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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六月的天里他穿的只是很薄的长裤与内裤,而她分开双腿时,超短牛仔裙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因此她的私处只有一层很薄的内裤裹住了。一时间,林风感觉浑身的血液全往自已的下身直冲而去,命根子像蒸笼的馒头似的隆了起来。
当他来不及作出反应时,柳依依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将她那湿润的小嘴紧紧的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加之她用弹性十足的双峰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胸膛,酷似她要使林风窒息而死一般。
转眼间,林风下身的玩意儿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欲立竿而起,但是被柳依依的私处压住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她的下身阻挡住“小林风”时,坚硬如铁的“小林风”也就递给了她力量。
接下来她变得更加疯狂了,她用舌尖不停地抵撬着他的牙齿,林风不禁张开嘴,凭由她那香甜的小舌与自己的舌头纠缠不清。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虽然有衣物之隔,但是她下身的峡谷已经紧紧包住了“小林风”,无数颗“愤怒的子弹”已上了膛,随时都有发射的可能了,因为他还是处子之身,为了防止走火,迫不得以之下,他用双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她,使她那粉柔的小臀移向膝盖部位。
与此同时,她的小嘴也离开了他的嘴唇,不过慌乱之中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推她的时候却是用双手撑住了她胸前凸起的敏感部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影射出来的柔滑与弹性,她的敏感区域突然受到异性的揉搓,身体不禁本能的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迅速收回双手,正欲开口说声“对不起”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出不了声,因为她再一次用小嘴堵住了他的嘴。
柳依依的父母都是大学知名教授,良好的教育使她没有同龄女孩子的娇生惯养的习气,虽然改革开放之风吹遍了大江南北,人们都叹息“花落知多少”,但是闭月羞花的她却一直守身如玉,与林风相恋七年了,连初吻都没有给他,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林风没有性功能,其实不然,林风绝对可以摆平一头发春的母牛。他或多或少也受到“改革开放无处女”的思想的影响,但是因为柳依依是他深深爱着的心中的女神,所以他一直没有越轨的举动。
可是今天的她为何一反常态,激情燃烧了呢?
难道是酒精在她的体内起了作用?不像!尽管她的脸有些发红,可是并没有醉,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难道是他送给她一条项链使她感动得失去了理智?也不像!她家里有的是钱,况且她知道什么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难道原本就是feng骚的女人,只是一直没有暴露出来?更不像!如果她是feng骚的女人,那么七年时间了,她为什么连初吻都不给他呢?……“哎,她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怎么能将‘feng骚’两个字用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身上呢?”此时,他真可谓意乱情迷了。
第三章【欲火过后】
柳依依不停的用香舌舔舐着林风,玉纤纤葱枝手儿摩挲着他的后背,香喷喷樱桃口儿使得他欲心如火,体内的火苗肆意焚烧着他的血液、他的灵魂,却无法灼伤他的意志,虽然他的身体抵挡不住柳依依性感娇艳的身躯,但是头脑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因为面对主动出击的她,他却有打退堂鼓的念头,甚至产生了当逃兵的强烈想法。
然而,跃动着的心脏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跳出来了,他没有力气也不忍心拒绝她。
她的香舌锲而不舍的撩拨着林风的舌头,万蚁穿心的感觉使得他的灵魂开始出窍,他的思维活动仍然在进行着,他在思考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是潘金莲附体了吗?
她用樱桃小嘴吸吮着他的嘴唇,与此同时,她的小香舌更加肆无忌惮了,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疯狂……好一会儿后,她的香唇离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脸下滑,洪水泛滥般的情火使得林风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她的小香唇在他的脖子上滑游。
林风的欲火彻底被她引燃了,坚如磐石的下身仿佛悬在半空里,极其希望能找到一个落脚点,但清晰的思维比**的**更胜一筹,在无法断定她此时是否铁了心肠将自己献给他之前,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贸然疯狂。
柳依依的小腹燃起一团熊熊烈火,汗湿粉腮的她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步田地,连她自己都无法熄灭那团烈火了,她需要林风浇灭它,不然她害怕自己被那团烈火焚毁了她的娇躯,因此,在没有得到林风的满足的那一刻,荡人心魄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温润的小纤指嵌入了他的肉里。
突然的疼痛使林风得到了快感,有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疼痛迫使他回应了她,他紧紧抱住了她娇小的身子,硕大的双峰犹如泰山般顶在他的胸脯上,透过衣物与肌肤,他感应到了她的心脏跳得是那样的欢快。
当柳依依的酥胸顶撞在他宽大的胸脯上时,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娇躯,粉臀随之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她感觉自己触到了一个坚硬之物,此时她正渴望自己翻滚而前的春潮得到阻挡,于是她用峡谷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势如破竹的钢枪,她的脑海里产生了羞、怕、欲、渴……
“老……婆……”这两个字像是从林风的下身发出来的,内心矛盾到了极点的他再也无法任由她施为了,她今天晚上的举动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甚至无比失常。
柳依依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反而将双腿夹得更紧了,并用小手剥着他的上衣。
“我……们……不能这样……”林风不得不阻止她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如果再让她这样进行下去,他的意志绝对会被她的春潮冲溃。
她仍然我行我素,湿润的小香唇由他的脖子向他的胸部滑去,那种感觉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传入了林风浑身的血肉与骨骸,温润的小手正由他的小腹慢慢下滑,眼看就进入他的裤里了,倘若此时林风再不横下心来阻止她,那他即将彻底被她俘虏。
林风奋力带着她站了起来,她体内的那团烈火因此熄灭了,她低着脑袋,没有看他,也没有吭声。林风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后,回到她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点燃一支烟,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柳依依坐在林风的身上时,其实她的内心比他更加矛盾,她既希望他能接受她,又希望他拒绝她,
她深信只要他接受了她,他就永远不会变心了,而他拒绝她,同样也能证明她在他的心中有多么重的份量,毕竟她的举动有些突然,甚至是失态,在这种情形下,他能毅然拒绝她,这足以证明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在他的心中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当他真正拒绝她之后,她反而产生了莫名的痛楚,她暗暗在心底自语:“到了那种如火如荼的地步,他都能拒绝我,是不是我对他没有吸引力?难道他有了别的女人?不,这两者都不可能,追我的人没有一个连,至少也有一个排,我不可能对他没有吸引力,我与他相恋七年了,高中三年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后来我上了四年大学,他当了四年兵,他应当不会有别的女人,是的,不会的……今天晚上我真的很想把自己交给他,他为什么要拒绝呢?”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抽泣起来了。
看着拉泣的她,林风顿时脑袋都大了,今天晚上她已经第三次落泪了,向来乐观开朗的她到底怎么啦?他狠狠地抽了几口烟,喷出浓浓的烟雾,问道:“老婆,你就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柳依依听他这么一问,像是神经短了路似的向他冲了过来,雨点般的小粉拳砸向他的胸前,嘴里不停地嗔叫着:“你傻……你真傻……为什么不要我?”
“我……”林风张动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柳依依梨花带雨的说道:“为什么我如此深爱着你,你却不要我?你是不是讨厌我?”
林风不禁被她幽怨的话语逗笑了,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傻丫头,你太多心了,我怎么会不要你、讨厌你呢?刚才,你也太……太那个了……”
“哼,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荡妇、淫妇?”柳依依嘟着小嘴,用哭腔问道。
林风用温暖的眼神看着她,轻声道:“越说越离谱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爱你,所以我特别尊重你。”
冷笑一声,她没有吭声,心想这家伙居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感,明天她就要离A市了。
为了化解郁闷的气氛,林风提议道:“我们接着喝酒吧!”
柳依依站在原动没有动,她说出了一句令林风万分震惊的话:“林风……我们……我们还是分手吧。”
林风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足足愣了两分钟没有半丝动静。
柳依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哭道:“林风,不要这个样子,作为军人,你得有骨气……”
“哈哈哈……”
林风狂笑起来,刚愎自用的说道:“大错特错,我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我只是一个小混混,靠卖唱为生,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对我说过‘凭骨气做人,凭良心办事,凭本事吃饭’这句话吗?难道你都忘记了?”
“忘记了怎么样?没有忘记又怎么样?”林风感觉自己快虚脱了。
“从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你怎么能这样低落呢?”不等他回话,柳依依又接着说道:“我爱你七年了,从来没有后悔过,真的!”她将后面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若是她没有提出分手前说出此话,林风一定会心花怒放,可是此刻他反而感觉绞心般的疼痛,深吸了一口气,他问道:“请你告诉我,分手是你父母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柳依依默默地抽泣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道:“林风,我知道你一直深爱着我,你对我很好……我不是一个封建的女人,因此我们的爱情与我的家人无关,分手这是我的意思。”
听她这么一说,林风更加想不通了,他忽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她,问道:“为什么?”
“我要离开A市了……不,是离开中国。”柳依依不敢看他,转身背对着他说道。
“你要去哪里?”林风迫不及待的问道。
“音乐之都——维也纳。”
“你突然去那里干什么?”
“奥地利首都、著名音乐城市、国际旅游胜地维也纳,位于国境东北部阿尔卑斯山北麓多瑙河畔,座落在维也纳盆地中,蓝色的多瑙河从市区静静流过,水秀山青,风景幽雅。著名的维也纳森林从西、北、南三面环绕着城市,辽阔的东欧平原从东面与其相对,到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登上阿尔卑斯山麓,维也纳森林波浪起伏,尽收眼底。从多瑙河盆地可以远眺喀尔巴阡山闪耀的绿色峰尖,辽阔的平原犹如一幅特大的绿毯,碧波粼粼的多瑙河穿流其间。维也纳环境优美,景se诱人,素有‘多瑙河的女神’之称。奥地利音乐家约翰*施特劳斯创作了大量描绘维也纳人情风貌的著名乐曲,如《蓝色的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等。莫扎特的雕像座落在内环城路皇宫公园的中心,他是奥地利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他的许多著名歌剧,如《魔笛》、《费加罗的婚礼》、《后宫的诱逃》等都是在维也纳期间写成的。贝多芬青年时代来到维也纳,度过了自己大半生,创作了《英雄交响曲》等许许多多名作。我与你一样,把音乐当了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我想去那里深造,学不成名誓不回。”
林风听毕,圆睁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他听了她的这番讲述后,打心眼里佩服她,他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懂得这么多,看来自己与她的差距简直有十万八千里……其实就算她并不是多才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他也不会轻言放弃她,于是他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第四章【流氓劫匪】
“林风,你还是理智一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现实一点?”柳依依摇了摇头,默默地垂着泪水,其实并不是她不相信林风对她的爱,而是她自己都无法肯定她这一去会是多长时间,从内心深处来说,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与他分手,从爱上他开始,她就把他当成了生命里的唯一,更何况他们的爱情已经历了七年风风雨雨呢?
处在风花雪月的时代,林风能只身一人一直等待着她吗?他能抵挡住形形色色的诱惑吗?他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吗?
不是柳依依一人信不过他,换作任何女人都不会相信,一年或许他能等,可是两年、三年、四年……他能等吗?在她的爱情观里,她容不下别的女人与自己的男人有染,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会这样,因为爱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
林风从部队复员回到A市是为了能够与柳依依常常相聚在一起,虽然没有同居,但是两人只要每天能见上一面都是无比幸福的事,为此他放弃了报考军校与当志愿兵,回到地方之后他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依靠唱歌维持生计,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放弃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家喻户晓歌手。
他在部队文工团里学了不少音乐知识,在技巧与乐理方面,他比一般的歌手都要强,可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嗓音没特色,他曾找过不少唱片公司,可是没有一家同意与他签约,因而就现状而言,他只能用模仿现下当红歌手的热歌来跑场子唱歌,一月下来也能挣到一万余元,每天东奔西跑的他居无定所,他没有租房子,每晚都住宾馆,高档一点的宾馆住不起,太差了的又担心安全问题,所以选择中等水平的,每晚光住宿就得花一百元左右,加上其他生活上的开支,两个月下来好不容易余下了五千多元钱,可是为了她买项链使得他几乎破产了,口袋里只剩下今天下午超市老板给他的那三百元钱了。
柳依依说出“现实一点”的字眼像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将他全身的神经都凉透了,怔忡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你嫌弃我没有钱、没有事业?”
听到此话,柳依依慌忙抹了一把眼泪,急语道:“林风,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一丝怒火从林风的心中燃起,“我知道自己很没有用,至今仍然一无所成,我没有家、没有亲人,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提出与我分手,你早干什么去了?”
柳依依身体微微一颤,差点被他活活气死了,足足过了一分钟后,她才缓过神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天不生无用之人,地不长无名之草……林风……你……说出这样的话太令我失望了……你除了自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外……你……干了什么像样的事?”
她说出此话完完全全是恨铁不成钢,可正在气头上的林风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她瞧不起他到处跑场子唱歌,于是,他也想捏捏她的痛脚,一气之下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哼!你用不着对我头头是道,我们相爱七年了,而你却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提出分手,你真是世界上最绝情、最恶毒的女人……像你如此无情无义的女人还想到维也纳去深造,我看你不如回家做梦,说不定自己就是潘金莲转世投胎的,真是那样的话,你就可以与西门庆死去活来了。”
柳依依顿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