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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他拦住她,不让她进门。“你是不是应该先学狗叫三声才对?”
魏汗青很没风度地提醒楚谨言,要学狗叫三声才能进去他家。楚谨言死命的瞪著他,一点都不想实践诺言,只想把他那张得意的脸皮撕下来。
他大笑。
“好啦,进来啦!”他让出一条路,请她进去。“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
说他没风度,下一刻却又显现出泱泱大度的大家风范,相形之下,她就显得有点小气,嘴角的弧度也不好看。
“我没心情说笑。”她闪身走进他家的客听,骄傲的模样好似个女王。“昨天晚上我看见了一件恶心的事,害我整夜都没睡好,今天一定要过来找你。”
楚谨言一屁股坐进椅子上的软垫,背靠在红桧木椅背上,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慈禧太后驾到,或是回到维多利亚女王的时代。
“你看什么?”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打量的眼神,挑起眉间他。
“没什么。”他勾起嘴角。“我只是在想,我是应该跪下来给老佛爷请安,还是该弯腰吻你的手背,一时间无法抉择。”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可恶的男人,都说了她今天没有说笑的心情,还玩?
“不敢。”他举高双手抵挡她的怒气。“我不过是想弄清楚,你要喝咖啡或是喝茶,我才好准备。”
魏汗青转移话题的功力算是一流,硬是把话题扯到茶和咖啡身上,间接弭平她的怒气。
“我要喝咖啡。”生气过后,楚谨言说。
“抱歉,我们只有老人茶。”他在第一时间回应楚谨言的要求,当场又把她气到说不出话来。
这情形就好比到了牛肉汉堡专卖店,店里面明明只卖一种商品,店员却问你要不要猪肉汉堡一样气人。
“我要走了。”决心不再留下来接受他的侮辱,她大小姐从沙发上跳起来,抬高下巴就要走人。
“我道歉。”他眼明手快的将她压回沙发上,安抚她的情绪。“我真的只是跟你开玩笑,没别的意思。”
由于他真的很有诚意道歉,而且又非常勤快的跑去厨房准备饮料,她这才气消。
“我家真的只有茶。”魏汗青自厨房拿出一大壶冰茶,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亲切为她倒茶。“不过我家都买好茶,而且这茶还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么亲切,害她到口的“老古董”三个字都不得不吞下去,只能一面喝茶,一面点头。
“这茶还真不错,味道满好……”她原本只是基于礼貌赞美,没想到一口吞下茶后,喉咙马上感受到茶汁的芳香甘甜,她意外的睁大眼睛。
“很好喝吧?”他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仰躺在靠背,表情轻松自在地问楚谨言。
“嗯。”她频点头。“想不到你泡茶的技术这么好。”不输给专门制茶的师傅。
“我会的东西还很多。”不只这一项。“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好了。”
他那副悠闲的样子,好似他们会就这样相处一辈子,让她很不安。
“我……咳咳。”她清清喉咙。“我是来讨论你弟弟的事。”不是来喝茶。
“丹心?”他垂看她一眼。“他又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让她登门造访。
“他昨天晚上在我妹妹的房间留到很晚才回家,这还不让我火大吗?”她被他轻忽的态度搞火,他那副眼光,好似在嘲笑她大惊小怪,气死她了。
他还是看她。
“所以我昨天才去找你商量嘛!现在你总算能体会我的苦心了吧?”亏他还这么热心,结果却是被轰出门,唉!
“是啊!”她直觉的点头。“我现在总算能明白你的想法,你到我家找我是对的——”
讲到一半,她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她到现在才了解他的意思。“你说你昨天下午找我是为了这件事?”
“没错啊!”他还是一派悠闲。“我昨天早上就看见他们在一起了,所以才想到过去找你商量接下去该怎么做,没想到却被你轰走。”真是可惜。
“你不要光会指责我!”楚谨言跳脚。“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却故意不事先通知我。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当我看见你弟弟从我妹妹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多尴尬,我对面就是慎行的房间!”
她们家的格局是这样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书房,二楼是三个姐妹的房间和一间起居室,另外还有用来放杂物的阁楼和地下室,和魏家的隔间很像,只是多了间小阁楼。
“你这么气愤做什么?”他反过来消遣她。“是不是嫉妒人家这么要好,自己却孤家寡人一个人?”
“我哪有?”她双颊胀红的反驳。“我才没有嫉妒他们,我只是不习惯……”
“别逞强,宝贝。”他凉凉削她。“我明明在你的眼中看见嫉妒的光芒,又何必急著否认呢?”矫、情。
“你胡说!我才没有忙著否认,你不要含血喷人。”她的脸红到快爆炸。“而且我告诉你,我来是为了找你谈正事,没有空听你胡扯——”
“其实你不用羡慕,宝贝。”他忽然打断她。“我们也可以一起玩他们玩的游戏,我乐意得很。”
魏汗青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当场让楚谨言的脑筋打结,舌头转不过来。
“玩、玩他们玩的游戏?”
“丹心和慎行啊!”他乾脆把话挑明,以免她痴呆。“你不是很羡慕他们可以在房里待上一整晚,我们也可以。”至于他们在房间里头做什么,这点就不必探究了,自行想像就是。
“你、你在讲什么鬼话?”回过神来她开骂。“我是来找你商量事情,不是来让你调戏,请你搞清楚!”
楚谨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丰满的酥胸,随著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吸引魏汗青的视线,逗得他心痒痒的。
“我怎么突然间觉得,我好像某种小说中的贝勒爷,突然有著邪佞的手指来了。”调戏;哇!听起来就很刺激,他应该尝试一下。
“邪你的头!”她会气死,都怪慎行那些奇怪的小说害了她。“你想当贝勒爷,我可没有兴趣扮演可怜的歌女,让你带回家糟蹋。”
“那真糟。”真的很糟。“我正准备好好练习一下我的手指,看有没有办法到达小说中的境界。”让女人欲死欲活。
“你敢?!”她睁大眼看他张狂的十指,它们正在做预备动作。
“那就看我敢不敢喽!”他邪笑,学起爱情小说中的贝勒爷,大手一揽,脚一缩,就把美人拥入怀中,凌虐她个三天三夜。
刚开始的时候,她像杜兰朵公主一样挣扎。等到他的大手到达她的胸,她又学起爱情小说中的女主角,嘤咛抗拒,喘声连连,声调忽高忽低地在魏汗青的耳边来回盘旋,大大刺激他的神经。
他不可思议地盯著她泛红的脸,难以想像,在她冰冷强悍的外表下,竟是如此热情的人。
楚谨言往后仰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危险……
砰!
果然。
魏汗青还在想要不要扶正她的背,悲剧就发生了。她激烈的回应硬是把一壶满满的冰茶给扫下桌,溅得他们满身都是冰茶。
他们惊讶的对看。尤其楚谨言更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为什么会衣衫不整的坐在他大腿上,她还得意洋洋?
“让、让我起来!听到了没有?”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另一只手,还在大玩贝勒爷的游戏。
她是来找他谈判,结果却变成她的身体在谈判,她乾脆一头撞死算了。
“我是来找你谈我妹妹的事,请你不要把目标弄岔!”可恶,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花痴,她要回去想想。“我要走了!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不如趁早走人。”
她抬高下巴,尽可能维持尊严的转身,本来是快要成功了,却被他下一句话击溃。
“你那个『神秘爱慕者』呢?好久没有看见他送花来了,该不会连他也抛弃你了吧?”
信心崩溃。
她本来就刻意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这混蛋偏偏又喜欢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气得她半死。
“不干你的事。”她临走之前,狠很瞪他一眼。“我跟你此仇不共戴天,这辈子都是敌人!”而后扬长而去。
唉,老戏码。
看著她气呼呼的背影,魏汗青一点都不担心她的气话会成真。
毕竟她的身体都投降了,嘴巴还有什么好挂虑的,大家说是不是?还是吹口哨吧!
我将胜利……嘻嘻嘻。
第八章
呆呆地坐在摄影棚内的休息室,楚谨言面对著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人生乏味。
她调过视线看空无一物的桌面,没有花的影子,想来这就是她呆滞的原因。
又没送花。
楚谨言实在搞不清楚送花者的意图。接连送了几个礼拜的花,写了不下十张的卡片,就在她芳心窃喜、小鹿乱撞之际,他又突然消失不见,留下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不再送花来?
这两个问题,严重困扰她的情绪。偏偏这个时候,魏汗青又冒出来打扰,她的脑筋几乎揪成一团。
她想起他的吻、他的抚摸……
啊,完了!她懊恼地用手遮住脸,以躲避他烦人的身影。
她居然投入敌人怀抱,既可耻又可怜,同时又没尊严。亏她还敢指责她的姐妹倒戈,结果她不但倒戈,连盾牌都一起送给对方,现在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将士,怎么打仗?
“谨言,节目要开始了哦,赶快就定位。”节目制作助理探头进来催促她进棚录影,她只好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微笑回应。
“我马上去。”她收拾心思,逼自己专注于工作上,今天讨论的题目是“面对花心的男人该怎么办?”,现场call进了许多电话热烈参与讨论,每个人都发表了许多不同的意见,唯独不见那个老是找碴的男人。
该不会真的被老虎咬死了吧?
call in部队的队长落得如此下场,的确教人唏嘘。但更教人唏嘘的是,他们的收视率一直下滑。电视台经理甚至扬言要扣她的车马费,认为都是她不够尽力,对方才不再打电话进来。
神经病。
楚谨言真想如此大骂。
他不打电话进来又不是她的错,每个人对于任何一件事的喜好都有期限,这怎能怪她呢?
“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我们谢谢特别来宾……”
但闻萧茜茜尖锐的声音将节目带入了尾声,他们又度过没有“call in队长”的一天。
“啊,那个男人又没打电话进来,可见你的魅力渐渐消失了哦!楚老师。亏电视台经理前阵子还在我面前夸耀你,结果也是……啧啧啧。”说到落井下石,萧茜茜一向是不落人后的,楚谨言一点也不意外。
“牙齿没清乾净就赶紧去刷牙,别杵在这里惹人闲。”烦死了。楚谨言看都不看她一眼,起身就去后台。
“你神气个什么劲儿呀?”萧茜茜跟在她身后哇哇叫。“不过是个特别来宾,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小心我要制作人开除你——”
萧茜茜成串的威胁,在看见后台桌上摆著的盒子后隐然没去,换上一张好奇的脸。
“逼是什么?”萧茜茜问。
楚谨言的化妆台上摆著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写著她的名字。
“不知道,不过依盒子的形状来看,我猜应该是花吧!”楚谨言表面假装不在意的回应萧茜茜,其实心里兴奋得半死,两眼直盯著粉红色的外盒。
总算他又送花,楚谨言高兴到几乎要跳起来,要不是碍于萧茜茜也在现场,她一定拿起花束狂亲,害她等了这么多天!
“你不打开看看吗?”萧茜茜又羡又妒的催促楚谨言。
这若换在平时,楚谨言是不会理会萧茜茜的,不过她今天太高兴,也就称她的意了。
奇怪,以往都是送鲜花,从来没有用过盒子装,今天怎么特地用盒子装起来?
她一方面纳闷,一方面急切地打开盒子,寻找盒子里面的粉红色卡片……
“啊!!”
随著楚谨言这声尖叫,长方形的盒子摔落到地上,腐烂的花瓣掉满地。
楚谨言双唇发白的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盒子,盒子已经摔坏,装在里面的花朵掉得满地都是,它们都是一些烂掉的残枝断叶,和刻意分解的花瓣,里面甚至还有虫。
“好恶心,这到底是谁干的,这么缺德?”一旁的萧茜茜用手捣住鼻子,皱眉躲避迎面扑来的臭味。
楚谨言弯下身体,用颤抖的手拿起埋在盒子中的卡片,勉强自己把它抽出来看。
恶婆娘,再敢胡说入道,迟早就会像这束花一样支离破碎。
神秘爱慕者
她差点被最后的署名击垮,做出这种事的人,竟然是她盼了好久的神秘爱慕者,这怎么可能?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听见有人在尖叫?”导播听见休息室有动静,也连忙跑进来关心一下状况,只见萧茜茜抢先发言。
“导播,有人送了一束烂掉的花给楚小姐,好恶心。”她一边说,一边看她一眼,不晓得是同情还是故意奚落,总之楚谨言没有理会她的心情。
“谨言,你不要紧吧?”导播十分关心楚谨言的生理状况,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差。
“我不要紧……我很好。”她勉强打起精神来。“可能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没关系,不要理他就好。”
“但是谨言——”
“我先回去了。”她僵笑著跟大家说再见。“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讨论,掰!”
而后,她冲出电视台,挥手招计程车回家。因为她的情绪太差,没办法开车,也不适合开车,只得靠计程车代步。
由于她家离电视台不远,十分钟后她已经在掏钱付车资。计程车司机看她翻了好几次钱包,都还无法顺利拿出钱来,主动关心。
“小姐,你不要紧吧?我看你的手一直在发抖,要不要去看医生?”计程车司机误以为她感冒了,自告奋勇要带她去挂急诊。
“不要紧,谢谢你。”她摇摇头,想办法把钱掏出来,交给计程车司机。
付完车资后她下车,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面对空无一人的小洋楼。小洋楼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一丝光线,显示出家里没有人在家。
蹒跚地朝大门走去,鱼贯地重复方才的动作——掏出钥匙,打开门,开电灯。
客厅里到处都是寂寞的影子,就连月光也在诉说著哀凄。她顿时觉得无依无靠,情绪如潮水般的溃堤,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她一直在说不要紧、她很好、不用担心她。其实天晓得,她根本很害怕,又没人可依靠,大家都把她当成打不倒的女巨人,却忽略了即使巨人也有感情,也需要人呵护。
楚谨言一直哭,身体一直抽搐,情绪一直无法稳定。现在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女巨人,只是一个需要家人安慰的普通女子而已。偏偏这个时候她的家人统统不在,留她一个人独守这栋空洋楼,越加凸显她的寂寞。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起,她吓得整个人都跳起来。
“叮当叮当!”
她害怕地看著门把,猜想是谁按她家的电铃,会不会是今天送花给她的那个“神秘爱慕者”?他要来杀她了吗?
“谨言,你在家吗?我是魏汗青。”
魏汗青按了半天的电铃,都不见有人开门,乾脆在门外大声喊楚谨言的名字。
楚谨言一颗悬著的心,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完全放下,巍巍颤颤地走下沙发,前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魏汗青进入她家客厅后,一面转身关门,一面问。“我听见车子的声音,又看见你家的灯光,就知道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