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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饰品我准备做一整套送你,至于何时送你慢慢猜,对了,不会是你明年生辰。”他早决定两人成亲那天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洞房之夜了。
再加上今天戴上后效果这么好,他当然要多做一些,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小花样。
“还有别的?”她要昏倒了。
“当然了,腰炼、脚炼,花样可多了。”拥着罗衫半解的她,他的心飘摇在半空中,好想狠狠地吻她。
“廉哥哥,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胆大妄为,连这么惊世骇俗的东西都做得出来。”何若华咋舌不已,她突然有种感觉,他是不是已阅人无数,才会有这种近乎情色的发明?
“会吗?我只是觉得戴着它们,在闺房里可以增加不少情趣罢了!你不觉得它真的很适合这样出现吗?”他的指尖再次滑过那饰品,却也溜过她美丽的肌肤,又引来她一阵轻颤。
“唔……”她无法反驳,但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再说,若不是心里净想着你,这些特别的东西根本不会出现,我若真算惊世骇俗,你也是共犯喔!”杜孟廉意有所指地笑道。
“咦?哪有这样的?”她的心却因着他的话而悸动,她真能让他起色心?他是在开玩笑吧?
“是你让我有反应的。”
“唔……”让她昏倒算了,他怎么愈说愈暧昧了?
“你不相信吗?”他将她转过来,两手轻拥着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
她却窘得要命,他像在瞧着什么珍贵宝物似的神情,教她愈发难以压抑心中情潮,他们明明不可能,别让她升起不该有的渴求好吗?
“嗯?”他神情依然温柔,等着她的答案。
“廉哥哥,你别开玩笑了。”
“以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了。”他决定不将情意说出口。
在她这么明显的抗拒中,说了只会让她逃得更远,但他不会松手,反而会让她不得不正视两人的情意:唯有等她的心也如同他一般陷落时再表白,那时自然水到渠成。
“廉哥哥,我想将衣服穿好。”何若华窘得无法思考了。
“也好,免得受寒。”他轻轻扣上她的扣子,只留最上面那几颗没扣上,那红宝石隐约仍瞧得见。
“谢谢。”她真觉得自己昏头了,半片肌肤全养了他的眼,她居然还得道谢,她今儿个似乎挖掘出廉哥哥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真想谢我吗?”他微微一笑。
“唔……嗯!”虽然有点吃亏,但这些饰品雕工精细,肯定花掉他很长的时间,他的珍视她永记在心头。
“那我可以自己拿谢礼吗?”他难得也有调皮的神情。
“你要什么?”被他淘气的神情吸引了目光,这样的他好……可口。
“这个。”他俯身吻上她。
从进屋以来他就这么渴望着,忍了大半天终于得偿宿愿,他吻得好恣意。
何若华却瞠大了眼,他又吻她?!现在是怎样?他想吻就吻喔?问题是他怎么会想吻她呢?这实在没道理呀!
他依依不舍地退开些,瞧着她微喘的滥红唇瓣,而她的眼神迷茫又无肋,令他差点忍不住又吻上去,只好轻轻拥住她。“至于我为什么吻你,你得自己想,别让我等太久。”
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她却百味杂陈。他为何吻她,她根本不敢细想,就怕升起无法压制的期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她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非得跟他分个彻底不行!
“说到底,你就是赖定杜四爷对不对?”
“你说什么?”何若华正要回家,却被邻居珍珠吓了一跳。
“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了,说穿了,你根本就是在骗人。”珍珠一脸不屑地指责她。
“珍珠,你在说什么?”何若华完全不懂她为何这么生气?
“不是吗?你居然敢说那些人全都主动来向你说明他们有不良嗜好,或什么隐疾配不上你,你到底想骗谁?”珍珠两手抆腰瞪着她。
“可那天梅公子来时,你也在场呀!”
“所以我才说你骗人。”
何若华傻眼了,那位梅公子说什么她都听见了,却还坚持她骗人,那她无话可说了。
“你一定是使了什么诡计,比如买通那些人,让他们故意在我面前演戏的。”珍珠一口咬定。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梅公子是读书人,岂是随便人都可以收买的?
“本来就是,不然你自己也知道,你的条件又不怎么样,还有只残废的手,怎么可能那些人都自称配不上你?事实上,他们肯要你就不错了,这当中没诡计想骗谁啊?”珍珠一脸的自以为是。
何若华心头一痛,她和珍珠明明从小一块长大,虽还不到情同手足,却也熟识,这么伤人的话她居然说得理所当然,她的手真让她变得这么没价值吗?
“你没话说了吧?”珍珠更加气势凌人。
“没有的事你坚持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了。”何若华叹口气,只能随她了。
“你最会装了,我看你八成也是用这招去骗杜四爷吧!”珍珠最计较的就是这件事。
当初杜家兄妹搬来附近破屋住时,附近的人当然都瞧不起他们,她被父母限制住,也无法接近他们;直到看出他们有前途时,大家想再亲近已经来不及。其实她也很喜欢杜孟廉呀,却被何若华捷足先登,这是她最懊悔的。
看着何家由破旧木房变成红砖大屋,不知羡煞多少人,而最羡慕的就是她了!论外貌,她自认还胜何若华三分,更是四肢健全,偏杜孟廉至今一心深系何若华身上,让她嫉妒得要命。
“什么?!”何若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也次次把残废的手给他看,故意引起他的愧疚?分明就是要他对你负责嘛!”
“我没有。”这是最恶毒的指控了,何若华红了眼。
“哼,你以为可以骗过所有人吗?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是一直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的诡计逃不过我的眼睛。”
“珍珠,你不该这样说的。”她的手变成这样已经是她胸口最深的痛了,她为何要一再提及呢?
“不然要说什么?你本来就是这样四处拐人呀!”珍珠仍一口咬定她使诡计。
“在吵什么?”珍珠的娘跑出来瞧。
“娘,我在说何若华骗人啦!”
“喔?她骗你什么了?”
“上回我说她故意拿残废的手缠住杜四爷,等着他娶她,她辩称不是时不是答应会快快把自己嫁掉,证明她没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吗?”
“是呀!”
“可最近那些她看上的人居然都跑来说他们配不上她,这不是很可疑?她又不是天仙美女,还有只残废的手,凭什么让别人说配不上她?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这样听起来是有点奇怪。若华,虽然你家靠着杜府变成咱们附近最富有的人,但你仍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人家的娇贵干金,那些人居然自贬身价,是可疑了些。”珍珠的娘当了几十年的三姑六婆,又刮了她一顿。
“大婶?!”何若华快被惹哭了,她们为何要这样伤人呢?
“所以我才瞧不起你,居然想尽一切办法就是要赖上杜四爷!人家杜四爷聪明得很,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爱耍心机的残废?”珍珠有娘撑腰,骂得更不留情面了。
何若华委屈的泪珠含在眼眶里,退了两步,不想再跟她们计较,决定回家,却在转身时瞧见杜孟廉,他什么时候来的?
“哎呀!杜四爷,你好呀!”珍珠的娘立刻堆上笑脸迎上前,她家两个儿子都在杜家工坊工作,她哈巴狗似的上前巴结。
珍珠也是立刻端出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一直朝他示好。
杜孟廉不发一语,没有温度的眸子紧紧锁着何若华。
何若华却一脸的苍白,他听见多少?误会了吗?
第七章
杜孟廉睨了那对母女一眼,正想走向何若华,珍珠却觉得机不可失,连忙跳出来继续长舌搞破坏。
“杜四爷,你都听见了吧?这才是何若华的真面目呀!”珍珠多希望从此他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哼!”杜孟廉懒得理她,正想走,却被她拉住。
他的冷眸扫过去,珍珠抖了下,手有些颤抖地缩回来,却仍不放弃抹黑何若华的机会。
“四爷,她真的就是这种人,你别被她给骗了,天知道她用这种方法骗过多少人了。”
珍珠的娘收到女儿的暗示,也跳出来长舌一番,“杜四爷,你做饰品的眼光独到,可瞧姑娘家的本事还要跟老人家多学学,像她这种会使诡计的女人绝不能要,娶进门会倒大楣呀!”
“这倒是真的,难怪那天大叔一脸的郁闷,原来是娶了不该娶的人了!大叔若不休妻,大概要倒霉一辈子了。”杜孟廉是开口了,却是直接吐槽。
“啊?!”珍珠的娘错愕地张大了眼。
“杜——”珍珠也吃惊地看着他。
“你们这些人一天不搬弄是非是会死吗?”杜孟廉非常生气。
她们的话他全听见了,见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正想出面制止,她却急着回去了,才会撞个正着。
他万万没想到连街坊邻居都找她麻烦,甚至看轻他们全家,她这些年是怎么忍受的?
“杜四爷,你大概误会了,爱使计的是她——”珍珠仍妄想颠倒是非。
“亏她还曾说你是她的朋友,朋友是这样当的?故意瞧不起人,又恶意中伤,顺便再用言语攻击她曾受过的伤害,你还算是个人吗?”杜孟廉非常不屑地睨着她。
他对厌恶的人向来没好脸色,这女人敢出言伤害若华,已被他列为罪大恶极,她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珍珠自以为美丽的脸扭曲了,他居然骂她不是人?
“杜四爷——”珍珠的娘正想替女儿说点话,他目光却转向她了。
“你这老太婆搞清楚点,何家能比你们富裕百倍是因为他们的努力,你们自己懒惰又没脑袋,怪谁啊?居然因为嫉妒随便乱造谣,嘴巴那么臭,小心会有报应!”
珍珠的娘整张老脸垮了,厚粉掉了满地。她嘴巴臭?偏他是杜四爷,她什么话也不敢反驳。
何若华本来又委屈又愤怒,却在他出言相挺后一扫而空,此刻心中已无任何恼恨了,见他说得好过火,连忙扯扯他的衣袖,要他适可而止。对方毕竟是长辈,不该让她老脸挂不住,她是晚辈,吃点亏没关系的。
杜孟廉回眸瞧她一眼,见她居然替这些人求情,心中更恼了!她何须委屈自己?他们光明正大地活着,毋需为了这种人低头!再瞧向珍珠母女,神情更加森冷。
“请你们搞清楚,从小到大都是我赖着她,赖着不放的人从来不是她,懂吗?你们再敢随意欺负她,等于是欺负我,我可不像她这么良善,不跟你们计较,敢欺我一分,我向来回敬十分,你们若不信可以试试!”
杜孟廉向来寡言,如今因为狂怒,长串骂人的话说下来又溜又顺,若杜家大哥在场,肯定会拍手叫好。
“杜四爷,我们错了,请原谅我们,我们下回不敢了。”珍珠的娘一听到他会为何若华报复他们,吓傻了,连忙拉着女儿求饶。
“娘……”珍珠却没有悔意。
珍珠的娘连打了她的手臂几下,啐骂道:“都是你这小蹄子,干嘛一直说若华的不是?人家向来温柔婉约,才不会做那些事呢!你以后别再胡说八道了。”
“娘!”
“再说!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珍珠的娘又踢了她一脚。
杜孟廉冷眼瞧着她们做戏似的打骂,愈发不齿,他庆幸当初帮他们的不是这家人,若被这种人帮助,他们兄弟宁可饿死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人会帮人的可能性大概比被雷劈中的机会还小吧!他讥诮地撇撇嘴角。
“杜四爷,我们先回去了,你慢走。”珍珠的娘拉着女儿不停地哈腰,狼狈地逃回家去了。
杜孟廉握住何若华的手,定向她家。
“她们平时就这样惹人厌吗?”
“嘻……”她忍不住笑出来。
“幸好你还能笑,不然我真想整整她们。”
“别这样,大婶快被你吓出病来了。”
“那种人八成装的吧!”
“真的啦,她两个儿子都在工坊工作,她一定是怕你一个生气把他们辞了,生活会出问题。”
“真的吗?我都忘了还有这招。”他一副要付诸行动的样子。
“你别闹了。”她才不信他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呢!
“那种人就怕恶人和权势,你以后别再乖乖被欺负了,她们敢找你麻烦就凶回去,杜家工坊的招牌随你用,爱怎么吓人就怎么吓。”
“你喔!”两人走进何府,她所有的不快都消散了。
杜孟廉向何家双亲请过安后,就陪着她回到她的闺房。刚刚旁听了半天,他只在乎一个重点,那是真的吗?
“若华。”
“什么事?”
“那就是你急着嫁人的原因?”
“啊?”
“那不要脸的女人故意给你扣帽子,然后逼得你不得不找别人,好证明你没有赖上我呀!”
“珍珠有时候是无理了点,你别理她了。”
“你才别理她呢!干嘛因为她的撩拨,你就乖乖听话真的去找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啊?”
“可是——”
“这有什么好可是的?”
“虽然她有时候很令人受不了,但她说的也没错呀!我今年都十八了,迟早是要有所打算的。”而赖上他的事万万不能发生,她才会托人四处打探哪儿有好男人。
“若华,你的手并没有残废,只是不能提重物,这真的没有什么好自卑的,你不必因为她的话而当真,真正残废的人是她。”
“啊?!”珍珠好手好脚的,哪里残废了?
“她的心残废了,而且她若不改掉这坏心的习惯,会愈来愈严重。”杜孟廉仍怒气难消。
“嘻……你说得太夸张了。”
“我问你,你要真心回答我。”这是他最难以忍受的一件事,非得问个明白不可。
“什么事?”
“你真的想嫁别人?”
“啊?!”她呆住了,这教她怎么回答?
“别骗我。”
“我……本来没想那么多,但现在……”她露出一丝苦笑。
她不得不呀!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遮掩不住对他的情意,万一被他知道,以他疼她的个性,就算对她没情爱,也会委屈自己和她在一起,她绝对不要事情变成这样。
“说穿了,你仍是被她的话给刺伤了。”杜孟廉握住她的左手,这伤真正的伤口在她的心上,而且至今没结痂,时时感受着那椎心的疼痛。
“也许吧!”她又笑了下,嘴角却微微抖动,笑得好勉强。
她伤了手时才八岁,尚不明白手有了缺憾等于人有了缺憾,没几人肯要的,她大了些后才明白这个道理,从此她绝了想嫁人的念头;偏偏人言可畏,不止是珍珠这样看她,附近街坊邻居都是这么想她的。
大家都以为她赖上杜孟廉了,她才想若能遇到还可以的对象,而对方也不嫌弃她的话,就凑和着过一生吧!结果却变成这样,她多希望可以逃出这可笑的情况啊!
“或者嘴碎的不止是她?”杜孟廉突然想起这个可能性。
“唔……反正别人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真的没关系的,你别又去恐吓人。”她连忙劝着。
“你……”这样他更无法把心意说出口了,说了她肯定认为他是为了帮她,那要他怎么办啊?
“其实大家人都不坏,就是有点羡慕跟嫉妒吧!”
“若华,你双亲的好不是那些人能明白的,众人都以为何家沾了杜家工坊的光,他们不明白杜家兄弟受到的恩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