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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他瘖哑的回答着,大掌不停轻抚她纤细的腰身。“你难道不想吗?”
她是如此完美,应该属于他!唐文怀心中笃定的想。
被唐文怀挑起了难以控制的慾望,朱语彤贪恋着他的抚触,在情潮波动的氛围里,迷醉的解放自己,不再压抑。
潜藏在意识中的爱意,让朱语彤无法抗拒唐文怀肢体上的诱惑,只是任由他逗弄摆布,蒙胧的眸光传递出她全然的意愿。
唐文怀在难耐的慾火之下,接收自她眼中传来的讯息,他欣喜的发现,朱语彤正不由自主的将身体迎向他。
他将她抱起,温柔的将她放入床榻之中,在金阳遍洒的午后,甜蜜的味道洋溢满室……
激情之后——
理智重新回到朱语彤的脑海中,空气在静谧中凝结。
她迅速整装完毕,坐在化妆台前梳理着长发;唐文怀则半躺在床头,盯着朱语彤的倩影。
“我会对你负责的。”
唐文怀首先打破寂静,用着充满磁性的嗓音说出他慎思之后的话。
朱语彤没有改变动作,只是面对着镜子轻声的说:“我不是那种逮到机会就要绑住男人的女人,所以你不必负责。”
“我也不是随便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唐文怀站起来走到朱语彤身后,双手轻按住她的肩膀,“不如……我们把那张契约撕掉。”
朱语彤转头,用晶莹的眼瞅住他,“这就是你的对我负责吗?”然后淡然一笑,“可惜我对婚姻的期望很高,对于要托付终身的人有所期待。”
她无法容忍丈夫同时拥有许多女人,还说着谎言哄她,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未建立在爱情之上。
“你认为我不能吗?”唐文怀黯下神色,对朱语彤的木然,有一股莫名的心伤。
她总是无法同其他女人一样,或许这就是她吸引他的地方。
“我相信你可以,但是我更相信爱情。”朱语彤按捺住澎湃的情绪,强迫自己说:“文怀,忘了今天的事吧。”
朱语彤平静的态度让唐文怀升起了怒意,“你竟然可以若无其事!?”
难道之前,他对她的看法都错了吗?她是另外一个李玫吗?
内心不断挣扎的朱语彤,不停的自责与懊恼。
都怪她一时意乱情迷做了糊涂事,而今只有用冷漠的态度来补救一切。
他的世界和她不同,要让他们之间的差距变小,除非有着真爱!
但,她和唐文怀之间最欠缺的就是爱情。
他的心里仍然被李玫的鬼魂占据,他并不爱她!
心中回响着这些声音,面对着唐文怀,她只能伪装自己。
从此刻起,两人之间有着异常的沉默。
回家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
到达山庄后,朱语彤立刻下了决定——搬出唐文怀的房间。
她整理着一些衣物及私人用品,跟在其身后进入房间的唐文怀,对她的举动很惊讶。
“你在做什么?”他脸色严凛且目光森然。
“搬到二楼去。”朱语彤简短的答道,看不出她的情绪。
“我父母还没回去,你不能搬离我的房间。”
“可是……”可是我受不了夜夜要装作若无其事,和你同床共枕。
“再等几天吧。”唐文怀忍下心中不愿,气恼的附和她的举动,“下个星期他们就回美国了。”
就这么急着离我远远的吗?那为什么在床笫之间又柔情似水的回应我?可恶的女人,哼!
唐文怀生气的扭头离去,澎湃的情绪让他分不清现在的感觉。
看着唐文怀愤而离去的背影,朱语彤快步走向窗边依着帘幔往下望。
几分钟后,她看见唐文怀走入庭院,朝着玫居的方向走去。
朱语彤转身靠着窗,闭上眼,泪轻轻滑下粉颊。
她爱上他了吗?不然怎会如此痛苦?又为何要难过流泪?
是啊,她是爱上他了,但是他却不可能爱她……
朱语彤再度望向窗外,搜寻唐文怀的身影。
一个星期后,唐文怀的父母安心、高兴的飞回美国。
而他们早上才走,下午朱语彤便搬出她和唐文怀的新房。
晚餐时,唐文怀从办公室回来,待他进了三楼的主卧室后,便冷着一张扑克脸下楼走入餐室。
唐云心觉得气氛不对,显得特别小心且安静。
“云心,你的语彤妈咪呢?”
餐桌上不见朱语彤,令唐文怀有些失望。纵使她老是惹他生气,但一日不见她便有些思念,这种情愫有如蜘蛛网丝挥之不易,断了又结。
“她说不饿,不下来吃饭了。”云心怯懦的说。
“林叔。”唐文怀大喊着管家。
“少爷,什么事?”林管家很快的来到面前。
“去把少夫人请下来,以后只要我在家吃饭,谁都不准缺席。”
“是。”林管家欠身便上二楼去请朱语彤下楼。
须臾,朱语彤走入餐室,装作没看见唐文怀似的坐下。
她也很生气,因为林管家转达了唐文怀的话。
晚餐在一片僵凝的气氛中进行——
“语彤妈咪,今天晚上的山药火锅汤很好喝,我帮你盛一碗。”唐云心小小年纪倒也知道要舒缓一下气氛。
朱语彤歉然笑着,“云心,谢谢你,以后你还是喊我朱老师吧。”
云心睁着那双慧黠的凤眼,“为什么?我喜欢你当我的妈咪,我不要喊你朱老师。”
“云心,人要学会面对现实,我只是你的朱老师。”
一旁静静吃着晚餐的唐文怀,突地站起来,“云心,不必求她。她爱当什么随便她!”然后便迅速的走出餐室。
他干嘛要发这么大的火?只为了她不再让云心喊她妈妈?唐文怀被这种不明所以的情绪困扰不已。
朱语彤看唐文怀暴躁的走出餐室,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一个星期前,他们便冷战着。
当他们面对彼此的时候,谁也不肯正面和对方说话。
可是在隐约中,朱语彤又感觉唐文怀在关心着她。
像是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有人替她盖被或披衣;面对唐家父母时,他总会伸过手握住她的,给她信心,让她不至于在演戏时惊慌;她更感觉到,每当他下班回家,第一个寻找的人便是她,虽然他嘴里不说,眼神却表露无遗——
她是心喜的,因为她宁可相信自己的直觉。
朱语彤知道唐文怀此时已回到书房看书,她不想在这个时候上楼遇见他,于是她便至前院散步。
初春的夜晚,风依然冷冽。
朱语彤走在寒冷但星空朗朗的庭院中,灯光将她娇小的人影照得颀长,她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接着一步慢慢的闲逛。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来,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咦?语彤。”莫琳发出娇滴滴的声音,“一个人散步?”
“莫琳,这么晚了还来山上。”
“文怀叫我赶过来,说是有事要研究。”
“喔,那你快去吧,他在书房。”朱语彤神色暗了下来。
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要研究?朱语彤看着莫琳走进了屋子,心中紧揪了一下。
因为莫琳的来到,朱语彤在外头多待了一会儿,她不想撞见唐文怀和莫琳同进同出书房的模样。
朱语彤疲累的步上二楼,正欲推开房门时,被莫琳从身后叫住。
“语彤,你怎么……”
“这是我的房间。”朱语彤淡然一笑。
“你搬到二楼来,是和文怀闹别扭吗?”本想下楼泡咖啡的莫琳,无意间发现朱语彤住回自己原本的房间,当然要停下来问清楚不可。
既然被撞见了,就乾脆解释清楚:“我们是假结婚,老人家回去了,所以不必再演戏。”
“真的?”莫琳喜形于色,毫无察觉自己失态。“我就说嘛,文怀怎么会突然结婚,一点都不顾念我的感受。”
她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为了要多掌握文怀和朱语彤的状况,只要有机会便往唐宅跑,这个发现比中奖还令莫琳喜悦。
唐文怀为什么要顾念她?难道他们是亲密伴侣?
“莫琳,我要睡了。”朱语彤对莫琳的态度和暧昧言语,感到很不是滋味。
“哦,那不打扰你了。”莫琳敏锐的察觉朱语彤今晚的疲累与落寞,和唐文怀脱不了关系,所以在临离去前不忘坏坏的说:“文怀在楼上等着我呢!”
进了房间掩上房间,莫琳的话仍挥之不去。
靠在床沿,朱语彤想着那夜和唐文怀的缠绵。
唐文怀和莫琳的关系到底如何?只要想到莫琳依偎在唐文怀的怀抱里,朱语彤便阵阵心痛。
这些想法纠缠着她,令她一夜无法成眠。
第六章
唐文怀怕朱语彤睡得不够暖和,特地拿羊毛皮垫在她的床上,躺在长长的毛皮上,幸福充塞着心间、眉间、唇间。
才离开朱语彤房闲不久,唐文怀又踅回来敲了门。
“别忘了按时服药。”唐文怀将遗忘在他房里的药,送到朱语彤手上。“喏,开水在这儿。”
他端着一杯水递给她,“我要亲眼看你服下,才能安心离开。”
药是苦的,心却是甜的。
朱语彤乖乖吃下药,并且喝光了杯中的水,将玻璃杯在他面前俏皮的晃了晃。
“我是乖宝宝哦。”朱语彤学小孩卖乖。
“这样才乖。”唐文怀配合着她的顽皮。
话落室内突然静默无比,两人一直在心里寻找着聊下去的话题,谁也不想结束共处的时光。
“你该上床睡了,我看你盖好被子再离开。”
“好。”朱语彤钻进被窝,将自己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他帮她盖好被子,熄了灯。
唐文怀依依不舍的用手背去抚摸她的脸庞。
“晚安。”他按捺想拥她入眠的慾望,声音粗嘎。
朱语彤在黑暗中,捉住他的手掌,用自己的指尖摩搓着他宽厚的掌心。
“文怀,留下来陪我好吗?”她鼓起勇气要求,不管他是否拒绝,她决定表明心意。
狂烈的慾望让唐文怀毫不掩藏心意的一把抱住朱语彤,急切的将吻落在她的唇上。
只听他浓浓的鼻息声和喃喃的告白:“语彤,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你像妖精一样勾去我的魂魄,让我为你魂不守舍。”唐文怀在她耳边低诉情衷,不停的抚触她晶莹的肌肤。
“哦,文怀。”朱语彤为他的爱语迷醉,为他的轻抚亢奋。
寒冷的冬夜挡不住炽热的爱恋,让压仰许久的激情,一次又一次奔放宣泄。
激情过后,唐文怀看着甜蜜入梦的朱语彤,他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脸庞,心湖仍为刚才的热情悸动不已。
语彤,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疼惜你,但是……希望你不会要我承诺爱情。他在心底说着。
幸福似乎眷顾着唐云心,因为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父亲少了严肃,多了几分慈蔼,而心中最渴望的是,朱语彤成为自己的母亲也实现。
傍晚,是唐文怀下班后,回到飘岚山庄的时间。
回家的感觉真好,这是一个多月以来,每天最企盼的时问。
走进玄关,看着朱语彤含笑的娇颜,与女儿云心晶莹的黑眸,欢迎着他归来,满足涨满他的胸口及心田。
唐文怀搂住云心亲吻她的脸庞,然后放开女儿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朱语彤说:“语彤,我下个星期去荷兰一趟,想不想去玩?”
这么巧?她刚才还跟云心商量着,要如何帮唐文怀庆祝生日呢!
“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星期。”
朱语彤在心里算着日期,正好是月底唐文怀生日的前一天。
朱语彤看看唐云心那张祈求的脸,向来不敢表达对父亲敬爱之意的她,想藉这次唐文怀的生日好好表现一番。
朱语彤决定留在家里,帮她准备。
“我不去了,云心快月考了,我得帮她温习功课。”
“也好,这回有公事要忙,去了也多半在饭店里等我,下次吧!我会专程陪你到欧洲玩。”
他温柔的语气和眼神,几乎让朱语彤忘了自己和唐文怀之间,其实只是假婚姻关系。
“我和莫琳还有文件要核对,会忙到很晚,你先去睡,嗯?”他伸手拨开遮住她前额的刘海,语调净是满满宠溺。
朱语彤微笑的点点头。
稍晚,莫琳来到唐宅,和唐文怀便关在三楼,属于莫琳留在唐宅过夜的房间里,其实,那间房一直是用来处理公事的小办公室,只是多加一些寝具在其中,以便莫琳留宿用。
唐文怀对公司的版图扩展,一直很有企图心,当他决心要处理工作的时候,绝不让人打扰。
朱语彤深知这一点,她绝不会去烦唐文怀。
一周后,唐文怀带着得力助手莫琳出差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让朱语彤有着无形的寂寞感,只因每天傍晚见不到唐文怀回家。
春天的脚步近了,气候也变得暖和,此时玫居的温室工程也开始动工,让朱语彤连平日散心的地方都不能去。
下午接了下课的唐云心回家,才走进大厅就有她的电话。
“语彤,是我啦。”乔智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
“乔智,好久没联络了,最近好吗?”
“不好,语彤,能不能出来一下?”
“现在?那么急?”
“如果你不方便出来,我去你那里,唐文怀人不在国内,我去山庄应该没关系。”
“你怎么知道唐文怀不在国内?”
“别忘了,我是他的员工啊。”
“这……我出去见你好了。”
“时间、地点,你决定。”
“好……好吧,我们约在哪里见面呢……”朱语彤脑海闪过“莉卡咖啡”,唐文怀爱吃那家的蛋糕,去那儿和乔智见面,顺便订一个明天要用的生日蛋糕。“二个小时后,在市区仁爱街的莉卡咖啡馆见。”
“好,不见不散。”
二个小时后,朱语彤依约来到咖啡馆。
乔智早已等在那里,看见朱语彤进门,脸上满布喜悦的神采。
“坐吧,我已经帮你点好饮料了。”乔智拉开座椅让朱语彤坐下。
“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朱语彤想不起来曾告诉乔智,自己喜欢什么?
“以前读书的时候,大伙一块喝咖啡,你都是点蓝山咖啡。”
“啊?”朱语彤微惊,“你这么注意我。”
“你是我们系上男生追求的目标,只是我没有勇气。”
乔智突然表明对她的好感,让朱语彤羞红了脸。
“你那么急,到底有什么事?”言归正传,避免尴尬。
“语彤,我欠地下钱庄一大笔债,你能不能帮我。”
“你怎么会欠债呢?平日的你很节俭呀。”
“我……因为……”乔智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原因。“唉!我说吧,上次到唐宅看过你以后,我就一直想着,要怎么赚大钱,开个大公司与唐文怀相较,藉此打动你的芳心,所以借了钱玩股票,谁知道股票大跌被套牢,钱庄的利息惊人,我现在面临股票断头又被钱庄逼债的困境。”
“乔智,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看上唐文怀的吗?事实并不如你想像那样,我不便和你解释什么,但是基于同学的情谊,我会替你想办法。”朱语彤很讲义气的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同学里就属你最古道热肠了。”乔智感激的拉住朱语彤的手。
“需要多少钱才够?”
“大概一百万。”
一百万!看来她得把在唐宅所得的薪资,拿出来帮乔智。
“应该没问题,等唐文怀回国,我会要他先付清应该给我的年薪。”
两个人低声讨论,加上朱语彤拍着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虽只是单纯的安慰动作,但在远处一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