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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洗剑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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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琰突然顿住笑声,道:“但是,我们之间必有出卖盟主的叛徒,不然盟主藏身的地方那么隐秘,又有谁会知道?但你我都不是,又会是谁呢?”
  无智沉吟道:“二哥萧独钟和四弟河落山自那一场突变后便不知所踪,这几年我苦苦探访也没有他们的消息。若不是大哥找到小弟,小弟也不知道大哥尚还在人间。”说到最后语气已有些悲凄。
  皇甫琰道:“我也是偶尔得知你隐身在少林寺,现在已是达摩堂首座之尊。”
  无智道:“惭愧,小弟只想徐图进取,暗中查出谁是真正的叛徒。唉,可惜几年来竟没有一点端倪……”皇甫琰道:“那也不必丧气,别忘了除我们四人之外,盟主身边还有两个很亲近的人。”
  无智脱口便道:“你是说西门夫人和殷管家。但他们自盟主被害后就下落不明了。”
  皇甫琰点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无智愣愣地看着皇甫琰,好半天才道:“你是说……”
  皇甫琰点头道:“没错,他们就交给我了。现在要烦三弟到一个地方走一趟。”
  无智问道:“那里?”
  皇甫琰抬头眺望远方,看着天边的云彩,缓缓地说出三个字:“凌绝观”。
  第四章 利惊四座镔竹出 技动江湖一剑行
  泰山,五岳之首,历来是文人骚客和豪侠之士趋慕的地方。《诗经·鲁颂》上赞道:“泰山岩岩,鲁邦所瞻。”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已成为英雄豪杰心慕不已的潇洒风范。泰山即所谓的“中岳”古昆仑,传说中是上帝和众神居住的万神山。古籍云:“昆仑之虚,黄帝之所休。”可见,四千七百年前的炎黄帝就活动在这一带,灿烂的华夏文明因此繁衍。泰山拔地通天,东临黄海,西襟黄河,以五岳独宗之尊,历来便是帝王封禅告祭之佳所。汉武帝登封之,颂曰:“高矣、极矣、特矣、壮矣、赫矣、骇矣、惑矣”。
  而泰山剑派开山立派已百年余,历来人才济济,豪杰辈出。今日泰山山门外旗帜飞扬,鞭炮轰鸣,一些泰山派弟子列队迎接许多上山来的江湖豪客。他们一直把上山群雄延至泰山主殿旁一座气势宏伟的大堂外。大堂碧瓦飞檐,雕梁画柱,气魄本已极是不凡,高大的朱门之上一块金匾上三个草书“名剑堂”遒劲飘逸,银勾铁划,更增壮观。
  大门口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面上微须,正是泰山掌门殷黥,一幅笑脸恭迎众人进堂:“各位能千里迢迢赶来参加敝派的‘名剑大会’,实在是敝派的莫大荣幸。”众人都拱手回礼道:“好说好说,殷掌门太客气了。别说是邀请我们来赴会,就是掌门人随便有什么事通知一声,我们还不是搁下一切,紧巴巴的赶过来。”
  殷掌门哈哈大笑,领着众人进堂。堂中已布置停当,一切既不显得太过豪奢又庄重典雅。众宾客依次在一张张桌子边坐了下来,几个泰山弟子提来茶水给客人们倒上。宾客们边喝茶边扯一些江湖上的闲事。殷掌门宣布大会开始,大声道:“名剑大会乃是以剑会友,决出谁的剑更胜一筹……”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跟着是“哎呦!”一声痛呼,门外飞进来一个泰山弟子。
  殷掌门一怔,一个挑着一副担子的灰袍老者已经大步流星地赶了进来,他骂骂咧咧道:“狗眼看……看人……低,今天是泰山……‘名剑大会’,谁……不知道,不管什么人,只要能……能拿得出好……好剑,都可以来……来赴会,你却百般……阻挠,你这挨千刀的……”
  他边喘气边说,说完一句话已是极为不易,似乎一口气接不上来便会死掉。殷掌门笑着迎上前道:“老丈世外高人,倒是舍下弟子无知,身在泰山却有眼不识泰山了,老丈带来的宝剑可否亮出来让大家观瞻观瞻?”他知道许多江湖异人大多深藏不露,韬光隐晦,看起来貌不惊人,实则艺业惊人,是以说话之间不敢怠慢,礼仪有加。
  老人家听他说话客气,脸上怒色登时缓和,转瞬也露出了笑容,两只眼笑眯眯地,轻轻地把肩上用一根圆筒形竹杆挑着的两只箩筐搁到地下。大家见箩筐内是一把把破破烂烂的菜刀、斧头、砍柴刀……都是不明所以,一些坐得远的听不清楚前面说的话,还以为灰袍老者是进来卖菜刀给泰山派的厨子用的。
  老者十分珍重地从箩筐里拿出一把又钝又黑且缺了一个大口的菜刀,咳嗽道:“这就是我……带来的名剑!”他这一句话说出,满座哗然。有的大声喊道:“老伯,你那果然是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宝剑,却不知是伯母切菜用还是杀鸡用?”另一个接口道:“我看就是杀鸡也须使上‘五虎断门刀’的内功,不然那鸡决难杀死。”一时间大堂内呼哨声、喝喊声四起,闹成一团。
  老者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这……这是名……剑,怎么是……是……是用来切菜杀……杀……杀鸡的?”他一急之下说话吞吞吐吐,众人更是轰笑声如雷,直到殷掌门双手伸出向下按了按,堂内这才稍微安静了下来。
  老者却是极为不服,一张爬满皱纹的老脸胀得通红,花白的胡须抖动着,大声喝道:“笑什么笑?不是伯乐怎……怎识千里马?瞧我剑不锋利不是?有谁愿……愿意拿一把……出来比……比一比?”
  话声刚落,一个三十来岁的阔脸汉子恭恭敬敬地捧上一口青钢剑,嘻笑着脸道:“老伯,我这把劣剑破得很,不敢和你这柄古今第一名剑相比。”
  老者二话不说,握住阔脸汉子手中的青钢剑,挥起菜刀往剑身上一砍,“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半截金铁掉到了地上。众人本都伸长了脖子,屏息凝气地观看,这时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折在地上的一截,不是阔脸汉子手中的青钢剑,而是老者齐刷刷被削断的一半菜刀,那阔脸汉子的青钢剑丝毫无损。而众人见阔脸汉子的剑能削铁如切豆腐一般,也都在心里暗服确是柄好剑。
  殷掌门笑着摇了摇头,但还是吩咐弟子搬来椅子请老者入座。老人也不客气,挑着一担菜刀、砍柴刀……“哐当当”往座位旁一搁,便大咧咧地落座了。
  殷掌门朗声道:“适才太原太极门阎虎阎大侠已亮出了他的得意宝剑,不知列位有谁愿意取出宝剑上来比上一比的?”话音刚落,后座中凌空跃上来一人,稳稳落在众人面前,大声道:“吾剑虽钝,还愿一比。”一剑便向阎虎刺过来,但听“叮!”一声金铁相击之声,半截短剑落在地上。再看阎虎手中握着的剑,却只剩下了半截。
  原来阎虎于上来挑战之人一剑刺出之际,侧身一让,以手中的青钢剑相迎,究是小巫见大巫,他的“宝剑”还是被削断了。他想到几年来引以自豪的宝剑竟如此不堪一击,不禁黯然神伤,手中半截剑往旁边一抛,也不顾殷掌门的挽留,大踏步走出门去了。
  殷掌门转身笑道:“孟坚孟大侠,果然是名家名剑。”
  堂内一些人直到此时才晓得削断阎虎“宝剑”的大汉的姓名。孟坚谦逊地道:“过奖,过奖。”但泰山掌门如此盛誉他,他也不禁脸上尽是得色。
  突听“啪!”的一声,左首一张桌子边一个头陀拍案而起,圆睁双目,大声道:“汝剑虽利,吾剑未尝不利!”双手托着一柄剑身宽阔的剑,阔步走到前台,缓缓拔剑出鞘。众人但觉堂内陡然间寒气森森,头陀把剑全拔出来之后,剑气四射,白芒闪动。突然他右手一松,那剑脱手便落,无声无息地插入木质地板,直没剑柄。孟坚看得心惊,心道这柄剑无声无息地便破板而入,恐怕自己的剑也有所不如,脸上微微变色。
  头陀哈哈大笑,从地上拔起剑来,傲然道:“削金断玉有什么了不起,孟兄,能不能借你头上的一撮头发让洒家用用?”
  孟坚冷冷道:“借头发有何用?难道你不会拔你自己的?……”此言一出就知道大错特错了。对方是个头陀,头上光秃秃的,又哪来头发可拔?
  众人大笑,孟坚只得不情愿地拔下几根交与头陀。头陀笑嘻嘻地接过了,左手执剑,右手把头发轻轻按在剑刃上,众人但见他双腮微鼓,轻轻地吹了口气,那剑刃上的头发竟齐齐地断了,轻飘飘散飞于地。大堂内除那个挑箩筐的灰袍老者在自顾自地边喝酒边欣赏他的菜刀外,其余都不由得欢呼一声“好!”。
  头陀攥住宽大的袖口擦拭手中的三尺长剑,得意非凡。便在此时,店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道:“要来要去无拘束,无牵无挂乐逍遥,剩饭残汤胜美肴,就是王侯也不如……”唱的正是乞丐行乞的“讨饭歌”,歌未歇,堂内已走进一个中等身材,穿着脏兮兮、拉里拉塌的四五十岁的汉子来。堂内诸人一见这个人歪歪斜斜地走进来,有几个已经恭恭敬敬地起身,准备让座了。
  殷掌门笑着迎上前道:“丐帮云长老大驾光临,泰山派不胜荣宠。”大堂内除挑担老人和那个头陀外,余人皆鼓掌欢呼。丐帮在江湖中号称第一大帮,帮主以下便是四个身负九袋的帮中长老。几个不认识云长老的,一听殷掌门的话,均在心里道:“哦,原来他就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云长老。”心中立刻生出许多尊敬。
  便在这时,却听得坐在边上的挑担老人瓮声瓮气地道:“丐帮是干什么的?”
  头陀十分凑趣,立刻侧过头道:“要饭的。”
  云长老也不生气,呵呵笑道:“世人道我要饭贱,谁知世间唯有要饭高,莫如大师,你听说过这首要饭歌吗?”
  头陀冷冷道:“没听说过。”但听云长老居然识得自己的出家法号,心下也颇有些自得。
  云长老道:“但我却听说你有一柄宝剑,可以钻地断发,臭要饭的也有一把剑,敝帚自珍,自以为已经是柄天下无双的好剑了,还望能借你的剑,鉴定鉴定。”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柄黑黝黝的竹剑来,众人尽皆愕然。
  头陀哈哈大笑,竟似觉得世间有趣之事无逾于此:“你这是削来送给孙儿玩儿的吧?哈哈哈,笑死洒家了。”
  云长老正色道:“请试剑!”头陀一愣道:“试就试,你辛辛苦苦削出来这样一柄竹剑,被我砍断了可莫怪。”懒洋洋地举剑一挥。“当!当!呯!”三声响声过后,果有半截剑掉在地上。那第一声“当”是二剑相击,第二声“当”是头陀的半截剑掉在地上,第三声“呯!”,却是头陀整个人向前摔倒在地。
  满座哗然,竹剑能削断金钢铸成的宝剑,无论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但这却是事实,发生在诸位面前的事实!
  殷掌门脸上亦是微微变色,道:“云长老想必也知道名剑大会的规矩,比剑时不能催动内力。”他疑心云长老通过竹剑传输内力震断头陀手中的宝剑,故有此说。
  云长老递过竹剑,殷掌门拾起地上的半截剑锋,“当”一声二剑相击,同样的结果!
  “好剑!”不知谁首先喊了一声,大堂内立时一大片赞誉声道:“好剑,确是好剑。”有的虽是随声附和,但事实俱在,却也是肺腑之言。
  殷掌门微笑着把竹剑奉还云长老道:“真是‘此剑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如果殷某没有猜错的话,这该是产自波斯的镔铁竹,只是这种竹十分罕见,生长在深山密林中,十分难得。”。
  云生长笑道:“殷掌门果真是见识广博,我这把剑确是波斯传过来的镔铁竹。”
  便在这时,右边桌子上一个刀疤脸大汉站起大声喊道:“云长老的镔铁竹剑再锋利,就是把这里面每个人手上的剑都压了下去,那又如何?有一把剑云长老的剑绝对望尘莫及。”
  云长老似乎不相信世上还有胜得过他的镔铁竹剑的剑,不屑地道:“是吗,是什么剑?我倒想见识见识。”
  刀疤脸大汉见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这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怒剑。”
  他“怒剑”两个字一出口,堂内知道来历的不禁“哦!”的一声,显是突然想起,深以刀疤脸大汉的话为然。不知道怒剑来历的赶紧追问:“怒剑在谁在手中?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堂内还有两个人,当听到“怒剑”两个字时,神色立变,只是众人目光都集中在刀疤脸大汉身上,谁也未加留意。一个便是殷掌门,他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肌肉微微一颤;另一个却是那挑担老人,他喝酒的碗刚凑到嘴边却停住了不喝,牙关紧咬,目光中射出火一样的愤恨。
  云长老脸上微微一惊,但随即释然,道:“怒剑主人已经魂归西天,怒剑也不知下落,我这把还不是天下无敌。”
  刀疤脸大汉道:“那也未必,这把怒剑原是上任武林盟主西门狂狮……”他说到这里,堂内“啊!”的一声,许多人神色都是大变。刀疤脸大汉见大家对自己的话如此感兴趣,十分自得,续道:“听说狂狮魔王被大伙合力杀死后,那柄怒剑被他事先传给了他手下四大家将之首的皇甫琰,而魔王死后,他的四个家将便都下落不明……”
  刀疤脸大汉还未说完,外面跌跌撞撞奔进一个泰山派弟子,神色慌慌张张,惊恐异常:“他……他……来了……”殷掌门皱起眉头,怒道:“莽莽撞撞,没点规矩。谁来了?”那个弟子仍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道:“他、他、他……红衣少……”他“红衣少”三个字一出口,殷掌门脸上陡地掠过一丝寒意,似乎见到了极恐怖之事。赴会的宾客倒有四五个齐齐惊呼出声:“啊!”
  孟坚大声道:“听说近来江湖上出了一个少年,只身一人凭一口六尺长剑便要向天下武林各大派人物挑衅。据说他已在崂山败了‘心剑门’门中五大高手,‘心剑门’掌门被他一剑穿胸而死。”旁边一人站起道:“某家赶赴泰山西来,路上听说威海‘青龙门’点睛剑客在昌邑被一个披红斗蓬的少年一剑刺死,料来也便是他。”
  殷掌门叹口气道:“想不到点睛剑客一代武林名宿,剑法造诣深不可测,也落了这么个下场。殷某忝为此次‘名剑大会’的东道主,未能护卫各位周全,实在深感不安。”另一人不解道:“点睛剑客身在威海,又怎么会在昌邑被杀?”先前那人道:“想是点睛前辈在赶来参加‘名剑大会’,路上不幸被那恶少伏击。”孟坚道:“兄台这句话可有点不对了,我听说那少年与人动手总是先示知对方,而且总是主动让对方先出手。‘伏击’一说似乎有些不妥。”
  殷掌门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道:“不错,那少年就预先下了这一张战书,约定在十日后上山挑战,今日正好是第十天,殷某本欲延迟或取消这次大会,但请柬都已发出去了,想另行通知也来不及了,于是就派了门下弟子伏在泰山之下小心防犯。”众人看那白布上殷红的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书道:“十日后与君战”似乎是蘸血书成,白布红字,十分剌目。
  突听“啪!”一声大响,却是云长老拍桌而起,大声喝道:“好猖狂,云某不曾听说过有什么红衣少、蓝衣少,我这便出去提了那少年人头来献给殷掌门。”说毕大步跨出,竟自出门去了。
  殷掌门正要大声唤住:“云长老别冲动。”,厅堂内宾客却一大片站起,纷纷道:“殷掌门平日待朋友义薄云天,如今掌门人有难,我们既上了泰山,又岂能袖手旁观?”也有的说:“正是,那少年嗜杀成性,凶狠残暴,我们一群人围攻他一个,是为武林除害,不算失了江湖规矩。”又有人道:“料那少年只是狂妄无知,其实未必有什么真本事。”众人都是热血激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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