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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及笤谡饷婢底由稀V劣诒鸬模睦锾旒颐坏汶缗H事,与我有何干?”
他说得无比理直气壮,卫正愣了愣,一哂:“你们白家的事,也与我无关。祭司大人,我只想除去蛰伏在你们城主内宫里的妖,没别的意思。这镜子嘛……”卫正轻飘飘地看了眼,镜面澄碧,那绿色勾人心魄,似乎在诱人触碰,他转过头:“跟我没半毛关系,您请便。”
祭司双目微闪,似乎在考量卫正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半晌,他重重出了口气,妥协道:“那你想怎么办?”
“三月三是城中大典,我希望祭司大人能行个方便,带贫道进入内宫。相信以祭司大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不是什么难事。”
祭司勾了勾嘴角,嘲道:“是不难,但直至三月三当日,我都没有机会入宫。”
“哦?”卫正诧疑地动了动眉毛。
祭司解释道:“三月三日的祭祀地点不在宫中,城主将会出宫来,到时候老城主的夫人替他选未婚妻和放河灯的活动,地点也不在宫中。”
“这么说我大有机会了。”卫正轻快道,抓起茶杯喝了两口水,目光炯炯地看祭司:“要不,让我在你的神殿当差,就扮成你的手下,这样方便行事。”
祭司警惕地看他,与他对视。
而卫正的目光没有半点闪烁,坦荡荡由得他看。
半晌后,祭司沉着道:“那好,既然你是为捉妖,也算造福百姓的事,但如果让我发觉,你有对白岐城不利的想法,即便牺牲我的性命,我也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卫正拍拍他的肩:“兄弟,别这么严肃嘛。出来混,大家都不容易。”
忽然变了脸的卫正显得吊儿郎当,祭司也绷不住脸了,哭笑不得道:“你到底是干嘛的……”
“捉妖的啊,我可是堂堂隍城派大弟子。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到时候还带个人过来,我们三个都扮作是你的手下,得在神殿借住几日。望祭司大人行个方便,住宿费就照客栈里的算,好吗?”卫正同祭司打商量,眼睛有意无意瞟向边玺云,边玺云在门帘子边站着,玩弄帘子上的珠玉,弄得噼里啪啦好一阵响。
“好。”
没一会儿,卫正带着边玺云回到客栈,边玺云在楼下街边早点摊子买了粥和包子,带上去服侍晋旭吃。晋旭一边喝粥,抽动两下鼻子,闻见了边玺云身上的檀香味儿。
“你去哪儿了?”
边玺云嘿嘿笑:“和卫大哥出去见了这个城里的祭司。”
晋旭想起来卫正前日提过今天去找祭司,便问:“怎么样,打听出什么了吗?”
卫正扯过来条板凳,坐在晋旭床前,紧蹙着眉头,两手十指交叉在身前:“还没什么头绪,祭司知道城里有妖,但他似乎不太关心。”
“祭司一职,不是用来祈福做法保平安用的吗?”晋旭奇道。
卫正揉了揉鼻子:“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城的祭司专司一面镜子。”
“镜子?”
“嗯,一面破镜子,没什么特别的。装饰挺好看的,但如果真如祭司所言,他们一整个家族的存在都是为了守护一面镜子……卫大哥,你信吗?”边玺云面上露出不以为然:“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这个祭司,不会在推卸责任吧?”
晋旭若有所思地推开递到唇边的勺子,低头想什么。
卫正抬起一条腿蹬在凳子上:“他说话间言辞闪烁,有所隐瞒是一定的,但未必是在说谎。何况,他们整个家族都是祭司,责任自然也推脱不了。这个白岐城,只是一座城,却处处模仿着一个王朝。你听见祭司怎么称呼他们的城主?”
边玺云歪着头想了想:“天家?”
“对,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是个独立的国度,这样来看,他们有自己不同于别处的信仰和自成一套的法度体系也是正常的。这面镜子在我看来,可能是他们这座城的人信奉的宝物,所以需要专门的人看守。那个小美人儿也是去神殿求看镜子问询的,这显然不是什么秘密。”
“那面镜子,你们见过了?”晋旭忽然发问。
卫正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没什么特别。”但对上晋旭空茫的目光,他只好撇撇嘴:“好吧,有一点灵通,据说能看见你心中所想之事的结局。我也在镜子里看到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但当时我心里什么都没想。”
“你看见了什么?”晋旭问。
卫正抱臂睨眼:“有关系?”
“不能说?”
卫正屏息,长出一口气:“好吧,也不是不能说。”他挪开目光,朝着窗户的方向,似乎透过窗棂直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看见了青丘之国。”
作者有话要说:
☆、镜魅(2)
不计算时空上的差距,光计算卫正存活的时间,去青丘之国,也是近三十年前的事情了。他对青丘的记忆不深,但当镜子里出现那片他曾踏上过的土地,他还是有一瞬间的震撼。
“你们都知道,我是回来找媳妇的。我的恋人,青丘的九尾狐。”卫正吁出口气,认真回忆道:“她是一只仙狐,再历劫一次,便是天狐。”
“不是狐妖啊。”边玺云听上去有点失望。
卫正没理他,继续道:“我们曾想过要找一个地方隐居,我继续修道,她也不辍修行,届时同时登列仙班。青丘之国,丰硕富饶,多的是福地洞天。她被镇压入万魔窟前,我们曾在青丘住过半年。我也不明白那所谓能预知未来的镜子里,出现青丘是什么意思。”
晋旭张开嘴。
边玺云还在发愣。
晋旭戳了戳他的胳膊,不悦地指着自己大张开的嘴。
“哦……”边玺云粥喂进晋旭嘴巴里。
晋旭一边咀嚼,一边思索,片刻后犹豫着说:“会不会,这是你的结局?你回到了青丘?”
卫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弓着身,半晌闷出一句话来:“我只看到了青丘,并没有看到她。”
“啧啧。”边玺云继续给自己师父投喂,一边风凉道:“这就是命,那你看到我爹了吗?”
“……”反应过来边玺云说的是乐问,卫正苦笑道:“什么人都没有,包括我自己也不在其中,是俯瞰的角度。”那瞬间,卫正心里有点遗憾,但他没有说出来。
“也许并不是你的结局,你不是说那时候你什么都没想吗?既然你没想,镜子也不应该回答你。”晋旭分析道,一边戳了戳边玺云:“包子。”
“哦,师父,有白菜的和芽菜的和猪肉馅儿的,您吃什么?”
晋旭不耐烦道:“随便。”
边玺云把勺子捣进了他嘴里。
“……”
“不过那个祭司答应我们都搬进神殿,在那边还愁找不到线索吗?”边玺云讨好道,“师父,张嘴。”
晋旭鼻子里哼哼了声:“反正我现在是个废人,连这小兔崽子都敢在老子头上撒尿,只能靠你们两个了。”
“……师父,我怎么敢在您头上撒,就算您同意,那也太恶心了,而且您的衣服还得我洗。还是算了吧,师父您想想就得了啊。”
晋旭:“闭嘴。”
边玺云冲卫正挤眉弄眼,拿着勺子在空中乱舞,半天才喂进晋旭等得不耐烦的嘴巴里。
卫正看他们一眼:“总之先这样,我们下午就搬过去,大家各自收拾东西,下午我来叫你们。我还想试试那个传音符……”
“去吧去吧,去传递你渗人的思念吧,祝你一切顺利。”边玺云朝卫正做了个鬼脸。
回到自己屋里,卫正把那个破旧的传音符拿出来,摆在桌上,深吸了口气,手指翻来覆去地查看传音符。虽然旧了点,但因为传音符这种东西都是贴身收着,后来大概简清吾在替他收拾东西的时候,顺手放进了公文包。总归核心部分没什么损伤,他试着喃喃念咒。
没一会儿失望地把传音符放回公文包。
能够感应到,传音符的另外一半已被毁弃。
也就是说,卫正手上的这个也没用了,但他没有把传音符丢掉,而是仍然放在公文包的小包里,取出和简清吾联系的耳麦来戴上,犹豫了会儿,还是按开了启动键。
“哈罗宝贝儿,我的大卫科波菲尔,怎么这么早找我,我在晨练呢,说吧,又遇上什么难题了?我是你的万事通简清吾博士,随时等待为您服务。让我亲吻你的手背,卫哥哥~”
销魂的小颤音让卫正不禁揉了揉起了一串疙瘩的手背:“喝喝。”
“快说,我的跑步机时间要到了。”简清吾嘿咻嘿咻喘着气。
卫正清了清嗓子,半天憋出一句:“我爸妈最近好吗?”
“哎哟,你个不孝子,总算想起爹妈来了。伯母还好,每天下楼跳两圈广场舞,身强体健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伯父嘛,你知道,糖尿病,还是在打胰岛素。”简清吾喘气的声音弱下去,下了跑步机,端起果汁喝两口,一边擦汗一边问:“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有个问题要问你。”
“快一半了。嗯,问什么?”
“等你救出我姐,你是回现代呢,还是和我姐长相厮守世外桃源去?”
卫正尴尬得一阵语塞:“我还没想过。”
“可以现在想想,反正人生倥偬百年,说不得你百年之后我姐那痴情种子还要去找你,但是凡人就不一样了,你现代的爹娘也就这么几十年,如果你要留在现代,相信我姐也会体谅的。”
卫正扯了扯嘴角:“你不是帮我决定好了吗?”
“要是我就留在现代陪爹妈了,但我不是你,这只是个不负责任的提议罢了。不过既然任务进行一半了,你可以认真考虑考虑。不说了啊,我要给自闭症做早饭,话说以前你到底怎么伺候他的,鸡蛋一定要吃半生的,要一口能咬得蛋黄流出来。怎么这么恶心,他到底知不知道大部分的鸡蛋都是母鸡的卵子……”
在简清吾喋喋不休完之前,卫正十分识相地切断通讯。他朝后一靠,屁股墩紧接着一股剧痛,凳子被他坐翻了,他瘫在地上,很是愣了会儿,才一甩手苦笑着爬起来。
他心里有股说不清地烦乱,把传音符又翻了出来,放在桌上,对着它瞪了会儿。
终究还是没办法,他有种莫名的预感,这预感让他前所未有地想和乐问联系,却联系不上。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爬上床睡着了。
等醒来卫正还是觉得之前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他披衣起来,把东西收拾好,到隔壁去敲门。
他们三个一人背个大包,到了神殿门口。
侍卫根本不相信这三个虽然不是穷酸,但也不像大富大贵的道士,是祭司请来的客人。一个个警惕地以长戟对着他们三个,只等里头来句话,就一戟扎穿他们的胸膛。
结果居然还真是祭司请来的。
侍卫有点讪讪,收起兵器,不太服气地请他们进去。
边玺云蹦蹦跳跳地冲两个铁青着脸的兵哥做了个鬼脸。
晋旭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反正晋旭看不见,边玺云没脸没皮地答。
“快进去吧。”卫正揉了揉眉心,仍然觉得身体十分疲累。
神殿的第四进院落是给下人住的,祭司显然吩咐过了,每间屋内桌上都摆着个木盘,盘中盛放着一袭黑袍。卫正留意到,神殿里的下人都是一身黑袍,头发披散下来,仅仅以一枝朴素的木簪固定住,看上去端庄而古朴。
没一会儿,卫正和边玺云被叫到偏殿。殿内摆放着各的各种药材散发出浓郁的药香,捣了一半的药材随处放着,听见他们进来,祭司头也不抬,尝了尝药草,对小童点头。
小童捧着药出去时,好奇地瞟了眼卫正他们。
祭司道:“他们是新来的,以后在这里帮工,你下去吧,煎好之后,把蜜饯也带点进宫。”
“是。”小童恭敬道,退了出去。
“你们没有御医吗?”卫正奇道。
“没有。祭司身兼数职,我们的药,被称为巫药。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药房里的事情你也插不上手,只是偶尔如果有煎药的活,被人叫到了,烦请搭把手。毕竟神殿也不全是我的地盘。”祭司叮嘱道。
卫正会意地点点头,祭司似乎非常忙碌,只和他说了两句,就放他和边玺云去随处逛了。
正在院子里乱转,前方忽然走来一群人,卫正见那阵仗,又见有两个侍卫颇眼熟,眼珠一转,就反应过来,拉着边玺云站到道旁,低垂着头算是见礼。
是前日见到的小美人,卫正拽了拽边玺云的袖子,示意他跟上。于是二人鬼鬼祟祟尾随至正殿外,像两根木头桩子似的,随在美人的仆人后面。
到了正殿,美人一抬手,仆人们纷纷驻足,都在门外恭候着。
边玺云朝卫正咬耳朵道:“祭司都不在,她又去看那面镜子?”
卫正低声道:“女人爱照镜子很正常。”
“嗯,漂亮女人爱照镜子更正常了,不过,她自己屋里没有吗?”如果没有,这个祭司的招呼也太不周到了。边玺云心道,目光直直从两列仆人中间穿过去,美人似乎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出来,他偏了偏头,问卫正:“隐身符带了吗?”
“只有两张一次性的,新的还没画。你别说话了,跟我来。”卫正小心窥看着无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跟在队伍最后的仆人,掉个头,朝正殿正后方去了,边玺云紧跟其后。
戳开一个洞,卫正的右眼贴上去,视线刚好被一盏屏风挡住。卫正有点无语,正打算换扇窗户,忽然身后传来个阴测测的声音——
“二位新来,不懂规矩,不如让本座亲自调|\教。”
卫正讪笑着回头,正对上祭司紧绷得阴云密布的脸。
正殿内,焚香袅袅,卫正在门外从祭司口中得知了少女的名字,褚思凤。好名字,无时无刻不挂念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她本也身世显赫,是现在的城主夫人的侄女。
见祭司身后还跟了两个人,褚思凤脸色一变,不悦道:“把那个男的,招子给我挖下来。”
她手指向边玺云,身后两名侍卫立刻提着大刀上前,祭司握住褚思凤冰凉的手。
褚思凤冷凝的目光刹那柔软,卫正不动声色地将边玺云护着,只等他们一动手,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却见褚思凤忽然跪坐在身后席上,将裙摆一甩,遮住两只脚,气苦地哭了起来:“白叔,您到底知不知道利害,还有十天,就要给鸿哥哥选夫人,我不管,无论如何您得给我拿个办法出来,否则我不回去。爹爹已对四方亲族都夸下海口,要是嫁给鸿哥哥的不是我……”她身一颤,双目空茫地摇了摇头:“不会不是我,必须得是我。白叔,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见祭司不说话,褚思凤急得满面通红,咬紧嘴唇:“昨日我是情急,白叔要是气不过,我可以跟您……道歉……”
听她话声艰难,显然是个从来没对任何人低过头的大小姐。
没片刻,祭司无奈唏嘘:“当年你出生,我还抱过你……”
“凤儿记得。”见有希望,褚思凤立刻跪直了身,泪盈于眶,泪珠似落未落。
“起来罢。”祭司抬手虚扶她一把。
褚思凤依言起身,一个眼神回顾间,两个侍卫显然跟了她很久,都熟知她的脾性,又站回她身后,下巴倨傲地扬着。
卫正放松下来,躲在侍卫后面,全神贯注看祭司带褚思凤走到镜前。依旧是一片碧绿的镜面,仿佛是一片幽深湖水。祭司转过头来在找什么人,卫正立刻有眼色地躬身迎上去。
祭司微拧眉,低头在他耳边吩咐:“去偏殿,取小祭天用的东西来。”
“白叔!”褚思凤惊喜唤道。
祭司一指按在唇上,示意她噤声,做了个请她在旁坐下的手势。
边玺云见卫正出门,也忙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问:“他们要做什么?小祭天是什么?你知道拿什么吗?”
“问呗,祭司平时使唤的小童一定知道。”卫正的语气中暗含着兴奋。
边玺云也看出来了,肩膀碰了碰卫正的上臂:“我听说不少祭礼都是要求祭祀者脱得赤条条的,以此表示献身,你说……”他暧昧地放低了声。
卫正无语道:“是哦,待会儿你会看到城主未来的夫人给你跳脱衣舞。”
“那是什么?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