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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会堕了您的声名,也定会令西巫声威显赫的。”
沈遥华拼命摇着脑袋道:“我不行的,如果您收我为徒我一定会丢您的脸,并将西巫搅的乱七八糟……”
“巫主您别听她胡说八道,她不会那么做的……”
柳鸳儿气怒交加,看样子若不是西巫主就在眼前早上前去咬死她了。
“行了你们不必争了,事情便这么定了。鸳儿先去休息,我有几句话要单独与沈遥华说。”
西巫主打断了两人的话,待柳鸳儿离去后正了正了脸色道:“沈遥华,我要收你为徒是因为你天生资质无人能及,欣赏柳鸳儿是因为她的性格,这二者之间没有矛盾也没有共通,所以不管你接受还是拒绝,她都不会成为我的徒弟。”
沈遥华默然,她不是妄自菲薄或是欲拒还迎,她只希望柳鸳儿能过的更好。
如果她不是占了天时,她现在恐怕什么都不是,不会因为其他魅力而受到谁的青睐。
这一点上,柳鸳儿比她值得。
西巫主道:“我欣赏你们的姐妹情深,不过若真如你们表现出和心里想像那般深厚的话,根本不需要顾忌太多。”
沈遥华嚅嚅道:“我没有……”
她不是怕柳鸳儿妒忌,不是怕柳鸳儿心生不甘,她只是觉得柳鸳儿更适合。
“人皆有欲,当身边人因为运气太好处处压自己一头时,不甘和嫉妒都是正常。你问清自己的心,你顾及的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怕因此而失去最珍贵的朋友?
西巫主眼神清亮亮的盯着她,像一泊平静而奇特的清湖,人在湖畔既能看清自己的倒影,也能映照出自己的内心。
沈遥华下意识便想避开那般的眼光,只是刚垂下眼睑立刻又不服气的望了回去。
“我不怕她不甘,她也不会不甘,她是我见过心思最澄净之人,我只希望她过的更好,希望这世道对好人公平些。”
“你是希望我对她公平些吧?”
西巫主似笑非笑的神情令沈遥华一怔,莫明觉得她某些神情与公玉爻十分相像。
西巫主并不在意她神情变化,依旧淡淡然道:“这世上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你有先天资质不代表你前途无量,平庸之人刻苦上进未必不能笑傲天地,所以,这个机会并不如你们想像中那么重要。”
说完她长身而起,轻轻拍了拍沈遥华的肩膀道:“回去好好想一想,明早给我答复。”
第199章 八卦的西巫主
沈遥华当晚被柳鸳儿恶狠狠的教训了一通,天没亮又被揪起来骂了一顿,回复西巫主的时候颇有些灰头土脸的感觉。
“被柳丫头收拾了?”
西巫主似乎有些兴灾乐祸。
沈遥华尴尬的点头,她不但被收拾了,还被骂的很惨。
柳鸳儿很严肃的表明了态度,她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或施舍,不管沈遥华承认与否,心意到底如何,她都觉得那是一种侮辱。
如果再有这么一次,她会坚决的与沈遥华决裂。
她想要的,觉得自己应得的自会去努力争取,不会相让任何人,也包括了她沈遥华。
她沈遥华觉得非常重要的东西别人未必会放在眼里。
她沈遥华不是救世主,相反的她是个倒霉鬼,所以能将自己照顾好就谢天谢地了,不要妄想着对别人施恩了……
总之沈遥华被骂的醍醐灌顶,狗血淋头,就差以死谢罪了。
“你有时是太过优柔了,那对你的人生没有任何帮助,只会让你的路越走越难而已。”
西巫主淡淡然道:“我喜欢执着且有自知之明之人,最讨厌什么都不是偏要自以为是之人。
一个人若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并清楚自己为之能付出什么,若不知道什么是一定要做的什么是一定不能做的,那便枉担一个人字。”
西巫主声音虽淡,言语却重,震的沈遥华瞠目结舌。
她有那么不堪么?
西巫主道:“我说的或许不是你,你应该还不至于愚蠢到那种地步。”
“……”
沈遥华哭笑不得。
“顺其自然虽是天道,但不拼不争亦非正途……”
沈遥华的为徒之旅,从一番又一番的道理中开始了。
过程可谓是曲折多艰。
她在巫术之路上像刚学走路的孩子,只是学了些皮毛之术。
但到了西巫主手里,直接便开始奔跑,有时甚至还想让她飞起来。
当先便是自救。
脱身和破阵。
以念力在外物身上打下自己的印记不难,难的是没有灵气维系时不中断和不被打断。
这种时候拥有强大的灵气是最基本的,最重要的是原来让她觉得无足轻重的咒语。
还有比较简单的方法,用自己精血和灵气滋养器物,可以是任意的东西,大小不计,但是越纯净的东西越好,天生有灵气的更好。
可以是一块玉,也可以是一根针。
不过好玉滋养久了会生出玉灵,一根针不管滋养多久,也不会有什么大用。
好比大巫手中的麒麟玉杖,其实便是巫山特有的麒麟玉所化。
巫女晋大巫时便要亲去取玉,什么时候将麒麟玉与自己心神相通了,什么时候才算是真正的大巫了。
麒麟玉杖可以随心幻成各种形状,大巫在对战时喜欢将其化成麒麟,是因为麒麟为本源,威力也是最大。
西巫主领着沈遥华向山顶走去,边走边与她讲些她这个级别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沈遥华很早以前便见过麒麟玉杖,但在东巫许多事情都讳莫如深,不该问的便不能问,不该知道自己也不知道。
而那些在东巫视为秘密的事情,在西巫却是人尽皆知。
“打好根基固然重要,但我一向认为授艺应该因人而异,走不稳的就不要让她跑,能跑的也不该捆住她的脚,让她只能与别人一样蹒跚向前。”
西巫主站在山颠,负手迎风,微微仰着脸,侧颜光洁,神情悠远沉静,看起来让人忍不住叹服。
她算不上世上眼中的美人,既没有柔媚的五官,也没有婀娜的身材。
但她有着许多大丈夫都难及的气势和风范,不怒不嗔,威仪自生。
沈遥华觉得她有些像轩辕榷和墨夷小白。
也就是说在沈遥华心中,她像个帝王,却比帝王要洒脱不羁的多。
她似乎无所顾忌,因为对自己有着强大的自信,她相信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是无愧于心的。
她有实力,外加内心坦荡,自信便也由内而发,溢出体表绽放别样光彩。
沈遥华不由看得有些痴了。
“从前的沈兰醒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个性孤高自负好胜争强了些,但对弟子们的教导亦是尽心皆力。”
西巫主的话令沈遥华刚回神又怔住。
她居然唤沈兰醒孩子?
她们同为巫主,不该是同一代人才对吗?
沈遥华心中疑惑,却还是习惯性的不多说不多问。
西巫主也没有看她,依旧望着远方道:“从前两巫每隔几年便有一场对试,她师父没赢过我,她倒是赢过一次,你知道是靠谁赢了我么?”
“沈竹息前辈与我婆婆。”沈遥华微微一想便有了答案。
“不错。”
“沈竹芋是你婆婆?”西巫主侧首挑眉,微带疑惑的看了看沈遥华。
“是。”
沈遥华垂眸点头,哀伤如潮水般缓缓涌上心头。
“呵~”西巫主轻笑一声道:“沈兰醒对她二人耗尽心血并寄与了全部的希望,可惜……”
正当沈遥华以为西巫主对所有事情都了若指掌时,她淡淡一笑,兴致盎然的说道:“我只知道她们一个接一个背离师门令沈兰醒几乎癫狂,从此后再也不肯与我西巫比拼,也再不肯收弟子和传艺。看来你很清楚她们之间的事,说来听听?”
“呃……”
沈遥华有些无语。
西巫主的性格还真是难以捉摸。
不久前还满满的都是宗师风范,转眼间便像一个普通妇人般的八卦起来。
“不方便说?”
西巫主似乎有些急切,对于八卦的急切。
沈遥华瞟了面色淡然,眼神热切的女子,慢吞吞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方便,只是有些事若不是因为我根本就不会铸成大错,也不会成为我婆婆此生最大的憾事……”
她不想说出来只为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也不想让老神婆声名受损。
而且她知道,便是她不说西巫主也不会心存芥蒂。
西巫主确实没有介意,只是淡淡道:“那便不说她们,说说你吧。”
“我?”
沈遥华惊讶的睁大了眼。
她有什么好说的呢?她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好似曾经死过一回,但又在灵魂还没离体时被谁的灵身代替了肉身,所以才有了这诸般的好处。
之后被老神婆收养,之后来到巫山,之后……
沈遥华眉头一跳,西巫主她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呢?
第200章 什么鬼地方
沈遥华觉得自己变得复杂了,已经没办法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坦露在某人面前。
柳鸳儿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没与她提过轩辕渡,没提过老神婆,公玉爻几语带过,墨夷小白也是此次回来才有提及。
对于她最依赖的轩辕渡,她也没细述与公玉爻之间的牵扯。
她向来不愿意窥探别人的秘密,也开始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了不同的秘密。
她不知这是好是坏或是正常,只是她越来越不愿意向人坦露心事了。
好在西巫主并不在意,见她闭紧了嘴巴只是淡淡笑道:“算了,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说过了我从不愿强人所难。不过你既然不愿意聊天,那便做些正事吧。”
说话间她轻轻抬手,单指向虚空处一划,转瞬间便有一片浓雾翻涌而来,沈遥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亮眼前便出现了一座漆黑的石山。
山形如卧兽,头如龙,身如马,纵使懒洋洋卧着,也透着无上威仪。
西巫主淡淡道:“这便是取麒麟玉的地方,相传麒麟神兽下界解劫时受了重伤落于此处,虽得巫祖相救却也回天无力,于是它便坐化在此,回报巫族。”
沈遥华惊奇道:“这曾是真正的麒麟?”
“说知道呢,传说那么多,谁知哪件真哪件假,就连巫祖成神之说也只是传说而已,若她真的成了神,怎会任凭巫族走向败亡。”
西巫主声音中含着淡淡叹息。
沈遥华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准确的说是一个梦。“我曾做过一个梦。”
“嗯?”
西巫主诧异的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自己的梦来了。
沈遥华静静回望,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梦到一个被架在火堆上的女子,她说她厌了尘世,被世人寒了心,所以选择了自我放逐,将魂魄散于天地之间,身子则……”
她犹豫了一下,跳过此段继续道:“她说让我转告巫族中人,巫族之本是生于世立于世行于世终于世,还说她对巫族下过诅咒,巫族中人是不可能飞升的,若是执念太深只会入魔。”
“她叫什么?”
西巫主神情依旧淡然,眼神却突然幽深起来,像压着一片浓浓的阴云。
“落清浣。”
轻飘飘三个字由沈遥华口中说出来后,西巫主突然便乱了方寸,出手如电般捏住了她的肩膀,甚至没听到沈遥华肩骨的哀嚎和口中溢出的痛呼。
她近乎咬牙切齿般说道:“你说她叫什么?”
“落、清、浣,放开我!”
沈遥华也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话,痛的全身都打起了摆子。
西巫主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话,反而捏的更用力了,要噬人一般的问道:“你的身子是不是她的!”
沈遥华放声大叫:“是!你再不放开我骨头就碎了!”
“哈!哈哈!哈哈哈……”
如她所愿,西巫主放开了她开始仰面大笑。
沈遥华则是被她吓到了,一连退了几步,转身便跑,连肩上的剧痛都被忽视了。
只是她没跑多远便被一条无形的绳子缠在了腰间,双脚还因惯性踢腾着,身子已凌空飞起,转瞬间便落到了西巫主身边。
西巫主这时像换了个人似的,什么沉静啊,淡然啊,气势啊,风范啊皆不知去了何处。
她双颊飞红,双眼亮的渗人,眼中满是狂热,看沈遥华的表情像得到稀释珍宝的穷鬼一般。
她抓起沈遥华衣领,向着麒麟石山用力一掷,大笑道:“去吧,去把麒麟额头那块石头采下来。”
沈遥华身不由已的坠落着,心中又惊又骇又想骂人。
真是人间处处是疯子!
东巫主沈兰醒是,没想到西巫主也是。
沈兰醒随手就能将她推到崖下,西巫主也是随手就将她往石头上磕。
更过份的是让她去麒麟山上采石头!
那是巫女即将成为大巫时才该去做的事,一人一生只能取得一块,用精血灵气滋养成为神魂相和的巫器,受用不尽。
这么好的东西自然不是好取的,她早过了天真的年纪了!
她心头怨气满满却没忘记自救,在将要接近麒麟石山时以灵气护住全身,向石上猛的拍出一掌,想要借力卸力。
但一掌拍出后,沈遥华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刚暗道了一声‘不好’便被一只漆黑的巨爪捏在了掌心。
巨爪似实非实似虚非虚,眨眼间便如漆黑的囚牢一般困住了她。
沈遥华能感觉到巨爪在飞快的缩回,她挣扎时觉得四面如石如铁,攻击时却又觉得如绵如雾,而她的逃命之术连皮毛都还没摸到,这种时候又变成了无计可施。
沈遥华气恼之下干脆也不用灵气了,直接向着黑暗的四周拳打脚踢起来,同时在心中赌咒发誓,若这一次她出去了,便是不吃不喝不睡也要学好脱困之术,以后也绝不让谁这么轻易的便困住自己!
只是想归想,现实归现实,她还是被那只奇怪的爪子捉到了一个奇怪的洞里。
洞很宽阔,直立撞不到洞顶,伸壁触不到左右。
不过大归大,却是极不平整,地面一时尖石密布,一时坑孔不断,有的深的能跌死人,有的则能崴断脚。
此外时不时还有轻微而古怪的声音响在四周。
即便隔着护身的灵气,她似乎也能感觉到那些阴冷的,或滑腻或坚硬的触感。
最倒霉的是她成了瞎子。
她的天生灵眼在这洞中完全失去了作用,那么纯粹的黑暗还是沈遥华生平仅遇的。
以往不管在什么地方,她至少能隐约视物,这里却是绝对的黑。
除却黑暗和黑暗中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洞中还异常寒冷,若不是她有灵气护着身体,现在说不定已经冻成冰雕。
便是有了灵气,她也被冻的不断打着哆嗦。
不过这些危险相对于身后那只没有手臂的爪子来说都不算什么。
若是沈遥华原地停驻的时间稍微长上那么一点点,后背便会被用力撞上一下。
不管她在身上覆上几层灵气,那一撞都会令灵气瞬间消散,令危险瞬间而至。
走了不足百步,她便在灵气散去的瞬间险些跌到坑里摔死,还被不知何物的东西咬了两口。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在摔下去的瞬间重聚灵气并出掌借力,还有凰蛊自带的解毒功能,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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