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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传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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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捶打着密室的周围,大声叫喊道:“有人吗?放我出去!外面有人吗?放我出去啊!”

    没有一点回音,也没人理他,外面似是很安静,这里究竟是甚么地方?没有人烟么?没有一个活人么?玉楼叹了口气。

    他回身过来抓起一把银子,又抓起两块金砖,随即又放下,这么多宝贝有甚么用处?他又看了看那些古怪的刀剑,发现这些刀剑都不像是中原人士使用的刀剑,这些刀剑定是那白衣人费尽心血收集而来罢,想到这里,玉楼开始在刀剑之中仔细查看起来。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柄闪着金光的宝剑身上不动了,那宝剑剑身极是宽大,像是一轮圆月被人为地拉长了,金光之中透着蓝莹莹的光晕,并不刺眼,相反注视久了,竟是让人眼睛出奇地明亮,玉楼看了一会,发现自己竟能看清那宝剑剑柄上镶嵌着的鸽蛋大小的夜明珠上,有一点细微的红血丝。

    玉楼甩甩头,揉揉眼睛再看一会,那一点红血丝更大更清晰了,他想,这宝剑定是无价之宝,只是不知这宝剑的主人是谁?是那白衣人么?他怎地不使用这宝剑呢?还是他盗取别人的?杀了这宝剑的主人,占为己有?

第六十章:踏入险途(十四)

    玉楼心存敬畏,慢慢地走到那宝剑的旁边,慢慢地伸手去触摸那剑刃,他想这么好的宝剑怎么会没有剑鞘呢?他轻轻地握住剑柄,将宝剑拿了起来。

    刚一拿到手中,玉楼就吓了一跳,原来这宝剑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他想撒手放下宝剑,但是那宝剑似是在他的手里生了根,根本放不开手掌,后来他已无法承受宝剑压下来的千斤重量,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朝着那宝剑磕了三个头,“神剑爷爷,请恕在下无礼,打扰您老了,在下宋玉楼无意之间来到这里,并不想冒犯您,对您老只有敬畏崇拜之心,绝无贪念啊。”

    他刚说完,那宝剑的重量就渐渐轻了,后来变得只有几斤的重量,玉楼大喜,原来这宝剑果真是神剑,它是有灵气的,幸好适才自己只是想拿起它欣赏一番,并没有想占为己有的意思,不然这神剑将会怎样来惩罚自己都未知呢?

    玉楼想,这神剑这么有灵气,不如再求它一回,用它劈开这密室,让自己出去,于是又说道:“神剑爷爷,玉楼被人使了乾坤大挪移,关在了这密室内,若是没人救我,最多只能活到七日,若是死了在这里陪神剑爷爷,玉楼也是欢喜的,只是现今玉楼还要去救师傅他们的性命,不能在这里陪您,请助玉楼一臂之力,劈开这密室,放玉楼出去,日后玉楼办完事,救回师傅他们的性命,定来这里磕头谢恩。”

    说完,他见那神剑没有动静,想是它默许了罢,玉楼想,于是站起身来,开始运气,然后将所有的气道全部移到右手臂上,拿着那神剑走到密室墙壁边,猛地一剑向墙壁刺去!

    只见墙壁立时被刺穿了一个大洞,那洞刚好容得下玉楼的身子出入,他赶紧走到那洞口一看,外面星光明亮,自己所处的位置像是一座陵园,原来适才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一间密室内,此时才知是一座极宽大的陵寝,他刚要跨出陵墓,就想起手中的神剑还在自己手中,于是回到发现神剑的位置,将神剑恭恭敬敬地放归原位。

    他再次恭敬地跪下行礼,道:“多谢神剑爷爷相助,来日玉楼定要前来再次谢恩,玉楼这就去了。“说罢,看了看那些金银珠宝,心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果真不能要,虽然目光里有些不舍,但是他还是大踏步走出了洞口。

    他刚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就发现背后一阵寒气逼来,玉楼迅疾闪身避开那股寒气,回身一看,原来那神剑已如形随影地跟了出来,玉楼心道,难道神剑爷爷在里面呆久了,也想出来透透新鲜口气么?

    他笑笑,“神剑爷爷,玉楼走了哦,请多保重。”说完又朝前走去,哪知那神剑又再次跟了过来,始终在他的身边围绕着,玉楼又道:“玉楼真的要走了哦。”于是腾身而起,施展起轻功来。

    但是那神剑犹如被玉楼吸住了一样,玉楼的身子刚飞起,它也随着飞了起来,始终不离玉楼的左右,玉楼觉得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神剑爷爷是要想做它的主人么?他急忙伸手握住了那剑柄,那神剑剑身上的光芒突然消失了,静静地任由玉楼握着,好似它终于找到了归宿似的,那么宁静那么满足。

    玉楼道:“既然神剑爷爷想出来和玉楼一道游玩,那玉楼就带上您,一起去阿尔金山罢。”

    玉楼突然想起适才出来时,那个破洞还没有封住,他想还是回去将那破洞封住罢,不然这么多宝贝外露,不招来众人哄抢才怪呢?

    于是他又返身回到那陵墓,将那洞口用泥土牢牢地封住,他拍拍手正要离开,突然听见一男子的声音说道:“兄台这就要走么?拿了别人的宝贝也不向主人道谢么?”

    玉楼一惊,回身一看,四周并无人影,也没有任何呼吸之声,他这才明白那说话之人还没到,只是用的千里传音之功将声音送到了他的耳边,于是他也用了三成功力将声音送出去:“在下并没有拿走阁下的宝贝,只是被阁下使了乾坤大挪移送在这陵墓里,差点没了性命,是这神剑爷爷救了我,不信,阁下可以来瞧瞧你的宝贝,一样都不少啊。”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人影就飘飘而至,待他站定,玉楼仔细一看,这人一身白衣,手执一支洞箫,月光下那洞箫原来是白玉做的,泛着淡淡的光晕,他的相貌似是突厥人,但又比突厥人少了几分凶悍之气,多了一份柔和的俊美潇洒。

    玉楼断定他就是在**坟茔之上,将他和那些官银一起挪移到这里的那白衣男子。

    那白衣人目光如炬,扫了一眼玉楼手中的神剑,脸上顿时现出骇然之色,他用白玉箫指着玉楼道:“没拿么?兄台手中的日月神剑是你的么?”

    “日月神剑?这,不是我的,只是这神剑爷爷自己要跟随我出来,我再三避开,它还是强行要跟随我,我也没办法,只好将它握在手里了。”玉楼无辜地道。

    白衣人眼里顿时露出凶光来,他狠狠地道:“乖乖地将日月神剑放下,本公子可饶你不死!”

    玉楼道:“好好,拿去罢,本来我就不会要你的东西,请好好保管罢。”玉楼走到那白衣人身边,双手奉上日月神剑。

    白衣人急忙伸手去拿,哪知那日月神剑始终在玉楼手里,任他怎么使劲地去抓,那神剑依然不离开玉楼的手掌心。

    白衣人大怒,“大胆贼人,竟敢施妖术偷我的神剑!纳命来!”说着白玉箫极速地朝玉楼眼目点来,玉楼往后急仰,连翻了好几个筋斗,才避开了白衣人凶狠的招数。

    玉楼想,若是这神剑始终不愿离开我,今日这人定要取我的性命,看他的武功招数与我天魔门有很大的渊源,不知是不是地魔门的弟子?若是地魔门的弟子,正好与他斗上一斗,看看我天魔门的武功与他地魔门的武功有甚么异同之处,说不定也能学到一些地魔门的武功窍门呢。

    玉楼不再说话,施展自己平时所修炼的武学招数,全力以赴地和那白衣人斗在了一起。

    因为两人的武功招数基本差不多,玉楼更加断定了自己的想法,此人定是地魔门的弟子无疑。

    斗了好一阵,都难分难解,无法分出胜负,玉楼以前从没使过剑,没有使剑的习惯,所以那日月神剑虽在他的手里握着,但是他却没有用,只是拿在手中做做摆设而已,此时那白衣人突然腾身飞起,身子飞快地旋转着,玉楼想他难道要使魔幻腿?于是瞅准了一个空档,使用心神剑双指迸发!朝他的双腿劈去!

    哪知却劈了个空?原来那白衣人使的是虚招,此时再看他旋转的身子时,已幻化成了无数的白衣人,只见数不清的白色的人影已将玉楼围了个水泄不通,糟了!这怎么区分谁是他的真身?谁是他的分身呢?

    玉楼的冷汗顿时湿了全身,心知自己的武功在此人之下,这一招虚虚实实的分身,他就不知道是怎么练成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分身术么?

    难不成今夜就要被此人杀死在这陌生的陵园里?玉楼望着那些极速旋转的无数的白衣人影,虽竭尽全力,凝神戒备着,但心里已是万念俱灰。

第六十一章:踏入险途(十五)

    正在此危急关头,玉楼突然想起长臂圣君临行前叮嘱他的话来:如遇到武功高于你的人,能逃就逃,不可强斗纠缠……

    玉楼想,既然此招无法化解,只好使隐身术逃跑了,眼看无数的白衣人手中的白玉箫一起刺了过来,他旋即默念口诀,顷刻之间已不见了踪迹。

    但是这一招隐身术对地魔门的弟子白衣人来说,简直是小儿伎俩,他知道玉楼虽然隐身不见了,但是并没有脱离他的掌握,况且玉楼手里握着的日月神剑仍在原处没动,于是他的攻势不变,白玉箫直刺玉楼的胸口,誓要取玉楼的性命才肯罢休。

    玉楼没想到身形隐去了,那柄日月神剑却无法隐去,此时白衣人的白玉箫离玉楼只有一寸距离时,那日月神剑突然不停地抖动起来,似是极愤怒的样子,玉楼潜意识里的求生本能让他立刻挥动神剑,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位置,他这一挥原本只是自卫,哪知只见那些白衣人影突然消失了,只听一声惨叫传来,玉楼定睛看时,原来那白衣人已倒在了几丈开外的地上,他慌忙跑过去查看,只见白衣人脸色惨白,他的胸口插着他自己的那支白玉箫,血顺着白玉箫流了出来。

    白衣人痛苦地捂住伤口位置,想把白玉箫拔出来,玉楼急忙道:“阁下别慌着拔出箫来,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假……慈悲,既然要杀我……就给我一个……痛快的罢。”白衣人喘息着无力地说。

    “阁下误会了,玉楼并没有要杀你的意思,当时情急之下只是自卫罢了,先别说话,玉楼略懂医术,可为你疗伤。”说罢,将白衣人扶起坐好,出手如风地点了他的穴道,止住血流,然后开始为他输入真气疗伤,一个时辰之后,白衣人的脸上渐渐地有了血色,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玉楼道:“请阁下稍候,待玉楼在这附近采些草药来。”说完就站起身来,在那日月神剑的夜明珠的照耀下,仔细地在陵墓周围寻找起来。

    功夫不大,就找到了止血草和见肿消,玉楼将两种草药放进口里咀嚼一阵,然后才运功将白衣人胸口的白玉箫慢慢地逼出来,最后将嚼烂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撕下自己衣衫的一幅布来,替他包扎好,才满意地将他扶起,道:“这下没事了,过几日就结痂痊愈了。”

    草药敷上后,白衣人就感觉伤口极是清凉舒服,他见玉楼对自己此前要杀他的事仿佛忘了似的,没有一丝芥蒂,不由得有些感动,他刚要跪下磕头谢恩,被玉楼一把拉起,笑道:“阁下不必客气了,你的伤也是由我而起,若是这日月神剑不紧紧跟随我,你也不会动怒要杀我。”

    白衣人苦笑一下,叹口气道:“这日月神剑是我师傅祖传之物,他老人家临终之时,曾要将此神剑赠与在下,但是在下行跪拜礼时,几次三番都无法跪下接剑,犹如有人在暗中施了妖术,师傅见我不跪拜行礼,怒气攻心,喷血而亡,在下悲恸痛哭,伸手去拿日月神剑,哪知无论怎么去抓,都无法触及剑身半寸,那神剑始终不让在下的手摸到,于是在下暴怒,使了乾坤大挪移,将日月神剑挪到这陵墓里关了起来。”

    “天下竟有这等奇事?我初始伸手去拿剑柄时,那神剑竟生出千斤重量来,将我压得跪倒在地,于是我就磕头行了三个礼,口中连呼神剑爷爷,后来神剑爷爷才放过了我。”玉楼道。

    “你行了跪拜礼了?”白衣人惊讶地道。

    “是的,当时也是由不得自己,被神剑爷爷压倒跪下的。”玉楼解释道。

    “真是天意啊!怪不得神剑一直不离你左右,只有对它行了跪拜礼的人,它才会认他做自己的主人。”白衣人叹道。

    玉楼道:“其实玉楼并无贪念,若他日神剑爷爷愿意离开,玉楼随时奉还给阁下。”

    白衣人摇摇头,道:“不必了,请珍惜这日月神剑,既然你得到了它,那就是我师傅的传人了,我师傅生前只有我一个弟子,我比你先入门,叫我一声师兄吧,师傅在天之灵有知,也是极大的欣慰了。”

    玉楼急忙恭敬地叫道:“师兄,不知师傅老人家的名讳是?”

    “师傅是一名道长,经常云游天下,他在武林中也享有极高的威望,他的真名至今我都不知,只知道武林豪杰赠他的尊号是徐神剑,从他的尊号来看,这日月神剑当年也是为他成就极大的风光伟绩,而功不可没。”白衣人回忆道。

    接着白衣人请教了玉楼的姓名年龄,也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原来这白衣人果真是突厥人,名唤巴彦卓尔,比玉楼年长两岁,当下两人都先后说了自己的身世。

    玉楼说完自己的身世,巴彦卓尔眼里有了一些同情之色,他忧伤地道:“原来师弟也是可怜人,其实师兄我的身世也是有些可怜之处,但是我幼时却也是泡在富贵乡里长大的飞扬跋扈的公子哥。”

    “我娘曾是大唐的怀柔公主,二十年前大唐皇帝为了安抚突厥可汗经常的进攻边境,将我娘下嫁给我爹爹巴彦烈,我爹爹是可汗的十七子,也是最小的儿子,四年后可汗战死,爹爹的兄长们为了争夺可汗之位,自相残杀,我娘生来胆小怕事,害怕我们一家被兄长们杀死,于是和我爹爹商量,要逃出部落。”

    原来他娘是大唐的怀柔公主,怪不得他的相貌里透着一股汉人的俊美,玉楼想道。

    “我爹爹坚决不同意,他说大丈夫只有战死,没有夹着尾巴逃跑的道理,于是不理会我娘的劝告,加入了他兄长们的决斗,后来我爹爹,被他的五哥杀死,葬礼举行了七日,亲人们都以刀撸面,血泪纵流,我娘悲痛欲绝,又担心我也被伯父们杀死,于是趁着人们举行葬礼混乱之际,带着我逃出了突厥部落,来到了这沙罗镇,隐姓埋名地生活。”

    “这沙罗镇是汉人和突厥人杂居的小镇,大多数人都是饱受战事的**,所以大家都觉得活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对人也就极是和善,不管突厥人还是汉人都相处得极是融洽,我和我娘刚来这里时,人地生疏,因逃跑时太过慌张,连一文铜钱都没有带,吃住都成了问题,差点流落街头,正好我鼓起勇气第一次去乞讨时,遇到了我现在的舅父朱邪图龙。”

    “朱邪图龙?”玉楼差点叫出声来。

    “当时我只有三岁,也没注意那是怎样的人家,只是看到大门极是奢华,想这大户人家施舍也是豪爽的,于是大着胆子走到门口去讨要食物,却被门口的两名大汉拦住了,要赶我走,本来我娘害羞远远地看着我,此时再也顾不得羞耻,跑了过来护住我,深怕我被那两名大汉打伤,正在此时,一位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见我们娘俩可怜,急忙请进府内,让下人拿了许多的食物水果出来招待我们娘俩。”

    “后来他问明我们娘俩的身世后,认我娘做了妹妹,他也就成了我的舅父,此后我们娘俩一直住在朱邪府内,直到我长大成人,这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舅父待我犹如亲生孩儿,与我的表哥表妹一样享受着公子哥的待遇,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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