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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很霸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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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著里头浓浓的呛味,甚至令人想吐,黑岩洞说大不大,但若要绕上一圈也挺耗时。“师兄,你到底在哪儿?随便发点声音也行。”
  他就这么一路找,一边喊,大半天过去,终于听见不远处传来喘息声。
  上官狩快步走过去,循声挖开一块块黑岩,终于瞧见底下有个地洞。
  “师兄,是你吗?”四周太过漆黑,他根本看不清地洞里的情况。
  “嗯……你……你是谁?”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上官狩听出是刘荧的声音。
  他随即跳进洞内,利眸一眯,这才稍微看清角落有个身影。
  “师兄?”他轻声喊道。
  “是……是师弟?你……你……”
  “别说话,我带你出去。”确定是他,上官狩立刻俯身将他背起,往上头攀爬。
  好不容易爬上去,刘荧虚弱得连眼睛都张不开,“我好像病了,浑身忽冷忽热又无力,上官狩……那些人到底是谁?”
  “那些人是冲著我来的,是我拖累了你。”上官狩突然想到身上的药丸,赶紧倒出让刘荧服下,而后又说:“别说话,我得尽快带你回去。”
  背著刘荧才刚走出洞穴,就见宄釜远远的走了过来,“上官狩,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这不就是你的计画吗?”上官狩泛著冷笑。
  “聪明,知道我想引诱你进黑岩洞,让你染上病!”宄釜眯眼看著刘荧,“他好像已经染了病了,想必你也逃不过吧?哈哈哈……”
  “你想趁人之危?”上官狩放下刘荧。
  “面对仇家,我已管不了这么多。”
  “我说过,我爹并没有杀害你爹,他们根本不相识,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明白?”上官狩握紧拳,“这事我就解释最后一次,信不信在你。”
  “我不信,除非你死!”说著,宄釜从身后拿出两把弓箭,“听说上官狩的箭术无人能敌,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让你带他回去;若你输了,就乖乖的送上性命吧!”
  “当真?”虽然宄釜的话向来不足以采信,可他不得不答应,“好,那就比吧!怎么个比法?”
  “前面有颗枯树,上头仅有一片枯叶摇摇欲坠,看谁能一箭射中它,谁就是赢家。”宄釜指著前方的树。
  “好!一起射吧!”上官狩接过弓,还有一支棕羽箭。
  而宄釜的则是黑羽箭。
  宄釜皱眉望著他,察觉上官狩似乎没有半点气虚的模样,难道他没有染上病?
  而坐在一旁的刘荧微喘地望著这一切,直到两人同时将箭矢射出后,他不由瞪大眼紧盯著!
  上官狩和宄釜同时走过去,看著落在远处的两支箭,棕羽的箭头穿刺过一片枯叶,而黑羽箭矢则是落空坠地!
  “宄釜,你输了。”勾唇一笑,上官狩便打算回身离开。
  “你作梦。”宄釜从他背后出手,但上官狩俐落一闪,两人展开激烈的缠斗。
  数招过后,宄釜已是节节败退,而上官狩则是轻松以对。
  “你……你运了气,病况理当加重,为何你还好好的?”宄釜忍不住问道。
  经他这一问,上官狩才想起胡蝶给自己服下的药丸,但他并未言明,“或许是老天不舍得让我死,让我带刘荧离开吧!”
  “休想!”此话一出,宄釜再次冲向他。
  上官狩也火了,“上回你使出诡计陷害我,让我差点命送连苜山,你若再逼人太甚,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那就来吧!”宄釜杀红了眼。
  “好,我就成全你。”上官狩被逼得出手,一改方才的守势,全面展开进攻,狠狠朝宄釜的胸口击去一掌,直至他倒地昏了过去。
  上官狩立刻回到刘荧身边,扶起他。
  “他死了?”刘荧问。
  “不。”
  “那你怎么不干脆杀了他?”那贼人将他关在那种地方这么多天,他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你该知道我爹……也就是你师父,一直以来对我们耳提命面的话──麒麟宫不为杀人而存在,我一直谨守著。”扶起他,上官狩一步步地往前走。
  说起师父,刘荧便紧皱双眉,“倒是我,老做些违背他、忤逆他的事。”
  上官狩敛下眼,没有多说什么。
  第八章
  第二天清晨,他们终于返回富克的石庄,当听闻这个消息,胡蝶立刻奔出来迎接,在见到上官狩的刹那,早已忘了刘荧在场,直接扑进他怀中。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她摸摸他的脸,焦急地看看他是否安然无恙,所幸他只是神情有些疲累,而没有受任何伤。
  刘荧见状吃了一惊,意外地看著这一幕,“你们……你们……”
  胡蝶转首望著他,跟著走向前,“刘荧,我……我并不爱你……你该感觉得出来,我只是──”
  “我全心全意的对你,你不接受,反而接受一个比我还晚认识你的男人?”刘荧简直难以相信。
  “我……”
  “让我来。”上官狩不忍见她被刘荧逼迫,将她护在身边,对刘荧说:“其实在你们来泰山之前,我已遇见过小蝶,而她也早已是我的女人了。”
  “你说什么?”刘荧大为震撼。
  “你该知道,感情是无法勉强的,小蝶既对你无意,勉强在一块儿是不会有幸福的。”上官狩语重心长地说。
  “我……”刘荧抬头看向胡蝶,忿忿的道:“可是我爱小蝶啊!我敢说我对她的爱无人能及,而你呢?”
  “刘荧,你不要再说了。”胡蝶捂著耳朵,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为什么要因为她而让他们师兄弟反目呢?
  “你又怎知我不爱小蝶?”上官狩同样和目回睇著他。
  “如果我说我可以为她死呢?”刘荧挑衅著。
  “我当然也可以。”上官狩坚定地望著胡蝶,这段日子相处之下,他也已不能没有她了。
  “你……”刘荧情绪一激动,加上长时间被囚在地洞里,瘴毒侵心,竟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刘荧!”胡蝶心痛不已。
  “他没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诚心祝福我们。”上官狩紧拥她入怀,轻抚她柔软的青丝,安慰著。
  “还是让我看看他的病情吧!”
  上官狩点点头,再度将刘荧扛起,送到后面的房里,让胡蝶为他把脉、施药;上官狩拿了她新制的药丸到前厅,交由富克分给所有的下人服用。
  半晌,见刘荧终于转醒,胡蝶笑说:“你终于醒了!”
  “你还救我干嘛?何不让我死了算了!”一见到她那张让他心动的脸蛋,刘荧便恨得咬牙。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她轻锁双眉,最不想听的就是这种话。
  “我为何不能说?我爱你呀!”他激动地说。
  “对不起,我说过……我并不爱你。”她深吸口气,勇敢地道:“上官狩说的没错,早在你上药庄提亲之前,我已认识了他,且已经──”
  “我不要听,你……你这个贱人!”他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啊!”胡蝶捂著脸,泪涟涟地望著他,“我……我知道你怨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就算没有上官狩,我也不会嫁给你,所以,请不要因此而仇视他。”
  “哈……原来我在你心底连一点分量都没有,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有多爱你吗?”他痛楚地望著她,“我对你的爱绝不比上官狩少啊!”
  胡蝶拚命摇著小脑袋,“感情是要两情相悦,单方面的执著是没有用的。”
  害怕再面对他那几近疯狂的表现,胡蝶逃出房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如今看来,只能让时间去淡化他心底的不平了。
  宄釜受伤倒地,昏迷不醒,过了好一会儿,金釜堂的人发现了他,立即将他送回去。
  然而,当宄釜醒来之后,性情却变得更加暴躁,让身边的人各个对他敬而远之,就怕受到他的炮轰。
  “人呢?怎么半个人都没有?!”
  躺在床上养伤的宄釜,一早醒来就狂声大喊,手下范江立即前来问道:“堂主,您需要什么吗?”
  “需要什么?”宄釜眯起眸,“我问你们,你们都上哪去了?让我要找个人还得这么大喊!”
  “不是的,而是大家真的很忙,为免麒麟宫的人来犯,大伙都待在自己的岗位上严阵以待。”他急急解释。
  “上官狩、上官狩,你们就这么怕他,若真怕他就赶紧将他抓起来,以后又何需害怕?”宄釜瞪大一双利眼。
  “话是没错,可是……”若早抓得到,堂主就不会躺在这里了。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底嘀咕,打死他他都不敢说出口。
  “可是什么?可是我能力不足,不足以与他抗衡是不是?你心底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宄釜气得不停发抖。
  “堂、堂主,您别生气。”范江情急之下脑子一转,立刻献计道:“虽然要对付上官狩很难,但……从他在乎的人身上下手可就容易多了。”
  “他在乎的人?!谁?”宄釜眯起眸,而后想了想,“你是指那个与他同行的女人?”
  “没错,传言上官狩十分在乎她。”
  “会在乎到连命都不要了?”宄釜轻哼,他才不信会有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牺牲性命。
  “堂主,何不试上一试呢?”范江不放弃地说。
  “你说要怎么做?”
  “漠北在这季节除了有怪病之外,更有沙漠风暴肆虐,听说在拉玛一带有无数个流沙,一旦身陷其中,铁定没命!”范江勾起嘴角,愈说愈起劲。
  宄釜似乎懂了,露出诡异的笑容,“你的意思是……”
  “堂主,这事就交给小的,如何?”范江可是跃跃欲试呢!如果能因此让堂主另眼相看,何乐而不为?
  “好,这事就交给你。”宄釜冷冷一笑,“如果事情办成,绝对会有你的好处。”
  “是,堂主,我这就去办。”说著,范江便退出房间,只不过,要如何才能将那个女人给劫走呢?这倒是得伤点脑筋。
  眼看刘荧的伤势和病体渐渐痊愈,胡蝶也松了口气,然而刘荧却变得沉默寡言,使得她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
  “还在忙?”上官狩步进药室,望著她蹲在炼丹炉前顾著火候,“整天待在这里太热了,出去透透气吧!”
  “没关系,我在药庄时已很习惯这种日子了。”她抹了抹额际的汗水,对他巧笑倩兮著。
  “把最后一批药制完,我们就回麒麟宫。”他还真不舍她天天躲在这里头炼丹,不过为了救人,他也只好依她了。
  “好啊!我还是比较习惯中原的气候。”她甜甜一笑,“不过更怀念的还是那儿的美食。”在这里肉吃多了,还真会消化不良。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坐在她身侧,替她守著药炉,“你去歇会儿,我来看著。”
  “呵呵!你行吗?”不是她不放心他,而是火候对炼制药丹的影响极大,一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
  “你瞧不起我?”上官狩拧了拧她的小鼻尖。
  “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术业有专攻,在这方面我可是行家呢!”她嘟起嘴瞟了他一眼,“现在你还会嫌我是累赘吗?”
  “呃!”天,没想到这女人还真会记仇,“当然不会,你现在可是再世华陀、大家心目中的救命恩人呢!”
  胡蝶抿唇笑著,“你的嘴还真甜呢!”突然,她想到什么似地又问:“听说你放了宄釜,他会不会又使出什么诡计?”
  说不上来为什么,胡蝶总觉得有些忧心。
  “他已经长达十年与我作对,我不相信他还能再坚持多久。”上官狩扯著一丝笑痕,要她安心。
  “嗯。”她点点头,但愿真是如此。
  “你这些药还要多久才能炼成?”他好估算启程的时间。
  “再三天吧!不过园子里有一味药不够,我得去外头找找。老太爷说往东的那座山上有许多药草呢!”说起采药,她已好久没有嗅药、品药,想想还真是心痒难耐。
  “那我陪你去。”
  “不用,那座山不远,况且一路上有几户人家,我不会有事的。”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他必须留下,“刘荧还躺在床上,总得有人看著他,你能常去陪陪他也是好的。”
  “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上官狩这几天简直受够了刘荧的牛脾气。
  “别这么说,他总是你师兄。”胡蝶微微笑著安抚他。
  “好,我会多关照他,也会尽可能劝劝他。”
  “狩……我知道为难你了。”她俏皮地在他颊上亲了下。
  “真拿你没办法。”
  上官狩宠溺地笑著,将她搂入怀里。
  胡蝶依富康所指示的路径找去,果然发现一条山路。
  应该就是这座山了吧!
  她缓缓的往上爬,沿路找著一些可用的药草,渐渐的,她发现漠北还真是个神奇之地,专长一些奇珍异草。
  她像是发现宝藏般,兴奋地不断采收药草,想将它们采回去,烘干后带回中原,做为最佳药引。
  突然,她听见后面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背脊不觉僵直了起来。
  “你就是胡姑娘?”
  来人来到她身后。
  胡蝶回头望著对方,“你是谁?”
  “别慌,我只是想请胡姑娘到金釜堂作客。”范江衔著一抹邪笑。
  “金釜堂?!不,我不去。”她慌张地站了起来,转身拔腿就逃。她知道若被抓,他们一定会将她拿来当成引诱上官狩的工具,她千万不能被抓啊!
  “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他长臂一挥,数名手下立即急起直追,而胡蝶非习武之人,又怎么逃得了?才一会儿工夫就被逮住。
  “你们放开我──”她用力挣扎著。
  “别白费力气,乖乖的和我们回去吧!等上官狩来了,我们自然会放了你。”范江发出阵阵奸笑。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胡蝶想要坚强些,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是他自找的。”他一声令下,命手下将她强行带走,留下落在石块边的竹篮,和散落一地的药草。
  天色渐晚,却迟迟不见胡蝶回来,待在刘荧房里的上官狩不时看向窗外,神色不定。
  刚才他已请富克派人到胡蝶前往的那座山探探,可至今仍没有任何消息。
  “你到底在看什么?不想待在这里就出去,我不需要你陪。”刘荧经过调养后体力已恢复不少,也因为年轻的缘故,回复得很快。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此时上官狩一颗心直揪著,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他的蓄意挑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来陪我不过是为了看我笑话而已。”刘荧冷冷一哼。
  就在这时,富克急匆匆走了进来,“上官狩,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上官狩紧张地迎上前。
  “有手下发现胡姑娘的竹篮掉在山上,就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富克急切地说。
  “什么?小蝶她──”上官狩脸色一变,“我这就去找她。”
  “等等。”刘荧撑起自己,瞪著他们问道:“小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快说呀!”
  “小蝶去山上采药,极可能……极可能让宄釜的人抓了。”上官狩已猜到大概。可恶,他怎么没有料到他们会对小蝶下手呢?
  “什么?”刘荧瞪著他,大骂道:“当时就叫你杀了他,你不肯,这下可好,却连累了小蝶,你这叫爱她吗?”
  “我……”上官狩一张脸紧皱成一团,突然,他想起胡蝶临出门前也曾问过他这件事,可他却回得轻松,这下……却得让他最挚爱的女人承受!
  “怎么?无话可说了?我要去找她。”刘荧急著要起身。
  “你别动,我去,我一定会将小蝶带回来。”他后悔极了当初放过宄釜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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