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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姓个姓儿就敢叫大人,出来招摇撞骗。
“可不是呢,我家姚大人正是当今万岁爷面前的红人,可是他在万岁爷的面前觐见献策,才有了今日的安宁。”灵儿不服气的说着。
凤川有些不悦。她这是越说越离谱了,还觐见,这话传出去哪得了。凤川伸手拉住了灵儿,“你够了,不要说话了。”
那几个女子不敢说话,万一她说的是真的,那她们可是有危险了。
“是谁在这里撒谎?”从众女子身后走出了一个人,她浅粉色的袍子披在身上,手上已拿起暖炉。看样子身体很娇弱。
灵儿毕竟说了谎,心慌得很。
那女子走了出来,凤川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美人儿。
在场的人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凤川右手边一位女子认出那人,最先招呼,那是赵小姐。
“赵小姐?”
众人得知后纷纷问安,这个赵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她的爹爹也是朝廷中的人。只不过平日不显山露水,隐藏的比较深,她的爹爹究竟是什么官没人知道。
无论怎么说是自己扰乱了安宁,她替灵儿道歉,“刚刚是我不好,跟几位姑娘起了话!”
那女子并不在意,倒是问其为何说谎?
说谎?
凤川不懂她的意思,女子性格也算直率。直接重复了刚刚灵儿的话。
“你们说,你家的老爷像皇上觐见。平定了蒙古大军是吗?”她表情严肃,这事情似乎令其愤怒。
“这……”凤川不会说谎,一旁的灵儿本不会撒谎,可为了替小姐出气,已经撒了无数谎,如今若是承认撒谎,小姐的面子不保。
“没错,我们家的老爷是万岁爷面前的红人,你们不必惊讶。”灵儿昂着头,肯定的说着是。
赵小姐走到秋千旁,两旁的丫鬟扶着她坐上去。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又询问凤川,“今儿大家都有才艺,你表演什么,念词还是唱歌,独舞,还是古琴?”
从小凤川没学过那些,她最多看他人弹过。
“实在抱歉,小女什么都不会,以为秋千大赛只是来荡秋千的。”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什么千金小姐,这可是让人笑掉了大牙,这点规矩都不懂。
赵小姐抿嘴笑了笑,“没本事,就不要撒谎,觐见的人只有一个,我确定不是你的爹爹。”
在场女子中不乏反应快的人。
难道是……
她们看了看赵小姐。
这会儿的女子将其围在了中间。
“赵小姐,你的衣裳真好看,刚刚我就看出来了,是好料子。”
“赵姐姐可是漂亮,这脸上涂的什么粉脂啊?”
一群人说什么都有,唯一相同的是,都是奉承的话儿。
人都是如此,灵儿生气的拉着凤川,她想离开,否则一会儿他们还会侮辱小姐的。
“你们去哪儿啊,这还没比呢,怎么就要走?”
赵小姐开口了,这下凤川旗鼓难下。
“好,我刚刚确实撒谎了,我只是普通人,不过我的爹爹是做官的,只是不是什么大官。”凤川坦然的面对他们,撒谎就认错,这并没有什么。
可那些人的笑声让其有些难过,甚至觉得悲哀。
“真是虚伪,装什么啊?”一个女子讽刺的说着,另一个女子附和,“是啊,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会穿的这么穷酸。”
灵儿实在忍不下去了,终于开口,是自己撒的谎跟小姐无关,若是谩骂就骂自己好了,不要牵连小姐。
蓝衣女子啧啧,这个狗奴才倒是护主子,不过说什么都没用,大家来比赛,看看才能才是。
说话的功夫门外进来一个人,他好大的排场,前面两个奴才通报,后面的几个奴才自觉站成两排。
凤川知道这人并非普通人。
“刘二爷,您怎么来了?”
她们口中的刘二爷虽为富家子弟,可却其貌不扬,年纪一把了。
这些姑娘根本无所顾忌,前后拥着,一个劲儿阿谀奉承。
“二爷最近又精神了。”
“你会不会说话,二爷本就意气风发。”
凤川看了看一旁的灵儿,这最多算老当益壮,什么意气风发?
门口又络绎不绝的走进了些许男子。
他们年岁都足而立之年。
这些人来这儿做什么?
难不成是?
凤川和灵儿要离开可却来不及。
那些个女子纷纷指着凤川,这位姑娘好大口气,刚刚还说,他的爹爹是大官。
她们毫无疑问的把凤川当做奚落的对象,众人无一不指指点点。
凤川开始怀疑,人究竟为了什么而参与这些活动。
有的或许是看热闹,有的是为了打发时间,而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似乎都为了一件事“攀龙附凤”。
“今日小女子走错了地儿,香气四溢之处必然蜂蝶绕梁,本姑娘可是羡慕各位的各种才艺,可惜我没有,我告辞了。”说过话凤川拉着灵儿要走。
那些奚落的人似乎没有说够,指着她们嘲笑着,她们走了一段路,那些人才反应过,原来凤川在讽刺她们。
“嘿,这个死丫头。”
其中女子厌弃的说着,可当着男子的面儿又忍不住,只好装作贤淑,闭口不言。
一路上灵儿都在道歉,都怪自己没弄清楚这秋千大赛的含义,还有自己不该撒谎。
“你说对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撒谎,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面子,可谎言一旦被戳穿,那会更没面子,始终不能撒谎的。”凤川说。
灵儿低着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过,秋千大赛不怪你,毕竟你也不知什么情况,而且是我决定要来的,与你无关。”
凤川说过,又回想刚刚的一幕幕。如今的姑娘可是现实,那些人都年纪一把还能说出那些违心的话。
什么意气风发,再过两年恐怕都要驼背了吧!
凤川这话儿可把灵儿逗笑了。
“小姐,您不怪我?”灵儿小心翼翼的问着。
凤川摇头,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我们两个哪里有什么对错呢,只是说话要谨慎,在外面,并非每一个人都是好人,更不是所有人都能真心相待。”
灵儿点头,两人去了玉铺。
铺子里伙计兴冲冲的,刚刚有一个老爷来买了许多的玉吊坠,说是送人用的。
买了三十多个呢!
“真的?”凤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伙计拿着本子让凤川看,上面清晰的写着吊坠三十三个。
“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伙计摇头,掌柜曾经交代过,不要问客人的身份,买的是玉,赚的是银子,有些人不要知道他是谁,知道了或许是麻烦。
凤川不再说话,灵儿也好奇,这个人一定很有钱,才会不介意这几个银子。
不过,为何要买三十多个一模一样的东西送人呢?
她不停摇头,有钱的财主果然不少啊!
伙计笑呵呵的,那老爷都快驼背了,看样子应该年纪不小了吧!
“哦?”凤川想,会不会是刚刚的那个人?
(未完待续。)
335 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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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川仔细的问伙计,那个人是不是有些驼背三四十岁,说话声音很粗,样貌有些丑陋,最重要的是,那人是否嘴里有一颗金牙。
伙计挠头一想,确实有一颗。
要么说这京城不大不小,遇到也是恰巧。
凤川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脸庞一抹如霞光耀眼的红色光芒映出,这个人怕是拿这些送了刚刚那些个围绕周围的女子。
她舒了一口气,怪不得那些人如此对自己,这便是为人的戏码,若是有自己衬托出那么的风韵,便得好处,每年或许前去玩耍的人重点并不是在秋千,而是那些花着银子看他们耍戏儿的人。
一个个相互排斥,只不过为了证明自己在人群中多么出众。
“小姐,我瞧着那些人都不如小姐。”灵儿不服气。
凤川咳了一声,“住嘴。”这灵儿今儿不知怎么,倒是不服输,差些闯了祸。
亏着女子还是说说,若当真较真儿,那定会说着抢功夺劳,说不转准还会弄出其他的事情呢!
灵儿不知怎么今儿话倒是多了起来。
晚上打烊之后,凤川与灵儿回家。
灵儿知道小姐不会怪罪自己,可今儿也不知怎么就是不服气。
凤川一边走着,一边说着道理。
人啊。活一辈子不容易。
这江湖之中每个有头有脸的人,都经历过生死的考验。
“灵儿,你肯用生命换一句英雄吗?”凤川问。
灵儿自然的摇头。一个姑娘家,那些当然不重要,她晃着头,即便是男儿也不该用命换一些名号,什么英雄之类的,人不在了,有何用?
这就对了。既然如此,就不要争辩嘴上的对错,争的多也是无用。就像今天说了这么多,虽然嘴上赢了,可面子赚回来了吗?
灵儿摇头。
凤川轻抚她的后背,要记住有些事情并非争那嘴上的输赢。有些事即便是对的。当遇到一些不好的人,他们还是会把对说成错,这样对错便没了意义。
两人走到家中,凤川还在谈着,灵儿虽愧疚今日的冲动之举,但更羡慕小姐为人的慷慨,看来这确实是学问。
“小姐,灵儿记住了。以后不会再逞口舌之快了。”灵儿认错道。
见两人回来,慕氏问今儿回的这么晚。铺子有麻烦吗?
“没有,就是偷偷出去参加秋千比赛,遇到了一群奇怪的女子。”
话音刚落,慕氏脸色变了。
这孩子真是胡闹,怎么可以去那里。
她语气之中的担忧和焦虑,凤川便知道今儿的秋千大赛在这些年长的人眼里早已有了其他的定义。
“怎么,有什么说法?”凤川问,“我今日察觉不对,那些女子似乎都围着那些来的人转。”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秋千大赛已经变了,那些女子不过是做给大家看的。
慕氏说,这秋千大赛已经完全变了,有的甚至是一些人家的老爷去那儿选妾,前去的女子多是愿意为人做妾的。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糊里糊涂的去那里啊!”
灵儿后悔不已,急的眼睛通红,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告诉小姐,小姐才去的,自己不懂,以为秋千大赛就是一场比赛,大家荡荡秋千,看谁荡的高。
算了,不知者不怪,慕氏安慰灵儿。
去那里的男子没什么好人,去那里的女子多半是穷人家的姑娘。
“可她们穿的比我要好的多。”
慕氏笑了笑,那些穿的好的人,有的都是人生第一件好看衣裳呢。
她们大多因为家穷,没人提亲,又不甘心嫁给穷人,所以全家人用尽办法,一定要将女儿嫁个有钱人,才会用这种方法。
凤川不敢信,哪有人家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进门当妾氏的。
这些事慕氏可是见得多了,有的人家一儿一女,若是贫穷自然儿子娶不到妻子,若女儿出嫁有了彩礼,还可以帮儿子一把。
成亲本是幸福,可那些人却如同铺子里整齐的货物,成为用金银来进行交易的对象。
女子的幸福成为了一场买卖,而女人也是平等的人啊!
夜晚,再也没有蝉鸣没完没了,那些歌唱夜幕的鸟儿也已经猫冬起了,月亮还是那般皎洁,唯独月下的柳树已光秃秃的。
冬天就要来了,凤川窝在被窝里取暖,今日的事她怎么也想不通,姑娘不该爱护自己的吗?
想到这儿又一阵心疼,白天的时候,一个女子看着自己议论着,如此一个大脚女人还想嫁个好人,真是笑话。
可在凤川身边的女人多是大脚,那又怎么了,这个年代似乎恨不得让女人多遭罪。
挣扎纠结于这些事情,她最终还是睡着了。
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散在窗子上。
凤川打理完毕,拢了拢两缕发髻。
窗纸有些破了,今儿也要糊了。
“小姐,外面有人找!”
凤川放下梳子起身打开门儿。
小雅站在门口,见到凤川指了指大门口。
还未走到那里,凤川轻声询问小雅,是否知道那是什么事?
小雅说不清楚,刚刚只是听其跟翠菊言语,说什么娘子不知是谁的。
哦?
凤川对这种奇奇怪怪的案子最为感兴趣了。
一个人连娘子都不知是谁的,这案子一听就有趣。
她同时走到了慕氏的身旁。看来又要晚去铺子了。
“放心,几个奴才可靠着,你有案子就忙你的。他们有大事会来找我的。”有了慕氏安慰她放心多了,走到男人身边询问,发生了什么?
男人叹气,自己的娘子过得好好的,突然来了一个男人要带她走,娘子说她不认得那人,但她的眼神之中无比留恋。两人说话就跟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一般。
凤川看都不看男子,会不会是娘子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会的,她不会骗我。我信她,我们都有孩子了,这几年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会有这种事。”他的否决异常坚定。
如此信任娘子?
凤川曾经破过类似的案子。那些人也是无比信任娘子。可到头来结果固然令人失望。
凤川询问那男人看起来如何。
“我瞧着他也不像恶霸。”男子吞吐着说出,接着不停的叹气。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大度到他人前来抢夺娘子还绘声绘色的形容,这垂头丧气凤川并不稀奇。
“你的娘子呢?”
他有些担忧。她在家中,孩子也在,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他不想让娘子认为自己不信任她,可又不甘心,万一娘子真的动了心思跟其离开。那自己怎么办?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你说你信任娘子。可又害怕娘子跟那人走,你本意还是不信任两人不认得,对吧?”
他们的默契如此,男人更多的是自愧不如,成亲几年,自己只是跟娘子过着本分的日子。
可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自卑,自己什么都不如他,不如他懂得娘子,不如他了解娘子。
他说得出娘子所有爱吃的东西,他很细心……
凤川摆摆手,阻止其接下来的话。
“你爱你的娘子吗?”
那人愣了,当然,哪里有人不爱自己的娘子?
凤川问了其很多问题,他说不出几个,大多用大概等词来形容。
他的不确定,让凤川产生怀疑,两人的生活或许只是为了生养孩童,并非真正的爱着彼此,所以女人在外找了人,但由于孩子,舍不得离开,可那男人真心爱着女子,如此忍不住了,才会上门来要带她走。
凤川要去见她的娘子,他犹豫。
“放心,我不会说你来找我,我会和丫鬟伪装成远方表妹路过此地,去个两日便会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凤川胸有成竹。
男子露出颜色,这可是好事情。
他忙着从口袋里掏出些许碎银。
“这够吗?”
凤川点头,只取了两块儿,本不是什么大案子,小事一桩!
男子交代了地址,便回了家。
一个时辰后,凤川带着小雅前去。
“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