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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那么凶嘛,我又不知道。”李奇扁着嘴,很委屈地说。
“放……放屁!全校只有你知道我跟小荃的事,而且你刚才又那么三八兮兮的,不是你还有谁?”
“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不知情啊。今天早上我走过大堂,看到了那封信,就赶紧跑来通知你耶。”
“你……”
“别说啦,老师来喽。”李奇指指田青背后,很恶意地说。
“哼!” 田青只能先幸幸然地回到座位上。
他才不相信那三八奇的话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阿奇能找到这封信呢?他记得那封信被风吹下去后,就找不到了,怎么现在又跑出来呢?
田青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下课再去问李奇。
摊开手上的信,田青心情五味杂陈。
没错,他是躲着小荃,不过他也知道,愈躲她其实就代表自己还是不能真的对她忘怀。
傻的可以吧,今天看到她,心里还是觉得高兴的,而且小荃也没有太排斥他的举动。
一想到这儿,田青心情大喜,一放松心情,就想睡觉。
呵,田青打了个呵欠,没办法,一到夏天他就爱困得要死,而且刚才又经过那么刺激的事,现在神经中枢已下达休息的指令。
正想趴下补眠,却传来一张纸条,田青抬头向纸条发源处看去,那人示意是要给他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阿青,别说我不照顾你,李老头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不想被当吧?专心点。他上到第135页。
P。S。一定还在奇怪那封信的来源处吧?嘿嘿,偏不告诉你咧。
帅哥哥
这白痴,刚刚才说不是他做的,现在却什么都招出来了。田青暗暗好笑,将纸条揉成一团,打开课本勉强自己听课。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田青立刻冲到李奇面前。
“阿奇,老实告诉我那封信你是怎么拿到的?”
“呵呵,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啦。”李奇摇摇食指,示意着不可说。
“干嘛怕被我知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是不会吃了我,但很难说你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
“我……我像是那种小鼻子小眼睛的人吗?”
“很抱歉,你是的。”李奇正色地点点头。“对了,我这次的壮举一定轰动全校了呗。”
“是呀,你真的要给我小心点。”田青气得咬牙切齿。“刚才我遇到了小荃。”
“耶,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李奇非常得意。
先姑且不论那封信的来源,其实他这么做就是要让小学妹知道阿青的消息,毕竟阿青躲她已三个月了。
本来嘛,他想小学妹大概会从别人那里听到些风声,没想到竟会让她自己看见。
哈哈哈,事情可说是进展得非常之顺利啊!
“喂,不会是你跑去通风报讯的吧?嗯,有可能哦,你一定先跑去跟小荃说,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田青开始思考这其中的可能性。
“少诬赖我,我保证那只是巧合!”
田青看着他,坚决地摇摇头。“不不不,我还是比较相信你会去当‘抓耙仔’。”
“你这样说就太不够意思了,我可是为你着想才这么做的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算了吧,我看你也别再忙了。我跟小荃之前就说好了,我们是不会再复合的。”田青黯然地说。
“就是看到你这副鸟样,我才生气!”看田青那样,李奇忍不住发火了。“如果你跟小学妹分开后你还是原来的你,照常跟我们开玩笑、泡马子,那我没话可说,就当你们真的缘尽了;但你现在看你这是什么样儿?每天无精打采的,今天还会念书!这么反常的你,我真的是看不下去啦。”
“看到我用功不好吗,你干嘛那么见不得我好?”
“我会见不得你好?!我只是看不惯你的逃避,还躲了她三个月!有感觉就是有感觉,你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死不承认?”李奇说得慷慨激昂,口水乱喷。
“拜托你小声点好吗?”田青双手合十。“就算有感觉又如何,小荃是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你就别再一头热了。”
“如果小学妹还是对你有感觉,那又如何?”李奇紧迫盯人。
“不可能,如果是真的,上次我们早就和好了。”田青回答得斩钉截铁。
“话别说得太快,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都有跟老师在联络。”
“你干嘛乱跟老师说啊?神经病!”
“莫非你还不知道小学妹的阿姨是学校的老师吗?”
“嗄?真的还是假的?”田青吃了一惊,他可从来没听小荃说过。
“我跟老师认识的经过有点复杂,有时间再说给你听。老师说小学妹跟你分手后就变得比较忧郁,虽然生活作息跟以前一样,但她话更少了,而且老是在发呆。我们都觉得你跟小学妹都不会把握机会,所以才利用这件事再帮你们制造机会。”李奇解释着。
听了李奇一番话,田青有些心动,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你没弄错吧,这有可能吗?”
田青很怕是那位阿姨会错意了,那不是糗大了吗?
“我现在数到三哦,如果你还是这样裹足不前,那今天的事就当我没说过。一二——”
“好、好,我决定再试一次!”
虽然他不知道小荃是否还喜欢他,也不知道这一次是成功或失败,但他拼啦!田青坚定自己的心意。
一个礼拜后,田青带着一大束百合到约定的公园。
当然这是李奇的计谋,李奇约童净荃出来说因为解昂的生日快到了,他要买项链送她,想请她帮他看款式。
当然这是骗她的啦,解昂的生日在那遥远的十一月份,而且他们俩已经秘密分手了。
今天田青是粉有诚心的,百合花一束贵得不像样,小小一束就要一千元,但为了小荃,他狠心花了一千多元在这花儿上,希望小荃别再放他“粉鸟”喽,他不想这百合花也跟上次的玫瑰一样枯萎而死。
一点一到,童净荃准时到了公园。
田青看到童净荃,不由得眼睛一亮。
一件小可爱加低腰紧身的皮裤,虽然是很普遍的穿法,但对于只看过她穿制服和T恤的田青来说,这样就很刺激了。
“小荃,你好漂亮喔……”田青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球都快突了。
“田……田青学长,怎么会是你?”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童净荃呆住了,昨天跟她通电话的是李奇学长吧?但……他?!
她稍微搞懂了,原来又是骗她出来啊……那想必学姐生日礼物之事,也不是真的吧。
想到这儿,她对李奇不免有些生气,让她在这种场合里尴尬。
“小荃,你……你不高兴吗?”
“喔……没有”
“这花是要送给你的。”田青把花送到童净荃面前。
“谢……谢谢。”童净荃看着这束花,觉得头有些痛。
他们接下来要干嘛?
“呃……请问李奇学长怎么没来?”童净荃四处张望,希望李奇会突然冒出来。
“他嘛……他……”
这倒是问倒了田青,李奇只跟他说已经约好小荃了,接下来要靠自己,两人压根儿没想到要先套好词,这下他要说李奇去哪里了呢?
“小荃,其实阿奇是骗你的,要约你出来的是我。”田青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实情。
既然编不出更好的理由,还不如实话实说。
话一出口,两人沉默了下来,田青等着看童净荃有何反应;而童净荃则是因为他说了实话,她反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就这样,田青紧张地望着她,而童净荃则是绞尽脑汁地想有什么话题可以聊。
“咳……学长,那我们现在是要如何?回家……”
“不不不,我想我们可以去逛一逛吧?”田青赶紧接下话。
好不容易才约到小荃,他怎么可能让这大好机会溜走呢?
“可是、拿这么大束花逛街很麻烦耶,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任何行程。”她想提一些问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小荃,其实我想再跟你去看一次海,可以吗?”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小荃在想什么,或许她现在很为难吧,但他不想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借口。
想起海边,童净荃就回忆起无数的往事,她犹豫极了,要去与不去正在她心中拉扯着,半晌,她决定了。
“花,也要带去吗?”她红着脸问。
“嗯,随你高兴啊。”田青笑了,那笑缓和了他的面孔,也温暖了她的心。
童净荃仔细感受着心中的悸动,这是好久没有出现的感觉。
呼、呼……听着心跳声,她仿佛回到与他相恋的那一刻。
又来到三个月前的海滩,田青和童净荃心情都有些影响。
三月时的海滩还是有点冷,晚上的宁静更增添海的神秘感;但仲夏的海滩变得好热,即使是穿着鞋,也感受得到沙子的热力。天一热,来海滩的人变得好多,男女老少都把活力投注在上面,使海变得活泼多了。
两个人不管头顶上的太阳有多炙热,仍固执地站在沙滩上看海,童净荃捧着因艳阳照射而有些枯萎的花站在田青身旁,形成有些怪异的画面。
“还记得我们来海滩的那一晚吗?”田青开口,声音有些忽远忽近。
“当然记得,那算是我生平最疯狂的一晚呢。晚上看海也就算了,还跟男生一起来,还喝了酒,对我来说,那是如何也忘不了的。”童净荃轻笑。“但时间过得好快,学期又要过了,我将升上二年级,学长也三年级了。”“你……恨过我吗?”
“没有。”童净荃摇头。“最多只是怨吧,因为我发现,我实在恨不了你。”田青有些动容了,他想握她的手,但不敢,怕唐突了佳人。
“谢谢你。”
“谢我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过去就让它过去吧。”童净荃说得风清云淡,看得很开。两人又沉默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在彼此心中翻腾,但谁也不想先说破,似乎满足于自己目前的心情中。“那学长呢?”半响,童净荃开口了。
“唔?”
“我一直在想,我拒绝了学长,学长也说不想再跟我作朋友了,那……是不是学长讨厌我了呢?”她悄悄转头,想看看田青回答时的表情。“傻瓜,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不过当时是真的有些厌恶自己。”这次,换他笑了。听到他的回答,童净荃转回头,安心了。
“学长干嘛要讨厌自己?”
“气我对你不诚实……也气我没有留住你……”
“我只是觉得我那时没有办法接受你罢了。”
“那现在呢?”田青悄悄地转过了头,也想看她回答时的表情。
童净荃只是笑,不语。
“小荃,我有一个请求。”田青转回头,感到有些失望。
“唔,什么?”
“我们能再作朋友吗?”
“当然可以啊,上次你拒绝我,害我伤心了好久。”半真半假的语气,让田青捉摸不到她的心意。夏天的海风徐徐地吹来,感觉很闷,脸上身上都染上一层汗。
“好热,去凉亭下躲太阳好吗?”
“嗯。”
田青不露痕迹地牵起童净荃的手,缓缓向凉亭走去,经过刚才一番对彼此的半表白,让两颗有距离的心,稍稍靠拢了……
第八章
这是早上得到的消息。
据李奇说,第一节课田青就没有来,打过他的手机,没人接;打到他家,却得到田青早已去上学的讯息。
失踪了啊,会去哪呢?海边吗?童净荃不太专心地听着课,在笔记本上乱画,勾勒出一张脸,一张田青的脸。
浓眉毛配上大眼睛,挺直的鼻梁、适中的嘴唇。长方形的脸,再加上有点乱的头发,未了还在旁边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听到这个消息,她其实不太担心,总有预感他是没有危险的,或许只是去散心了吧,她想。
从海边回来后,他们变成了介于朋友跟情人之间的“好朋友”,彼此的关系有些暧昧,但却不再表示什么。越过了这一步,不知又会变成什么样,也或许是都再等对方进一步的表示吧。
每天放学,他们都会一起去吃冰,维持这小小的秘密约会,虽然话不多,但在沉默中,两人好像又更贴进了。
很奇怪是不?
不过她很享受这种关系,虽然暖昧不明,却又很甜。她想,田青也一样在享受这种关系吧。
“不好意思,我找童净荃。”
她的思绪被这声音打断了,抬头一看,是小阿姨,童净荃立即从后门出去。
她感到有些奇怪,小阿姨是第一次在上课时找她,应该是有急事吧。
“小荃,我刚刚接到你爷爷打来的电话。”
“爷爷!他怎么了?”虽然是轻声问,但担心却已笼罩在眉头。
“你爷爷叫我们回去,他说,田青在他手上。”
田青呻吟了一声,感觉头部某一处疼痛得紧,慢慢张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慢慢坐起身,摸着头,他开始打量这四周。
很古色古香的一间房,虽然有些老旧,但还满干净的,看得出保养得不错。
看了看腕上的表,十二点了,记得他一出门就被人家“盖布袋”打量,他昏迷也快五个小时了。
呃……他应该是没仇家吧?在球场上被他击败的对手,都不像小气样啊,如果是绑架,这绑匪也打听得太不清楚了吧,他家没权没势又没钱,绑他来干嘛?
田青左思右想,想不出什么结果,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把他带到这么好的房间,应该也不太缺钱吧。
觉得口有点渴,田青走到桌前,上面摆着瓷器杯组,摇了摇,不错嘛,还有茶。
这里真的很像电视上三十年前的房间耶,家具大多是木头制的,摆设也很简单。
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对喔,十二点了,该吃饭了。
叩叩……正当他这么想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请进。”他有些不自在地喊。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对方把他绑来的,却这么有礼貌,怪怪,现在的绑匪都这么多礼吗?
“田先生醒啦?”进来的是一位笑眯眯的老伯。“想必您肚子也饿了吧?老爷正等着你过去吃饭呢。”
“老伯,别叫我田先生,这样很怪耶,我叫田青,您可以叫我阿青啦。” 田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请问我认识这里的主人吗?带我来这儿,又有什么目的呢?”
“先别问那么多,跟我去见老爷后你就会明白了。”老伯不正面回答他——只示意要他跟着走。
出了房间,田青惊讶地发现这是不常看见的四合院,地方虽大,人却少,没有传统家庭的热闹气氛。
老伯带他走了大约五分钟的路,来到了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里面有很多书,还摆了两张桌子——一张是书桌,另一张却是饭桌。
“田先生先坐一下,老爷马上就过来了。他老人家有点怪,喜欢在书房吃饭。”老伯解释完就先退了出去。
田青打量四周,书虽多,却分类的极整齐仔细;房内的饭桌上早已摆了饭菜,书桌上则摆了文房四宝。
田青第一次走进这么有“气质”的房间,就连图书馆也很少上的他,觉得这里真是充满庄严的气氛。
笃、笃、笃……拄着拐杖的声音,有人开门进来了。
“你就是田青?”
进来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他的声音带着令人不能抗拒的威严。
不过,这样的霸气,却引起田青一丝不服气的心理。
“是的,请问您是?”虽然有丝不服,田青还是相当有礼貌。
“嗯。”看到田青的态度,老人似乎颇为满意。“我今天带你到这儿来,是为了我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