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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小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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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种?”
  “自信满满的人。”
  “我很有自信啊。”
  “不,我发现我们的不同,我的自信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你的自信则靠外人的眼光建立,你那个叫做假自信、真自卑。”
  “别把自己搞得像心理医师,我最痛恨精神科。”她吹口气,斜着视线,翻出个大白眼。
  她又幽默了,这回,惹得他大笑,她也跟着笑。
  “吃慢一点,有人和你抢吗?你不像台湾人,比较像从衣索比亚来的。”
  “如果你每一餐都得抢时间才能吃饱饭,你就会明白,进食速度对我们这种人有多重要。”
  “你不要再说喽,再说下去,我就要去恐吓我儿子。”他语带威胁道。
  “你有儿子?!”她吓得瞪大了双眼。
  “未来的儿子。”
  “恐吓他什么?”
  “如果他敢给我考医学院,我就活活把他打死。”
  龚亦昕大笑,笑得弯腰。不明白为什么在他面前,她能够谈笑自若,是穗青的关系?还是她把穗青和穗勍当成同一款人,认定她在他们面前很安全,或者是……他的手艺实在太诱人?
  一个会做菜的男人,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吸引女人的胃和……安全感……
  低头,她继续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光,他才吃了半盘,她已经在喝开水。
  “明天你想吃什么?”
  “这种问法,好像我在你那里包饭。”
  “对哦,你在道义上应该付我一点费用。”他同意。
  “对不起,没办法,我的钱全拿去付房贷了。”
  “还要拿去应付贪婪的亲生母亲。”
  他的话一出,两人之间顿时像停了电。
  叹口气。各人造业各人担!他问︰“对不起,那个抢皮包的妇人,是你的母亲对不对?”
  “幼琳告诉你的?”
  “对,院长夫人已经将前因后果告诉她,我上网查过‘李倩羽’的资料,才发现她和那天抢劫你的女人长得很像。”
  他和幼琳之间已经亲密到什么话都可以说?
  也是,方沐树曾经告诉过她,真正的恋人要分享的东西很多,除了经验,心情还有秘密,现在认真想起来,是她不对,是她在恋爱后仍然用一扇门把方沐树关在外头,却责怪两人的心距离太远。
  她一哂。世界上没有无缝的蛋,更没有真正的秘密。
  “你不过见了她一眼。”
  “我是天才,过目不忘。”
  “所以……上网查过后,你很清楚她所有的故事吧?”
  正确的说法是“绯闻”,她的一生有过许多段爱情,每段都炒得轰轰烈烈,到后来甚至有资深媒体人刻薄的说,她企图藉绯闻来炒红自己。
  因此,她曾经猜想过,母亲对她不公平时,父亲选择视若无睹的原因,是否是因为李倩羽的绯闻太多,多到父亲认为被仙人跳,怀疑她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李倩羽用来交换财富的物品?
  她肚子里一直有疑问,但她是何等骄傲的人,这种话,她宁愿让它烂在心口,也不会找人问。
  “对。”他不隐瞒。
  “她的经历教会我一件事。”
  “什么事?”
  “爱情是件破烂事,除非吃太饱、闲着没事做,否则千万别自讨苦吃。”
  “这种说法对爱情并不公平。”他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两圈。
  龚亦昕笑了。她自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而姜穗勍认为不公平,是因为他没有在爱情里吃过亏,依他的条件,他在爱情面前应该是无往不利。
  “曾经听个护士说,爱情和鬼一样,听到的人多、碰到的人少。而我认为,碰到爱情和碰到鬼一样,都不是好事。”
  “看来,那个方沐树让你……印象深刻。”
  “如果只是印象深刻就好了。”她自我解嘲。
  比“印象深刻”更进一步。是不是“余情未了”?这个想法让他心生不爽,甩头,他不愿意让自己心情变糟,于是改变话题。
  “幼琳说,你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却决定隐瞒,为什么?”
  “我以为这样可以让我母亲在愤怒的时候有所节制,我以为撕破脸、摊出底牌就没有了模糊空间。重点是,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才国二,我还需要父亲和母亲的资助,才能够完成往后的学业。”
  “现实考虑?”
  “对,我从来不是浪漫的人。”
  “国二的孩子,应该有能力避开暴力对待,你为什么要容忍你母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借着自己的可怜,来刺激父亲的罪恶感。”
  “说谎。如果能刺激出他的罪恶感,早在你是孩童时,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你是因为……觉得对幼琳的母亲有所亏欠,才决定忍下来的,对吧?”
  一句话,他正中靶心。
  仰起头,骄傲的她宁愿被认为坏心肠,也不愿承认自己感觉亏欠,她想放声回答:并不是。
  但姜穗勍比她早一步说话,“你是因为摊开底牌,不想造成摩擦,才不再上七楼探望幼琳,并不像大家所传的,毫无姐妹之情,对吧?”
  她紧闭嘴巴,打死不承认。
  他摇头。没见过比她骨头更硬的女生。她不懂吗?偶尔的示弱,对自己只有好处没坏处。
  姜穗勍伸手握住她的。“有空的话,去看看幼琳吧,她很期待能够和你当真正的姐妹。你们都是善良的好女生,不应该因为上一辈的事情而有隔阂。知道吗?她真的很崇拜你。”
  龚亦昕摇头,坚持自己是坏女人。“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善良,事实上,我很邪恶。”
  “邪恶?”他挑了挑眉。
  “我说过自己不是天才,考第一名,是我的习惯和目的。其实……我的目的是打压幼琳,让她处处不如我而自卑、无助,让长辈的眼里只看得见我。”
  “但你失败了,无论如何,幼琳都是家里的小公主,她仍拥有所有的注目。”
  或许幼琳在外人面前会自卑,但因为有父母的疼爱和支持,绝对不无助。真正无助的人是她,最亲的人,伤害自己最深,这样的她,无法学会信任。
  有一个统计说越容易信任别人的人越快乐,而她,优异无比的龚亦昕,并不懂得快乐。
  “谁说的,我成功了,母亲自认她比李倩羽高等,她是音乐教授而李倩羽不过是个小歌女,没想到歌女的孩子却比教授的孩子优秀上千倍,你想,当别人在夸奖大女儿的优秀表现时,她的心会有多痛苦。”
  她从来没想过,会将心事对幼琳的男朋友坦承,姜穗勍总令她失去控制,她总在他面前冲动、不自觉的敞开心胸,这并非好事,但她阻止不了自己。
  “这就是你的报复手法?”
  “对,我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他失笑,跪坐起身,大手捏上她的脸。“你报复人的方式还真善良可爱。”
  真不晓得这对姐妹怎么了?老是觉得自己很邪恶,教她们“邪恶”这个词汇的人,应该去跳楼。
  善良?龚亦昕拉下他抚上她脸庞的手,挑眉望他,许久,抿唇一笑。
  “我母亲一定不会同意你的话,她认为我是恶魔投胎,阴沉奸险,心机重。”
  “那我只能说,大学教授的生活太单纯,她没见过何谓真正的阴沉奸险。”
  说完,他一手搭上她的肩,一手把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前。
  瞬间,她无法思考,脑袋糊成一片,所有的知觉都停留在他温暖的掌心上面。他……正在拥抱自己,而她,舒服得不想离开这片胸口……
  “龚亦昕,认真听我说。”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上他的。“李倩羽是错的,她没有办法照顾、疼爱女儿,却决定把女儿生下来,她太不负责任。
  “龚院长是错的,他没能力维护女儿的平安幸福,没本事让她在不会恐惧的环境下长大,就不该搞外遇、不该让对方生下小孩。
  “院长夫人也有错,她心胸狭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把恨转为爱,好好疼惜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就不该把你接回家。
  “他们都错,独独你没有错,不是你选择成为他们的女儿、选择在那个环境下成长、选择成为院长夫人的情绪发泄桶,更不是你选择过这样的生活。”
  是吗?她没错吗?
  她以为自己的生命本来就是个严重错误,若不是她被生下,怎会造成无数人的痛苦?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厉害的不是你总考一百分或者成为很有名的心脏外科医师,而是你在那样的夹缝里,非但没有自暴自弃、自哀自怜,还让自己长得健康强壮,成为社会上的菁英。
  “你虽然对这个世界充满不信任,却仍然愿意放下对人性的不信任,竭尽全力去挽救无数条生命;你从没有被好好对待过,却可以尽心尽力帮助每个需要你的病人。龚亦昕,我要说,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生,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她怔怔望着他,一时无法反应。
  她不是机器人吗?机器人明明无心,他怎能窥见她的心事?
  她的心墙筑得又高又坚固,他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推倒它,把她的心挖出来,细细剖析?
  为什么他那么天才,那么能洞悉人心?为什么他不像普通人那样,当她是个没感情又难以亲近的女人?
  糟糕,这么好的男人……万一她控制不住自己,会发生什么状况?
  “哦,那个姐姐没血没泪,妹妹生病不但不探望,还趁机枪走她的男朋友。”
  “我就知道养你是个诅咒,你在报复幼琳抢走方沐树吗?就算是,也别选在这个时候,你看不出她病得那么重,而穗勍是她唯一的希望窗口吗?!”
  “你们姐妹的口味还真是类似,总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之前是我、现在是姜穗勍,你们就不能坐下谈谈,别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
  方沐树和母亲无数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不、不对、不可以……万一不是她的风格,她的风格是迅速、确实、笃定,不会有万一,她绝不允许自己“万一”喜欢上姜穗勍。
  匆促间,她推开他,拿起瓶子,一口将矿泉水饮尽。
  在放下瓶子的同时,她已经武装好自己。
  淡淡一笑,她保持朋友之间该有的距离说:“天才先生,你赢了,我被你说服了,有空我会去看幼琳。”
  说完,她借口忙碌将他赶出门外。
  门关起,她背靠着墙,心头……一团纷乱……
  第6章(1)
  她从护理站拿来幼琳的病历表,惊觉情况比她想象的还糟糕,认真回想,外头的传言并没有冤枉她,她真的太不关心这个妹妹了。
  敲两下门,龚亦昕走进病房,意外发现姜穗勍也在。
  怔愣两秒钟,才想起,他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是幼琳的男朋友,过来陪伴她也是应该的。
  自己不应感到意外,该觉得轻松才对,因为母亲并不在房里。
  她望向幼琳,幼琳很开心,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容不曾敛起,幼琳的幸福撞击她的胸口,令她突然感到一阵痛楚。
  为什么?她不太清楚,但她让理智迅速出头。
  理智说:“病人能维持快乐是件好事。”相较于此,那个撞击她胸口的力量,显得微不足道。
  龚亦昕一边低头看病历,一边为她量脉搏,又从口袋掏出手电筒,照照她的瞳孔,再拿出听诊器,听听她的心跳,最后调调点滴,才问:“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姐,你又不是我的主治医师。”她小心翼翼说话,好像很怕姐姐生气似的。
  她的话逗乐了姜穗勍。幼琳说得对,亦昕习惯当医师,不习惯当病患家属。
  不过他认为,她已经很努力,这样的努力值得嘉奖,那就……晚上煮帝王蟹火锅好了,他知道哪里可以买到最新鲜、空运的帝王蟹。
  龚亦昕微微一笑,勉强说:“你对新药的反应很好,如果继续保持下去,你很快就可以出院。”
  “可是那个新药让我的头发都快掉光了。”龚幼琳娇憨地抱怨。
  “不要担心,等药物反应过去,头发自然会再长出来。”她不会安慰别人,这个说词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
  “到时候,我要吃很多海带和黑芝麻,听说多吃那些,长出来的头发会又黑又亮。”龚幼琳开心地拍手说道。
  她点头回答,“这种病最需要的就是信心,你的心情会影响到病情的发展,记住,时时刻刻都要开心,不要生闷气。”
  “姐……”甜软地喊了声。“有你、有爸爸妈妈和穗勍哥哥,我当然会开心,当然会很快痊愈啊。”
  “这样子很好,你多休息。”
  探病到此,她在这间病房里已经待了将近……五分钟,她尽力了。
  她目光转向姜穗勍,就见他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满意?这样很好。可她低头一想,才觉奇怪。自己干么在乎他满不满意?
  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她猛地发现幼琳不知何时抓住她的手。
  “姐,我有话想对你说,如果不忙的话,可不可以再待一会儿?”
  她悄悄吸气,坐在床沿。“你说吧。”
  “姐,我知道爸妈和你妈妈之间的事了。爸爸说,那不是你的错,真正做错的人是他和妈妈,但我也有错,对不起,从小到大,我每天看着妈妈欺负你,不但没帮你说话,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落井下石……你知道的,我真的好嫉妒,嫉妒你样样比我棒、事事比我强。”
  “我理解,嫉妒我的人很多。”幼琳其实不必太在意。
  很多人不时想踩她两脚,如果能够踩上她的头,就能顺利往高处爬,这叫做竞争,属于人性的一环。
  姜穗勍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肚子里却暗暗发笑,他想取笑龚亦昕,她安慰人的句子,还真是硬邦邦。
  “我不是一个好妹妹,可我很崇拜你。我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像其它姐妹那样亲热、说心事、聊八卦是非,姐,你说好不好?”龚幼琳闭上嘴,等她回答。
  亲热?幼琳为难到她了,那是她陌生且无法理解的事。
  偏头,想了半天,她才回答,“幼琳,我念的是医学院。”
  她们有聊到这里吗?他看着龚亦昕摆出一副要讲大道理的架式,忍不住弯了嘴角,但他明白,这时候大笑出声是不智的行为,因此他极力控制脸上的肌肉组织。
  “所以呢?”龚幼琳认真听姐姐讲话。
  “医学院的课很重,有五年的课程、两年的实习,而我在短短五年内完成了那些,所以我经常忙悍天昏地暗。”
  “我知道,爸爸说过,你常忙得没时间吃饭睡觉,还说实习医师很可怜,有时候四十八个小时都不能阖眼,病人要是有状况的话,更严重。”
  “对,但忙碌不见得只有坏处。”
  “忙也有好处吗?”
  “对,比方说,它会让人遗忘很多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所以,小时候那些……我几乎都不记得了。”
  她终于说到重点,他再也忍不住笑意。这女人安慰人的方式……还真迂回。
  龚亦昕看着姜穗勍的笑脸想着,幼琳开心了,他便跟着开心?
  好吧,她承认,爱情像鬼,听说的人多,撞见的人少,但就是有人会在半夜里遇见鬼。
  她的话勾动了龚幼琳的激情,扑进她怀里,连声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还以为你到死都不会原谅我。”
  回抱住她,龚亦昕满脸的别扭。一来,实在不习惯别人的拥抱;二来,幼琳的话……到死都不原谅……那是什么乡土剧的台词?
  门在此时被敲开,她以为进来的不是她的母亲父亲,就是幼琳的主治医师,于是她松开幼琳,站到一旁。
  但她猜错了,走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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