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雌鹄雌⑵苡玻涫敌某Ρ人既怼!�
“我倒没想过这点。或许我跟她真的很像,才会在这么多年之后又走在一起。”想起她,白秋虎眼底的笑意和暖。
“老大,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一个不顾生命危险,从枪口下把你救出来的女人,就知道她有多爱你,爱到她宁可牺牲自己。换成其他女人,大概早就吓跑了。”
这话有如当头棒喝,白秋虎猛然清醒。
杜友发说的没错,他不该再质疑余家琪是否爱他,他该做的是要如何爱她,才能让她感受到他满满的爱。
“阿发,你到底有没有比较具建设性的招数……”
*
*
*
明明余家洁都已经嫁为人妻,为什么她家母亲大人还是这么的担心?像是余家洁有多糟糕一般。
“家洁,你不要再吃了!”陈阿好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余家洁的狼吞虎咽。
余家洁一脸无辜。“我肚子饿嘛。”面对一桌子好料理,她怎么舍得不吃。
“妈,你就让她吃啦,她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难得地,余家琪居然帮余家洁说话。
“现在吃那么多,以后生完小孩要怎么瘦回来?想我年轻时也是很苗条的,都是生了你们两个才会胖成这样。家洁呀,妈妈是为你好,你要是跟妈妈一样胖,到时你老公不要你,可别怪妈妈没警告你。”陈阿好苦口婆心地劝。
“哪有做妈妈的一直在嫌自己的女儿,要是我发胖,谢以之就不要我,那要这种老公做什么?”
余家洁反驳,但也少了吃饭的乐趣。她搁下筷子。虽然宝宝有超重的迹象,可她就是克制不了吃的欲望。
“你们分隔两地,每个周五才能回到谢家住在一起,哪有新婚夫妻像你们这样,一个住新竹、一个住娘家,新婚不该都是要甜蜜蜜的黏在一起吗?”陈阿好忍不住质问。
这些余家洁都知道。只是,新竹的房子还没交屋,谢以之让她回娘家住,也是对她的一种体贴;但是,她内心还是有着莫名的空虚感。
“唉呀,家洁,你怎么哭了?妈妈又不是在骂你,妈妈是为你好。”
陈阿好赶紧抽出面纸递给她。
听到妈妈的惊呼,余家洁这才感觉到脸颊上的湿意,她伸手接过面纸。“没啦,沙子跑进眼睛里。”
余家琪讽刺地说:“余家洁,这么白烂的理由你都说得出口?”
“你管我!”余家洁有些恼羞成怒。
不过,无论谢以之忙到多晚,他都会打电话给她,跟她闲聊发生的琐事,星期五晚上也必定会赶回谢家,想到这,余家洁的唇角忍不住扬起笑弧。
两人就在谢家会合,一直住到星期一早上,谢以之先送她回娘家,这才转往新竹上班;而她也在谢以之霸道的要求下辞去客服的工作,专心在娘家待产。
反正余家洁生平无大志,既不想当女强人,也不想在工作上有所成就,那种需要低声下气的工作她早就厌烦了,因此也乐得回家让妈妈和老公养。
余家琪担忧地问:“你怎么又哭又笑的?怪怪的哦。”
“我是孕妇我最大,你管我要哭还是要笑!”余家洁就是笃定孕妇可以无理取闹。
“那你就去新竹。万一你老公被别的女人拐跑了,你就不要回来哭给我听。”余家琪瞪了孕妇一眼。
“家琪,以之不是那种人,你不要这样吓家洁。”陈阿好斥责。
“妈,你刚刚不是不让家洁多吃饭,还说她老公会跑掉,现在却来骂我,不知道是谁先吓家洁的。”余家琪抗议。
“好啦,都不要说了,我没事啦。”余家洁又拿起筷子。
“妈,我看书上写,孕妇因为荷尔蒙的改变,情绪会比较不稳定,等会我打电话给姐夫,让他回台北一趟。”
“余家琪,不准打电话给谢以之,他要来自己会来,干什么需要你叫!”空闲的时间越多,余家洁想念谢以之的时间也跟着增多,这对她而言真不是好现象。原来思念真的是一帖苦药,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别胜新婚嘛。
“好啦,不打就不打。你心里要是有什么苦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我虽然打不赢谢以之,不过我可以当你的靠山,找人盖他布袋。”难得地,余家琪说出了这么有义气的话。
余家洁翻了翻白眼,因为余家琪那冷笑话而一扫低迷情绪。“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要不要说说你什么时候跟小老虎这么熟了?他什么时候变成你男朋友?你居然还可以使唤他,叫他把马郁琴赶走,叫他去当司机,他全都乖乖照办?”
“就……”余家琪突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她和白秋虎那十多年的恩怨情仇。
而陈阿好却在状况外,她一边听新闻,没有注意到余家洁提起的小老虎,突然她猛然拍了桌子一下,因为想起了某件事。
“家琪,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余家琪慢慢地夹起一块鲜鱼肉,放进嘴里。他们姐妹都很重视吃,因为母亲大人烧得一手好菜,把他们姐妹俩养得极好,让她们一脸福相。
“什么事?”
“明天晚上我帮你安排了相亲,你一定要准时到。”
陈阿好的话才说完,余家琪就因为这话被严重惊吓到,以至嘴里的鱼肉夹带鱼刺就这么猛然吞下,因而很不幸地被鱼刺鲠到。
“妈,家琪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干什么还替她安排相亲!”余家洁为妹妹出声抗议。虽然连她都不相信家琪和白秋虎是来真的,但她还是会站在余家琪这一边,力抗母亲大人的相亲计划。
“没办法,那是之前就答应人家的,不能反悔啦!反正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这样我比较好跟人家交代。”陈阿好也很苦恼,但这也是不得已的。
余家琪表情痛苦的干呕,想把鱼刺呕出来,无奈那鱼刺好像很大支,怎么呕都呕不出来。
“家琪!”余家洁吓到了,连忙搁下碗筷,起身拍余家琪的背。“被鱼刺鲠到吗?”
余家琪点头,痛到脸色胀红。
“那赶快吞口饭,看能不能吞下去。”陈阿好立刻端来白饭。
“妈,不行啦,饭那么硬,硬吞的话,会让鱼刺卡得更深。”余家洁连忙阻止。
陈阿好焦虑地问:“是谁说的?以前我们被鱼刺刺到都用吞饭的,不然就是吞馒头。”
“妈,那是错误的观念,不能吞硬的东西,那会越吞越糟糕。”余家洁阻止吞饭的建议。“妈,那给家琪喝水看看,若喝水会很痛,家琪又咳不出来的话,那恐怕要去急诊处理。”
陈阿好连忙倒来水,可是余家琪才缓缓吞一口水,就感觉到喉咙刺痛得难受,连话都无法说了。
余家洁见状,急问:“家琪,我们去急诊,让医生把鱼刺拿出来,好吗?”
余家琪吞口水感觉到鱼刺要刺穿她的喉咙,只能点头。
于是,余家洁连忙替余家琪拿来皮包,这时余家琪的手机响起,余家洁只好帮忙接听。
“您好,这里是家琪的手机,不好意思,她现在不方便接听,请问你哪里找?”
“我是白秋虎,请问是家洁吗?”话筒那端传来白秋虎豪爽的声音。
“我是家洁。小老虎,有事吗?”
余家琪很想抢过余家洁手里的手机,不过实在是力不从心。
“我……”白秋虎吞吞吞吐吐着。
余家洁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不是问清楚的时机。“小老虎,我不跟你说了,我得送家琪去急诊。”
白秋虎慌张急问:“家琪怎么了?”
“被鱼刺鲠到啦,不说了,她很痛苦,我怕有危险。”
“家洁等等……”白秋虎急喊住。“我过去你家,我送家琪去,就这样!”
余家洁听着手机传来嘟嘟响声,对余家琪说:“小老虎说要来接你去急诊。”
余家琪只能点头,表示听见了。看来那支鱼刺不小,她是想哭却没办法哭,当然无法阻止白秋虎来载她。
“小老虎就是白秋虎吗?”陈阿好看着家琪一脸痛苦,不过那眼神怎么好像有一点点害羞?
陈阿好本来还在怀疑这个白秋虎会不会是假扮的,可是看到家琪的表情,好像又是真的。
“妈,是同一个人。我先跟家琪去医院,你在家里等着。”余家洁拿了皮包就要出去。
“我去,你肚子那么大,给我在家里休息。”陈阿好打算拿家洁手里的包包。
“妈,我去啦,你在家就好,你一紧张就会大叫,这样不好啦。”接收到余家琪的眼神,余家洁忙拒绝母亲大人。
“也好。你说得没错,我去医院就是会很紧张,万一我不小心大叫出声,就不好了。”陈阿好只好勉为其难的同意。
为了一根鱼刺而送急诊,会不会太夸张了?不过看来这件事注定要被当成笑话讲,谁让余家琪的母亲大人要用相亲这件事来惊吓她。
余家琪左手下意识地撑住下巴,喉咙虽痛,心头却暖和,她匆匆来到公寓楼下,看着巷弄的另一端,等着心里头的那个男人到来。
第九章(下)
*
*
*
这是个阴冷的深夜,却让人的情绪显得更加紧张。
白秋虎以比救护车还快的速度飞驰到公寓楼下。余家琪挥挥手,示意要余家洁上楼去。
白秋虎会意。“家洁,你上楼去休息,我陪家琪去医院就好。”
余家洁摇头。“我不放心。反正我整天待在家里,也需要适当的运动。”
余家琪只好和余家洁坐上后座,白秋虎赶忙坐上驾驶座,飞快地将车子开往最近的市立医院。
急诊室里没有耳鼻喉专科医生,医院紧急联络专科医生,在等待医生到来前,白秋虎神情紧张地凝看着余家琪,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吃个饭也会被鱼刺刺到。”
余家琪瞪着白秋虎,却不敢开口说话,就怕一开口嘴里的鱼刺会扎得更深。
“小老虎,看你这么紧张,你真的是家琪的男朋友,不是临时演员?”余家洁看得出眼前两人那不寻常的互动,只不过她还是不相信两人会交往,她只怕他们联手演戏给她看。
白秋虎说得既笃定又有些许臊意。“我真的是家琪的男朋友,我向来没有演戏的天分。”
余家琪不知是因为痛到脸红脖子粗还是因为白秋虎那肯定的话,她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要烧灼起来。
“别怪我怀疑,我从没看过家琪和你交往,怎么突然间你就变成她的男朋友了?”
“家洁,先处理家琪的鱼刺,以后再让家琪慢慢告诉你。”
专科医生很快就赶到,以超高技术用夹子夹出卡在扁桃腺边缘的大根鱼刺。幸好那时没用吞白饭的方式硬将鱼刺吞入,否则卡得太深,就要动用内视镜来处理了。
医生处理完余家琪的鱼刺,接着白秋虎就到柜台结账领药,这时余家洁趁空档去上洗手间,柜台前就只有余家琪和白秋虎。
当白秋虎打开皮夹要付钱时,余家琪眼尖地看见皮夹里有一张似曾相识的相片,等白秋虎付玩医药费,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皮夹,从皮夹掏出经过护贝的小相片。
青春的身影,重回她眼前。
那是他们在分别前的那一夜,她和他脸贴脸的大头照。
护贝的薄膜上有许多刮痕,显露岁月的痕迹。
“这张相片……”
那是他和她坐在床上,他将相机搁在书桌上拍摄而成的。
她不但没有这张相片,更不曾看过这张相片;她对他的思念,只能藉着看余家洁的国中毕业纪念册。
白秋虎拿了药袋,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我那时候还很瘦。”
她抬眸,直盯着他那带着窘意的黑眸。“你一直留着这张相片?”
“它跟了我很多年,我本来想要重新护贝,又怕把相片弄坏。”
“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我。”小小一张相片就让她感动万分,原来她还挺容易满足的。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只是不敢接近你。”
她明白他的意思,那关于被恐吓勒索的一切。爱的电波在两人之间哔哔啵啵地响起,她想要投入他的怀抱时,余家洁的声音突兀介入,果真是颗超级无敌大的电灯泡。
“好了吗?”
余家琪急着回神,将那张相片偷偷掩藏在手掌之中。“好了。”
白秋虎无措地挥挥手中的药袋。“走吧。”
在走回停车场的路上,白秋虎不想再压抑,他紧牵着余家琪的手,余家琪并没有挣脱,就这么任他牵着。
“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吃鱼的时候尽量不要说话,幸好没事。”
“我是被我妈吓到的,才会一不小心吞下鱼刺。”余家琪说起话来还是感到喉咙卡卡的,她只得轻声细语。
“你妈怎么了?怎么会吓到你?”
余家洁走在余家琪的另一边,看着两人牵手的小动作,果真这两人在谈恋爱,不过她还是不太相信,于是她抢着答话:“我妈要家琪明天晚上去相亲。”
“什么?!”白秋虎脸色微变,站在车门边停下脚步。
余家琪瞪余家洁一眼。这个余家洁一定是故意要让白秋虎知道。
“先上车啦,冷死了。”余家洁自行打开后车门,接着坐上后座。
余家琪也上车,不过是坐上副驾驶座。
白秋虎坐上驾驶座,不过并不急着开车,而是急问:“家琪,你明天晚上真的要去相亲?”
“我妈说她早就答应人家的,不能临时反悔。”余家洁又抢答,一颗脑袋硬是往前探看,想当电灯泡的意图非常明显。
余家琪微侧首,狠瞪余家洁一眼。“你闭嘴啦!”要不是碍于喉咙还在痛,她才不会任余家洁当长舌妇。
“要我闭嘴也行,那你坦白从宽,你究竟跟小老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把我蒙在鼓里。说什么我们姐妹一条心,结果呢?”居然连手都牵了她才后知后觉。余家洁表情在笑事实上她心里感到很不爽。
“国三啦。”余家琪只好招了。
余家洁睁大眼,接着摇头。“国三?余家琪,你说谎不打草稿啊,你国三时天天在念书,从来也没看你出门约会,你怎么可能和小老虎在一起?”
余家琪把手中的相片塞到余家洁手中。“信不信随你。”
白秋虎着急的是关于相亲的事。“家琪,你明天——”不过话又被余家洁给打断。
“哇塞,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余家洁惊呼连连,吱吱喳喳叫着。
白秋虎踩下油门,决定先把碍人眼的余家洁送回去。在这种你侬我侬的时刻,偏偏多个第三人。
直到车子来到公寓楼下,余家洁小嘴仍然念叨不停。
“余家洁,你是没上班一肚子的话无处可说,就变得这么长舌吗?”
余家琪的喉咙痛,头更痛!她都曾经被枪抵住脑门了,这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余家琪,我是关心你,你最好从头说起。”不问清楚,她今晚绝对睡不好。
“家洁,不好意思,你先回去,我还想跟家琪聊聊。”白秋虎侧身回过头,对着余家洁露出抱歉的笑。
“好吧,小老虎,你最好多巴结我一点,否则我就在我家母亲大人面前说你的坏话!”余家洁笑着威胁。
“不是,家洁——”白秋虎的话被余家琪打断。
“你不用理她,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余家洁的老公,让他来把这个烦人的女人带回去。”余家琪拿出手机,作势打电话。
余家洁一把拦下余家琪。“好,算你狠,我先回去。”谁让她今晚在那哭哭啼啼的,她可不想她亲爱的老公半夜从新竹飞车赶回台北。
“相片还我。”余家琪的手伸到余家洁面前。
余家洁将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