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把画放进抽屉里。然后打开音乐盒,虽然里面的花香已经挥发消失不见了,但是音乐盒里的音乐还是和以前一样悦耳。
这个小小的音乐盒,装满了他对一个女孩的思念,还有他没有能说出口的话。
……
对齐霁枫归来,张小楠不断地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阔别已久的朋友而已。
结束了工作,她回了家。一进门,就发现门口放着一只行李箱。走近沙发,穿着漂亮制服的刘心碧正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她笑着摇摇头,从楼上拿来被子,为她盖好。
她换好衣服,放低声响在厨房做起了晚饭。
齐心碧隐约闻见了香味,从睡梦中醒过来。她无精打采地打着呵欠走进厨房,靠在门边睡眼惺松地望着她的背影。
“把你吵醒了?”
“不是你!是你的菜香把我叫起来的。”刘心碧笑着说。
“那就赶快去洗一洗,可以吃饭了。”她推着她到楼梯口,催促道。
“Yes;Madam!”刘心碧敬了一个礼,有气无力地上了楼。
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放开脑后紧束的头发,刘心碧恢复了活力从楼上下来。她直奔餐桌,拿起筷子就开动起来。
“干什么?你有一年没有吃饭了吗?饿成这个样子?”张小楠从厨房出来,坐下来。
“没办法,已经被你的菜养坏了肚子了。再吃别的东西总是觉得太差劲,简直是难以下咽。”
“你太夸张了。”张小楠不相信地笑着,“慢一点!小心消不良。”
“没关系!要是消化不良,你就弄点药给我吃就好了。反正,我管不了这么多了!饿肚子的感觉太恐怖了!难怪别人说做鬼也要做个饱死鬼了,我差一点就变成饿死鬼了。”刘心碧无比认真地说。
“那就多吃一点!要不然你成了饿死鬼,我可担待不起。”张小楠无奈地笑着。
“知道就好!如果我成了饿死鬼,一定会天天缠着你!小楠——我好饿——给我点吃的吧?——我真的好饿啊!”刘心碧伸长了舌头,吓唬着她。
“我好害怕!怕了你了!爱吃多少就吃多少吧!饿死鬼!”张小楠笑着赶快往她的碗里夹了不少菜。
刘心碧满意地笑了几声。“乖乖乖!这样就对了嘛!”
“早上,你爸爸来过电话了。他们知道你晚上会回来,所以让我告诉你别忘了打个电话报平安。”张小楠对她说。
“那你帮我打好了!告诉他们我还活着就行了。”刘心碧不情愿地说。
“别这样!”张小楠劝她,“你每天都飞来飞去,你爸爸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就打个电话给他吧!听见你的声音和听见我的声音,差别很大的。”
“他就关心那个女人不就好了!还管我干什么?”刘心碧的话时带着火药味。
“你是他的宝贝女儿嘛!你这样说他,会不会有点不太公平?你静下来好好想想,他可是把你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玩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如果边这样,你都还怪他冷落了你的话,那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算得上是个好父亲了?“
“你说的这些啊,是他娶那个女人之前。自从他娶了那个女人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妈妈不要,爸爸不爱的孤儿了。“
“是你自己钻牛角尖吧?你妈改嫁的时候,你也没有怎么样吧?反而你爸找到了另一半,你就反应这么大。那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差吗?还是你觉得她抢走了你独有的父亲,所以……吃‘醋’了?”
“反正……我就是讨厌她!一看见她,我就浑身不舒服。”
“傻瓜!一份是父亲对女儿的爱,一份是丈夫对妻子的爱,你爸对你的爱一分一毫也没有变少!只是多增加了份给她而已!是你自己一时没有想通吧?一直孤身的爸爸找到伴侣,不再孤单了,你难道不为他高兴吗?”
刘心碧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吃……饭啦!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小楠笑笑,知道她有点想通了。“等一下吃完饭,记得打电话。想通了的话就回家吧!我收留你也已经很久了。”
刘心碧嘻嘻一笑。“哦?原来说了半天,是嫌我住得太久了,要赶我走啊?”
“对啊!你食量那么大!换了谁都会吃不消的。”
“好!我走!我明天就走!小气鬼!”
“回去之后,要和人家和睦相处!饿死鬼!”
“知道了!罗嗦!”
她们互视一笑,餐桌上嘻嘻闹闹得好不快乐。
晚饭过后,刘心碧回到房间倒头大睡。
张小楠在客历厅里,推开客厅的落地窗,让徐徐晚风撩拨起轻纱窗帘。院子里前年才种下的夜来香,此时正是它香味正浓的时候……
坐在窗边仰望星空,是她不久前开始喜欢上的事。
很久以前,他也曾坐在这里。他们置身在花香里短暂地交谈……每次想起,她都感觉到很温暖。
不过,再温暖的回忆,也只是过去了的事了。
对齐霁枫而言,和母亲的种种回忆,是他今生今世永无也无法忘却的。
从车库开出舒伟仁帮他准备的宝马车,齐霁枫去了齐薇雅的墓前,献上了一束淡雅的菊花。
“妈,我回来了!”他的手拂过墓碑上的名字,还有那张黑白的相照,心中有着最深的思念和爱意。
扫去周围的灰尘,他坐在墓边,久久没有离去。
他用心声和母亲的灵魂对话。他想告诉她,这些年他没有让她失望。在加拿大,他有好好照顾自己,有发奋上进。别人用四年完成的课程,他只用两年。别人要用三年升职的计划,他只用一年。
因为他的拼,他现在过上了的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为了金钱而奔忙,他觉得自己很累。而那个梦想,也还远远没有实现。
从墓园出来,齐霁枫开着车回到了市区。他在全记车行停下,发现车行的规模和生意都比以前更加好了。
从车上下来,他环视着车行的巨大改变。
“要帮忙吗?”一个工人上前。
齐霁枫对他身上的制服很有亲切感。“我找你们老板!”
“等一下!”工人跑到办公室敲门,“老板!有人找!”
“知道了!”里面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全锦程匆匆走出来,看到齐霁枫的那一刻,欣喜若狂地跑了过去。“霁枫!”
他紧紧地抱着他,激动地转来转去。“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齐霁枫发自内心得开心着。
“你这个家伙!连一封信也不写!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是……很想你啊?”全锦程又气又喜的捶了他几下。
“对不起!”
“算了!原谅你了!以后不准再走了!”
齐霁枫看着他,笑了。
他们在以前换制服的台阶上坐下。全锦程从办公室里端来了热茶。
“你干得很不错。”齐霁枫说。
“别笑我了!”全锦程傻笑起来。“是我运气好而已。”
“全叔还好吗?”
“好!就是肝出了点问题。前不久刚动了一个手术,挺成功的。他啊,也不敢再喝那么多洒了。没事就到公园去学打太极拳。不过以他那个急燥的性格,我看他坚持不了多久。”
“只要他开心就好。”
“听舒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是不是?”
“嗯。”
“你就好了,终于出人头地了。身价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西装革领,宝马名车,干妈知道了一定也会非常开心的。”
“我去看过我妈了。”
“每年生祭,死祭,清明,我都有去扫墓。每次去,都有人比我先去过了。有很多人都记着你和干妈。”
“谢谢。”
“不用!怎么样?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知道。”
“尽可能留下吧!这里毕竟是我们生长的地方。不管怎么样都会割舍不下。况且,我还想和你再在一起好好奋斗呢!”
齐霁枫淡淡地笑着,两人默契地击掌。
“喂!全锦程!”一个柔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重聚。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刘心碧正朝他们挥手笑着。
“你等我一下。”全锦程脸色有些为难地朝她走过去。
齐霁枫记起了她。她是张小楠的好朋友刘心碧。
全锦程走过去,不敢直视她。“是你啊!”
“和你在一起的是谁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刘心碧问。
“齐霁枫!他从加拿大回来了。”
“是他啊!”她的眼睛一亮,“小楠要是知道他回来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来找我干嘛?”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扬起嘴角一笑。“来算帐啊!”
“我又没有欠你什么!算什么帐啊?”他一头雾水地问。
“你昨晚没有看球赛吗?是谁在我走之前和我打了一个赌,说输了的话就为对方做三件事呢?”她提醒道。
“是我。”他垂头丧气地回答。
“那又是谁和赌那场球谁会胜,结果我说对了,而他却说错了呢?”她更加得意地问。
“还是我。”
“我走之前就说过了,等我飞完回来,就来告诉你你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神情。
“愿赌服输!你说好了。”
“这个周未,我爸的新店开张,你来帮忙吧!”
“哦!”
“不准不来!七点钟必须到。会有很多客人要招待的。你要是敢不来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她霸道地说,还笑里藏刀地带着一点威胁的口气。
“知道!”他不悦地点头,听见办会室的电话响了,“我去接电话。”
他走开后,她笑得更加得意。看见齐霁枫一个人还坐在那里,她走了过去。
“齐霁枫。还记得我吗?”
齐霁枫点点头。“刘心碧。”
“这么久没有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齐霁枫礼貌地笑笑。
“国外的水土就是不一样,你看上去比以前好看多了。”
齐霁枫听了,还是笑笑。
“我……现在和小楠住在一起。你应该还记得她吧?”
“她……还好吗?”
“她啊……应该算好吧!我在的时候有我照顾她,我不在的时候有舒彬照顾她。不过我经常要飞来飞去,你有空不妨约她出来,她有的时候很闲的。”
看到他来不及掩饰的不自在,她有一种大胆的感觉。
“这个周未有空吗?我爸的餐厅开张,我邀请你去!怎么样?肯不肯赏这个光。”
“我……”齐霁枫想谢绝她。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没有给他机会,迅速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地址给他,“这是地址。到时候见了。”
他只好接过来,没有说话的机会。
“那些先走了!麻烦你帮我转告锦程,别忘了按时到!拜拜!”她说完,踏着高跟鞋悠然地离开。
“她人呢?”全锦程从办公室出来,不见了刘心碧的踪影。
齐霁枫走过去。“她走了。还让你按时到。”
“早知道就不和她打什么赌了。这次又被她玩死了。”全锦程懊恼地说。
“她……”
“别提了!反正就是我倒霉了!还是说正事吧!一起吃晚饭吧!”
“好!”
“你现在比我有钱!我请客,你买单。”
齐霁枫点头。
吃过晚饭,齐霁枫把全锦程送回家。
之后,他开着车在霓虹闪烁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行驶着。
他把车开到了张小楠家的楼下。屋里没有灯光,显然没有人在家。
他走下车,在变化不大的院子外面隐约闻到了那熟悉的花香。淡淡地……随着微风泌入他的心里。
以前住过的那栋平房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二层楼的大庭院。
这时,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坐回车里,准备离开。
张小楠一有包遮着头,一路小跑地进了巷子。她没有太在意那辆陌生的车,绕过它有钥匙开门进去。
他看见屋里突然亮起的灯光,停了下来。
她直接跑上楼,从浴室拿出干浴巾擦着淋湿的头发。想起阳台上还没有收进来的衣服,她拉开窗帘,走上了阳台。
蒙蒙细雨中,他看见了她。她拿着衣撑不紧不慢地把收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脸上的神情从容而平静。
他就那样静静地远远地看着她,捕捉着她身上那种好像从未改变过的感觉。
等她转身进去,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才重新发动车,缓缓地离开。
虽然刚才在车行只见过一眼,但是当这辆车从她身边开过的时候,刘心碧还是认出了那就是在车行见过的齐霁枫的车。
她开门进去,把雨伞在门后挂好。她走上楼推开张小楠的房间,她正在整理收进来的衣服。
“咦?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跑来了?”张小楠回头看了她一眼,问。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似的。”刘心碧把提包放在一边,走到床边坐下,“不过,我却不能不来见你。我可是给你带来一个你会感兴趣的消息哦!”
张不楠继续叠着衣服。“不会又是什么历害的减肥药,化妆品之类的吧?我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不是!你猜猜看嘛!一定是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都说了是我想不到的了。我又怎么猜得出来呢?”
“告诉你好了。”刘心碧神秘地说,“我今天去找全锦程的时候,在车行见到一个人。这个人我们以前认识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知不知道他是谁?”
“是小学的同学?”张小楠边问边把整理好的衣服放进柜子。
“不是!是……齐霁枫。”
刘心碧脱口而出,立即发现张小楠像木偶一样僵在那里。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觉到她的异样。
“他好像刚回来不久。样子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了,人变成熟了不少。你……应该还记得他吧?”
张小楠关好衣柜门,转身说:“我知道他回来了。舒彬已经告诉过我了。”
“你早就知道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好像没有这么鸡婆的吧?”张小楠笑着。
“我一直都很鸡婆的。那我再鸡婆一点,刚才……他来找你?”
“他?”
“就是他啊!”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就奇怪了。我刚才看见他开着那辆车从门口离开。难他要是不是来找你的,那他来干嘛?”
张小楠的心一紧,没有说话。
“一定是你看错了。”
“我又不是老花眼。而且我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差。我在车行见过他的车,是宝马今年最新的车型,很好记的。”刘心碧确定地说。
“也许是他碰巧从这里经过而已。也有可能他有朋友住在附近,反正不是一找我的。况且这么久了,他也应该不记得我了。”
“是吗?”刘心碧皱皱眉头,明知故问地说,“他既然都不记得你了,那他还问我你过得好不好干什么?他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他问起我?”张小楠有些欣喜,又不太敢相信,“还是你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