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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论斤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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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为已用是人才,否则容他何用。
  “我……”
  “你的狗眼长到哪去,没瞧见本姑娘在说话呀!你再给我装傻试试,我拿你试镖。”镖呢?她先拿出来握好,等一下有他好瞧的。
  “不自量力。”楚怀德冷嗤一声,神情高傲地当她是卑下女子。
  “你……你居然敢污辱我,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放手啦!拉拉扯扯干什么。”能看吗?马唯熏瞪了眼拉住她的司徒悔。
  “凡事以和为贵别动怒,他天生狗眼长在头顶上,你就不用和他一般计较。”她是不自量力,可他不好明说。
  “狗眼?!”眼一沉,阴冷的冰眸中隐含着怒意。
  出身江南世家的楚怀德并非一般文弱之辈,习武多年小有成就,聚集的乌合之众非他对手,杀人对他来说如探囊取物,轻贱如鸿毛。
  他是身负任务而来,求知只是一种掩护,银子捐得多自然拥有特权,毫无学习意愿,所以鲜少出现在讲堂上。
  不过有司徒悔出现的地方一定可见他的行踪,如影子般老是跟在他左右,不管司徒悔做了什么事或和何人接触他都要插上一手。
  表面上他是替胞妹留住心爱的男子,实际上行监视之举,未确定他无害之前不可能松手。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少做好人,谁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心。”马唯熏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左脚横踢。
  落空。
  她诧异的瞠大眼,不相信有人避得开她的神来一脚,肯定是巧合,他不可能知晓她要攻击他。
  我安的是保你周全的心,小笨蛋。“熏儿乖,别使性子,悔哥哥带你上街买糖葫芦。”
  “我不是小娃娃,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记恨。”她不会再上当了。
  “你早在记恨了。”司徒悔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干么说话像个娘儿们!”不干不脆叫人听了不畅心。
  你也不像娘儿们,冲动的个性活似毛头娃儿。“熏儿,看在我的面子……”
  “你的面子一斤值多少,我和你非亲非故少来攀关系,不许你再叫我的名字。”他是她的敌人,攸关半年束修。
  一根肠子通到底的马唯熏根本不给他机会求情,一个径的认定两人狼狈为奸,故意要让她难看地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不怀好意的先声夺人,怕她赢了十项全能运动比赛挫其威风。
  难怪方山长老挂在嘴上说白鹿书院的任山长是一头猪,他教出的学生也是猪,一窝子大猪小猪学不好学问,只会说大话的瞧不起女人。
  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非打破这个迷思不可。
  “熏……”
  “别再熏了,我要他向我道歉,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她一脸蛮横的表情不肯妥协。
  “这……”她在作梦。
  “司徒兄弟何必在意一名卖猪肉的,改日上我逍遥山庄逍遥一番,这种胭脂俗粉难以入眼。”不知他在坚持什么,不过是道小菜而已,哪比得上大鱼大肉。
  “他又污辱我……”
  这回司徒悔没让她生事,大掌一伸摀住她嘴巴。“各花入各人眼,逍遥山庄虽逍遥却不若外头自在,卖猪肉的也有她独特的风情。”
  “你这是在拒绝逍遥山庄的邀约吗?”楚怀德语气不快的斜睨。
  “言重了,小弟只是不想让仙仙小姐抱太多期望,福薄呀!”他又装弱的靠在马唯熏背上,有力的双手像软鞭制住她的扭动。
  眼中闪着凌厉,他冷视着状似亲昵的男女。“玩玩可以别认真,门当户对的婚事才是天作之合。”
  “多谢怀德兄关心,小弟自有分寸。”他的婚事还轮不到他来管。
  笑眼中藏锋,司徒悔悄然地借位移位将迷糊虫往怀里带,不留破绽地离开两道如刃的目光下,即使他是十项全能的运动健儿还是一名不禁风雨的弱者。
  不足为惧。
  这是他给人的假相。
  真正的高手在谈笑间用兵,不费一兵一卒,阵前蝼蚁不值得他出手。
  “省点力吧!小熏儿,小心你的玉足受伤,我可是会心疼的。”
  瞧她那张气嘟的小嘴多可人,挂上十斤猪肉都不会往下掉,呼呼地想把他当砧板上的肉剁碎,瞪大的双眸正在骂人呢!
  不是他不知怜香惜玉硬将她架走,那种场面她若不离开,吃亏的可是她。
  逍遥山庄表面上是乐善好施的大户人家,背地里做尽伤天害理的龌龊事,暗中勾结不法之徒图利己身,以他人的鲜血壮大声威。
  掌握水陆商运的司徒家是他们笼络的对象,多次意欲以联姻的方式蚕食这块大饼,乘机占据司徒家令人垂涎的庞大资产。
  人若桃花的楚仙仙确实有着惊人的容貌,拜她所赐他才有运筹帷喔的筹码,进而布好桩等君入瓮。
  虽然她是逍遥山庄唯一品行纯善的千金小姐,但在一局棋里她还是任人掌控的棋子,随时可以被取代或牺牲,红颜自古多薄命,怨不得狠心。
  庶出的他深获爹亲重视,有意将家业传给他,若非他装病及大娘的阻止,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责大任可落在他肩上,哪能让他闲云野鹤的逍遥。
  可怜的业弟还以为他是大娘欺压难出头呢!殊不知他根本无意争其家产,母亲的借镜甚为遗憾,若不身在大户人家她会快乐些吧!
  模糊的记忆都快消退了,她失踪的那年他大概七、八岁,隐约记得她郁郁寡欢说着他不懂的话,眼神总是凝望远方渴望自由。
  得了姑心失了嫂意,纵使丈夫百般宠爱仍不得公婆缘,武林出身的身分不见容商贾之家,再加上大娘的刻意刁难,她的日子的确不好过。
  心思细腻的人总是容易受到伤害,若是如同他眼前女子的直肠子性格,相信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少说得好象我们很熟的样子,你站着不动让我踢一脚,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这个仇结大了。
  好呀!尽管没完没了,他接招。“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的交情非比寻常,你要体谅我的身虚体弱不堪你一击呀!”
  “你……你又在骗人,刚才不是满场飞玩着鞠球,这会倒像病猫弱不禁风。”上当一次已经很丢脸了,他还想故技重施。
  想都别想。
  “哎呀!我是迫不得已才下场玩球,你也瞧见怀德兄的样子有多恶,我不撑着一口气应付怎成。”司徒悔故意要挑起她过度的正义感。
  果不其然,马唯熏恶狠狠的表情转为气忿,像是见不惯恃强凌弱的恶行。
  “你不会反击呀!傻愣愣的任人欺负,你爹娘生你颗脑袋是用来装粪不成。”怕打不过他吗?
  “可是他有武功底子,只要用两根手指头足以掐死我。”他一脸苦恼的说道,略微透露楚怀德身怀武功之事,免得她傻傻的上前挑衅。
  “嘎!有武功……”怔了一下,她捉捉头皮地皱了皱眉。“你不是十项全能?”
  “全能不代表我活得不耐烦,运动是强身而非以卵击石。”她听懂暗示了没,可别真找人算帐。
  马唯熏斜瞅了他一眼,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你会射箭吧?”
  “呃!尚可。”他谦虚的说道。
  “会射箭就有救了嘛!没听过暗箭伤人吗?下回他再勉强你,你就躲在暗处偷射他一箭,让他没法找你麻烦。”瞧!她多聪明,先下手为强。
  “啊!这……”一口笑气含在嘴里不吐不快。“暗箭伤人不是这么用吧!我和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他在笑吗?看来像苦中作乐。“我又没要你一箭给他死,看要废了他的脚还是让他一辈子没法拿箸吃饭,阿爹常说马善被人骑。”
  他们姓马但是没人敢骑在他们头上,因为阿爹的屠刀磨得又利又亮,不怕死的人尽管靠近点,阿爹杀猪剁肉的刀正等着。
  “咳……咳!有……有必要那么狠吗?”肠子笑得快翻了,司徒悔仍装出一副惊慌无措的模样掩住笑声。
  “会吗?我家五代卖猪肉都是一刀致命,拖太久反而是一种折磨。”坏人本来就该受处罚。
  “可是人毕竟不是猪,我们不能枉顾王法任意伤人。”虽然他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了。
  说得也是,人不是猪。“不过禽兽不如的人就不用客气,给他一箭算是报应。”
  “你……哈……说得好,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好熏儿……”深得我心。
  实在忍不住的司徒悔放声大笑,笑声爽朗无一丝虚伪,他从不晓得天底下有和他如此契合的女子,狠心的程度不下于他。
  她真的很单纯,单纯得令他舍不得放开她,喜爱渐深地化成一道暖流流穿心窝,不知不觉的受她吸引。
  走一趟猪肉摊是值得的,不然这块埋在肉堆的宝玉岂不错失了,合该由他收藏。
  禽兽不如的人是不该对他太客气,下回他会记得“暗箭伤人”,不用刀,不用枪,就用他所向披靡的莲花舌,伤人于无形。
  “你笑就笑有需要把手放在我肩上吗?我不是你的熏儿。”她大吼的推开他。
  他到底在笑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小熏儿别恼火,我实在太高兴你的关心而忘形,得此佳人夫复何求。”他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神情轻握她柔荚,不畏怒火。
  其实他自己也没发觉眼中多了丝柔情,笑眼中有几分真切。
  “你……你少用同样招式拐我,我们是敌人。”她死命的要抽回手,不让他有迷惑她的机会。
  “对手,小熏儿说错儿了,该罚。”他们永远不会是敌人,她太嫩了。
  马唯熏戒慎的眯起眼。“你想干什么,我可不会认输的。”
  “是输也是赢,我这个大奖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唯她例外。
  趋上前,司徒悔笑得诡异地朝她贴近。
  “我才不希罕……唔……”这……这是什么,泥鳅钻到嘴巴了吗?
  酥酥麻麻的,她好象喝醉了。
  “眼睛闭上,小傻瓜。”无邪的水眸睁得那么大,他会内疚的。
  “为什么要闭……”怎么又来了,钻来钻去还又吸又咬。
  蹂躏了这朵小白花他一定会万劫不复,可是谁在乎呢?谁叫她可口地散发芬芳,勾引了他这颗邪恶的心,欲罢不能的想一口吞了她。
  很少有女人勾得动他情欲,他不是柳下惠自然有需求,但是再美的女子也不及她天真的嗔羞,轻而易举地坏了他堪为圣人的修为。
  屠户之女又如何,喜欢上了就回不了头,这迟钝的丫头还没开窍,有得他费心思调教。
  鲜嫩的甘唇甜如蜜汁,就让他多尝两口吧!总要给她时间适应骤改的局势,他会好好的照顾照顾她,绝不失了礼数。
  “小熏!小熏,你在哪里,我卡在树上下不来,你快来救我……”
  “小胖?!”
  突来的求救声打散一时的沉醉,马唯熏一个回神地猛然后退,飞红的梨腮染上几些恼羞,不敢相信自己毫无反抗地任他为所欲为。
  这太羞人了,她要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他要咬她的嘴巴,而她却陶醉其中。
  “别想太多了,我的小妞儿,以后我会更尽心的教导你男女之事。”这只是开始而已。
  “男……男女之事……”他和她?
  天哪!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自己被轻薄了。
  抚着唇,回味他留在口中的气味,霎时一股热气冲向脑门,她发觉自己似乎喜欢上他。
  这……好吗?
  他是她的对手吶!
  第五章
  烦恼皆因强出头。
  她的意志为何这么薄弱,被人拐出去好几回还想不出应付的办法,她实在笨得比猪还不如,起码它被宰之前冒极力挣扎。
  可她呢?
  好象每回人家开口说上两句话,她就迫不及待的往前冲,不顾后果地想找机会扳倒他,可是事与愿违老是落了下风。
  连阿爹阿娘都看不下去说她想嫁人想疯了,一见到男人就巴上去,根本没一点女孩样。
  真是天大的冤枉呀!她什么也没做,只是为了免费的束修使尽全力,生怕在运动比赛上小输一局,没法子向方山长交代。
  而且她巴上的也只有一个男人,又不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她怎么也想不透在惯走的平路上她为何会跌倒,还好死不死的跌在死对头身上。
  偏偏他看起来身强体壮却非常不中用,手脚迟钝不会闪也就罢了,偏和她跌成一团落人口实,好象她真占了他便宜似。
  “要掺巴豆好呢还是迷药,让他上不了场我就嬴了……”
  托着下巴暗自思量,连着几回无功而返反遭闲语的马唯熏正在反省,为什么她会出师不利老是出糗,没一次象样的。
  司徒悔明明是弱不禁风的病书生,可是她总觉得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三番两次戏弄她不觉愧疚,似乎稳操胜算不当她是一回事。
  方山长说女子当自强,五娘师父也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莫受男子轻视。所以她绝对要让他好看,不让他瞧不起女人。
  兵不厌诈。
  只要能赢,什么狗屁倒灶的下流手段都在所不惜,必要时一棒敲晕他更省事,没有对手赢得更轻松。
  “我看用美人计好了,男人一旦醉卧美人膝就什么都忘了。”软玉在怀,谁在乎输赢。
  “可是我上哪找个美女,用小胖代替成不成?”她非常有肉,翻身一压让人起不了身。
  一想到泰山压顶的画面,马唯熏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浑然不知身后多了道颐长身影回应她的自言自语。
  “小胖?!”哆嗦一打,那一身肥油适合下锅。
  “小胖常说世上的好男人都太没眼光了,放过‘活色生香'的她是一大损失。”不用美人计,光是她的体形就够把人吓晕了,一样达成目的。
  有眼光也不会选她。“环肥燕瘦各有姿色,不如你亲自上场。”
  “不行啦!我又不是美女……”咦!谁在和她说话?“有……有鬼……”
  “唉,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呀!”他哪里长得像鬼,五官端正,翩翩好风采。
  好哀怨的鬼声……不不不,是该死的男音。“你……你怎么又出现了。”
  分不出是喜或是怒,反正看到他准没好事。
  “别说得好象我真是鬼,光天化日之下不会有鬼,你瞧我有脚有影子,还有下巴。”高兴一点嘛!他可是专程来让她看,好解她的相思苦。
  “冒失鬼算不算鬼,我正在做功课你不要来烦。”要是五娘师父瞧见了又要多抄一遍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练字呀!真难得见你柔顺地像个姑娘家。”他很怀疑她真能坐上半个时辰。
  “喂!你是什么意思,我哪里不像姑娘家?”她好端端的写字关他什么事……啊!歪了。
  这只死乌鸦又来害人,整天没事做四处游荡,以为人家跟他一样闲。
  “你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了。”可怜的文房四宝呀!你跟错了主人。
  “司徒悔,你存心寻我晦气是不是?!”马唯熏气恼的一拍桌子,笔砚齐跳溅出大半墨汁。
  可想而知她快写完的功课全完了,点点墨色分不出是字还是墨。
  “啧!你又得重誊一遍,不能尝尝我家厨娘刚做好的蜜荷菊花糕。”那张鬼画符不要也罢,看了伤眼。
  “蜜荷菊花糕?!”两眼迅地发亮。
  原本气得发抖的马唯熏想捉起砚台掷人,一见司徒悔掀开布包的糕点之后,表情立刻变得笑盈盈,不管曾经发生何种不快都往脑后拋去。
  先吃为快,交情别论,有礼不收会失礼,她当然要大啖一番给他面子,不然人家会说她没教养。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这里有冰镇莲子茶……”都说要给她了还一把抢过去,他有这么恶劣用食物钓她吗?
  答案是:有。
  他的确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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