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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跟年纪大小又有什么关系?”她知道他的问题在哪,她要他亲口说出来。
“等你再长几岁,遇到真正的意中人之后,就会明白我说的。”他叹口气。她不说,两人之间至少还抱有最基本的情谊,她说破了,两人的连最基本的友情都难保。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八了。”像她这种年岁,当娘的比比皆是。
她有些激动地上前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不可以吗?”初见面,她的心就为他悸动不已,这样难道不是真心吗?
“你想要我回应你什么?我要的真心,是相守,你有办法跟我到白发苍苍,也不后悔吗?”看见她的泪,他的心也抽痛着,但是他不要一时的迷恋,他要的是永远,一旦要他付出真心,就不能要他收回!
除了自家人之外,鲜少有人能让楚和祺放进眼底,尤其是女子,在他眼里,那些女人只是徒具人形,祝蓉的绝美容颜,虽然初见面时也让他惊艳不已,但不到一刻,所有的思绪就已收回眸里、藏进心底,但他没想到的是,长久相处之下,她的五官竟渐渐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她无法再压抑自己的真情意,不顾一切的奔上前,投入他温暖厚实的怀抱。
“我可以!我可以跟你到白发苍苍,我能做到,我的一片真心,你看不见吗?”仰起头,她盈满泪水的双眼,定定地迎视他的目光。
楚和祺闭上眼,耳边传来她的抽泣声,缓缓地睁开眼,不忍地垂眸看着她,久久之后,才启唇轻声说道:“你又怎么能说你不是一时的迷恋呢?当初……我也曾劝过她,她也是像你这样回答我。”
祝蓉一怔,他终于说出来了,心底又酸又疼,泪水扑簌簌地掉落。
“这就是你推开我的原意?害怕我终有一天移情别恋?”
“你知道?”从她的态度中,他明白,她已经知道了那件他不想再提起的往事。
“我知道……更知道你是一个……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明明就是一个这么善体人意的好男人,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吗?就怕她又爱上别人?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我……”楚和祺看着她,他的确这么想,万一他付出了真心,她却发现自己所爱非人,那他所付出的真心又该如何收回?
祝蓉跟他不一样,他明白自己要是再放任下去,也为祝蓉动了真心,万一祝蓉爱上别人,他不知道自己这回能否全身而退。
“呜……呜……”祝蓉身子一颤一颤地,一手掩脸,泪水不停自她掌缝中滑落。
她为他所受的创伤而心痛,也为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情感哭泣,无力地滑坐在船板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别哭了……”她声声抽噎,扯得楚和祺心痛难当。
祝蓉抬起泪眼,定定地看着他,他脸上的为难、心痛,都是为了她,他明明就如此在意她的感受。她不要,她不要放弃他!
她缓缓起身,双手攀上他的项颈,将红嫩的唇瓣覆上他的,再轻轻退开。
“我不是她、我不是她……”字字情深意切,她瘖哑哀伤地倾诉心底最深的感受。
看着她的眼,楚和祺心底一震,为她眼底的深情震撼,压抑许久的情感再也无法克制地倾泄而出。
“我……你不是她,我懂,但是万一……”他伸手环抱她,他明白自己一直都太多小心翼翼,隔绝了她的真心,也隐藏了自己的心。
“不会有万一!”祝蓉用力地摇头。她只有一颗真心,怎么可能再将它分给别人?
“你在胜州……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人陪你了吗?”他语气艰涩地提醒她。
抓紧他后背的衣裳,她双颊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我哪来的人陪我?”
“那个白玉啊……”楚和祺一愣,她那么快就忘了白玉吗?
“你这个大笨蛋!白玉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哥,我对他只是兄长的感情,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呀!”祝蓉又气又哭地伸手槌他,原来他错得这么离谱。
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没了,一颗心紧紧纠结着,看着她的眼,楚和祺听她解释后,不知道该哭还该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红着眼睛,她瞪着他,要是他敢再讲一次她跟白玉有什么,她就当场咬死他!
楚和祺挣扎再挣扎,久久之后,还是无法舍弃自己的私心。
“你会说到做到吗?”不管未来如何,纵使她真的爱上了别人,他也绝不放手!
祝蓉红了眼,偎在他胸前哭湿了他的衣襟。“我会的。”
他的意思……是相信她的感情了吗?
听到这,他轻柔一笑,抬手擦去她颊上的泪痕。“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忍不住又哭了,祝蓉抽着气,用力的点头。人人都有伤心事,过往的伤口,就让他们一起修补,她相信,他们一定可以继续走下去。
楚和祺笑着缩紧手臂,他何其有幸,能遇上这样一位直爽真诚面对自己情感的人,也解放了他的心。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了手,拍拍她的头,转身对下人摇摇手,意思是要将画舫靠岸了。
“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喔……”像是怕他还不够了解似的,她柔弱轻微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楚和祺身形一顿,慢慢回首,湖畔的清风吹起他系在脑后的长发,在他的颊旁飞舞,黑眸深邃地注视着她,而后成一轮弯月,薄唇高高的扬起,轻声道:“我知道。”
羞涩和喜悦,同时在祝蓉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交错着,如星光般灿烂的眼底,散发出光芒,是淡淡的爱恋。
时光仿佛停在这一瞬间,耀阳散发的光芒照在两个相应的人身上,一瞬间,两人的身影美得犹如一幅画,湖畔的下人一时之间无法转移视线,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们。
走出画舫的小喜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深吸口气,一手撑着额头,唉,看样子小姐被迷得神魂颠倒,她得要有心理准备适应成都的一切了。
第6章(1)
劈哩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不停响起,街上人潮汹涌,一个又一个昂贵的礼品纷纷送进敞开的大门里。
今天是楚家老爷的五十大寿,楚家不论在朝廷还是商场上,都有十分丰沛的人脉,今日也有许多达官贵人特意从远地来此道贺,人数太多以致堵得整个街道水泄不通。
席开百桌,一路从主厅到整个前院厅堂,所有的门扉都暂时卸下,好保持出入通畅,下人们个个忙得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好应付这一波又一波的人潮。
身为楚家的长子,楚和祺自然要担负起招待宾客的任务,其它兄弟也都走不开身,周旋在每个宾客之间。
“楚老,恭喜了,每个儿子都是将才。”
“是啊、是啊,恭喜你了!”
“真是好福气啊!”祝贺声此起彼落,几个与楚老较有交情的富豪一起坐在主桌,每个都欣羡他的好运。
孰人不知,楚家五子个个才有专精、学有所长,外貌又多半遗承楚家两老,俊美出众,要能有五个这样的儿子,真是死也无憾啊。
楚老爷听到众人都是这么称赞自家儿子,笑得阖不拢嘴,只是得意归得意,嘴里头还是得谦虚话。“哪里、哪里,这些孩子还得多学学,还差得远呢。”
楚夫人笑着睨他一眼,对客人们点头,“就是嘛,还是王老您比较好命,孩子们都大了,也都成家立业,每日含饴弄孙,这才是真正的好福气。”
王老爷神情十分得意,一手抚着自己的山羊须。“说到这,楚老,你家五个俊公子,怎么都还没半点消息啊?”不知道他家的丫头有没有机会啊?
楚老爷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对王老爷道:“这个啊,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主桌上几个老爷对看一眼,每个人都年过半百了,还都像个小毛头似的,挨到楚老爷身边,一脸好奇地追问——
“别卖关子,有啥好事,快点说出来让大伙开心、开心啊。”
楚老爷跟楚夫人对看一眼后笑开,不管桌上其它人怎么追问,就是保持神秘不透露半点口风。
不一会儿,一阵骚动从大厅门口传来,楚老爷跟楚夫人抬头一看,只见厅堂口,楚和祺扶着祝蓉一起往主桌走来。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对金童玉女,尤其是祝蓉的美,更让众人看傻了眼,两人所到之处,都能听到赞美声。
楚家两老骄傲得屁股都快翘起来了,他们两个早收到消息,知道儿子跟祝蓉两个人感情进展得十分顺利,今天就当献宝,看谁还敢笑他们大儿子娶不到媳妇!
祝蓉紧张得左脚打右脚,同手同脚走路,她这辈子还没参加过这么盛大的场子,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她还真不习惯。
楚和祺走在她身边,眼眸扫过掌中轻颤的小手,微微使力握紧,低首靠在她耳旁轻声道:“别想太多,我在这里。”
“嗯。”温热的气息抚过耳畔,眨眼间红了颊,祝蓉羞涩地低下头。
听到他的声音,原来紧绷的心渐渐沉淀,也不再四肢僵硬,神情变得自然许多。
楚和祺淡淡一笑,握紧她的掌心,扫视四周一眼,大家看着祝蓉的眼神充满惊艳,但也有些眼神马上就变得有些诡异,尽是贪婪,他不悦地抿紧唇,身躯一移,挡住大部分的目光。
祝蓉察觉到他的举动,水灵灵的眸子看向他,楚和祺对她一笑,她心底一暖,也跟着笑逐颜开。
两人慢慢走到楚老爷身旁,祝蓉轻福个身,娇嫩的声音自红艳的唇瓣流泄而出,“楚伯父,今儿个是您五十大寿,蓉儿祝您天锡遐龄、箕畴五福、寿比南山。”简洁的祝寿词落落大方,不失礼节。
一直跟在两个人身后但被忽视的祝英骀这才上前一步,递出手中的锦盒。“伯父,英骀也祝您星辉南极、耆英望重、河山长寿!这是家父特意送给您的寿礼,还请笑纳。”
掀开锦盒,盒内静静躺着一颗有巴掌般大的黑珍珠。
“哇……黑珍珠呢!”众人眼前一亮,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寻常一颗黑珍珠都已经十分难得了,更别说这么大一颗黑珍珠,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年才能有这么一颗,算得上是稀世珍宝了。
“好好好,都很乖,英骀,代我谢谢你爹这份大礼。”楚老爷对着一旁的福管事点个头。
福管事上前一步接过祝英骀手中的锦盒,捧着它先行退下。
“楚老,这两位是……”王老爷好奇地问。
哇,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怪不得楚老方才笑得那么神秘了,原来已经内定好一个这么漂亮的大媳妇儿,只不过,怪了,这大美人怎么长得挺眼熟的?
“这位是祝老的一对儿女,都很乖、很贴心,颇有祝老跟祝夫人当年的风范。”楚老爷为他解惑。
王老爷恍然大悟,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怪不得觉得眼熟,跟祝嫂子好像啊,这小丫头不就是那个火神吗?”
祝蓉脸上一红,有点尴尬,没想到爹取名字的笑话,居然全部的人都知道。
那王老爷这么一说,主桌上几个老爷全笑开了,对于当年祝老爷把自己女儿取名跟火神祝融一样这件趣事,他们可是记忆深刻。
其中笑得最大声的就是楚老爷跟楚夫人,没办法,当年命名时,他们两夫妇也在旁边,他们眼见祝夫人青着一张脸,跟祝老爷那十分自得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爹、娘。”楚和祺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发现儿子生气了,楚老爷笑脸一僵,马上变得正经许多。“你们俩别站着,去旁边坐着休息,等会儿要开饭了。”
楚和祺看了他们一眼,带着祝蓉到另一边楚家兄弟的桌子坐下。
祝英骀脸色微青,开始庆幸有祝蓉这个挡箭牌,幸好有她跟楚和祺拉开众人对他的注意力,要不然被笑的人应该会是他。
“英……”祝蓉把握机会,偏过头正想叫他,没想到他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话凝在嘴边,她一脸莫名其妙。
她什么都还没做耶!
祝英骀扯一下她的衣袖,小小声地道:“叫我小弟就好,别喊我的名字。”他不想在这里丢脸。
祝蓉一愣,而后偷偷一笑,“你平常不是最讨厌我喊你小弟吗?”她有些幸灾乐祸。
“闭嘴。”祝英骀瞪她一眼。
祝蓉对他吐吐舌,两姐弟之间的气氛也自然许多,这让她窒闷多日的心情大好,一脸笑咪咪地。
楚和祺一手抚过她的长发,她回眸看着他,他轻声道:“别那样笑。”
“为什么?”笑也不成?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深邃中暗藏柔情的凝视着她,她不会懂她的美有多诱人,方才那一笑,简直就像一只小花妖,让人心魂俱迷。
“你别笑就对了。”祝英骀支持他。他这个姐姐,每次都忘了她那张脸有多红颜祸水,他开始同情起未来姐夫的处境。
“问个为什么也不行……”祝蓉挤眉弄眼做鬼脸,突然觉得楚和祺也挺会管人的。
低笑一声,楚和祺伸手捏捏她挺俏的鼻子,祝蓉对他露出有些娇憨的甜笑,她喜欢他的碰触,每次他待她的举动,都如珍宝似的,她很喜欢。
楚家其它兄弟对看一眼,全聪明地低下头,君子非礼勿视,况且老大应该也不喜欢被人盯着瞧。
没一会儿,所有的客人几乎都落坐了之后,楚老爷一挥手,厨房开始忙不迭地上菜,整座宅邸热闹滚滚。
祝蓉也感染这份快乐气息,笑靥愈见绝美,每当她的眼睛对上了楚和祺的眸子,那眼底就如星光在闪耀一样,亮得——
快刺瞎桌上其它楚家人跟祝英骀的眼睛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之后,开始有戏班的表演、杂耍,逗得大伙儿笑呵呵的,在这同时,大门口也有抹姗姗来迟的身影。
一名年约四、五十岁的汉子,一身胡袍锦绫,脸上蓄着大胡子遮去他大半的脸,入了门,一双大眼四下扫过,看见远在厅堂里的楚老爷,开心地大步冲过去。
“楚大哥!楚大哥啊!俺来啦!”一边跑,那胡袍大胡子一边嚷嚷着。
原本大家正专注地看着戏班的表演,他这大声一嚷,许多人纷纷回头。
楚老爷一见到他,惊讶地站起身。“胡车儿?”
被称为胡车儿的男子哈哈一笑,上前给他一记熊抱,用力的拍拍他的后背。“楚大哥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还记得俺啊!”
“咳、咳!”
楚老爷被他这几下熊拍,差点没把刚才吃下肚的东西给吐出来,连忙推开他一些。
“当然记得,没想到你居然记得今儿个是我寿辰。”楚梅爷颇为讶异,他这个好朋友已经失联好多年了。
胡车儿哈哈一笑,“俺哪记得那些,是那些白嫩嫩的家伙来俺牧场买马时,不经意提到的,俺才想,好些年不见,来中原见见你跟嫂子呗!”
“……”这家伙……楚老爷听他这么一说,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胡车儿目光一转,瞧到坐在一旁的楚夫人,惊喜地睁大了眼。
“嫂子!俺好想你啊!没想到你一点儿都没变啊!”话落,双臂一展,也要给楚夫人几个熊抱。
楚老爷见状连忙挡住他。“喂!她是我娘子,你想干么?”
“胡车儿,这么多年,你还是这脾气。”楚夫人偷吁口气,还好他没抱过来。笑着摇摇头,语气里颇有些怀念。
“俺就是这性子,改也改不了同,俺家那婆子,也常念着。”胡车儿搔搔头。
看到了他,让楚老爷同时也想起一个人,正想开口,一旁就传来祝蓉的惊呼声和一声巨响,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