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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御邪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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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儿不吭声。
  月姬蓦地灵光一现。“是不是因为教中最近有何大事?跟你们最近忙的事有关吗?是不是某种祭典之类的,你们教主想邀我参加?”
  “这个嘛……也可以算是那样吧。”燕儿并不正面解释。
  月姬疑惑更深。“究竟是怎么回事?燕儿,为何你不肯跟我说明白?”
  “不是我不说,是教主的命令。”燕儿语气很为难。“详细情形请你直接问教主吧,我们底下人不方便随便说话。”
  两人交谈之际,林大婶也手脚俐落地为月姬量好身,事情办妥,燕儿送她出去。
  月姬悄悄来至窗前,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燕儿,你说这衣裳上绣些什么花样好?”虽然林大婶刻意压低嗓音,她仍是听得清清楚楚。“花样太繁复,我怕费时,赶不上教主大婚之日,可花样太简略,又好像配不起月姬姑娘那样出众的一个人物。”
  “没关系的,我瞧简单一点更好,月姬姑娘本来就是个淡泊的人,你没看她平日连胭脂水粉都不上的吗?”
  “说得也是……”
  两人渐行渐远,说话声也几不可闻。
  月姬茫然对著窗外,双手紧握窗框,身子一阵一阵,不可自抑地颤抖著。
  封无极要成亲了!
  对象……是谁?
  第八章
  夜深人静。
  封无极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步履习惯性地踯躅。
  她的窗扉半开,而她坐在窗边,雪白的脸蛋在月光掩映下更显得皎洁可人。
  她并没有看些什么,他知道她看不见,但奇异地,他却觉得她好似正瞅著他,用一种幽怨寂寞的眼神。
  他的心狂跳。
  她为何幽怨?为何寂寞?为何在如此夜深的时刻,还在窗前徘徊不睡?
  春寒料峭,要是染上风寒,可怎么办好?
  封无极蓦地拧眉,大踏步来到她窗前,隔窗与她相对。
  她自然听见他了,仰起头。“你回来啦?”
  他瞪她。“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在等你。”她轻声细语。
  “等我?”
  “嗯,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他沙哑地问,炯炯有神的眼更仔细端详她,她轻颦的眉宇,似乎比方才又更忧郁了。
  “你要成亲了是吗?”她低低地问。
  他猛然一震。“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她淡淡牵唇。“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哑然,一时狼狈不堪。
  “那位新娘子是谁?是……芙蓉姑娘吗?”
  “什么?!”听见她如此问,他惊疑不定,眼神变化万千。
  “你要跟芙蓉姑娘成亲了是吗?”她幽幽地问道。“可你又何必瞒著我?虽说我不是天魔教的人,但我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诚心祝福你的。”
  “你……要祝福我?”他咬牙切齿。
  “你不希罕吗?”她误解了他的意思。“可你若不希罕,又何必邀我参加婚礼?”
  他瞪她。“我邀你参加婚礼?”
  “难道不是吗?你命人为我裁制新衣,不就是为了让我在婚礼上穿的吗?”
  “我是……打算让你在婚礼上穿。”他绷著下颔,双手掐握成拳。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穿自己那件白衣裳就行了,最近天候温暖许多,穿那件也就够了。”
  “你──”他又惊又恼,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到他的愤慨,却只是倔强地咬唇。“我很抱歉拒绝你的好意,不过真的不需要贵教为我裁制新衣,太麻烦了。”
  麻烦?这就是她的解读吗?天魔教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多此一举?
  她就非要如此与他们划清关系不可吗?连一点好意也不肯受?
  她……说到底,还是厌恶他们吧?
  “衣裳是为你做的,容不得你不穿。”他冷冷地、一字一句从齿间迸落。
  “为何非要我穿不可?”她似乎也恼了。“我不想穿。”
  “为什么不?”
  “我……”芳唇轻颤,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总之你非穿不可!”
  “为什么?”
  “因为那是嫁衣!”他蓦地暴吼出声。“因为那天的新娘子就是你,你别想拒绝!”
  她怔住。“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新娘。”他阴暗地瞧著她。“你就是我要娶的女人。”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瞒了,索性摊牌,她要鄙夷他,要瞧不起他,都随她便,反正他就是要定她了!
  “那芙蓉姑娘呢?”她惊问。
  “我给了她一笔钱,派人护送她回老家安顿了。”
  “你……真的要娶我?”
  “不错。”
  “你──”月姬震惊难语,原以为他要娶的是别的女人,没料到竟是她自己,更想不到他一直将她蒙在鼓里。“你怎能这样做?你问过我的意思吗?跟我爹娘提过亲吗?他们不会答应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会答应。”封无极冷著脸,语气也阴沈。“你们这些自认为名门正派的人,怎会容许自己和邪教妖徒扯上关系?”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种强娶的方式?”她不可置信。“你本来想瞒我到什么时候?等成亲那天才告诉我真相吗?”
  他咬牙不语。
  “封无极,你说话啊!”她又气又急。“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是我娘说了什么吗?她是不是在回函里对你无礼,所以你才打算报复她?”
  “这事跟你娘无关!”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
  “因为我要你!”他爆发了,再也控制不住波涛汹涌的情绪,双手紧紧攫住她纤细的肩。“你真的不懂吗?因为我不想你离开,而这是唯一能把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
  他想把她留在身边?
  月姬茫然,说不清漫上心头的是什么滋味,仿佛有点酸,又有些疼。
  “封无极,你──”
  他倏地封住她的唇,大手撑住她后颈,倾下身与她隔窗相吻。
  他不许她迟疑,不容她退开,唇舌霸道地纠缠住她,掠夺她唇中的芳蜜。
  他吻得她头晕,吻得她心痛,泪水不知不觉滑落。
  因为她感觉到了,他强悍的吻里藏不住的绝望,他真的很想留下她,却又明白自己留不住她……
  “我留不住你,对吗?”恣意吻过后,他总算放开她,哑声问。
  她含泪点头。“我们的婚事,不会受到祝福的。”
  “谁说不会?”他乖戾道。“天魔教没有一个人敢不祝福我们!”
  “但我不能不得到我爹娘的同意。”泪水又流下。“尤其是我娘,她一手拉拔我长大,疼我爱我……你能懂得的,是不是?”
  “我不懂!”懊恼的嘶吼扯破黑夜。他不懂这世间所谓的亲子,不懂什么叫疼,什么又是爱,他不懂她拒绝与他成婚,何须拿自己的爹娘做借口!
  “你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想嫁给我,直说就罢了!”他愤然怒视她。“你便坦白说我邪王配不上你又如何?我告诉你,不管配不配,我娶你娶定了,你别想逃!”
  “你为什么非用这种方式不可?”她唇色苍白,嗓音发颤。“你不顾我的意愿,强娶我入门,难道是逼我恨你吗?”
  “你说什么?!”他猛然吸气,如一头管不住自己脾气的野兽,森然瞪视她。“你再说一次!”
  她感受到他冰冷又暴虐的目光,身躯颤栗,却是毫不动摇,轻轻地、却坚决地说道──
  “若是你真对我用强,封无极,我会恨你。”
  婚礼取消了。
  隔天一早,教主半夜发飙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天魔教,他震碎了所有为喜事结起的彩带,把所有的喜帘喜幛全给撕了,就连特制的喜烛也让他抛入火炉里,融成灰烬。
  而且他人也不见了,骑著他那匹黑色骏马,狂啸著飞奔出寨。
  得知教主暴怒至此,天魔教上下人心惶惶,争相打探之下,才听昨夜负责守卫的人说,似是教主和月姬大吵了一架。
  一向性情冷漠的教主竟会动气和人吵架?这消息本身就够石破天惊了,与他争论的居然还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怪不得他会抓狂到取消婚礼。
  得知缘故,左右护法跟四大坛主也不知该喜该忧。喜的是他们本来就不太赞成教主和明月宫的圣女联姻,忧的是教主竟为一个女人大发雷霆,可见对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六人密商过后,最后赶鸭子上架,共同推派左护法和风坛主为代表,前来与月姬谈判。
  刚到月姬房门口,她便听出来者何人,微微一笑。
  “是左护法和风坛主吗?请进。”
  两人大惊,交换讶异一眼。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两个?”左护法率先问道。
  “我听得出你们的脚步声。”她解释。
  连这也听得出来?
  两人愕然。
  “看来江湖上说你冰雪聪明,果然名不虚传。”半晌,风坛主意有所指地说道。
  月姬不语。
  “虽然你不肯承认,不过这些年来暗中破坏我们天魔教大计的人,就是你这丫头没错吧?”左护法会意,接口道。
  “两位前来,是专程对我兴师问罪吗?”她不正面回应,淡淡一问。
  “问是的确想问的,不过并不是问你什么罪。”左护法悠然说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你的眼睛瞎了,也算一报还一报。”
  “什么一报还一报?”月姬不解。
  “你的眼睛,是在许县让人给毒瞎的是吧?那其实是我和右驼子在那狗官家里的酒坛子里下毒。”
  “什么?”月姬一惊。“你们为何要那么做?”
  “谁教那狗官贪赃枉法,我们不过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左护法冷哼,说明来龙去脉。
  月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那县官竟会和奸商勾结,哄抬粮价。”她怔然低语。
  “关于你误喝毒酒这事,我左拐子向你道歉,我们当初确实没料到会因此害到明月宫的人。”
  “没关系的,就如同你说的,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月姬本就是个宽容大度之人,寻思过后,当即坦然。
  她害了他们众多兄弟,还他们一双眼睛,也不过分。
  倒是左护法与风坛主见她豁达至此,有些意外。“你不恨我们?”
  “为何要恨?”她又是云淡风轻地一笑。
  两人皱眉相望,片刻,左护法开口道出正题。“丫头,听说你昨夜跟我们教主吵了一架,是真的吗?”
  她一震,脸色顿时刷白。
  “教主大发脾气,取消了婚礼。”
  她脸色更白。“他真的取消了婚礼?”
  左护法仔细打量她。“这么说,你们俩果真是为了成亲的事而争论……你不乐意嫁给我们教主吗?”问话的口气,很有些受到冒犯的不悦。
  月姬听出来了,慌然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我们天魔教是邪魔歪道,所以你才拒绝与教主成婚吗?”风坛主跟著逼问,语气也颇严厉。
  月姬幽幽一叹,情知两人是为了自己教主抱不平,并不怪他们无礼,只是蹙著秀眉,思索著该如何说明自己的苦衷。
  “我很明白你们正道中人都很瞧不起我们。”左护法冷哼道。“不过我们虽是魔教,却也不是全然没一点格调,盗亦有道,至少打家劫舍、欺负善良百姓,这些事我们是不做的。”
  “我知道。”月姬怅然颔首。
  “我们虽然杀人,也不是胡乱下手,我们杀的大多是那些欺凌我们、逼我们走投无路的混蛋。”风坛主顿了顿,忽问:“你大概不晓得教中有不少兄弟,身上都有些残缺之处吧?”
  “这个我晓得。”月姬喃喃低语。她早就发现左右护法一瘸一驼,土坛主似是少了条臂膀,其他教众更不必多说。
  “他们若不是先天伤残,便是后天遭到凌虐所致。”风坛主沉声道。
  月姬惶然。“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风坛主恨恨磨牙。“他们不少人出身名门正派,做的却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死有余辜!”
  “我跟右驼子的命可以说都是教主救下的。”左护法跟著说道。“你们正道中人视他如寇仇,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我们却当他是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月姬凝眉,一时百感交集,她料想不到原来天魔教成立,是基于此般根由。
  “坦白说,我们并不赞同教主娶你为妻。”左护法忽地冷冷开口。
  她闻言,胸口一扯,芳心沉下。
  “虽然你替我们出了个修筑木马道的好主意,我们很感激,但毕竟正邪不两立,教主与你成亲,只会为我们天魔教带来麻烦。”
  没错。月姬涩涩地同意。看来他的属下可比他脑筋清楚多了。
  “我们虽不赞成,但教主看来很在乎你,若是就这么让你离开,恐怕他会比以前更不快乐,所以……”左护法忽地停顿。
  “所以如何?”
  左护法不答,两排牙齿磨了又磨,咬了又咬,挣扎半天,然后极不情愿地望向一旁的风坛主,两人交换懊恼的一眼,蓦地吸口气,同时屈下一条腿,扑通一声,半跪在地。
  月姬听出他们在做什么,仓皇失措。“你们……做什么?”
  “请你答应,做我们教主夫人!”两人吐属清晰,异口同声地说道。
  月姬骇然无语。
  在天山山区不眠不休地狂奔了三个日夜,直到爱驹精力耗尽,封无极才牵著它回到山寨,亲自喂食秣草。
  负责看守马厩的人连忙迎上来。“教主,让小的来喂吧!您奔波了这几日,也该累了,请回房歇息。”
  “我不累。”封无极冷淡一句,驳回下属的好意。
  后者有些尴尬。“那要不要小的通知厨房准备餐点?”
  “不用了,我不饿。”封无极又是漠然拒绝。
  他板著张冷脸,从马厩回房的一路上,他周身仿佛都冻成冰,众人冷得不敢上前招呼,只得唯唯诺诺地恭迎。
  踏进院落,他瞧都不瞧月姬的窗口一眼,迳自踏进自己房里。
  没想到,房内灯火通明,一个女人听见他脚步声,盈盈起身。
  他以为是芙蓉,皱眉喝斥:“谁允许你来的?出去!”
  “我会出去,但不是现在。”她冷静地回话,嗓音清柔似水。
  他胸口一震,蓦地朝那道窈窕倩影望去,这才发现在他房里的,竟便是这几日令他心烦气躁的女人。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我在等你。”月姬轻声说道,冲著他浅浅一笑。“我听说你回来了,请人准备了宵夜,还有沐浴的热水,也烧好了。”
  宵夜?热水?
  他愕然,锐目一转,果然见到桌上摆了几碗饭菜,而一个沐浴用的木桶,正在一扇屏风后,温暖地冒著蒸气。
  “你出去跑了几天马,想必全身是汗,要先净身还是先用餐?”
  “都不要!”他瞠目低吼,瞪著她唇畔娇美的笑意──她笑什么?她怎么还笑得出来?“我只要你滚出我房里!快走!”
  她不答腔,既不生气也不害怕,清秀的脸蛋微微歪著,似是思索著什么。
  她究竟在想什么?
  封无极拧眉,觉得自己三天来好不容易强压下的郁恼,又即将于此刻爆发。
  “你的心情好像还是很不好。”她平静地说道。“听说你每逢情绪不佳的时候,便会出门骑马,这回去了这么久,还是无法改善吗?”
  “你!”他怒瞪她,有股冲动想用力摇晃她。她这是在嘲笑他吗?不识相的女人!
  “你跟我来。”
  他正迟疑著是否要教训她,给她好看,她却主动摸索上前,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掌间的温润细软,他倏地倒抽口气。
  她牵著他走在前头,他不敢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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