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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米汤那套少来,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你还不去做事?”
尹克已苦了脸,不明白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背。
宋晃世没理他,看向一旁看戏的文清嫩。
“回房去,有你的电话。”
“千姨?”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文情嫩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不打我的行动?”
她是没有和千姨说自己最近的行程及联络方式,因为宋晃世的屋子和千抉的住处相隔不远,她打算找一天过去看看她,没想到她先打来了。千姨向来不会主动找她的,莫非有事?
“还说,你忘记你关机了?到了法国也不来找我。”电话另一头的沈千慧笑驾。
“千姨!”文清嫩撒娇,“我有想去问,谁让你早了我一步呢!”
“我才不信咧!”沈千慧一点也不客气的回嘴。
“真的嘛!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事?”
“你不来看我,我只好自己找你了。”沈千慧笑道,心里想着该如何起头,最后,决定在说,“我是想和你谈你爹地的事。”
文清嫩的笑容倏地消失,挂着话筒的手仍在半空中,沉默不语。
“清情?”沈千慧唤着,陪她还这么倔!
“人都过世了,还要说什么?”文清嫩冷冷的说,内心其实伤心不已。
“清清。”沈千慧长叹,十年来,清清对这件事从没松过口,现在依然没变。“千姨知道你不愿意,也不奢望你会改变主意。可是,今天不管你听不听,有些事我还是得说。”
沈千慧轻轻的开口,知道文清嫩还在听。
“你爹地那时刚生病,我去见过他,他和我提起,希望能找你回去见他一面,所以我就四处找你,可惜一直都没你的消息。”
文清嫩不语,那时她人在非洲。
“他其实是念着你的,但就是放不下身为父亲的高傲,并不了那个口。当年事情的真相,你们没说,我也不清楚。但那天他说了,请我劝你回家,你知道这对他而言有多困难吗?当年你年纪小还不懂,现在还是吗?”
文清嫩没接话,印象中的爹地是少话的,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但妈咪说,爹地是很疼她的,只是不擅表达。
妈咪!
想到带大地、疼她、照顾她的妈咪,文清嫩不禁红了眼。
“清清!”沈千慧轻唤,表姐去世的阴霆仍在她心理,久久无法散去。
“千姨早些年其实也是气着你爹地,认为他没照顾好你们,可是那天见他时,让我好吃惊,才明白自己错怪了他。他还是你爹地。”沈千慧语重心长的规劝。
“当年,我也信了传言,认为是你爹地不顾表姐的死活而开枪,害死了她,但我忘了一件事,你妈咪曾说过,表姐夫是她这一生的幸福,也是她最爱的人。表姐夫对表姐也是相同的,他们深爱着彼此,所以,事情一定有误会。”
虽然而了许多年,但沈千慧仍清楚的记得多年前,他们的挚爱令她好感动。
文清嫩的眼泪终是滴了下来,其实她也好想回去,但,在经历那个失去妈咪的夜晚后,她便迷失了回家的路。
“表姐的死有许多传言,但我相信表姐夫。而你更要相信,因为他是你爹地啊!听我的话,让事情过去吧。”
沈千慧叹口气,若这些话能赶在表姐夫死前告诉她该有多好,如今父女俩已无人永隔,什么机会也没有了。
“话我就说到这,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妈咪的忌日也快到了,别忘了代我上往香,也顺便听听你内心的声音吧。”
久未得到她的回应,沈千慧无奈的挂上电话。
怅然的看着话筒,文清嫩埋藏心底多年的伤痛又叫沈千慧给翻开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加拿大?”
宋晃世抬头凝视文清嫩,红肿的双眼不难得知她刚哭过,他低下头回到公文中,状似不经心的开口。
“怎么了?”
“我想尽快将事情结束,有别的事还赶着办。”宋晃世间的是她哭什么,而她却答非所问。
“什么事?”
他也不多说,仍然没抬起头。但她知道,若没听到答案,他是不会理会自己的要求的。所以,虽然不情愿,仍照实说了。
“我妈咪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去扫墓。”
文清嫩低下头,他反倒抬头了。
“过来。”
她依言走近,让他抱坐至腿上。
“什么时候,地点呢?”环着她,宋晃世以心读她,感受她掩饰住的烦闷及伤口。
“十天后,在台湾。”
他问得简短,她也答得简洁。
他在心里排了下行程及计划,十天,是来不及把事情处理完的,不过反正他也不急着结束游戏,就先陪她走一趟吧!
“事情先搁下,我陪你回台湾。”
文清嫩一听,直觉的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他陪着也好,若真有什么事,也有他出主意。
此时她才蓦然发觉,自己居然依赖起他了。
宋晃世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清楚明白她的挣扎与妥协,不禁往出微笑,这次她倒学聪明了,可见得两人的相处已有了平衡点。
“杰人少爷,宋晃世和Violet准备要去台湾。”埋伏多日的探于终于寻获了一点蛛丝马迹,连忙回报。
“台湾?”他对这个地方极其陌生,虽然老头子有着台湾的血统,但他与未见世皆求与台湾有过牵连,他们怎么会突然要去那儿?莫非是老头子将东西藏在那,好扰乱他们的方向?
“是,罗致玄已经着手准备了,预计七天后就出发。”
“世杰呢?”虽是亲兄弟,但仍是敌人,纵然威胁感不大,还是防着点好。
“可能被宋晃世给整了,毁了他一大笔生意,正为善后忙得焦头烂额,大概没时间管了。”
“好。”宋杰人露出冷冷笑意,决定趁这次机会将继承权夺到手。
“下去准备,我要比他们先到台湾!”
“是。”
第七章
再次踏上台湾的土地,文清嫩是感慨的。
由于宋晃世在台湾并无责产,所以一行人全住进了饭店。
“想不想谈谈?”进房后,宋晃世搂过她,实在不愿见到她这么不开心,而且有些事也该问问她了。
见她没回答,他好声好气的再接再厉。
“再怎么亲密的人,仍要以言语沟通,这是最基本的相处之道。你不是老嚷嚷着我们互不了解吗?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来谈谈也好。”
文清嫩震惊的抬起头,何时见过他这么捺着性子,说出这种话来。沟通,对,他们确实需要沟通。
“如果你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么先替我介绍这个地方吧,我还没来过呢。”
他诱哄着她,对她,多费些心力也是应该。
听出了他的用心、他的忍让,文清嫩感动不已。
“台湾是我妈咪的出生地,也是我爹地、妈咪认识的地方。其实我也不熟悉这,只不过我妈咪很爱这块土地,所以她死后,爹地便将她的骨灰带回来,替她修坟。”
提到母亲的死,她已能稍稍控制情绪,不至放像那天那样悲伤。
他抱紧她,沉稳的开口。
“我母亲也很早就过世了,但我挨了过来。有些事,自己要学着处理,有些伤痛,自己要想办法治,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她还小,虽然独自生活了十年,但仍天真不解世故。现在有他照国,日常生活自是不成问题,但她心上的事,只能靠她自己的力量挣脱出来。
“我…”文情嫩低下头,“我知道老活在回忆是里不行的,我也知道这样下去,我的心永远都会存着阴影。”她摇着头,眼泪又要夺眶而出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低平内心的伤痕。”
他在她鬓边落下一记轻吻,大手流理着她的短发,安抚地狂乱的思绪。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明白,要解开她的心结,助她走出阴影,那一夜是个关键。
文清嫩摇摇头,不肯开口,也没问他怎会知道。
他抬起她的脸。
“你不信任我?”见她又是摇头,他继续说过:“那就告诉我。十年前的那一夜是你的恶梦,想要走出来,就要去面对它。再说心底藏了个恶梦那么久,任谁也承受不了。”
宋晃世认真的看着她,话中包含了浓烈的关心。
“我……”文清嫩明白他说的有理,但是真要开口,谈何容易?她挤命的摇头,眼泪扑籁箴的直往下掉。
他叹口气,实在没办法,但不问又无法解开她心里的结。最后他想到一个办法,把她放到床上后,他便起身倒了杯酒精浓度不高的雪莉让她喝下。
“好一点了吗?”替她擦去眼泪,他希望这点酒能帮助她。
“嗯。”酒精快速的在她血液中奔腾。
她的酒量真差。着情形差不多了,宋晃世再度开口问:“十年前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文清嫩两眼迷迷蒙蒙的道:“我妈咪好喜欢花,所以家里四处都种满了花,爹地更在顶楼做了个空中花园。”她打了个酒嗝,“我妈咪最喜欢那儿了。”
“是吗?”他拍拍她的背,随口应着,等她说下去。
“妈咪和爹地每天下午都会去散步喔!趁着清清在睡午觉的时候,他们最坏了,都故意不让我跟。”
眼泪还没干,文清嫩反倒笑起来了。
宋晃世皱起眉,扯远了吧。
“清嫩,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他也坐上床,摇了她两下。
“晚上?”顿时她的笑容消失,“好可怕,好可怕!”她紧紧投入他的怀中,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跟我说,你看到了什么?”宋晃世接着她,注意着她的反应。
“看到了什么?”从他怀中抬起头,她迷惑的重复问话,随即又露出迷蒙的表情。
“那天晚上,天气好好,可以看到月亮和许多漂亮的星星。”慢慢的靠回他的胸膛,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宋晃世芳回的听着。
“我趴在窗台上看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到我耳内。本来我揉揉眼睛,要回床上继续睡……”说着说着她也揉起眼睛来了。
他替她拨开刘海,笑着暗付,很像她的作风,睡觉第一。
“可是…”她的声音忽地大了起来,“就在我要爬上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那是她咪的声音!
她紧紧抓着宋晃世的衣领,用力得连小脸都皱在一块。
宋晃世包住她的拳头,思考着是否要继续让她回忆了去。
“我当场醒了过来,”在他考虑时,她又开口了。“我一开门便往顶楼跑去,等我到的时候,枪声也传了出来。我一推开门,便见到妈咪的身体由栏杆外消失,而爹地手上则拿着枪!”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话也开始说得断断续续。“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栏杆那……往下着……就……看到妈咪躺在……躺在她最、最喜欢的……百合花里。她……全身都……都是血,花……也都是血!”她终放忍不住痛哭失声。“她死了,就……这样……死了。”
宋晃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的确是个恐怖的经历。轻轻按着她,他再倒了点酒,让她全部喝下,一面哄着她。
“乖,不哭。睡觉了好不好?别再想了。”
渐渐的,她的泪止住了,却没有要睡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妈咪为何会掉下楼?我真的好希望爹地和我说,但他只是默默的办着妈咪的后事。我好想相信他,相信他是要救妈咪的,虽然他开枪了,可是我还是相信他!”她攀着他的脖子,红着眼眶,第一次说出心里的话。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让我自己去猜。从那天以后,我们就没说过话了。一直到他过世,我也都没回去。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虽然觉得爹地不可能害死妈咪,但他确实开了枪,而且事后一句话也不解释。”
一如往常的,文清嫩又开始绞着双手。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宋晃世分开她的手握着,拉下她躺进被子里。
“嗯。”她自动的闭上眼,时差加上酒精的作用,她真的想睡了。
“宋老大…”
“晃。”要他说几次?
“晃。”她配合的改口。
“什么事?”宋晃世脱下上衣,躺到她旁边。
“其实我好想回家,好想爹地。”文清嫩习惯性的楼住他的腰,下意识的说出心中多年的期盼。
“我一个人在外面时,心里好希望他来接我回家。我在各个地方等他来接我,可是到最后我什么也没等到!呜……我没有家了,爹地死了,可是我却连他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甚至丧礼也赌气没参加,我…我真是不孝……”说出内心最深处的伤痛,她泣不成声。
“别哭。”他轻拍着她的背,希望能给她些安慰。“你还有我呀,我会给你一个家的,相信我,我会带你回家,你不需要再流浪了。”
看着已然进入梦乡的她,他坚定的许下承诺。
由罗致玄手上接过托他买的花,文清嫩前两人笑笑。
“其实我没有花粉症,只是看到花总不由得想起我妈咪,所以这样对人说。”她将花放置在墓前。
宋晃世打量着塞上的照片,记忆中多年前的模糊人影霎时有了容貌。
文清嫩就这样不发一言的立在墓前良久,直到宋晃世环住她。一回过神,她才知道已足足站了三个小时。当然,他们也在一旁陪了她三个小时。
“走吧!”宋晃世不希望她再将自己因在丧母之痛里,先命罗致玄去驾车,自己则拥着她。“想哭吗?”
文清嫩反倒露了个笑容,哪有人这么问的。她轻轻的摇摇头,昨天和他说了十年前的秘密之后,她觉得自己坚强多了。
“那就好。”松了口气,他可不愿让罗致玄看到自己哄她,因为他八成会告诉尹克已,然后全世界认识他的人都会知道。
刚把车开来的罗致玄就这么奖名其妙的承受了他不满的一瞥,不过就算有疑问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车子平稳的顺着嫩蜒的山路而下,罗致玄的驾车技术十分高超。
忽然间,车身剧烈的震动,原本窝在宋晃世怀里的文清嫩迅速的抬起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宋晃世一把压下。
本想出声抗议,反而让接连而来的冲撞结吓得缩回话,小脸一片苍白。
“什么情形?”眼角余光已瞄到后方逼近的轿车,宋晃世按下对讲机,声音相当冷静。
“后面那台黑色车故意追撞我们,想让我们坠下山崖。”答话的同时,罗致玄俐落的避开后方的撞击,稳稳的借由擦撞山壁减低冲力。
宋晃世皱起眉,轻拍文清嫩的背安抚她。
“想办法躲开,不用和他客气。”
“是。”得到老板的许可,罗致玄反守为攻,在一个大右湾后,猛踩煞车,使得后车一时之间与他们并齐,他再不留情的将对方挤向路旁,下面则是万丈深谷。
两台车激烈的碰撞着,在生死关头上,谁也不让谁。宋晃世一手紧紧的抱着文清嫩,另一手则捉着扶手,稳住身于。
“该死的!”
罗致玄忍不住咒骂,一面应付黑轿车,一面注意着路况,脑中飞快的打着主意。
刚刚上山时的印象一点一滴的聚集,罗致玄想妥之后,便在下个转弯处,让自己落在黑色轿车之后,然后再加速,不留情的撞击。砰的一声,黑色轿车应变不及,直直的朝路旁的护石上憧去,冒出一阵烟。
“要下去看看吗?”罗致玄停下车,询问宋晃世。
他看着文清嫩毫无血色的小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