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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芝、别缇听了倒抽一口气。这意思是……紊儿被、被厉痕天给吃了?!
厉痕天一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狼狈,耳根浮起可疑的暗红色。“我跟紊儿的事,不必你多管!”
“紊儿是我做主给了你的,怎么能不管?”何凤栖很不以为然。
何凤栖对别紊维护关切的语气,让厉痕天的心口涌起某种十分不快的情绪。
他讨厌何凤栖对别紊那种宠爱怜惜的态度,别紊是他的!
厉痕天忽地一愣,不明白怎么会冒出那么强烈又霸道的独占欲。
何凤栖继续碎碎念:“人是你带回来的,也是你弄伤的,是男人就该负起责任,亲自为她疗伤,表示你的歉意吧?况且紊儿那么喜欢你,应该不会介意由你为她运气推拿的。”
“啰嗦!”为什么“烟波阁”里全是一堆话多的男人?雁鸣飞唠叨,楚逸浪嘴碎,就连何凤栖都话多得让他想砍人!
“紊儿又不会咬你,她那么乖、那么可爱,你是在怕什么?”见厉痕天还在别扭,他忍不住翻了白眼。
“废话少说!到底借不借人给我?”
“不借!”何凤栖头一偏,答得好干脆。
“你——”厉痕天握紧刀柄,有种想要抽刀砍人的冲动,感觉自制力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我都已经把紊儿分给你了,现在还想把我剩下的两个小婢全都讨过去,太贪心了吧?”何凤栖调侃道,像是逗他逗上了瘾似的,看他越抓狂,乐趣就越多。
“……”厉痕天没说话,仅是冷冷地瞪着他,握刀的手却更紧了一些,考虑着是要把这个相处十年的好兄弟一刀拦腰给砍了,还是要狠狠地剁成碎块?
芝儿和缇儿看着厉痕天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对望了一下后,极有默契的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决定离阁主远一点。
万一厉痕天真的被何凤栖的话给刺得抓狂,和何凤栖打了起来,而她们若是只顾着看戏,倒霉不小心站得太前面了一点,可是会遭到池鱼之殃的!
就在厉痕天快要发作之时,何凤栖的语气又随即一转,一副苦口婆心的好兄弟模样。
“痕天,芝儿和缇儿帮不上你的忙。鸣飞不是给了紊儿他那瓶号称雁家秘传的活络油吗?那活络油我用过,的确很有灵效,但需要配合内力运气推拿,才能发挥功效。芝儿和缇儿都没有内力,她们去了也没用啊!”何凤栖摊摊手。
厉痕天沉默不语,眉头却皱得死紧。
“还是,要我帮你推荐其它能帮紊儿推拿的人选?唔……我想想,‘烟波阁’里,有内力修为的人皆为男子,推拿过程难免会有肌肤相触,紊儿肯让谁触碰她呢……”何凤栖抚着下颚,状似思考。
厉痕天身上的杀气更深沉凝重了。
“紊儿脸皮薄,我看得找个相熟的人……唉呀,痕天,你看逸浪如何?他明日即将回来,等他回来后,我马上叫他过去你的‘望天院’,帮紊儿推拿!你叫紊儿今天先忍一忍,明天再让——”
“不必了!”没等何凤栖说完话,厉痕天当场严辞拒绝,转头就走。
等厉痕天走远了,身后的别芝和别缇才敢开口。
“阁主……”
“二爷看起来好生气……紊儿……应该不会有事吧?”
两人怯怯地拉了拉何凤栖的衣角。
何凤栖低头看着两对充满担忧的水灵眸子,忽然狡黠一笑,仿佛算计即将得逞一般。
“放心吧,有了雁鸣飞那瓶药油相助,那两个人应该很快就有进展了。”
“为什么?”
“因为我老早就请鸣飞在那瓶药油里,加入了催情的春药呀!”就算厉痕天能把持,就不信意乱情迷的小紊儿无法打动他!呵呵呵呵~~
“什么?!”
两个小婢瞪着阁主,双双倒抽一口气,然后不约而同地迅速放开拉住他衣角的手。
他心情很好地对着她们两人笑道:“啊,对了,你们两人也快选定你们的意中人吧!本座好期待在过年前一起风风光光地把你们嫁出去啊!如果有困难,也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全力相助啊!你们看,就连最难搞的二爷,我都有办法对付了!”何凤栖拍拍胸脯。
别芝、别缇脸色僵住,暗自抖了一下。
阁主使的这种手段,哪能叫帮忙?可怜的紊儿和二爷根本就是被暗算了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竟然无所不用其极,连春药都用上了!看来,她们还是自求多福好了,能不求阁主,就绝不求阁主啊……
第七章
“紊儿姑娘。”
“请问有事吗?”听出是“望天院”的管事,别紊吃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
“唉呀……”坐起来时,全身酸痛到几乎像在叫嚣的筋骨,让她难受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二爷吩咐,帮紊儿姑娘准备药浴。”管事在门外回答。
“什么?”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打开房门。
管事指挥仆人送人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很快地就将扛进房里的浴桶注满,然后加入了好几种药草。
热水浸泡药草之后,渐渐弥漫出浓浓的药草香气,浴桶内的清水颜色,也渐渐变深。
望着浴桶上冉冉升起的白烟,她有些傻了。
二爷……竟然特地要人送热水过来?
天要下红雨了吗?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窗外。
窗外一片青空,几片云朵如丝如絮地挂在青蓝之中,什么异象也没有。
“真的是二爷吩咐的?”她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次。
“是的,这药油还是二爷亲自从雁公子那边带回来交给我的。”管事笑着点点头。
她听得好感动,几乎快哭出来了。
阁主果然说的对,与虎谋皮,未必做不到啊!
“管事,真是麻烦你了。”她露出开心的笑容。
“应该的。以后等紊儿姑娘‘望天院’女主人的名分定下来之后,我们也是要这么做的,现在就当是在实习吧。”管事呵呵笑着,对她眨眨眼。
“望天院”女主人?
“不不不!管事,这事儿紊儿不敢想的!”紊儿赶紧尴尬地摇摇手。她现在也只求能待在二爷身边就好,根本不敢多想什么。
点君出嫁的事,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希望二爷能抛弃过往的可怕伤害,重新学会如何爱人,即便那人不是她……
“唉呀,阁主要为紊儿姑娘点君婚配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啊!”管事呵呵笑着对她摆手。
“管事,我已经没——”
“大家都发现,自从紊儿姑娘来‘望天院’之后,二爷的性子就变得好多了,不像以前那般,看起来冷得让人一见就怕。现在,大伙儿都期待二爷成亲呐!”管事说得像是他家喜事一般,笑开了脸。
“管事……别、别说了……”她本来想接话,但一看到管事背后的人,脸色忽然一变,急得对他拼命摇手。
“这是迟早的事,大伙儿也很期待,紊儿姑娘就别害羞了——”管事还是呵呵笑着,浑然不觉背后有人来了。
“我……我……”别紊急得跺脚,拼命使眼色、打暗号,一边害怕地看着他身后。
偏偏平常机灵的管事现在笑眯了眼,没看到她的手势。
哎呀!她不是羞啊,而是……
“说完了吗?” 厉痕天负着双手站在他身后,冷冷问道。
她无能为力地低头掩面。老管事,对不起,救不了您……
“二、二、二爷!二爷饶命啊!”管事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即使年轻时经过多少风浪,但上了年纪后,终究不禁吓。加上厉痕天性格冷冽无情,在他背后嘴碎被当场抓到,难保还有命在,管事当场吓得眼珠子都睁得凸了,浑身软绵绵的。
“二爷请息怒!管事绝对没有恶意,只是关切二爷而已。”别紊也马上跪下去,帮管事求情。
厉痕天望了她一眼,又看向老管事,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爷恕罪!”老管事身子伏得低低的。
“二爷……”别紊祈求地望着他,一面紧张地瞧着他的“亡眼刀”,怕他下一刻就会抽出刀来把老人家给砍了。
“以后不准多嘴,退下去!”瞪了她一会儿,最后厉痕天冷声开口,将管事斥退。
“多谢二爷!小、小小小的绝不再多嘴……小的退下……马上退下……”管事的胡子剧烈颤了一下,心虚得脸色发青,连忙跌跌撞撞地退下。
别紊松了一口气。
“你也起来。”他看了她一眼,绕过她走到桌边坐下。
别紊咬着唇,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原本坐下了,没想到又站了起来,冷着脸在房里走来走去,最后竟然瞪着浴桶发呆,似乎走神了。
紊儿站在一边看着他,虽然很好奇他的奇异反应,但目前的她,更渴望的是热气氤氲的浴桶,因此视线忍不住一直瞄向浴桶。
她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想泡澡、想泡澡,但二爷在这儿,她根本不敢开口赶人,更不敢直接当着他的面脱衣跣进热水里啊!
“二爷,您有心事吗?”她轻声问道,觉得他的脸色好难看。
他还是发呆不说话,她只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陪着他发呆,惋惜地看着浴桶里的热烟不断散逸在空气中……
“紊儿。”他突然回头看她。
“嗯?”她的视线马上从热烟上移开,乖巧地回应他。
“你……”他欲言又止,似乎在强烈地挣扎着什么。
“二爷,有什么事要紊儿做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爷的反应真的好怪呀……
“你……鸣飞要你先沐浴泡药水,热水可以减缓不适,沭浴之后再抹上活络油。”他从怀中拿出瓷瓶来。
“好的。”她点点头,伸手要接过去。
谁知道他下一刻竟然拿着瓶子转身走出去,走了两步后,还回头将她的房门密密关上。
别紊呆了呆,望着自己没接到东西的空空双手。
“二爷怎么了?”真的好怪。
耸耸肩,转头看着浴桶,唇畔浮起期盼的笑容,走到浴桶旁试了试水温。
还好,仍然是热的!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脱下衣裳,踏进浴桶里。
当她全身都浸入热热的药浴水时,忍不住闭上眼睛,舒适得呻吟出声。
“好舒服喔……”她感动得都快哭了。
这一泡,就泡了好久,水都快凉了还舍不得起来。
她懒洋洋地搭在浴桶边缘,几乎要昏昏欲睡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吓得她尖叫出声——
“哇!”她惊慌地掩着身子,快速浸入水里,水花泼啦泼啦地溅了满地。
一抬头,正要狂骂冒失鬼的时候,她的眼睛直直对上了另一双同样惊愕发傻的眸子。
一向冰凝狠厉的眼眸,见着了有如出水芙蓉般纯净美丽的她,竟然破天荒地充满了和她不相上下的惊慌失措,还……还有正在发红的耳根。
“二……二爷?”别紊眨眨眼,又眨眨眼。
“你还没洗好?”他僵在门口,愣愣地问道。
“水已经差不多凉了,是紊儿贪懒,早就该起来了。”她靠在浴桶边,一面软声软语地回答,一面努力地将身子压入水里,脸蛋羞红得不得了。
“过了这么久,我以为……以为你已经洗好了,所以……”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别开眼去,见到大门还敞着,赶紧上前去关住房门。
别紊原本好害羞、好害羞,但她发现二爷似乎比她还要害羞,比她还要受惊吓……
要不是时地不合宜,她真的很想笑出来。
谁说二爷冷漠来着?
他只是不知如何表达感情,实际上纯情得很啊!
突然间,她的心房溢满了对他的浓浓爱意及怜惜。
她真的很想教会他如何爱人……
她忍不住遐想,懂得爱人、也懂得对感情回应的二爷,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如果有一天他成亲了,会如何爱他的妻,爱他的孩子呢?
“你……你快起来,趁着药水热气未散,必须赶快运气推拿,将药油揉进筋骨里。”他背过身子不看她,强自镇静地催促道。
“好……”她回过神来,正要起身时,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而且没有遮掩的衣物。马上又缩在木桶里不动。
她咬着唇坐在水里,缩着两手攀在桶缘,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早已认定了二爷,但她还是做不来在他面前大剌剌地豪放裸奔啊!
背着她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他忍不住问道:“怎么还不起身?”
“人家……人家刚才的衣裳丢在地上弄脏了,干净的衣裳还放在衣箱子里,忘了拿……”她支支吾吾地回答。
“麻烦!”厉痕天不耐烦地转身向墙边的衣箱子走去。
“啊啊……等等!二爷,那个——”她想阻止,但来不及了……
一打开衣箱盖子,他就愣住了。
“唉呀……”别紊将羞得通红的脸蛋埋进掌心里。
属于姑娘家的私密东西,她都放在那口箱子里,所以她知道此刻厉痕天为什么会僵成木头人……
这会儿,已经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让二爷给彻底看光光了。
很好,她在他面前,已经全无秘密了……紊儿自暴自弃地趴倒在桶边,不想再做任何挣扎。
厉痕天终于回过神来,迅速地伸手抓出一件单衣,转过身来递给她。
虽然知道她已经努力地把自己缩在浴桶里了,但是仍然藏不住晕红生媚的小脸,还有雪白无瑕的圆润双肩。
湿透的黑色长发婉蜒、随意地沾在后背、肩上,黑白分明,形成一种奇异的诱人色彩。
淡褐色的药浴水滴,附着在粉白的肩头上,晶莹透明,她轻轻微动了一下,几滴水珠便顺着柔美的肩背,倏地滑入水里不见。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眸深处仿佛有一把火,猛地熊熊燃起。
“还……还有……抹胸啦……”她好小声、好小声地讲,脸蛋已经火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东西不必了,待会儿用不着,穿了还是得脱掉。”他粗声说道,觉得空气躁热了起来。
“咦?”她被他的话吓得微微一惊。
穿了等会儿还要脱?他……他要对她……?
别紊的小脸瞬间布满又惊、又喜、又羞的复杂表情,全身顿时呈现粉红色的小虾米状态。
“想哪儿去了?我是指推拿治疗!”厉痕天硬声斥道。
“呃……喔……”她懊恼又羞窘地伸出洁白的藕臂接过衣裳,然后低下头去不敢看他,觉得头顶已经要开始热得升烟了。
她真是思想不纯洁啊……真丢脸……
看见她伸出来的洁白手臂时,他眼神突然一暗,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骂翻了何凤栖。
别紊带给他的影响,令他感到害怕。
“起来后,到床上去俯卧着。”
“喔。”她从他手里接过里衣,瞄了他好几眼后,才敢起身,迅速穿上单衣。
在这个羞窘至极的时刻,她也忘了筋骨的不适,快快奔到床榻上,乖乖地趴好不动。
厉痕天从怀里拿出活络油,转过身来向她走去。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场合……实在是太过暧昧了!别紊止不住怦怦作响的心跳,全身异常紧绷。
“我……需要褪下你的衣裳。”
“……嗯。”紊儿一羞,没有推拒,静静地趴着。
他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将她的湿发拢到一边,然后慢慢拉开她身上被水气浸得透明,几乎贴在她娇躯上的薄薄单衣,露出丝滑无瑕的美背。
她一动也不动地趴在床上,小脸朝向内侧,十分无邪、百般信任,而且……万分诱人……
他闭目聚神,勉力集中心思,然后睁开眼,将药油均匀地抹在她的背脊、手臂,再运气子掌心,按着穴道、筋骨的位置,从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