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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覃钰现在的心神,都已经被覃二那边的情况吸引过去了。
在这边疯狂混战的同时,覃二进度迅猛,老白已经发现了核心精舍的方位,正在疾步赶过去。
若不是璇玑洞府之内禁制重重,杀机暗伏,老白也不可能完全认识所有禁制,不时需要停下来思索拆解,这会儿覃二说不定已经控制住了洞府枢纽。
这种心态之下,覃钰自然懒得跟桑弘太过计较。
嗷!
银发的妖圣猛然发出一声狮子暴吼,震心慑神,令得石氏三兄弟动作又是一僵。
银毛狮子抓住机会,一下从已经陷入颇深的坑道里长身挣出,一扭一扭地拖拉着跑上平地。
三石兄弟控制的区域有限,石狮之勉力蹬跑了两步,顿时大乐,那种黏糊糊的感觉突然间没了。
尾巴根猛地用力一甩,三道长柄粗针般的尾尖鬃毛抖擞而出,分射何荭嫦、任厚土和覃钰三人,便要逃出石门而去。
至于桑弘和石氏弟兄,个体实力有限,直接被它给忽略了。
任厚土长叹一声,随意伸手,绰住了那根飞来的石鬃。
却听何荭嫦忽然冷冷发音道:“孽畜,大胆!”
这声音异常古怪,以前何荭嫦虽然冰冷,却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等从头凉透脚板心的言语。
银毛的石狮前爪已经出了石门,闻听这声音却狮鬃微微一颤,脚步明显又慢了下来。
“还不速速皈附主人,更待何时?”
何荭嫦的第二句更是阴森冷冻。
周围一圈队友,除了覃钰若无其事一般,其他几人,连同任厚土在内,都是陡然一阵心悸,似乎记忆中最可怕的梦魇突然爆发,忍不住手足发软,僵卧在床板上,如同被厉(鬼)强力压身了。
那银发的石狮一阵犹豫,忽然间转头过来,从门外又跑回来,直奔何荭嫦过去。
何荭嫦寒冷如冰的玉面不动声色,但覃钰分明感觉到,她的两眼里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好!很好!来,来,我的银发,快来,快快跪下,向我效忠吧!”
这几句话覃钰听得头皮一阵发麻,有些呕吐的模样,却见任厚土和石氏三兄弟身躯急抖,脸色千变万化,仿佛正在忍受什么十大酷刑。
急忙脑力集中,暗暗凝住心神,方才感觉舒服一些,忍不住骇异:“大师姐凝聚这项神通,我曾亲眼所见,想不到全力施展之下,这等可怕,三句话就逆反了一头石狮妖圣。”
这岂不是和天道诀中所谓的“言出法随,律言真法”一般无二了?
任厚土也是这般行功,借助精纯的大地之力,也很快控制住自己的神智。
他看一眼石氏三兄弟,低叹一声,左腕上光华一闪,将三人全都收回绿镯之中。
再这么硬抗下去,三兄弟不是全都废掉,就是失去自我控制,被何荭嫦直接驯服,和那银发石狮一般收归裙下。
“这头银毛狮子应该就是那头尚未突破的六级妖尊,没了赤鬃石狮的联袂,它一个顶不住何荭嫦的心灵攻击。”
任厚土心念乱闪,却不知是何等滋味。
便在这时,忽听桑弘一声大喊,怒声娇喝道:“你……不许要它,我……我杀了它!”
劈手亮出一对短剑,左长右断,追着银发石狮就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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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四、再来一瓶
“二妹,站住!”任厚土厉声喝止。
开玩笑,别看现在妖兽强敌大半遁逃,一派风平浪静的感觉,其实底下却是惊涛骇浪,节骨眼上。
何荭嫦大宗师全力压制银毛狮妖的关键时刻,桑弘这么冲过去想做什么?
增援,还是搅乱?
增援恐怕用不着,很明显的,没有外部干扰,用不了半分钟,何荭嫦就可以完全控制住银毛狮妖。
以桑弘刚至暗境巅峰的浅薄修为,实战能力连石氏三兄弟都不如,靠着爱宠和覃钰等联手相救,勉强存活下来,凭什么去增援一
位强大的二阶宗师?
心机不用太多就能做出判断,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恶意满满啊!
任厚土言行一致,口中说话,脚下便是轻轻一顿。
他驭使土系元素的异能出自天生,南陵无双,一股元素暗流自地底三传两递,迅速赶上奔跑中的桑弘,按照任厚土的心意,猛地
向上一顶。
一股大力从地下涌动上来,如同地震般震荡起来。霎时,桑弘脚前的数尺处鼓出数个尺高的软土小凸起,倾斜而起,塞住前进的
道路,将桑弘的双足直接向来路推攘回去。
桑弘心绪本已十分不稳定,骤然遇袭,身形一歪再歪,脚下两退三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任厚土有意无意地瞥一眼身侧不远的覃钰,尤其是他的双手。
“老大你真是天之骄子,不,地之骄子!嘿嘿!”覃钰笑着打趣称赞道。
任老大不仅脑子好使,这脚下的功夫也真是炉火纯青,自成一派。难怪要如此锐意进取,一心向上。
陆王叔、刘老头他们,都实在太过老朽了!
任厚土的眼神自然好使,早看清这小子那两根特定颜色的手指头正在轻微颤动着。
“老三,二妹她也是被何宗师的神通影响到了,并非有意。”
“小弟知道啊。所以……希望她能尽快清醒。老大,其实小弟一向明白好歹的,老大你不用这么紧张。”
“嘿嘿,是么?”
任厚土翻了覃钰一眼,回他一个坏笑。
他心想,开玩笑,你刚刚在计算桑弘到何荭嫦的距离多远,多少秒之后黑白双剑出动才最顺手,才一击必杀吧?
覃钰吐吐舌头。
他早就知道桑弘自身没有什么威胁。哪怕她手上的长短剑也是南陵罕见的一对宝器。
主人太弱,纵有神兵也无奈。
但显然,桑弘身上层出不穷的妖宠却相当实用,覃钰不能不高度警惕。
若是当真影响到师姐的神通,说不得,只好请这位刚认下的二姐尝一尝真正的雌雄斩邪剑的威力。
这么一耽搁的时候,银毛狮子已经奔到何荭嫦的身前丈余远。
覃钰左右食指急速地摇动着……
何荭嫦冷冷道:“很好,你终于赶来了。我的银发!”
几乎同时,何荭嫦的另一个传音忽然急速出现在覃钰的耳畔:“小钰。困龙珠给我。”
“好!”覃钰毫不迟疑,立刻取出那枚珠子,掷了过去。
何荭嫦的手心里微微一蓝,却是消去了覃钰的精神力,迅速注满自己的心力,炼化了这枚百转如意困龙珠。
“好孩子。不要挣扎,不要反抗,到主人身边来。”
何荭嫦冰冷的话语里,却似充满了温暖的诱惑。
银发的石狮,此刻一双大眼已经全都眯缝成一条线。它迷迷糊糊地摇摆着十尺长的身躯,忽然四足一伸,便已匍匐在地。
何荭嫦的手心里一片冰蓝,其光柔美,其色纯正。
下一个时刻,银发石狮蓦然从地上彻底消失。
任厚土和覃钰同时心头一松,成了。
何荭嫦低头,看向手心里的蓝光,冰容尽去,淡淡而笑。
蓝光之中,一头银发妖狮温顺地趴伏着,双密紧闭,仿若正在甜睡。
“老三,这次多亏有你!嗯,等伏羲国战的预赛完毕,我请你去另外一个上古禁地探一探,那里面也很有些好处,如何?”
任厚土忽然低声传音给覃钰道。
“预赛还得好几个月吧?”覃钰一愣。
“嗯,不过这次大家都没准备,强弱太过分明,肯定会很快结束,最多三、四个月。”
“那行,只要我能出线,就跟你去。”覃钰心想,万一我掉到后面,可就未必有心情了。
“哈哈,以兄弟你的实力,首席都有希望,前三绝对没问题。”任厚土面显笑容,开玩笑,直接驯服六级妖尊的二阶宗师身后坐
镇,出不了线?
覃钰知道任厚土的背景极深,他既然做出这种判断,多半没错。
“那就借老大的吉言了。”覃钰欣然道。
“到时你我三七分成,怎么样?”
“三七?不行。至少得四六吧?!”覃钰摸摸下巴,十成都没了,那就是说,不邀请桑弘同去?
“老三,是给你七……”任厚土急道。
“我知道啊,所以不行。”覃钰嘿嘿坏笑,“而且,土系全部归你。”
“老三……好吧,我服了你!”任厚土哭笑不得,心头却生出一股亲近的暖意。
这小子,对自己倒不是虚情假意。
“那二姐怎么办?”覃钰又问。
“嗯,她这次妖宠损失太大,恐怕暂时没实力和我们一起去探那种禁地。既然兄弟你大度,我就让出一成给联盟,作为联盟运营
资源便是。”
“别啊,这一成小弟我让出来就成,本来也是打算跟老大五五的。”
覃钰唏嘘不已,这是自己业绩太过出众,才会有再来一瓶的中奖机会啊!
“那行,你我各出一成。”任厚土爽快地说道,拍了拍覃钰的后背,“就这样定了。哦,何宗师过来了。”
覃钰抬头看去,何荭嫦果然举步向他们走来。忽然轻咳一声,嘴角顿时沁出几丝血痕,娇躯似乎摇晃了两下。
“师姐,你没事吧?”覃钰大惊失色,急忙扑过去搀扶住她胳膊。
何荭嫦瞪他一眼,不过却没说话。
覃钰耳畔响起柔软的声音:“我没事,做个样子,免得你的朋友们太过害怕担心。”
做个样子?
覃钰头脑里一片混乱,一直强势无比的师姐居然也会故示软弱?
这是个神马进度?
“我现在要全力炼化这头妖尊,你们暂且休整半个时辰吧。”何荭嫦对任厚土道,顺便看了看还呆呆坐在地上的桑弘。
“小钰,我先进去了。”何荭嫦身形一晃,已隐入虚空,却是进了三江罂之内。
她现在精神力强大,技巧也已足够,三江罂的出入禁制根本难不出她。
“好,大家先休息一下。”覃钰也不等其他人说话,找了个干净地方,自行坐地内视。
凭借一丝精神牵涉,他再度进入到覃二的视界。
“啊哈,好了好了,终于破了它……到精舍门口了,快,主人,上前三扣门环。”
覃钰的耳边,立时响起老白震耳欲聋的兴奋叫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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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五、彻底臣服
覃钰一皱眉,老白这等狂热的情绪,以前可是从未见过啊!
即使上次自己收服乌龙神棍,它忽然精神失常,印账饕氖焙颍仓皇橇澈谄ず穸选�
覃二果然抬步上去,伸出指节极长的右手,在门环上扣了三下。
没有回答。
“主人,你再扣三下,问一声,有人么?”老白发话。
覃二依言,又扣三下,然后略运气血,询问一句。
“哦,不对,不对,主人,你不能运用内力,那不是拜访,那是邀战了……要平和,平和!”
覃钰听得心头混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精舍里面都没有了主人,还要摆出一副客人来访的姿态。
覃二于是问老白:“为什么要这样呢?”
老白答道:“因为这是有时空法则灌注的璇玑洞府,自带上古灵性,只有一切合乎那时的礼仪规矩,洞府才会判定你为无恶意的客人。否则,也许自动就会发动袭击。”
覃二无奈,只好再度轻叩门环,又轻声问了一句:有人么?
老白继续大喊:“不,不对,声音要大,要稳定,要开心,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这种赶脚呀……”
你大爷的赶脚口牙!
他给覃二布置了一个启动暗令:一旦进入精舍,控制住璇玑洞府的枢纽,便发一个消息给自己。
然后,他就愤愤地暂时屏蔽了覃二的被动教育,不再理睬老白那边的一切事情,精神掉转回自己的识海。
现在看去,识海一望无际,比以前扩充了不知多少倍。蓝白的浪沫一**地膨大,呼啸着狂卷过来,冲击在航空母舰的舰体上,然后无言地破碎。
忽然,两只鸭子般的小动物浑身泛动着金色光芒,唧唧嘎嘎地蹦上了航母的甲板。向着熟睡中的小天养奔了过去。
覃钰不太理解,鎏金鸳鸯剪自动跑上航母的甲板,这是怎么个意思?
他默默观看着。
小狮子天养大概也被这两只金鸳鸯的奇怪叫声给惊醒了,侧头看过去。
它的脑袋身子都还很不成熟,显得头大身子小,但是脑袋这么显大,按上这么一双天生的铜铃眼,却又显得眼大头小了。
“咦,鸭子?”天养从覃钰的思维里取出了一个名字。给对面的两个小生物按上。
一对鸳鸯嘎嘎大叫两声,似乎在驳斥它的不当言论。
天养瞪大一对牛眼,根本不明所以。
眼下的情景,它从主人覃钰哪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因为覃钰也在纳闷呢,出了什么情况?
这对鸳鸯见天养听不懂,干脆嘎地一声大叫,忽然同时纵身而起。化为两流金光,瞬息闪进了天养的耳朵眼里。
天养是典型的狮子外貌。耳廓非常明显,很好辨认,所以被这对金鸳鸯迅速发现,视为最合适的栖息之地。
“主人,它们在做什么?我找不见它们了!”天养前爪左挖右抠,却根本无法把那两只变了形的鸭子给揪出来。只能向覃钰求救。
覃钰正在跟小珍聊呢,这是神马状态?
小珍道:“主人,这鸳鸯剪上次吞噬了越青叶的一部分精神力之后,器灵似乎有了自我意识,我猜它们从天养的神魂里察知了一些你的气息。感觉很亲切,同时天养体内的石系灵气又极是旺盛精纯,才被吸引过来。正所谓:土生金。在天养的体内,它们能得到最好的滋润养分。”
卧槽,这是把天养当宿主使用了么?
“没什么问题吧?”覃钰担心,别对天养有什么意外伤害。
“主人不必忧虑,只要多准备灵石就好了,天养可以吸收各种灵石灵气,转化成土石系灵气,来哺育这对鎏金鸳鸯剪。经过天养的温养之后,它们一定会更加凌厉好用的,而且不用再耗费主人你的精神力。”
这还不必忧虑?
这得……花费我多少灵石啊!
覃钰以手加额,我的大慈大悲观世音蚂蚁狗啊!
可是,看来目前也就能这样了。
必须继续去抢夺更多的灵石矿!
覃钰自觉没别的办法好想,也不胡思乱想了,只是叮嘱天养,努力睡觉,做个不做噩梦的好孩子。(似乎这种神物都是靠长时间的长眠来决定最后提升多少位阶的……)
听了主人贴心肝的一通摆活,懵懵懂懂的天养信服了,开心了,然后也不去找那对鸳鸯鸭子,就继续在甲板上昏睡过去。
“主人,有空你问问你那位任老大吧……那啥,他那镯子在哪儿弄来的?”
最后,小珍忽然说道。
嗯?
……
五分钟以后,覃钰睁开了双眼。
他已经完全恢复过来。
侧头看去,任厚土和桑弘都还在默默运功。
二人的手里似乎都握着一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