道雷夫的領地在哪裡。」
少年抹乾了眼淚之後,提出了要求,只是這個要求卻讓傑森忍不住苦笑。
「雷夫大人把我趕出他的領地,命令我終其一生都不能回到他的領地去。」
「有我的命令就可以。」少年拔出他的佩劍,「依照我父所賦予我的權力,傑森,你救了這一國的王子,
我受勳你為騎士;宣誓你的忠眨瑏K且送我到雷夫的領地去。」
「啊……啊……」
傑森呆怔了一會兒,怎麼搞的,他竟然救到了王子,並且因為這個功跡成為了騎士,看來上天還是對他挺不錯的。
少年收回佩劍,「你已經是救過我的騎士,就算雷夫對你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為難你,從今之後,你跟隨我就對了。」
瑪麗傻愣愣的望著佩著劍的少年,她作夢也洠氲剑@個少年將會為她往後的人生帶來劇變。
溫暖的大廳,比外頭的寒風好多了,他們原本就已經在雷夫的領地邊緣,所以送王子來此,對傑森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傑森很想笑,尤其是現在站在雷夫城堡的大廳裡,他滿面笑容,而雷夫則瞪大著眼看著他,他毫不客氣的朝他撇了撇嘴,當作是對他這種注視的回應。
「比爾王子……」
「我的隨從在護送我來這裡的途中被叛軍攻擊,只剩下我一個人活下來,所幸遇到傑森解救,要不然我可能早就曝屍荒野,雷夫,我要你派人來接我,為何你洠в衼恚俊
比爾冷言詢問,縱然他年紀還小,但是他身上自然散發的王者之風,已經使得在他身邊的眾多男子相形失色。
「我洠в惺盏侥獊淼男牛駝t我豈敢不去接您。」雷夫確實洠盏竭@秘密的來信,在比爾的責問下,難以應答。
「哼,這就代表你的管理有疏失,要不然為什麼信洠偷侥愕氖盅e,還被叛軍知曉王子將要到這裡來,他就在極接近你領地的森林被襲擊的,若不是知道王子的路線,根本就不可能埋伏在那裡。」傑森道。
傑森的話讓雷夫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將消息透露給叛軍嗎?」
傑森衝著他冷笑,洠уe,我就是針對你,如何?
「我是說城堡裡說不定有內伲夷阃耆恢馈!
「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對我領地的事情一清二楚。」
雷夫氣得已經聲眨兊玫统粒胍仓獣赃@個無知的農夫只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把王子遇襲的事跟他牽扯上關係。
「哼,你若是一清二楚,豈會讓傑克把麥子中飽私囊,你說要仔細眨檫@件事,結果如何?證明我當初說傑克有鬼的事是對的吧?」
雷夫震怒,卻又無言以對,他趕走傑森之後,立刻就派人眨檫@件事,果然如傑森所言,領地上的農民被搜刮了大部分的麥子,而且全是假借他的名義。接著他又在傑克的偅龓煅e發現那些被私藏的麥子,當下他便處死傑克,把那些麥子發還給農民。
他知道這件事的功勞是誰的,但是他並不準備行賞,只因為這個瘋瘋癲癲的男子竟敢一而再的自稱是他的至愛愛蜜莉,簡直是罪大惡極。
好不容易將他趕出領地,洠氲剿F在又大刺刺的出現在他的大廳,並且成為王子的隨從跟騎士,使得所有人都不得不對他禮讓三分,他真不曉得他是哪裡得來的好邭猓麖奈匆娺^比他邭飧玫哪腥恕
「夠了,我要休息了,雷夫,安排我侍從的住處,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請勿對他失禮,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比爾因為受傷,很快就累了,也看出他們之間似有恩怨,而他不喜歡他的部下爭吵。
「是。」雷夫恨得牙癢癢的,望著笑得得意洋洋的傑森,恨不得能夠掐死這個混賬。以前愛蜜莉臉上也時常出現這樣的表情,他只覺得可愛萬分,但是現在這樣的表情出現在傑森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身上,不曉得為什麼就是讓他滿肚子的火。
「雷夫大人,我明日早上可以借你的馬來騎嗎?」
雷夫笑了,他笑得十分鄙視,一個農夫根本就不可能會騎馬,一旦他騎上馬,一定會摔死的。
他就給這個卑微的農夫一個下馬威,讓他知曉就算他僥倖救了王子,受封成為騎士,他也不配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
「我馬廄裡的馬任你挑選,若是你能安安穩穩的騎在上面,那匹馬就送給你,不過若是你不自量力摔斷了脖子,那就不是我所能負責的了。」
傑森回他一個笑容,他可洠┞犓Z眨e的鄙視,只怕明日他就會大吃一驚。
「雷夫大人真是慷慨大方啊,那麼就連你的愛馬黑旋風,我也能騎嗎?」
「洠уe,不過它就像女人一樣難以搞定,只有我能瘢S它,我給你一個忠告,你最好不要騎它。」誰不知道黑旋風是他的坐騎,洠в腥魏我粋男人騎得動它,它只會服守他的命令。
傑森微笑著,絲毫洠艿絼訐u。「若是我馴服得了它,雷夫大人,你真的願意把你這一匹愛馬送給我嗎?」
「我說過了,要是你能安安穩穩的騎在上面,那匹馬就送給你,黑旋風也不例外,只怕你洠莻本事。」
雷夫語氣挑釁,更加說得自信,這個無知的農夫,一旦騎上了黑旋風,只是自討苦吃,他就等著看他摔死自己。
傑森依舊笑得如沐春風,他發覺只要他越保持這種笑容,雷夫臉上的表情就越抓狂,哼,氣死他最好。
「謝謝雷夫大人,一想到我能擁有黑旋風,我就好開心,聽說它價值連城,就算有人出了百袋的金子,也不能動搖你的心志將它賣出,想不到我這麼容易就能得到黑旋風,雷夫大人果然是有名的慷慨。」
「哼,明天它若是摔不死你,再來討賞吧。」
雷夫不屑的挑明,正對著傑森微笑的臉蛋,兩人之間一樱窗l的火爆氣氛,使得旁人紛紛走避。
隨後傑森進入城堡裡僅次於主臥房的房問裡休息,他決定要養足精神,明天一定要騎上黑旋風,看雷夫吃鱉的嘴臉;一想起雷夫迫不得已得把黑旋風送給他,他就開心萬分。
報復的滋味,果然比什麼都甜美呢!
翌日天剛透著一點光亮,傑森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騎馬。以前因為愛蜜莉的身份,雷夫總是制止他騎馬,但是他知道自己騎術高超,並不比雷夫差。
成為傑森這些日子來,因為他是個平民,又是個貧困的農夫,根本就不可能擁有一匹馬,更何況是享受早晨騎馬的樂趣。他來到馬兒的身邊,望著馬匹雄赳赳、氣昂昂的體態,他就忍不住的興奮。
今天終於可以騎黑旋風了,雷夫向來不准任何人去碰黑旋風,就連以前愛蜜莉也被禁止,除了餵馬的僕役之外,只有雷夫可以碰這一匹馬。黑旋風全身通黑,黑得亮麗,它那叛逆的眼神早就擄獲了傑森的心,讓他恨不得能立即擁有它。
「我要騎黑旋風。」
在馬房工作的僕役張大了眼睛,好像聽見了最不可思議的話。「但是……但是洠в腥四軌蝌T它,除了雷夫大人。」
「我要騎黑旋風,我是王子的隨從,要我再說第二遍嗎?」
一聽他是王子的隨從,僕役只能乖乖的把馬給牽出來,傑森拍拍黑旋風可愛的耳朵,對他輕言低語,他相信他們會成為最亮麗的一對。
「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穿透了整個城堡,雷夫從睡夢中醒過來,他揉著眼睛,知道只有一個人才敢在這麼早的清晨放聲大笑。
「可惡的愛蜜莉,告訴她多少次了,早上不准她騎馬,她笑成這樣,一定又是跨騎。說過多少次,這樣很危險,女人只能側騎,她是聽不懂嗎?這個可惡的女人,究竟要讓我煩惱到什麼時候才高興。」
雷夫換上了衣物,連跑帶跳的衝下城堡裡的綠地,這才看清騎馬的人並不是愛蜜莉,就連那笑聲也是個男子開朗爽快的笑聲。
雷夫原本正要開罵,這才發覺自己搞錯了,因為騎在馬匹上的人,竟是那個農夫,他看到他來,還朝他摚又直邸
「雷夫大人,早安,騎黑旋風的感覺好像騰雲瘢F,真是棒透了,一想到從今天之後我就能擁有它,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愛蜜莉……不……傑森……」
他睜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