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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只要他轻轻向前一动,他的坚韧,便可以穿过她的神秘,到得释放。而他却不能这么做,他想要她,不过是在她全心接受他时才要她,而不是现在。
季如风热汗涔涔,他二十七年的生命中,几时受过这样的酷刑?明明佳人软香在怀,而他却不能要她。他目光深浊,呼吸急促,但他却一动不动,任由熟睡的人儿紧紧抱着。
一夜无话。
晨曦的一抹阳光,透过洞口,直照进来,落于甄泠熟睡的容颜上。
好舒服啊~~
清丽出尘的脸上,一双灵动的睛眼蓦地睁开,嫣红的小嘴,满意地轻呼出声。
有多久了,她没有这么安心,这么舒服的睡过一觉了,想不到淋过雨后,竟然睡得这么舒服。但下一秒,她不这么认为了。
“啊————————————————————————————”一声足于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从甄泠嫣红的小嘴中惊慌喊出。
她惊呆住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这个该死的平南王为什么会在她床上,而要死的是,她跟他都一……丝……不……挂……,她的两只手,两只脚,正紧紧地勾缠着他,而他的,他的……正抵在她的柔软上。原来昨晚上那个温暖的‘东西’是他,而那个抵在她下身的坚硬东西……是他的……?
啊————————————
尖叫声再次传出,早晨出来觅食的小鸟,都被这声尖叫惊得扑飞起来。
尖叫声落下后,甄泠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飞扑下床,神速穿衣。
季如风目光深意地看着甄泠,嘴角,不知觉地扬起一丝宠爱的笑。早在她醒来的时候他便醒了,本以为她醒来后会给他两个耳光或者当场对他出手,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可爱,呵,以后的日子,他季如风断定,一定会很有趣。
番外:季如风篇(七)
甄泠乱地穿好衣服,正准备质问季如风为什么跟她都一丝不挂。回过头,却看到季如风翻身下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因为,她清晰地看到某人的……
“啊——————————————”
清晨的第三声尖叫划破安静。
季如风看了一眼脸红得像着火一样的甄泠,嘴角高高扬起,然后自顾自地穿衣。
“你,你,无耻……”好不容易,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出言喝斥。
“是吗?好像昨夜有要人比我更无耻。”季如风玩味地一笑。
“你,你胡说……”怎么可能?她昨夜明明是睡着了呀?天啊,难道说……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她睡着了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哦,对了,他是怎么爬上来的,还有,他们怎么都没穿衣服……???
“你昨夜染了风寒,忽冷忽热,差点毙命,是我救了你,从今天起,你要报恩。”季如风看着她表情丰富的小脸,心下明白她在想什么,便开口打断她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风寒?那用得着脱衣服吗?
“混蛋,你听过染了风寒要脱衣服的吗?你分明居心不良,半夜爬上我的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地躺在床上,你说能做什么?”季如风揶揄一笑。发现她生气的样子着实可爱,他越来越喜欢逗她了。
“啊,我要杀了你。”她快要气疯了,劈掌就向他盖来。而她的掌还没劈出,人便一软,差点倒下去,幸好被季如风及时接住。
“你现在还不能杀我,你虽然病好了,但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不要再运气用功。”季如风俊眉紧蹙,神情略有担心地看着怀中的人儿。
她几天没吃过东西,再加昨晚的那一场风寒,此时的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杀他?如果不是她的体质特别,从小服过不少丹药,现在怕还软绵绵的吧?
在他怀中的甄泠,此时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真的软弱无力起来。好饿……
古辘辘————-
甄泠的肚子,此时毫无形象地叫了起来。
“你饿了。”季如风一脸正经地说道,相对于他的正经,甄泠就没那么自然了,此时的她,一脸窘迫的羞赧。
季如风将她扶至石床上坐着,而他走至昨夜燃尽的火堆旁,从新将火升起,然后不知拿着一只清洗后的山鸡,放于火上烧烤。
甄泠呆愣地看着他,这山鸡是他昨夜出去的时候打的吧?昨晚上他也什么都没吃吧?看着那个专注烤鸡的平南王,甄泠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哼,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她甄泠一样要报仇,她的清白全让他占尽了,不教训教训他,日后传出去,她女神偷的名号不是从此贱踏了吗?
一阵食物的喷香传入了甄泠的鼻息之中,不闻还好,一闻更饿了。
“喂,好了没有啊?我快饿死了……”甄泠一边说,一边快速地靠过去,那双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架在树枝上烧烤的山鸡。
“记住,我叫季如风。”季如风答非所问。
“我问你可以吃了没?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甄泠一个白眼。
“拿着。”季如风将身上的一块玉佩扯了下来,递到甄泠手中。
“不要。”她顺手推了回去,虽然她是个偷儿没错,可她可是江湖中鼎鼎有名女神偷好不好,用得着他送这东西吗?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此时的季如风,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霸道气息,黑眸一潋,不容至凝的威严看向甄泠。
瞪什么瞪?以为本姑娘怕你嘛。甄泠也不甘示弱,高高抬起小脸,与季如风对视。
“很好,你不要是吗?那好,这山鸡你也甭想吃到。”说完,季如风转身走向火堆。
“你……”
甄泠气得不行,不吃就不吃,谁稀罕啊。她侧过身去,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可是————
那烤鸡散发出来的喷香,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好香……真的好香啊……
古辘辘————-
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喝响了空城计,而此时,季如风正拿着那香喷喷的山鸡腿吃了起来,看他极为享受的样子,那山鸡,一定很美味。
“喂——————”
对方依然在自顾自地吃着山鸡腿,好像根本没听到的话一样。
“喂————-”
她提高了声量,但还是没反应。
好你个该死的季如风,这仇,我们结大了。
“季如风,我饿了。”甄泠连叫两声都不能惹来季如风的注意,这一次,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他的名字。
而季如风却依然不为所动,此时他正在专注地吃他的鸡腿,看着他吃,甄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季大哥,如风哥哥,我饿了……”甄泠说得极为温柔,但前提是,不去看她那一张脸,因为此时她的脸色,黑得吓人。
季如风不要说理她了,就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她发誓,等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一定要报仇。
番外:季如风篇(八)
季大哥……“她忍了,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填袍肚子再说。
季如风在甄泠这次的呼声中,微微抬起了眼皮,而后,又自顾自地吃着鸡腿。真是悲哀啊,他堂堂平南王的魅力,竟然不如一只鸡腿来得强,看来要掳获佳人芳心,要下苦功了。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油腻,然后抬起深邃的黑眸,望向甄泠。“你叫什么字?”
呃?
想不到他会这么问,甄泠也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甄泠。”
季如风静静地望着眼前那个清丽出尘的女子,不知为什么?当她说出这个名字时,他的心中,竟然堵得发痛,似是透不气来。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从见到她以后,会有这许多怪异的反应?
“甄泠?”季如风在口中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名字很好听,一如她的一样,清丽出尘。
看着季如风似是沉思的表情,甄泠都快气疯了。这人真是的,叫也叫了,名字也说了,他还不让她吃,他是不是存心想要她饿死啊?
“那个,你能不能等我吃饱了再想啊,我快饿得不行了。”甄泠一脸的干笑。
季如风拧眉看向她,“这玉收好。”这玉有多重要,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块玉叫作定相思,是龙呤国的另一个国宝,与皇只的龙呤玉佩相比,他的这块定相思一样千金难买。
龙呤国的皇子,每人都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而这玉佩,代表的是永生永世的爱,是每一位皇子,送给深爱女子的定情之物。现在他将这定相思送给她,便已了明心迹,只是,她并不知道。
“那个为什么要把这玉给我啊?很贵吧?”这人很怪,本来以为偷龙呤玉佩失手被他发现,会好好处置她,但这一路上,他有很多机会的,可是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除了昨晚……
一想到昨晚,甄泠的脸又红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季如风到底有没有对她怎样?
季如风见她没有接过定相思,俊颜写满不悦,他大手一伸,抓过她的手,将那玉佩重重地放于她的手中。
“喂,你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甄泠刚想将那玉佩扔回去给他,但触及季如风的目光后,她将话全都吞回肚子里去。
此时的季如风,目光如炬,正盯着她。眼里怒意很浓。想起她一而再,再二三地拒绝他,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有那么厌恶他吗?为什么就是不愿收下他的玉佩,这定相思,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得到,而她却不屑。
看着她将玉佩十分随意地往身上一放,季如风的怒意更甚了,那双眼睛,愤怒地冒火。
“喂,我收下了,可以吃……”抬头,当看到他极为愤怒的眼神后,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在呆愣了几秒后,她最先反应过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此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单脚一点,左手一挥,卷起那只还架在树枝上的山鸡,施展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轻功,像一阵风般逃去。
“不管你逃至哪里,此生,你注定是我季如风的人。”看着那抹如风的身影,季如风神怀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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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阳光明媚,清风舒爽,在这荒山之中,却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参天大树上,枝繁叶茂。一个身白衣的女子,此时正十分惬意地斜躺于树丫上,一边啃着手中的山鸡,一边欢笑出声。
“哈哈,该死的季如风,这次不再追来了吧?”早知道他追不上来,她也就不用这么拼命地跑了,当时她卷了山鸡,就一路向南边快速逃去,这一跑,就是几个时辰,当她回过头,根本不曾发现有人追来,早知道就不跑那么远了,害她累得差点倒下。
“好香。”
“这季如风的手艺还真不错。真好吃。”甄泠将最后一块山鸡内吞肚里,十分满足地拍拍肚子称道。
吃饱后,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躺于树上,睡起觉来。
龙呤国,平南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一个妖媚美丽的女人,一见季如风,就你一只八角鱼一样缠了过来。
她的整个身体,紧紧地畏在季如风身上,时不时的,扭动着身子,极力地引诱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平南王府到现在还没有王妃,而王爷,也没有立任何侧妃,除了她们三个侍妄外,这里还少了一个女主人,她当然得好好侍候了,这王妃之位,她可是势在必得的。
而另她惊讶的是,今日的王爷,在她卖力的挑逗下,竟然没有一丝反应?难道是她退步了吗?可是,这些时间她一直都在练习媚功,不可能会退步才是。
“王爷……”那道声音,带着三份娇媚,七分楚楚可怜,一般男人听了,不酥死了才怪。
“滚开。”季如风看着眼前妖媚女子,俊眉轻拧。一直以来,他从不节制自己那方面的需要,而这个妖媚的女子,在那方面也极能让他满足,如果是平常,她这般挑逗他,他一定会要了她。而现在,他却感到厌恶,此时脑海里,闪过了那一抹清丽出尘的身影。他的嘴角,轻轻上扬起来。
本来看到冷意的季如风,花媚儿有些怯意,当她看到季如风扬上的那抹温柔笑意后,她的怯意也变为更大胆的挑逗。
她轻轻跨坐于季如风腿上,身体似有若无地磨蹭着季如风的敏感部位。红唇,在季如风嘴边轻轻呵着气,软言香语起来。“王爷……”
那一双手,在季如风身上轻轻游走,从胸到腰,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她妖媚一笑,那双,探进季如风的裤内,正准备……
“啊……”一声痛苦的叫声止住了这一切。
番外:季如风篇(九)
季如风一脸阴沉,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花媚儿,他的手,正紧紧抓住花媚儿刚才在他身上游走的那只手,白嫩的手臂,此时清楚地看见淤痕。
“王爷,您抓痛媚儿了,媚儿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王爷要这样对媚儿?”花媚儿梨花带雨的怯声说着,那双杏花媚眼,此时楚楚可怜地低垂着。她知道,大凡男人都受不了她这柔弱韵致,她想王爷可能是因为烦事太多,所以才会对她如此粗暴。
“王附,将这个女人逐出王府,从今日起,不要让我再见到她。”季如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花媚儿一眼。
“是,王爷。”很快的,一个身影飞快出现,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大手一伸,将花媚儿拉了出去。
“王爷……,不要啊,王爷,媚儿下次不敢了,求求王爷不要赶媚儿,王爷,求求您……”花媚儿死死地拉住季如风的衣角,死得不愿松开。
王附有些为难地看着季如风,而季如风黑眸抬都不抬,只是对王附摆摆手。后者很快便知道怎么做了,他一用力,拖关花媚儿就往外走去。
“王爷,不要,王爷,您好狠心呐……”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这个女人的心计,他是知道的,只是前段时间他忙于皇兄的事,再加上他不打算立妃,所以便由着她,想不到近来得寸进尺,看来,这王府他要好好速顿一翻了,免得日后,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那一抹俏丽的身影,再次在他的脑海出现。
甄泠,本王让你在外好好玩段时间,等皇兄的事情处理完了,便是你入嫁王府之时。季如风在心底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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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时分,山中格外的静寂。
“啊,,好舒服啊。”甄泠醒来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原来不知不觉,她睡了几个时辰了,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得去找些东西吃。
她从大树下轻然跃下,站于地上的她,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不-认-得-路。
老天,谁来帮帮她?
“都怪那该死的季如风。”甄泠一边走,一边暗骂道。
远在龙呤国的季如风,此时正是喷嚏连连。
远看太阳渐渐落下去,这荒山中,更加迷雾缭绕。
“我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谁告诉我要怎么出去啊?”甄泠哀叹连连。
三日后。
龙呤国的长安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流涌动,吆喝声,叫卖笑,连成一片。
一个全身狼狈的少女,此时倒在了繁华的街头。
众人围了过来,目光都落于这少女身上。
“她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得了重病。”
“听说北边的南夷国得了瘟疫,这姑娘,不会是从那边来的吧?”
闻语,众人像见了鬼一般,快速走开,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群全都散去。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