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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兄妹也不一定就关系好,我和我妹妹也常打架。”刘牛接过话说。
“还是要好一点。打架的多半都是兄弟或姐妹。我和我弟弟从来就没打过架。”靳德说。
“我和我哥小时就像仇人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一不小心就打起来了。记得有一次,他打我了就跑。我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狠狠向他砸过去。。。。。。”惠生说着猛甩了一下手。然而不禁想,时隔多年,那一次的甩手在今天也这么有效果。
“呯。。。。。。”一声闷响,惠生的酒杯掉地毯上了。
曼瑜立即站起来,递给惠生一张手帕纸,接着又帮他收拾桌子。
“没事,我来吧。稍微弄一下,呆会叫服务生收拾。”
“啊!这是干嘛?打架呀!”梁静如梦初醒,惊讶的看着狼籍杯盘。
“你醒啦,你躺错地方了,拉都拉不动。”靳德对梁静说。
这一乱,大家似乎都醒了,同时服务生敲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店要关门了。”
“这么早,才12点”曼瑜说。
大家走出包厢,惠生到柜台付钱。
“总共215元。”
“这么多,就200块吧”曼瑜在一旁说。
“不行,我们没有利润的。”
“怎么可能。。。。。。”
你一句,我一句,曼瑜像是自己付账一样,非要省几个子儿。
其实惠生并不在乎那十来块钱,他宁愿多给几块钱,也不愿与人讨价还价,纠缠不休。但是现在曼瑜替自己讨价还价,自己只好忍着。
费了半天口舌,曼瑜为惠生省了5元钱。
夜深了,楼道里只剩下五人的脚步声。经过两个路口,最后只剩下惠生与曼瑜走在同一小段楼道上。两人放慢了脚步,惠生搜肠刮肚想要说点什么,但似乎要说的太多,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又似乎无话可说,咖啡厅里两人一生要说的话好像已经说完了。只恨楼道苦短,就在惠生的宿舍门口,惠生终于说出一句话:“再见,晚安!”
又一个不眠之夜,辗转反侧,左思右想。
“我要对她表白吗?”这个问题总在惠生安静下来时便即刻赶到。“曼瑜其实还不错,大学毕业,身材、相貌都还好。虽然在邳州,似乎是个落后的地方,不过城里应该还好吧。虽然有刘牛竞争,好像曼瑜只喜欢我。”惠生的心此刻完全倾向了准备表白,准备去爱的一边。
然而想清楚了,并不是就此开始浪漫爱情了。接下来的日子,惠生更加痛苦了。刘牛常常制造各种机会与曼瑜打闹,而曼瑜似乎也很乐意接受。一次曼瑜兴冲冲地谈起,他可以在只有她和刘牛两人在一起时,随便打刘牛了。
“My God,刘牛还真历害!”惠生虽不言语,但却暗自心惊。
接下来,惠生又听到梁静说,她看到每天刘牛和曼瑜一起晨跑。梁静还说,我劝曼瑜别和刘牛一起跑步,我觉得刘牛配不上她。
每一件小事对惠生都是沉重的打击,但是他却一直不知道爱要怎么说出口!
很快要到圣诞节了,惠生觉得应该送点什么给曼瑜,但他又怕别人知道似的。于是写了首诗和一封“天书”,然后他悄悄把它们存在了曼瑜的笔记本电脑里。
圣诞将至,无以为赠,特做此诗。
祝愿你能常常葆有这样一颗富有闲情逸致的心!!
圣诞快乐
寒风冷雨中
微微低垂的松枝
点点洒落的水珠
急速前行的人儿
随风飘扬的秀发秀出冬的妩媚
天寒地冻
寒风凛冽
夹点点雨丝
唯有我们嬉笑风雨得意忘形
点一盏灯
躲在温暖的被窝里
静听深夜里窗台下滴答的雨滴声
泡一杯清茶
捧一本闲书
静待苍茫天地间蹀躞而来的圣诞老人
惠生
至于“天书”实在太过储蓄,以至于时日一久,惠生也只知道那是些什么样的符号:~^_^@#。。。。。。
虽然惠生悄悄存了首诗和“天书”给曼瑜,但是他却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不过一次曼瑜无意提到了,自己还从来没有静静的听过窗台上的雨点声。
惠生看来是真喜欢曼瑜,可他却总是不能鼓起勇气说出那三个字,似乎只有外界的力量才能逼他说出来。时间流逝,事情总会有进展,外界的压迫很快出现了。
第十五章 爱情曾来过
临近春节,大家都没有心思上班了。惠生也盘算着过年怎么去玩了,可是今天主管却兴冲冲的跟他说,你要去办护照,去德国呆三个月。
听到这消息,惠生开始的确激动了一下,可后来又担心起来,担心这一出去回来,如果想提前辞职的话,是不是就要赔个三万五万的违约金;担心三个月后,再回来会不会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惠生还是着手办出国手续了。他到网上搜罗了一大堆有关办理护照和签证的资料。
在网上挂了二天,资料收集得差不多了,惠生准备下线。可是就在第这天晚上,惠生准备下网时,QQ上面却来了一条信息。
“Hi,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惠生打开信息,惊奇的发现竟是小雅。
“是你!消失大半年了!有一阵子特别想见你的!”
“是吗?去外地演出了。你还在芜湖吗?”
“没,到吴江了。这里离一个水乡古镇很近,要不要来玩呀?”
“我还要读书呢。你一个人去了吴江?”
“是呀,一个人,不过过阵子,可能会来芜湖一趟。好想再见见你呀!”
“你都看过我了,我还没见到你呢。我叫春雪雅,手机:13961662231”
“没事,我不是隐形人,哈哈!我叫惠生,手机:13701552161”
“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晚安!”
“好的,晚安!”
第二天,惠生向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咨询了一下,出国的公司内部程序。人力资源部给了他一张办理护照的申请表。
惠生拿到申请表,有些犹豫了。上面有出国时间,培训费用之类,更可怕的是,上面明确提到:“若申请人在合同期未满前离职,申请人须向公司支付出差的来回费用及所有培训费用。
“这不是就是出国合同吗?”惠生想。
不过看到下面,惠生看到一栏“出国事由”。
“还好,我可以写出去工作,去培训别人。或许可以不赔钱。”惠生心里七上八下,又一次选择考验着他。还好这次的选择并不是很难,惠生最后决定签,大不了准备好一万块,就当出差补足没有就是了。
惠生填好申请表,走近主管劳敦。像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断头上一样,惠生把申请表郑重的放在了主管的面前。
劳敦左手抓起申请表,先瞟了一眼,立刻将右手也扶上去,并且把双脚也提起来靠在椅子上,仔细的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劳敦慢悠悠的打开抽屉,取出签字笔,郑重的在申请表上签了字。
“这是申请表?”劳敦笑眯眯的问惠生。
“是的。”
“要快,尽快办好了出去!”
申请表很快批下来了。第二天惠生便动身坐上了去芜湖的汽车。
走在芜湖熟悉的大街上,惠生竟生出一种回家的感觉。
镜湖水似乎更清了,而鸠鹚广场边亲热的情侣似乎也更多了。
“也许今天也可以与小雅在这里幽会。。。。。。”惠生想到这里,不禁加快了脚步。
在人才市场服务窗口,递上身份证,交过押金,惠生顺利拿到了自己的户口本。其实就是一张纸,对于飘来荡去的惠生来说,他以往还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张纸。而等办护照才知道,竟然没这张纸还不行。
怀揣“圣纸”,惠生来到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排了一小会队,就轮到了他。
又是一张申请表,不过这回惠生拿到的是申请办理护照的申请表。
“请问这照片是要在这里拍吗?”惠生指着申请表上的贴照片的地方问。
“我们这里不拍照,你到外面去拍吧。”
真是怪事,惠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竟不指定一家专门拍护照照片的照相馆,从而收取一些好处呢?
惠生还清楚的记得,去年在商之都钱包被偷之后,补办身份证的经历。那一次,惠生终于知道,芜湖据说竟是贼城,而且至今都还有神偷出没。而就在那一次,惠生也懂得了,社会是怎么转的。惠生有很多照片,可是公安局就是要他交十块钱,到指定的照相处去拍照。
就在公安局旁边,惠生看到一家打着专业护照照相旗号的照相馆。人不多,可是老板说数码相机坏了,只能用胶卷拍。惠生不想到处跑,决定就在那里拍。
“头发理一下吧,要把耳朵露出来。”摄影师说。
接着摄影师拿来一张白板,布置好灯光。
“好像还真有点专业。”惠生心想。
过了十多分钟,照片出来了。回到出入境管理处,填上申请表,交上照片和手续费。接下来的事就是静候佳音了。
吃过晚饭,躺在再熟悉不过的单身宿舍里,想想三年的贝壳生涯,感觉就像屋内的墙壁一样,曾经是雪白的,然而当岁月流逝,自然就有些泛黄了!四处流浪,想想现在仍然没有半点归属感!惠生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突然,惠生想起小雅来,于是发了条信息过去。
“我到芜湖,办完事情了。我可以看一看你吗?”
然而直到深夜,惠生也没收到小雅的回信,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最后想累了,终于无奈的睡着了。
第二天,惠生没精打彩的坐上汽车。望着远去的芜湖,惠生黯然神伤。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真是痛苦,又一次以这首诗作别。
远去的城市,像是小雅的影子,越来越小,渐渐模糊。
惠生在食堂吃过晚饭,又背着书包去电子楼看书。其实正如同学黄驴猜测的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惠生只是想接近一个名叫念辉的女孩子。
经过无数个夜晚的自习观察,惠生终于知道那个漂亮女孩子的名字。而在图书馆借书时的灵光一现,又让惠生用图书管理系统获得了念辉的重要资料。
念辉来自四川(竟和惠生是老乡),就读于营销971班,住在干训楼301。
让惠生最兴奋的莫过于上面的宿舍号码了,因为有了这个号码就可以推算出念辉的宿舍电话号码了。
时至4月,校园里不时可以听到离别的悲歌。夜晚的篮球场上也常常看到有人搞篝火晚会。而学校背后那座小山上也常常看到一些遗弃的衣物。面对这一切,惠生莫名感伤。他好想打电话给念辉。然而每次等室友们都已出门,他拿起电话,在心里说上几句,最后又默默得放下电话。
爱在心口,憋着就是无形的痛。惠生终于写了一封情书,投进了营销971班的信箱里:
单飞雀
凄冷冬春
叶枯零凋
秋凉无风,冬冷不冰
天高地旷
枝瘦星稀
双雀无语,同望前方
岁枯岁荣
草长鹰飞
孤雀不鸣,翘首远方
然而接下来,留给惠生的竟是无尽的等待和无力的惆怅。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惠生每每默然神伤。这天黄驴回到宿舍,见惠生又在独自发呆,便笑嘻嘻的问:
“怎么样了呀,那女孩子?”
“没怎么样,爱只要付出就好了。”
“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在现实面前,每个人都会奋起抗争。只是有的人,全力以赴,垂死也要挣扎;而有的人,意气扬指,然而当手指上的勒痕从视觉转化为触觉时,便停止了思想。
惠生已经停止思想了,他已经满足于每天去看看念辉。
走进电子楼,惠生发现念辉正背着书包从梯步下来。
“来太晚了,她要回去了。不过看到一眼也好。”惠生低着头慢慢向前走。
不知道是走得太慢,还是时间已然跟着慢了下来。惠生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目光交错,念辉竟也正抬眼看他。
“啪。。。。。。”
念辉从梯步上摔了下来。
然而惠生若无其事一般继续前行,走过念辉的身边,走上梯步,直至心里只剩下念辉远去的脚步声。
惠生立刻后悔了。我为什么不伸手牵她起来?我为什么不就在那时告诉她我一直暗恋着她?
惠生立刻下楼追了出去。
“念辉!”惠生伸手去抓念辉的手。
念辉转过身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他们默默的对视着,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突然念辉的眼睛里滴下一滴泪水,滴落在惠生的手心里,与此同时,念辉飞了起来。惠生无助的望着飞逝的念辉,一滴眼泪也滴落下来,滴在手心里。然而就在两滴眼泪汇合的一刹那,惠生手心寒光一闪,一枚羽毛状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惠生仰望天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勾勒出小雅的脸。
“到站啦!”惠生被司机的叫声惊醒。
眼前一幢建筑,有着与众不同的七彩柱子,竟然真的到苏州了。
“好想回到过去啊!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念辉了。而小雅好像长得还真有点像念辉。。。。。。”一路想着,惠生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公司。
等了半个月,护照终于到手。接下来的事是申请签证了。
按照德国使馆的程序,惠生发了一封邮件预约签证。可是等了好几天使馆都没有回应,惠生于是又发了一封预约邮件,又等了三天,他终于等到了使馆的回复。但是使馆的回复却大出惠生意料。竟然要等到半个月后才能去办理!惠生感觉异常郁闷,后悔当初没有早些时间预约。
终于等到预约当天,使馆要求早晨8:00前在门口等候。没办法,对于惠生这样做事一向不积极的也不得不积极起来。7:30,惠生便赶到了使馆门口,但是让惠生感到意外的是,这么早的时间,使馆门口竟已排起长龙了。
“唉,中国人就是排队积极!”惠生站无可奈何的站在近20米长的在队伍后面。
终于等到8点,使馆还算准时,一行人被放进了使馆大楼,得到行动自由的人们一窝蜂的挤进电梯。惠生原以为就此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休息一会儿,但是没想到进使馆似乎比上飞机还严。好不容易过了安检门,等里面的人给开了第二道门后,惠生终于走进了使馆的办理大厅。
在大厅的一边开有四个窗口,每个窗口前有一个半人高的小台子。每个人想要去德国的话,你就等吧。轮到你的时候,你可以在指定的窗口,给钢化玻璃后的那个家伙(多半是中国人)坦白一切。如果那个家伙看你顺眼,你的材料也没什么问题的话,交上钱,多半你就可以去德国了。
然而惠生注意到,就在4号窗口旁边有一扇门。门里有一个外国人,而不时也有外国人进去和他聊天。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几个外国人。他们竟歪歪扭扭的站在了门口。
这时惠生才看到那扇门上贴有一张纸,但唯一能猜出来的就是一个时间8:00,12:00。哦,这扇门是专为老外开的!惠生恍然大悟,可惜自己是中国人,只能等那一块小小的台子。
实在无聊,惠生开始观察身边一起来签证的同胞。他们中有没有谁有移民倾向呢?惠生一个一个看过去。哈哈,这个家伙可能是哟: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子,头戴一顶小圆帽,身穿黑衣,一看就让人想起,旧中国的大地主来。
人越来越少,惠生早已经对周围的一切熟识无睹了,而时针也已经靠近12点了。
“难道要到下午吗?”惠生无奈的望着电子显示牌。
“94”4号窗口显示出这个数字。
啊,终于轮到我了。惠生连忙走到那窗口,取出包里所有申请材料塞了进去。窗口那边是一个中年妇女,可却染了黄黄的头发。
“真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惠生想着。
“邀请信要传真件。”
惠生正在想着,里面那头黄发打断了他的思绪。黄发说着将惠生所有的资料都推了出来。
等了半个月加半天,一句话就被打发了!这对于每个正常人都不是能够一下子接受得了的事。
“但是你们的说明上没有哇,我的是电子邮件发过来的,上面不是有签名吗。。。。。。”惠生很不服气。
“资料弄好后,重新预约。”黄发头也没抬的撂下一句。
“可是预约又要半个月,请问下次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