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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珊珊;珊珊,她是我的助手,就像我的妹妹一样。”绍缙远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一如往常的揉了揉尹凤凰的头。
女朋友?
尹凤凰落寞的退到一旁,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那自己是谁?
呵!
是妹妹呀,他刚刚不是已经明说了吗?
就只是妹妹吗?
如果只是妹妹,为什么他还要和她发生关系?
虽然她早猜到他并不爱自己,不喜欢自己,是她傻傻的主动送上门,但是在听到他亲口对别人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时,让她好心痛……
尹凤凰偷偷擦掉泪水,无声的跟在他们身后;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谁知道她此时是心如刀割。
“要送哪一桌,我去!”自从上次被调戏后,绍缙远又多请了好几个服务生,不准尹凤凰做外场。
不过如果要她坐在这里看着他和那个女人亲热,那她宁愿到外场去,就算被调戏也好过在这里让他糟蹋她的真心。
为什么绍缙远要把她的感情,一遍又一遍、无情的践踏?
调酒师看了看绍缙远,发现老板没什么反应,这才对着尹凤凰说:“三十号桌。”
“宝贝,你怎么眼眶含着泪?告诉我谁欺负你,我帮你出一口气!”明彦伸出手挡住尹凤凰,一把就将她拉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存心要闹场。
“请你放尊重!”尹凤凰不停的挣扎。
“我觉得这样很尊重啊!”他紧紧抱着她,想强吻她。
她情急之下便一巴掌挥了过去。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她痛得泪水掉了下来。“我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手的!”
他回敬尹凤凰一记巴掌,她被打得摔在地上。
明彦蹲下身,伸手不留情的再将她的头发往后扯。“你的白马王子今天怎么没有来救你啊?”刚刚明明就看到绍缙远在场,怎么他的女人已经被他打了,还不见绍缙远出现呢?
其实从尹凤凰走向外场的那一刻起,绍缙远的眼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所以她被调戏的过程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紧握着拳头,逼自己千万要沉住气,不能出手保护她,否则所有的努力和她所受的委屈就全都白费了。
绍缙远牵着吕珊珊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他希望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他已经紧急Call了健翔,怎么他到现在还不来?
“宝贝,你的白马王子来了!”他放下尹凤凰的头发,起身和绍缙远四目交接。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你啊?”绍缙远冷静的说。
“怎么?你的宝贝被我蹂躏成这样都不会心疼吗?”明彦抓起尹凤凰的手臂,将她扯到绍缙远的眼前。
“没想到亲爱的大哥又有新欢啦?”他看了绍缙远背后的吕珊珊一眼,有些惊讶。“大哥怎么吃起回头草呢?她害得你还不够惨吗?你真是个痴情种子,不过真是可怜了这个宝贝啊!”他在尹凤凰的唇畔落下一吻。
尹凤凰害怕得全身颤抖、抽搐着,不停地掉眼泪。
“你喜欢就接收带走好了,反正我已经玩腻她了!”绍缙远握紧拳头,说着违心之论。
尹凤凰瞪大眼睛看著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无情的对待自己?
就算是路上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该这么绝情。
他的心怎么这么狠?
尹凤凰闭上眼睛,眨掉眼眶里所有的泪水,这种无情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再掉任何一滴泪。
她已经对他彻底死了心……
“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不过我一点也不介意接收二手货!”他觉得这是绍缙远一手主导的烂戏。
“兄弟们把她带走!”接着有几个流氓将已经吓得动弹不得的尹凤凰架住。
“缙远……你真的让他们把她抓走?”吕珊珊担忧的在绍缙远耳畔问着,她总觉得事情不若他说的那样简单。
绍缙远说纯粹只是请她演一场戏,但吕珊珊不这么想,她急于为几年前的过错赎罪,另一方面也想挽回她和绍缙远的感情。
既然他想赶走现任的女友,那她当然是无条件答应帮忙。
“慢着!还有我呢!”千钧一发之际,健翔走到绍缙远身边忙着解释:“塞车,都是塞车惹的祸,不好意思来得太晚了!”
绍缙远低着头,故作镇定的在健翔耳边说着:
“你再晚来个几秒钟,后果恐怕就不是塞车可以搪塞!”
看见尹凤凰无神的双眼,他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割过一样的痛。
“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话?我大哥都没意见了,你有什么意见?”明彦早就对健翔不爽到了极点。
“谁说我不能有意见?”健翔上前把尹凤凰拉到身边,“她是我的女朋友,你说我能不能有意见?”
“那你也要斗得过我才能把人带走。”他失声大笑,想要从他手中把人带走有这么容易吗?
“是吗?董事长!”徤翔请出天言企业的大家长。
“爸!”这老头子没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个不肖子,每天不务正业就只会在外头为非作歹,今天如果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算你们狠,竟然连爸爸都找来了!”他恶狠狠的瞪着绍缙远和健翔,老大不情愿的跟着父亲离开。
第七章
“你还好吗?”健翔将尹凤凰扶进她的房间里。
尹凤凰给了健翔一记凄凉的笑容……
“我没事,谢谢你。”她坐在床沿不再说话。
“你不要太难过。”健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转身离开,希望将来她能了解绍缙远的苦心。
她怎么会爱得如此卑微,竟然任由绍缙远如此糟蹋她的感情?
坐在镜子前,她对着自己露出一丝苦笑。
这一切早就在她的意料中,是她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一直不死心的待在这里,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她讨厌看到这样的自己!
好讨厌!
尹凤凰打开房门想到餐厅拿点冰块冰敷红肿的脸,一开门就看见绍缙远站在门前,见了她却欲言又止。
“你还好吗?”绍缙远关心的问。
尹凤凰瞥过头看见他房门外地板上的女鞋,一颗破碎的心又在滴血。
既然绍缙远要跟她撇清一切的关系,那她就成全他!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今天……我……”绍缙远真的很想跟她说明一切,向她解释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他想将她拥入怀里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但是他不能……
为了保护她,他不能接近她,还得拼命将她往外推。
这种痛苦,有谁知道?
“没关系,你本来就没有义务要帮我,我了解。”尹凤凰无奈的苦笑。
“不是这样的,以后你就会懂。”绍缙远语重心长。
“我现在就懂了,你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要赶我走。其实你大可以直说,还是我在你心里是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吗?”尹凤凰伤心欲绝,“我不是那种女人,真的,我不是!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明天就走,不会留在这里妨碍你!”
最后,她深深的望着让她付出全部心力,生命来爱的男人,强装镇定的说:
“缙远,祝福你,我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希望你能永远幸福,感情的事没有对错、也没有输赢,只有不计较的付出与成全。”她强忍着眼泪说完。
“我……”绍缙远冲动的想说出苦衷。
“不用解释,我们互相祝福吧!”既然无缘,何必恶言相向?
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如期的召开,大小股东早巳坐在肃穆的会议室里等着开会。
绍缙远和健翔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在众人的目光下就定位,今天他要他们母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天言企业九十二年度股东大会正式开始……”司仪按惯例念着会议前的宣言,宣读着天言企业的创立宗旨与目标。
司仪宣读完毕后,天言企业的董事长起身发言:
“本公司今年度最大宗的计画案是时尚家具的推出,家具还未上市就已经造成轰动,不仅是公司的股票大涨,天言企业也在今年入选为台湾的三十大企业,这些都是大家努力得来的成果,而最大的功臣就是副总经理。”
明彦得意的起身发言:
“谢谢爸爸的称赞,公司的福祉也就是我个人的福祉,我人生最大目标就是要创这个个股东以及员工最大的利润。多谢各位这几个月来对我的支持与鼓励,要是没有大家的帮忙,也不会有今天这么成功的计划。”
啪!啪!啪!
绍缙远率先起身鼓掌。
“真是说得太好了,公司的福祉就是你的福祉,创造个个股东和员工的最大利润?真是大公无私啊!我不禁要流下感动的泪水!”
绍缙远绕到明彦的身后,特意加重力道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绝对会让他坐立难安。
“缙远,你是怎么了?现在还在开会,有分寸点!”董事长象征性的阻止。
“是啊!现在是怎样?还没接掌公司就已经目中无人了是吧?你当我们都死了吗?”江意涵不屑的瞪向绍缙远,对于他这个空降的总经理她可一点都不服气。
“董事长,我知道,不过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揭发这对母子预谋掏空公司的可怕阴谋!”绍缙远狠狠的指着江意涵,一双通红的眼眸此刻充满着怒气与恨意,新仇加上旧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
这是一个讲法治的社会,想要掏空公司的资产,有本事就去钻法律漏洞,没本事就得乖乖接受法律的制裁。
江意涵心慌又恼羞成怒的对着他吼: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警卫——”她急着要将绍缙远赶出股东大会的会场。
“慢着!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董事长啊?要不要让他继续说下去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董事长大声怒斥,吓得江意涵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柔顺不敢吭声的坐进椅子里。
“缙远继续说,我倒想听听看你查到了什么东西?”他就知道这个儿子不会让他失望。
“是,董事长。”绍缙远朝父亲点点头,“我们查到公司里有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了公司将近一亿元。我们已经掌握了十分确切的人证、物证,还有银行支票的转帐证明,也在确定的第一时间内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了。”他接着面向脸色发白的明彦道:“还有一份当年珊珊从你那里偷来你挪用公款的证据,当初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准备的东西,没想到今天也派上用场了!”
绍缙远举起手击了两下,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警察马上进门。
“我们是侦察一队,我们怀疑两位涉赚不法,请两位合作,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我是清白的,我们是被陷害的啊!”江意涵还在做垂死的挣扎,拼命向丈夫喊冤,她压根儿没想到这件事会东窗事发。
“对啊!爸!全部的事都是大哥诬陷我们的,我和妈妈对公司真的是尽心尽力,没有二心啊!”明彦急忙否认。
“如果你们真的是被诬陷的,我相信法律会还你们一个公道。”董事长起身看看他们母子,再看看个个主管。“你们真的当我是瞎子,当我是没大脑的董事长吗?平时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你们,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们能觉悟;但是你们却食髓知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今天就算缙远不说,我也早就准备要解除你副总经理的职务。”
其实绍缙远能这么容易得到这么多机密、资料和消息,大部分都是他在暗中帮助他。
他心里清楚,如果再不给他们母子一点教训的话,他们嫉妒、争权夺利的心结永远化解不开,公司迟早有一天会毁在他们手上。
原本他就有意借由这一次的揭发,让他们母子受一点教训,另一方面他也想试试缙远究竟有多少能耐,到底适不适合作为他的接班人?
“女儿,你还好吧?医生怎么说?”张胜男忧心的看着站在窗边好些时候、动也不动的尹凤凰。
自从凤凰回家后,个性和以前南辕北辙;整天愁眉苦脸、哀声叹气,不笑、不哭、不爱说话,也吃不下任何东西,还频频反胃,整个人瘦了一圈,她才不得不逼她到医院彻底的做个健康检查。
“我没事。”
她真的没事,她只是好思念他,好想见缙远一面……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没有她的生活,他是不是更快乐,更开心呢?
每到夜晚,思念更浓,她只好偷偷躲在棉被里哭,一个人静静的回想和缙远在一起的时光,不论是开心的还是悲伤的。
还有那一天晚上,他和她就像一对情人一样。
尹凤凰不由得抚摸着肚子,想着医生恭喜她的情景。
她应该高兴吗?虽然得不到缙远的人,但却能拥有和他一同创造的结晶。
她应该伤心吗?这个宝宝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出生就注定没有父亲的疼爱。
尹凤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以后会是一个小绍缙远吗?
她笑了笑……
忽然觉得好满足喔!
那是一种当了母亲才会有的成就感。
“小姐,贺小姐来了。”佣人来到尹凤凰的门前向她通报。
“请她上来。”
“为什么你回家了也不跟我联络?”贺慕萼一进门就劈哩啪啦的发着牢骚,老半天才发现她瘦了一大圈。
“对不起,最近我的心情很乱。”尹凤凰满怀歉意。
“你还好吗?”贺慕萼关心道。
“我……”尹凤凰欲言又止。
“怎么啦?有话就直说,我一定会支持你的。”贺慕萼鼓励的拍拍尹凤凰的肩。
“我怀孕了。”
“怀孕?”贺慕萼紧张的看着她,“你千万不要跟我说孩子是绍缙远的,我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如果不是他的你才要担心吧!”尹凤凰苦中作乐的取笑她。
“你怎么没做好安全措施呢?”贺慕萼慌乱的来回踱步。
“你别这样,这样只会让我更无助,而且我已经决定要将宝宝生下来了,所以你现在应该祝福我,而不是愁眉苦脸。”
“尹叔一定会剥了你的皮!”她担心的预测结果。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接下来的我只能鼓起勇气,勇敢走下去。”
“那现在怎么办?”贺慕萼为她担心。
“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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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远——”
“爸爸?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绍缙远的父亲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到桌上,舒服的坐进办公室的椅子里。
“有话就说,我们两个都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何必这么辛苦呢?”绍缙远停下手边的工作。
他总是听别人说,想忘记一件事或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他试着寄情于工作或有兴趣的事,借着忙碌来麻痹自己。
不过这一招对他似乎没有太大的用处,他越是努力工作,尹凤凰的影子就越是往脑海里钻;他越是努力想把她忘掉,她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经过几天来的折磨,他已经放弃了……
思念就思念吧,又不犯法!
“不愧是我的儿子,那我就直说了,袋子里头是你未婚妻的照片和基本资料。”他将牛皮纸袋交给儿子,“这桩婚事我老早就跟你提过了,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你应该会遵守爷爷的遗愿,不会再抗拒吧!”
“爸!难道我连一点婚姻自主权都没有吗?我是个有感情、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