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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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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了,你就必须进去!”燕生头也不回地将她拉进寝室,又将她重重地一推,推倒在福雅的床前,“你自己看看你亲手做下的罪孽吧!”
  她跌倒在地,视线正好与床榻平行。
  立于床边的大夫好像对她的到来吓了一跳,轻声责备,“燕生,你怎么能带郡主来这里?王爷不是特意嘱咐过不要让郡主知道吗?”
  “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瞒得住?”燕生冷冷道:“更何况,她自己做下的罪孽即使不去承担恶果,也绝不能逃避!”
  他们在说什么?漠尘呆呆地看着眼前床榻上的那个人——那是福雅吗?他为什么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他的身体原本就很瘦削修长,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却更加的孱弱纤瘦,为什么?
  “福雅?”她趴在床边轻声唤着,“你为什么躺在这里?我刚刚发过病,可是你都不去看我,你不管我了吗?”
  他的双目紧闭,没有半点声息,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之中。
  “福雅——”她想伸出手去晃动他的胳膊把他晃醒,但是伸出去的手竟然抓空了!她是这么地熟悉他的身体,曾经无数次地被他抱拥,靠在他舒适地臂弯里,她不可能计算错的,为什么会抓空?
  她的视线一点点地游移,转到了他的身体外侧,那本是他的左臂停放的地方,但是此刻……此刻……她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一股骇人的刺痛贯穿了她的身心,她无法遏制地发出一声尖叫,“不——”
  她不敢相信!绝不能相信!福雅的左肩以下竟然是空的?没有了?丢掉了?失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惊惶失措地回头,找寻着所有人的眼睛,大家都避开,只有燕生还是那样恶狠狠地盯着她。
  “为什么?这要问你啊!你这个……狼崽子!”
  这恶毒的字眼是她的禁忌,福雅承诺今生绝不许任何人再对她提起这样的称呼。五皇子正雄当年的一句玩笑曾让他以两记耳光做为惩罚,并无视皇帝的传唤,带着她拂袖而去。
  燕生必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他却这样清晰地咒骂了她。为什么?为什么?难道……
  她不敢相信那个猜测,也不愿相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尽快逃离这里,逃离这些重重怨恨的目光,逃离这个可怕的事实带给她的震惊。
  “现在,你还想留在这里吗?你还有脸留在这里吗?”燕生一句紧接一句的追问让她无法呼吸。
  “我走,我现在就走!”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甚至不敢再回头多看福雅一眼,踉跄着冲出寝室的大门。
  狂奔着,无法停止,就像是要将自己的生命跑到油尽灯枯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到哪里去,自己能跑多远。
  这里距离她儿时与狼共存的山谷相距千山万水,她回不去了啊,那个曾经无拘无束的地方,虽然困苦,却让她身心自在的天地之间。
  而身后这个曾经让她依恋,纵容她、包容她的地方也已经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地。
  她的确没有脸再留下来。
  她带给他这么沉重的灾难和痛苦,亲手破坏了她所依恋的那个人最完美的身体。
  从今以后,她无法再奢求依靠在他的怀抱中,被他拥着进入甜甜的梦境,更无法看到他意气风发地演练给她看百步穿杨的神奇箭法。
  全毁了,被她的这双手,这双罪恶的、沾满他的血腥的手,毁掉了他,也毁了自己。
  这生不如死的痛苦该如何断绝?如何断绝啊?
  “她在哪里?”
  当福雅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断了左臂之后,他先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四个字。
  周围没有人敢回答,大家都看着燕生。
  福雅等了许久听不到答案,他只好用尽力气问道:“漠尘在哪里?把她带来见我。”
  “她不在。”燕生终于开口。
  “不在?”福雅努力侧过脸来注视着他,“她不在王府?去了哪里?”
  “她,自知伤了王爷,罪孽深重,所以出府去了。”燕生本来想坦然地看着福雅,但是对视到他那犀利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是谁告诉她的?”福雅沉声问,虽然虚弱,但是他的声音依然迫力十足。“我说过不能让她知道。”
  “她……醒来后发现王爷不在身边,所以自己跑来,看到的。”燕生说了谎。
  福雅依旧盯着他的眼睛,“我记得我吩咐过你,要看好她,无论如何不能让她见到我,而且,要保护她的安全。”
  “属下失职,愿受责罚。”燕生跪了下去。
  “你是失职,还是故意,早晚我会查清楚的。”福雅对燕生说话从没有用过这么刻薄的口气,“去把她找回来,日落之前我要见到她,平平安安的她,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你该知道后果。”
  燕生赫然抬头,“王爷,她伤了您,害您失去了一条胳膊,她已经是王府的罪人,为什么您还要……”
  “住口!”福雅深吸着气,“燕生,别逼我现在就下令对你做出什么事。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你说得出这样的话,那么漠尘的出府就必然与你有关系。我只给你这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把她找回来,带到我面前!”
  燕生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
  福雅盯着他许久,忽然惨笑一声,“看来我是废了,所以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好,既然你逼我,看来只有我亲自去找了。”他居然用右臂撑起上半身,挣扎着要走下床榻。
  众人慌了,都围过来将他扶住。一直照顾福雅的苏大夫急得回头对燕生说道:“你还不快去找人!难道真要让王爷生气吗?王爷现在绝对不能行走,否则伤口迸裂,后果不堪设想!燕生!别再固执了!”
  燕生的眉毛抖动着,看着福雅全身颤抖和白煞的脸色,他无奈地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看到他离去,福雅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支撑住自己,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在幽州城中要找到漠尘并不是难事,因为整座城里的人都认识她,而她狂奔出府的异状更是让四周街道的百姓都驻足瞠目。
  燕生找到她的时候,她就蜷缩在一条小街尽头的墙角,她像是跑不动了,又像是因为进了死路而无处可逃,所以只有停在这里。
  她抱着自己的双肩,双目无神地坐着,无论周围的行人、附近的住户百姓,抑或是旁边商铺小店的老板,大家怎样和她打招呼,想让她开口说话,或者吃点东西喝点水,她都全无反应。
  她只是不住地颤抖着,眼眶里还含着两汪惊恐的眼泪。
  燕生看到她,对随行而来的王府护卫说:“带郡主回府。”
  护卫们走上来,悄悄地靠近她,她全无反应。当护卫架起她上车时,她还是全无反应,任人摆布,除了那无法停止的颤抖。
  就这样,漠尘被送回了王府,送到了福雅面前。
  福雅看到漠尘时的震惊比发现自己断臂的事实还要强烈,他震怒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燕生闭紧双唇,以沉默做回应。
  “都滚出去!”福雅平生从不对身边人说重话,但是此刻他的盛怒让众人更加害怕。
  房间里的人全部退出之后,福雅努力从床上坐起身,以没有受伤的右臂抱住漠尘颤抖的身体,柔声说:“漠尘,好了,现在回家了,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
  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有着她从来都无法抵御的魔力,她的眼睛从呆滞中渐渐苏醒过来,但是清醒之后视线所及的却是他空荡荡的左袖——触目惊心。
  她再度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不停地摇头,想要跑出他的怀抱,他虽然只剩下一臂,依然可以紧紧地将她圈在自己的身前。
  “漠尘,这没有什么可怕的,安静下来。”他在她耳畔不停地柔声说道,“只是断了一臂,我还在这里,还活着。”
  “杀了我吧。”她嘶哑着说:“或是砍下我的胳膊来,我是罪人!”
  “你不是,你只是个病人,谁能和病人生气呢?我知道你病起来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意识的,所以这不怪你。”他继续劝慰着,“不用在乎燕生他们的话,即使是他们也不能怨恨你或伤害你,因为我不允许。”
  她仰起头,满脸的泪痕和痛苦地忏悔,“当初,你为什么要买下我?”她喃喃道:“如果你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你绝不会买下我。”
  “你是我的漠尘,我当然要买下你,带你走。”他微笑着,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如果我见到你,却没有买下你,以后的日子我会后悔无数遍的。我怎么能让你成为别人手中的玩偶?”
  “恨我吧,求你恨我!”她恨自己恨到将自己的唇瓣咬破,“如果你多恨我一分,我的痛苦就会少一点。”
  “我若恨你,你的痛苦会更加倍的。我可怜的漠尘,我知道你的痛远胜于我,该怎样让你不要这样心碎呢?”
  他幽幽地看着她,忽然他低下头,含住了她流血的唇瓣,用自己的舌尖挑开了她紧锁的牙关,以一个长而浓烈的深吻将她的神智夺去。
  这是怎样的滋味?血腥的味道与深沉的缠绵混杂在一起,痛苦与欢愉交织,可以忘掉一切,又似乎将一切烫得更深刻。
  “我要保护你!”漠尘在唇齿间挣扎着说出誓言,“为了赎罪,这一生我会拚尽所有的力气保护你,绝不让人再伤害你一下。福雅,你是我的,是我的……”
  “我当然是你的,”他湿热的唇滑过她的耳垂,“就像你是我的一样,我不怕你伤我伤得再重些,我怕的是有一天你会背弃我,独自离去。”
  “我绝不会的!”她发下重誓,“否则我会遭天打雷劈!”
  “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他继续以唇舌撩拨着她的心弦。
  “嗯!”她用双臂抱紧他的身体,“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漠尘,我的漠尘哦。”福雅幽幽地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喜悦的叹息。
  就这样,在买下漠尘的第七年,福雅以一臂的代价换来她全身心和灵魂的追随。他懒得去想这样的交易是否值得,但在交易之中他付出的其实又何止一臂?何止……
  福雅断臂之事并未传扬至全城百姓知晓,因为他已下封口令,除了他近身的这些内臣及王府中人之外,严紧将此消息传与外界知道。因此,即使是前几日到幽州城来散心的太子弥清也不知道这件事。
  自从那日在王府中见到漠尘之后,弥清就对她的丽颜难以忘怀,几次想再来府中见一见漠尘,却被告知说王爷和郡主到郊外别墅散心去了。
  他不甘心,一再追问他们是去了哪里,但王府中人守口如瓶,就算他怎样的威逼利诱,依然问不出结果。
  弥清万分挫败,他在宫中做太子数年,谁不对他惟命是从,百般巴结?怎么到了幽州城之后一切都变了?
  而父皇那里知道他突然离宫跑到幽州城来,大为震惊,连番用快马发急令,召他赶快回京。但没有再见到漠尘,他怎么舍得回去?
  眼看必须要回宫去了,这一天弥清再度来到王府门口碰运气,还没有张口,就有家丁陪笑着说:“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我们王爷还没有回来呢。”
  “他到底去了哪里?我有要事要和他谈。”弥清板着面孔。
  “王爷行踪飘匆,向来不告诉小人他去了哪里、要去多久。幽州城外四处都有王爷的行宫,所以小人也不知道王爷会住在哪里,请殿下见谅。”
  弥清眉心拧成结,正准备放弃离开,忽然见里面走出两个人,看样子像是幽州城守军里的将领,其中一人正和另一人低声说着什么,依稀问他只听到两句话——
  “王爷说让我们不要操之过急……”
  “但是王爷如此袒护郡主,只怕将来会坏了大事……”
  弥清精神一震,怒道:“大胆奴才,竟然敢骗我!你们王爷明明在府里!”
  他二话不说,直闯进去,门口的家丁自然不敢太过拦阻,立刻使了个眼色,让旁边其他的侍卫进去通传。
  经过几日的调养,福雅的身体恢复了一点,但是断臂之事当然非同小可,不同于一般受伤生病,他每日只是躺在软榻上办公一两个时辰就会虚弱不堪,城中的大事小情若没有急着办理的就一律押后处置。
  漠尘自那日被找回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左右,她衣不解带地在床榻旁随侍了整整三天三仅,她甚至比福雅更像个病人——苍白憔悴,疲倦不堪,眉心中全是深深的忧郁。
  福雅对她越是温和宽厚的微笑,软语温存,她就越显得痛苦不堪。
  “漠尘,不要给自己背上这么重的包袱,我不希望你苦着一张脸在旁边伺候我,那会比我自己生病还难过。”福雅捏着她的下颔低声说:“若是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留在这里了。”
  “不,我要留下。”漠尘惟恐他赶她走,急忙说:“我不会苦着脸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累了,对吗?”他扶着她的肩膀,“这些日子以来你的确是累了,该回去休息一下才对。”
  “我不累。”她辩解着。
  “但你现在必须回去休息。乖,好好地睡一觉,睡醒了再来我这里。”他的口气虽然温和,但却自有一股强硬的味道,“否则你就是在惹我生气了了。”
  从来都是他对她百依百顺,然而自从他断臂后,变成她对他惟命是从。她只好听从他的安排,勉强回无尘别院休息。
  刚一走出他的跨院就看到有侍卫匆匆赶来,像是有什么大事急着禀报。
  “出什么事了?”她本能地拦在门口,不想让福雅为了任何事分心操神。
  侍卫看她一眼,迟疑着说道:“太子殿下知道王爷在府里,吵着要见王爷,就要赶过来了。”
  她低垂着眉心,从心底更加反感这个太子,“不要惊动王爷了,我去打发他走。”
  她向前走,走不出多远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弥清。
  弥清一见到她立刻喜动神色,“漠尘,你果然在府里。”
  他开口就叫她的名字,叫得这么亲密,让她更加厌恶。除了福雅,她不喜欢被任何人这样亲密地叫自己的名字。
  她的名字是他取的,只有他可以这样叫她。
  “有事吗?”她挺直身子,冷冷地看着弥清,“你还不回京吗?”
  “就要回去了,特意……来向王叔辞行的。”弥清定定地望着她,“漠尘,你这几日怎么好像瘦了?病了吗?”他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想触摸她的脸颊。
  她的黑瞳一闪,挥起手臂“啪”地一声打在他的手上,“不要碰我。”她冷峻地说。
  弥清怔住,突然被一股怒气涌满了胸口,“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太子殿下而已。”她鄙夷的口气就如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王爷在休息,你若是只为了辞行就请回吧,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他,我不希望他在睡觉时被任何人打扰。”
  “漠尘,我把你的这句话当做你对我的污辱。”弥清死死地瞪着她,“你和王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与你无关。”她的心抽痛了一下,她和福雅到底是什么关系?名义上的父女,血肉不可分离的亲人。但福雅留在她唇瓣上的那个吻仿佛烙印在她的唇上,至今还有余温。
  “好,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今日对我所打的这一掌。”弥清恶狠狠地说:“我会让你来主动来求我,求我宽恕你。”
  “这世上我惟一需要恳求宽恕的人不是你。”她冷冷地看着他,“这异也不是你的太子府,没有人喜欢看到你在这里抖太子威风。”
  “若你的话也代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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