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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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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皇甫绝在听了这话后,更没了喝酒享乐的兴致。
  他正准备找借口离去时,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一头跪倒在他脚边,喘着气道:“皇上不好了,颜贵妃刚刚在您寝宫突然昏了过去……”
  皇甫绝一听倏地起身,不理会殷丽梅瞬间难看的脸色,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皇上……皇上……”她不甘心的想要追过去,却被柳顺挡了下来。
  “丽贵人还请留步。皇上心系颜贵妃的安危,有什么事,请丽贵人等皇上不忙了再做商谈。”
  殷丽梅别无他法,只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皇甫绝的身影渐渐远去,内心的愤恨更因颜若筝扰了她与皇上的好事而变得更加强烈。
  当皇甫绝匆匆赶回泰和宫的时候,就见陈太医已经被人请了过来。
  皇甫玉看着丑娘在自己眼前昏过去,吓得不轻的大哭,一看到父皇出现,他便一头扑过去抱住父皇的大腿,哽咽的哭道:“父皇,儿臣再也不会祭拜娘亲了,求您不要责罚丑娘,儿臣不要丑娘有事……”
  皇甫绝第一次看儿子哭得这么凄惨,心里不禁对这被自己冷落多年的儿子生出几分愧疚之情。
  就算他再恨纳兰贞贞,儿子却是无辜的,这些年来他只顾着恨和怨,却忽略了儿子身上也流着他的血。
  眼看一向坚强的儿子哭花了脸,他耐着性子弯下身,抹去小脸上的眼泪鼻涕。
  “这次是父皇不对,父皇不会再责罚她了。”劝慰几句后,他才走近软榻观看颜若筝的情况,只见她的脸色惨白不已。
  正替她把脉的陈太医皱着眉说:“简直是胡闹,贵妃身子骨已经这么弱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让自己着凉?”
  “陈太医?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皇甫绝心一紧,出声问。
  陈太医这才发现皇上回来了,慌忙行了个君臣大礼,有些为难道:“几天前,颜贵妃身染风寒,还没完全好,如今又着了凉,病情更加严重了……”
  着凉?皇甫绝的心不由得一揪。
  莫非刚刚他一气之下的那顿责罚,让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他迅速坐到软榻前,轻轻摸着她微烫的额头,盯着她的面容怔愣起来。虽然她面貌并不出色,可看得久了,却也意外令人移不开目光。
  陈太医叹息一声,把完脉,开了几帖汤药,吩咐宫女在贵妃清醒后一定要让她灌下,便欲起身告退。
  临走前,他又嘱咐众人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贵妃再受凉,否则可就不是几帖汤药能解决的了。
  如果他没诊治错,贵妃的身体状况已经一日不如一日,照这样下去……香销玉殒只是迟早的事。
  陈太医不敢再想下去,前阵子他私下给贵妃诊病时,贵妃已经拜托他不要将她的病况告诉皇上,而他虽是宫里有名的太医,可就算能医治百病,也没有能力让将死之人重新还阳。
  贵妃的身体早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若非宫里有上好的药膳不断给她滋补,她的命恐怕已经被老天收走。
  太医退下后,留下来的皇甫绝命人送小太子回宫,再小声的命宫女去熬汤药。待泰和宫里的众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后,寝宫内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榻上的女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不断的有薄汗冒出,手上的温度还时冷时热。
  皇甫绝担忧万分。早知道这样,他干么还与她冷战、罚她下跪?
  他拿丝帕替她擦着汗水,听她嘤咛了几声,嘴里喊着冷,赶紧又命人捧过厚厚的棉被,将她密实的裹紧。
  可即使是这样,她的身体仍旧不住地打颤,他干脆褪了自己的衣裳,上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每当她瑟缩着发抖时,他的心就一阵莫名的揪痛。
  丝帕换了一条又一条,到了下半夜,她总算不再发抖冒汗。
  很久很久以前,纳兰贞贞生病的时候,也像她这么折腾人。
  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样将心爱的女人揽在怀中,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她。
  将近天亮时,颜若筝的体温终于慢慢稳定下来,气息逐渐规律,只不过,在她沉沉睡去前,喃喃自语吐出的话,却令皇甫绝震撼的瞪大眼——
  “洛炎,不要离开我……”
  第5章(1)
  平时像市集一样嘈杂的三天一次大朝会,今日奇迹般的不到半个时辰便草草结束了。
  这并不是站列两侧的文武百官突然变得和睦,而是坐在金銮圣殿上的皇上始终绷着一张俊脸,一副“谁敢啰唆些有的没的耽误朕宝贵的时间,朕绝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气势,吓得他们全都精简自己说话的内容。
  在朝为官多年的这些大、小狐狸们,早就把皇上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皇上心情好,他们便一起跟着过好日子;皇上若心情不好,那么大家最好放聪明点,把脑袋看好了,免得一不小心惹得龙颜大怒,丢了项上人头。
  大朝会一结束,皇甫绝并没有像往常般直接去批折子,而是在柳顺小声向他禀报泰和宫那边的动静后,火速的往寝宫方向走去。
  回到泰和宫时,宫里负责饮食起居的宫女正忙着伺候刚醒不久的贵妃洗漱。
  意识仍旧有些模糊的颜若筝,任由两个宫女替自己更衣梳头,她脑海中的记忆只到皇甫绝因为儿子放了一个孔明灯而大发雷霆,自己为儿子打抱不平,两人因此被罚跪在泰和宫的偏厅,便没了下文。
  原本她这几日身子就不怎么舒服,经过昨晚那一番折腾,病情大概加重了,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的昏过去。
  待醒来时,睁眼就看到皇上寝宫高高挂起的芙蓉帐,两旁的宫女则连忙上前伺候。而一个小宫女手中还捧着一碗刚刚熬好的药膳,等着她食用。
  大病一场,颜若筝体力还有些虚弱,但脸色已比前一晚的苍白如纸健康红润了许多,面对小宫女双手奉上的药膳,她嫌恶的皱了下眉,似乎对那散发着浓浓草药味的东西充满强烈的排斥感。
  小宫女见状,小步上前扯着软柔柔的嗓子轻声劝道:“如今娘娘凤体欠安,这是陈太医吩咐奴婢专程给娘娘准备的药膳,里面炖的全是养身滋补的药材。还望娘娘体恤奴婢等人,将这盅药膳服用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若您不老实把药膳吃光,咱们这些当奴才的,就一个也别想好过了。
  再好的药材也只是浪费。颜若筝苦笑了下,正要伸手挡开那盅药膳,一道冷厉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你若不肯将那碗药膳给朕喝得一滴不剩,这宫里上下所有伺候的奴才,今日就谁也别想吃上一口饭。”
  两旁的宫女见皇上突然摆驾回宫,全部一惊,伏趴在地上请安。
  颜若筝胸口一窒,微微泛白的嘴唇颤抖的张了张,最后不得已又闭了回去。
  皇甫绝看到她嗔怒的狠瞪自己一眼,无声的接过药盅,犹豫了好半晌才硬着头皮将里面盛得满满的膳食吃个精光。
  两旁伺候的宫女见状,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瞟向气势威严的皇上,见他用眼神示意她们出去,便轻声起身,慢慢退了出去。
  他迈开脚步,直奔床边,一屁股坐到颜若筝身旁,上下打量她好一阵,才板着俊脸训道:“既然身子骨不好,还逞什么能?天底下有哪个同皇帝作对的人最后得到好下场?”
  她垂下头,被他专注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刚刚醒来,宫女伺候着用热水洗了一把脸,她身上还穿着软软的丝缎亵衣,带子松垮垮的系着,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透着几分诱人的白皙。
  皇甫绝满肚子正要出口的训斥,因为不小心看到了这幅光景而微微一顿。
  她的容貌虽称不上美艳娇柔,但他依稀记得上次与她发生肌肤之亲时,她身上的味道以及熟悉美好的感觉。
  后宫最不缺的就是貌若天仙的女人,而权倾天下的天子会对这样一个相貌平凡的女人念念不忘,也是因为从她身上感受到太多令他怀念的一切。
  见她始终默不吭声,他不禁气恼的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中,这一拉扯,立即令她发出一道微弱的痛呼。
  见她绷着小脸皱紧眉头,一只手有意无意揉着膝盖,他心下了然,霸道的将她揽进怀里,抓过她的脚踝,不理会她小声的抗议,轻轻将她亵裤的裤管向上拉去。
  白皙的双腿顿时裸露无遗,只不过膝盖的地方却泛着微微红肿,大概是昨日跪久的缘故,即使休息了一晚,红肿的颜色已经变淡许多,可看上去仍旧有些刺眼。
  皇甫绝的目光幽深几分,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红肿的地方轻轻揉着。
  颜若筝被他撩拨得有些发痒,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腿却被他霸道的牢牢抓住。
  “不要乱动……”他轻斥一句,声音又放柔说:“朕给你揉揉。”
  说是揉,可他下手的力道却和捏差不多,她被他捏得不禁痛呼,身子不停向后缩,想逃避这惩罚般的体贴。
  他被她的举动惹得瞪圆了双眼,低声斥道:“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朕难得这样殷勤伺候一个人,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朕惹急了,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她不再退缩,却没好气的瞪着他。“若皇上看我不顺眼,就罚我继续去外面跪好了。”说出口的话火药味十足。
  她能不气吗?罚她跪就算了,居然还当她的面就要去临幸别的女人?!
  就算大清早醒来,隐约听见宫女说,昨晚皇上一听她病了,便连忙从映月宫赶回,照顾了她一整夜,可压在心头的那股醋意,却怎么也无法在一夕间烟消云散。
  皇甫绝执拗的不肯放开她的腿,抬眼的瞬间,露出几分揶揄的笑意,“就算你吃丽贵人的醋,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被一语道破心事的颜若筝脸色微微一红,气恼的瞪他一眼,将自己白皙的脚塞到他怀里。
  “你揉吧。”
  他一怔,随即笑着摇头,也不动怒,认真的拿过药酒帮她揉膝盖。
  “疼……”某人不客气的将两条腿塞到皇上怀里后,便靠躺在床头,在对方稍微使力时就大声嚷嚷着喊痛。
  难得男人也不与她计较,她喊痛,他就放轻力道,努力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么弄了好一会儿,见他始终保持良好的脾气,她才自讨没趣的不再刁难。
  皇甫绝这个人,在他真心真意喜欢上一个人后,他绝对是诚心以待,挖空心思的想把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双手奉给对方。
  想当年,她还是他的太子妃时,那种被呵护关怀、重视疼宠的滋味深深烙印在她心里,令她至今难忘。
  如果没发生后来那些事,她相信纳兰贞贞将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个女人……
  她忍不住在内心感慨命运多舛时,身子却突然被某人霸道的揽过去,当她回过神,自己的脸已经被迫埋在他胸前。
  头顶传来皇上语重心长的话语,“皇宫不比寻常百姓家,在这里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要考虑一下场合和气氛,平日见你知书达礼、聪明伶俐,怎么偏偏喜欢在朕发怒时与朕作对?”
  叹了口气,他又续道:“泰和宫上下的奴才都睁眼在那里看着,朕若由你任性妄为,传扬出去,朕的脸面还要往哪里摆?”顿了顿,又一道轻轻的叹息自唇内吐出,“不过,朕也有不对的地方,就算心里恨极了玉儿的亲娘,也不该剥夺他祭拜生母的权利。”
  颜若筝听了有些意外,从他的怀中仰起脸,顺着他的下巴看向他的眼,彷佛不相信这嚣张自负的男人会在她面前低声认错。
  两人对视半晌,她才讷讷道:“玉儿是无辜的。”
  皇甫绝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她以为他不打算再开口说话时,却听他状似无意的提起,“昨晚在你病胡涂的时候,朕从你口中……听到了洛炎这名字。”话刚说完,他就感到怀中的娇躯微微一颤。
  面对他灼热的探究目光,颜若筝的脸在瞬间变得苍白。
  皇甫绝,字洛炎,那是皇室至亲才有资格唤的名讳。而当今天下,除了已故的先皇外,就只有纳兰贞贞知道、并被允许唤这个名字。
  认真打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在见到她颤抖着唇瓣、一副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的模样时,皇甫绝若有所思的笑了。
  他拉过轻柔的薄毯,将她稳妥的盖好,起身时轻声命令,“尽早将病养好,再不顾自身安危搞坏身体的话,朕唯你是问。”说完,吩咐两旁的人小心伺候,他便离开了泰和宫。
  躺在床上的颜若筝闻言一愣,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不安。莫非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吗?
  自泰和宫里的宫女们,将皇上对生了场重病的颜贵妃嘘寒问暖、呵护备至的情形宣扬开来后,这位面貌平凡却聪明伶俐、温婉高贵的颜贵妃,俨然已成了偌大后宫的新宠。
  就连那些不服气的妃子美人们,在看到了她时,也不得不对她卑躬屈膝,笑脸相迎。
  虽然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皇上的眼光为什么如此独特,但到底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将这事抬到台面上来说。
  对于自己地位的变化,颜若筝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她相信要不了多久,皇甫绝便会将兴味的目光转到别的女人身上,届时她这位身分高贵的颜贵妃,就会成为被打入冷宫的女人。
  但正所谓因祸得福,至少皇甫绝在上次狠狠惩罚儿子后,终于意识到皇甫玉是无辜的,自己不该迁怒他,于是心生愧疚,对他也不若往日严厉,因而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对父子难得维持还算融洽的气氛。
  随着气温逐渐变冷,秋季狩猎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自幼便喜爱狩猎的皇甫绝,带着几个侍卫武官浩浩荡荡的去皇家狩猎场玩了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更将大批山珍野味送进御缮房。
  吃腻宫里御厨做的精致菜肴,颜若筝听闻皇上狩猎带回许多新鲜野味,便跑到御膳房,和御厨要了些处理过的野兔野鸡野鹿肉,寻了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就开开心心的和儿子搭起烧烤架,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每年秋季狩猎结束后,皇甫绝按例会设宴款待朝中的大臣,颜若筝算准他近日繁忙,没空找自己麻烦,因此才偷了个空闲与儿子共度两人世界。
  而所谓的找她麻烦嘛……这说来实在话长。
  也不知皇甫绝到底看上她哪一点,自从她的身子被各种补品养得快要发福后,便成了在床上被他索求无度的可怜俘虏。
  按理说,后宫女子能蒙君宠,是件值得庆幸的美事,可若天天都被迫侍寝,这事就显得不再那么美妙了。
  皇甫绝欢爱的激情绝对比那些春宫图上所绘的还要狂野,每次房事结束后,她都被折腾得几乎只剩一口气。
  再这么下去,她的小命早晚会被那个需索无度的男人夺走。
  幸好不久前,他带着人马去了每年一次的秋季狩猎,她才有空闲时间和被冷落多日的儿子共享天伦之乐。
  皇甫玉最近因为丑娘被父皇霸占,闷闷不乐了好久。虽然不满父皇抢走自己的丑娘,可他到底不敢表现出来,只敢在心底偷偷埋怨。
  如今趁父皇忙着宴请朝中大臣,他乐得和丑娘在野外烧烤,正准备大吃大喝一番。
  烧烤是件很费工夫的事,可看着新鲜的鹿肉兔子肉被烤得外焦里嫩,散发出浓浓香味时,第一次自己动手烧烤的皇甫玉,终于露出这年纪孩子该有的兴奋神情。
  可惜,他还没开心多久,就被某个丢下众大臣开溜的任性皇帝逮个正着。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个骗朕说肚子不舒服吃不下,不想参加皇宴,另一个骗朕说最近胃口不太好,不宜吃荤腥的肉类,结果,却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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