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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到溪边洗一洗。”梦安琪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她身上很脏,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但脸上仍沽满尘粒。
“我陪你去。”巫绮盈跟在梦安琪的身后道。
二人走到溪边,巫绮盈也洗了把脸,擦掉身上的汗水。
“安琪,科恩先生没对你怎么样吧?”巫绮盈扭着毛巾,突然问道。
“嗯?”梦安琪疑惑地抬头看去巫绮盈,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没对你做出很过分的事吧?”巫绮盈把话说得更白。
“你想到哪去啦?你以为……”梦安琪突然明白巫绮盈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巫绮盈把她这身脏,看成是科恩对她的骚扰。
“你好像很乐意喔,还笑得这么开心。不过,到底人家是大帅哥一个,而且他对你似乎很有意思喔。”巫绮盈见梦安琪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调侃她。
“巫婆,你说话小心点。”梦安琪伸手向她泼水,巫绮盈被泼得满头水花。
“你还泼我水,看我收拾你。”巫绮盈也不甘示弱,向梦安琪还击。
二个女孩在溪边展开水战,不断传来的欢笑声,在在显示她们玩得不亦乐乎,二人的衣服都被水湿透了,身上曲线毕露。
“坏了,我们现在怎么回去换衣服?”梦安琪道。
“对啊,我们现在全身都湿透了。”巫绮盈道。
“不如你去吧。”梦安琪道。
“我不。”巫绮盈坚决不同意。
“那么我们一起回去好了。”梦安琪道。
“不,我们猜输赢,输的回去取衣服。”巫绮盈建议道。
于是二个来个剪刀、石头、布,三盘二胜,梦安琪输了。梦安琪哀嚎一声,她只有输的命,发誓以后都不跟人家赌输赢了。
梦安琪全身湿透地回到行李堆边,四个大男人看着她像从水里捞出来般,看得眼睛几乎脱窗。
“安琪,你没事吧?”劳韬奇怪怪地道,她掉进溪里啦?
“没事,有什么事?”梦安琪快速地翻开自己的行李包,拿出衣服,又翻巫绮盈的行李包,帮她拿了衣服,然后一溜烟地跑回溪边。
“喂,别再逗留太长时间,我们要出发了。”孙耿初冲着梦安琪的背影道。
“知道了。”梦安琪边跑边应。
二人换下脏衣服洗干净,然后折一根树枝,各竖在二人的行李包上,把湿衣服挂在树枝上,火热的太阳,很快把她们的衣服烤干。
当夜幕降临之前,他们在林中找了一处林中草地,搭起帐篷,在野外过夜。
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二个女生的帐篷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四个大男人以为她们发生什么事,冲进帐篷,只见巫绮盈不断地尖叫,而梦安琪一脸惺松莫名其妙地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劳韬奇问。
“蜘蛛。”巫绮盈颤颤惊惊地指了指帐篷顶。
四个男人齐齐看去帐篷上面,只见二只大型的毒蜘蛛爬在上面,的确很令人触目惊心,难怪巫绮盈会被吓坏。
梦安琪本来被巫绮盈糊里糊涂地吓醒,经巫绮盈这么一说,她抬起头向上望去,不望犹可,一望吓得她坐在地上发出更尖锐的叫声,四个大男人被她们的叫声叫得烦死了,科恩过来把梦安琪从地上抱起,把她抱进自己的帐篷,巫绮盈也被孙耿初拉出帐篷。
劳韬奇和张一清负责清理那二只毒蜘蛛,顺便把帐篷拆除,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们又踏上探险的旅途。
一头野牛,在风中嗅到人味,从高草丛中一跃而起,向最近它的梦安琪发起攻击。梦安琪尖叫一声,迅速从身上翻佩枪,科恩从另一面冲过来,把她迅速推开。野牛咆哮着调转方向,但当它看见科恩,却停下进攻的脚步,掉头飞快地离去,留不安琪一脸茫然不解。
“安琪儿,你没事吧?”科恩看着一脸吓呆的梦安琪问。
“它为什么会突然跑掉?”梦安琪不解地盯着科恩问。
“因为它觉得你很美,舍不得把你吃掉。”科恩调侃。
“你胡说!”梦安琪伸手轻捶科恩的胸前,科恩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没事吧?刚才那只野牛,吓死我们了。”一帮人跑过来,孙耿初仍心有余悸,但看见科恩大笑,怪异地瞠大眼睛,原来科恩也会笑。
“我们大家小心点。”劳韬奇也怪怪地看科恩一眼,又看一眼梦安琪,心中有着了然,他对各人吩咐道。
大家点头,又继续上路。
第五章
经过五天的跋涉,在第六天的下午,他们到达古墓附近的一个土著部落,一群手握长矛的土着人看着几个陌生人进人他们的领土范围,一脸戒慎地把他们团团围住。
自从这儿附近发现了那个原始部落的遗址,又发现那个古墓,出现在这儿的陌生人越来越多。土着人对这些骤然出现的外人,相当不欢迎。
孙耿初双手合十在胸前,向部落中的土著解释他们是到前面探险,路过此地而已。土著们叽哩呱啦把六人围在正中,把他们推推操操带到广场,酋长高高坐在座上,土著人对着酋长又叽哩呱啦了一番。
酋长对他的手下一阵叽哩咕噜,状似安抚他的手下。酋长手一挥,那帮土著乖乖退下,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急急走上广场,男人在酋长耳边低声嘀咕了什么。
只见酋长一脸惊惶,叽哩呱啦高喊着马上从座椅上起来,走到科恩跟前,倒地就拜。科恩冷冷地看着虔诚跪拜的酋长,在广场上的土著人见酋长下跪,也跟着下跪。
一时之间广场上响起一片欢呼,五人深觉莫名其妙。
酋长从地上起来,客客气气地请科恩坐在上座,科恩也不客气。酋长大声对广场上的土著人呼喊了几句,广场上的土著又一片欢呼。
顷刻间,鼓乐喧天,一队土著姑娘和一帮戴着鬼面具的土着,在广场上载歌载舞,像什么重大节日般热闹。五人拜科恩所赐,也受到上宾般的礼遇。
“怎么回事?”梦安琪搞不清状况,她看眼坐在酋长位置上的科恩,他好像被人当神抵般崇拜,她好想问问他怎么回事,可惜他离她好远。
“他们在欢迎我们。”张一清淡淡地道。
“我知道啊,但他们为什么要欢迎我们?刚才那些土著还把我们当敌人,怎么现在把我们当上宾?”梦安琪满脑疑惑地道。
“也许他们觉得我们是好人,所以欢迎我们。”孙耿初道。
“废话!”巫绮盈不客气地道。
“那你如何解释他们对待我们的方式?”孙耿初反驳巫绮盈。
“问题出在前面的男人身上。”劳韬奇指了指坐在酋长身边的科恩,“别忘了他是‘科尔曼’财团的总裁。”
“对啊,也许他跟这儿的酋长有不错的交情。”孙耿初道。
“不可能。”张一清道,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洞察力却非比一般。
“我也这么认为。”梦安琪赞同道,她总觉得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科恩如此大受欢迎,应该不会因他是“科尔曼”财团的总裁,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但这儿的上着怎么看怎么都不喜欢跟文明社会搭上边。
“我们不要猜了,安琪,到时你问问科恩不就知道清楚了吗?”巫绮盈把这个任务扔给梦安琪。
“哇!好像很三八耶。”梦安琪道。
“什么三八?如果他是因为‘科尔曼’财团而受欢迎,当然不会有疑惑。但如果不是的话,就太令人奇怪了,你不觉得吗?”巫绮盈很好奇地道。
“要问你自己问去。”梦安琪才不甩她。
“可惜人家就是不甩我啊,他的眼角长在头顶,只跟着你团团转,这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喔。”巫绮盈不怀好意地好笑。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根本没那回事。”梦安琪脸上霎时红透,她跟科恩怎么说呢?他时常跟在她身边没错,除了那天在酒店,她不小心吻了他一下下之外,他们根本没什么嘛。而且他跟在她身边,总是说着很诡异的话,她都被他搞糊涂了,差不多都没自己的思想了。
也许她该相信他的话,他说她是被上帝惩罚到人间寻找天书的天使,但她怎么就是没有印象,而他总是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没那回事?那干嘛脸红?他不但抱你回他的帐篷,还来几段英雄救美的桥段?你真没打算以身相许?”巫绮盈在她耳边不怀好意的道。
“许……许什么许?我……脸红又……如何?根本毫不相干。”梦安琪强词夺理道。真是别扭死了,当时她被那二只毒蜘蛛吓得坐在地上发抖,不让他抱难道要她爬?还有那只该死的野牛,干嘛要吓她?
“他真的很帅耶,你看!他多受欢迎。那么多女孩围着他,你不吃醋吗?你如果对他有意就快行动,否则被人抢去就晚罗。”巫绮盈凉凉地道。
梦安琪看着科恩,六、七个土著姑娘围着他献舞献花,而科恩也不推拒任那些花环环上他的脖子上,只不过他脸上一直没有表情而已。
梦安琪一阵恍惚:心底起了一阵烦躁,她的思绪颇受困扰,她烦恼地搔搔自己的头,浑身不自在。巫绮盈见她满面烦恼的样子,一脸关心地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困扰你吗?是怕他不喜欢你?据我的观察所得是不可能,如果他不喜欢你,不会一天到晚缠在你身边。”巫绮盈看着她道。
“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没有。”梦安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她就是觉得烦,那股烦恼很莫名地占据她的心房。
她归结于是他的话困扰了她,如果他们真如他所说的,生来的使命是寻找那部天书,那么这次古墓之行必定充满许多变数。
打开心门,迎接到来的一切。会有什么到来?如何打开心门?有许多事情的确不是她能解释的,她是天使,那么他呢?他也是天使?他们曾经敌对过,他们为什么要敌对?为什么她完全没印象?
“安琪,你到底在想什么?”巫绮盈见梦安琪满面烦躁,一脸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梦安琪瞥她一眼摇头。
“你肯定有,否则你不会很烦恼的样子。”巫绮盈道。
“真有这么明显吗?”梦安琪摸了摸自己的俏脸。
“有!”巫绮盈更加肯定梦安琪有心事,好希望能为她分担。
喧嚣的鼓乐声,呐喊声在耳边响起,广场上所有的上着都兴奋莫名。梦安琪看着这一切:心里更烦得要死,她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科恩跟她说的话,以及那句预言,她可以百分百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巫婆,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梦安琪感激地看巫绮盈一眼,真不愧是她的好朋友,她有心事,从来没法瞒得过。
“喂,我说他们这么热情招待我们,会不会等仪式过后,就把我们开膛破腹?”孙耿初突发奇想一脸担忧地道。
“不会吧?”巫绮盈疑惑地道。
“很难说,你没听过吃人族?”孙耿初一脸忧虑。
“天啊!有这可能耶。”巫绮盈心里瑟缩了下尖叫,好在鼓声把她的声音淹没,否则她绝对会被人当场抓起来,然后“咯嚓”开腹。
“喂,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吧。”劳韬奇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
“白痴啊?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没听过吃人族吗?谁都知道非洲的吃人部落,最喜欢把外来的陌生人吃掉,他们吃人之前先举行祭奠仪式,你们看现在的仪式像不像啊?”孙耿初一脸惊恐地道。
“真的很像是耶。”巫绮盈又瑟缩地叫。
“天!”劳韬奇无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哀叹道。
“喂,我们快趁末被他们开膛之前,做好偷跑的准备。天啊!我们的佩枪都还没用上,现在居然要用在土著人身上,”孙耿初怨天尤人地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做好万全之策才最重要。”巫绮盈附和道,一面说一面检查起自己的佩枪。
他们身上的佩枪人手一支,是科恩在出发前派给他们自卫用的。
“你们别乱来,要逃命也得等科恩先生过来,等搞清楚一切之后再说。”劳韬奇制止他们。
“就怕来不及。”孙耿初嚷嚷。
“那你的意思是不管科恩先生的死活了?”劳韬奇白他一眼。
“哪里啊?我没有不管科恩先生,我的意思是现在先做好准备,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我们就马上落跑。而且我相信科恩先生一定会有办法脱身,噢,天啊!他们不会先拿科恩先生开刀吧?”孙耿初惊叫。
“我看不出,我只看见这儿的土著相当崇拜他,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到时出糗就麻烦了,这儿不比文明社会,有许多部落的规矩我们触犯不得,你们不知道还是不懂?不管怎么说,等科恩先生过来搞清楚再说。”劳韬奇决定性地道。
“我赞成。”张一清道。
“安琪,你认为怎么样?”巫绮盈问道。
“什么怎么样?”梦安琪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神游太虚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听巫绮盈问她,她莫名其妙地反问道。
“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巫绮盈见她一脸恍惚,忍不住凶她。
梦安琪被巫绮盈一副恶婆娘样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问道:“你干嘛?”
“我干嘛?我正在问你干嘛?既然你这么喜欢科恩,就自己跟他说。那个男人把你抛在这儿,待会儿看我怎么教训他。”巫绮盈恨恨地道,他把安琪弄得神魂颠倒,但目光居然一直盯着不断在他跟前扭屁股的姑娘们,她看了眼里也冒烟。
“巫婆,谢谢你,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梦安琪吓了一跳,教训他?他和她都不是那回事,这不是要她出糗吗?
“好,好,那你就自己处理。”巫绮盈无力地翻了翻眼。
天完全黑下来,广场上的狂欢似乎并没停止的打算,周围点起了火把亮如白昼,广场上的土著仍然情绪高昂,大概准备来个彻夜狂欢。
“天啊,好累人啊!”巫绮盈受不了地大叫,走了五天五夜的路,都没好好休息,现在居然被强留在广场上,叫他们如何受得了?
“我好想睡。”梦安琪累得不行,靠在巫绮盈的身上不断打哈欠。
“到底有完没完?”孙耿初也受不了。
劳韬奇和张一清都没吭声,他们知道在人家的地盘上,就得看人脸色行事,即使他们也累得像只狗般,也不敢吭一声,直至到夜半到来,夜晚的凉风把狂欢的土着的热情吹散,广场上的热闹终于停止下来。科恩在广场上找到已瘫睡在巫绮盈身上的梦安琪,他抱起安琪,巫绮盈睁开惺松的眼,见科恩抱起安琪准备离开,她张大一张嘴巴。
“嘘。”科恩制止她道。
巫绮盈只有眼睁睁看着科恩抱走安琪,当她完全清醒过来,想去追科恩时,已失去科恩的身影。
“我真笨,怎么就由他抱走安琪?”巫绮盈跺了跺脚,责怪自己道。
“天亮了吗?”孙耿初被巫绮盈踢醒,满面倦意地问。
“天亮个屁,还说准备逃,我看被人开膛切腹了你还睡大觉。”巫绮盈没好气地吼。
“哇!你火气这么大,有起床气?”孙耿初打个哈欠,睡糊涂地道。
“对啊,我还想杀人呢。”巫绮盈道。
正在二人叽哩呱啦大叫的时候,一男一女二个土著向他们走来,二人站在他们跟前,一脸虔诚地对他们叽哩咕噜了一大堆有听没有懂的话。
“他们在说什么?”巫绮盈道。
“不知道,大概是讨论我们的肉质好不好味。”孙耿初又打个哈欠。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巫绮盈跺他一脚。
“哪有啊?我的确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嘛,他们又没告诉我。噢,不是,他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