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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和相臣家私交很好嘛,”
阴长生犹豫很久道:“家父曾经是相臣家族的侍卫队长,藤须甲这个组织也是在相臣家族的?力支持下组建成的,”
我点点头道:“难怪了,”
“难怪什么,”
“这就难怪相臣也助会不顾手段的抢夺位置,在他看来藤须甲老大的位置应该是由他继承的,”
“就算是该由他继承,也不至于要杀了我父亲吧,他两不光是上下级,他从小是我父亲一手带大的,说起来和我的亲大哥没有两样,”
“你家族的恩怨非要把我扯进去,我也不是武林高手,超级杀手,能帮上你什么忙,”
阴长生却笑了他道:“难道报仇就一定得来一场腥风血雨吗,我的想法恰恰不是这样,我要用一种特殊的手段报复相臣也助,”
“噢,你打算怎么做,”
这下轮到阴长生得意了,只见他摇头晃脑的转了几下脖子才道:“小子,你以为我的目的就是杀人,那真的是太简单了,作为一名曾经的藤须甲成员,我们的手段绝不是赤裸裸杀人那么简单,真正的藤须甲是让人过的生不如死,自杀了结生命,如果我真的想毁掉相臣也助,只需要把他雇凶杀人的证据披露就可以了,藤须甲的长老会联合罢黜他,我之所以没有交出这些就是要他生不如死,”
“你有这把握,”
“当然有,否则我又何必来找你,”他自信满满的道,
“洗耳恭听,”
“小子,你就偷着乐吧,这件事你不但没有丝毫风险,还会让你成就一番大名的,”
我当然不是那不开面的人,别人随便一句话就把我忽悠了,所以我根本就不信他说的话,于是冷冷一笑道:“你还真是好心,平白无故的成就我一番大名,”
阴长生呵呵笑道:“我两非亲非故,有必要害你吗,”
“是啊,我两非亲非故,你却要助我成就一番大名,你图什么,”
“我就是图一乐子,”他中国话简直比中国人都地道,这让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不是日本人,
而且他随便的答复也让我觉得非常不满,这哪是理由,这简直是“有钱任性”的升级版,
类似于这种话稍微懂点事的人都不可能当真,于是我点了支烟道:“阴叔,你从小把芊芊带大,不管你处于什么样的目的,对她来说都是一份恩情,按道理说替你做些事情,哪怕是脏事儿也不是不能做,但前提是你得实事求是的告诉我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没有彼此的互相信任,你心里所想的事情肯定无法成功的,”
阴长生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很难让你相信,但你没有据我的砝码对吗,”
我这才明白林芊芊为什么回来到我身边,阴长生这么安排的目的就是以林芊芊为代价彻底控制我,只要我不满足他的要求,就会以伤害林芊芊的手段让我妥协,
这么做的好处是能一次性控制四个人为他做事,因为我的团队不光有我,还有楚森他们,而这三个人也是各有特点、各有本领的,
我们这样一个团队就是花钱也不可能轻易请到,但阴长生却用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彻底控制住了我们四人,
这手棋下的可是真精妙,从我见到林芊芊的第一面起其实已经掉入了阴长生为我布置的泥潭里,别的羁绊都容易摆脱,但我不可能任由林芊芊的安危不管,所以他就有了永远控制我的砝码,
想到这儿我暗中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机会合适我一定得做了阴长生,否则我这一辈子都将成为他的傀儡,
真相就是如此悲催,虽然我轻易的看出了他的伎俩,甚至他根本毫不掩饰,就是赤裸裸的这么做了,我清楚的看在眼里却没有一点办法,
但我也知道这个人心狠手辣、本领高强,绝不是可以轻易杀死的,所以我也没使用星波流动,一旦一击不中那躺在地下的人就是我了,对付这种人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技巧,
想到这儿我情绪已经彻底平静道:“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他笑眯眯的起了身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但不是现在,”
“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这个地方对你而言没有任何价值了,现在你要和我去另一处地方,”
“可藤须甲的人还要继续找这些村民的麻烦,我说好了和大家共同进退,现在我走不了,”
“你就不要爱心泛滥了,这些人本来就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他们和藤须甲的人腌臜一起做了不少坏事,现在过了桥就想拆桥,从道德而言他们比藤须甲的人好不到哪去,你没必要替这种人当炮灰,”
阴长生要我做一件事,自然是不需要得到我同意的,之所以还和我解释两句是因为之前我答应了他的要求,我也知道如果一味的和他辩解,倒霉的只能是林芊芊,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道:“你是非要逼我做个言而无信的人了,”
“我当然不会逼你,如果你想把自己的时间耗费在这件无意义的事上,”说到这儿他拍了一下手道:“我想起来了,这片泥塘里的淤泥很快就会放空,这片腐烂之地很快就会从根本上得到改善,所以你没必要再担心村民会受到伤害了,”阴长生道,
“这……你在这布局了,”我惊讶的道,
“不是我布局,而是我把他们的布局给破了,”阴长生冷冷道,
我道:“这么说你是准备好要和他们打仗了,”
“打仗,”阴长生抿着嘴想了一会儿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人打仗,这些人不过都是我的晚辈,他们不配和我动手,”
我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听你说,到底怎么办,”
“很简单,你跟我走一趟就成了,”
“干什么,”
“我需要你做个力气活,”
“什么,你需要我做力气活,”我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错,
“是的,以你的水平还能帮我做什么,真正寻龙点穴我找你有用吗,”他道,
如果是别人说我我就当开一玩笑,但日本人说我就不行,于是我很气愤的道:“你凭什么指使我,就算我没本事也轮不到你来指使我,”
“我当然没有指使你,只是我这一把年纪了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个小老头累的苟延残喘,”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好受了些道:“在这么说不就得了,一句话让人跳,一句话让人笑,”
“是啊,我请你办事,客气两句总不是坏事,”他笑道,
“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我是真没心思和他废话了,恼火的道,
“还记得那些龙鳞石吗,我需要你把那些龙鳞石放到该放的地方,”
“什么,龙鳞石,”我惊讶的道,这么长时间了我几乎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就知道你忘了,所以今天特意来和你说一声,这可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所以你应该会想和我一起做成这件事吧,”
“我……”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91、李昭的遭遇()
“这件事你一定会很想去做吧?”他问我道。
“可龙鳞石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道。
“这……”他话音未落我手机就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号码,居然是李昭打来的,这小子已经很长时间没给我电话了,这次主动打电话来真是出乎我意料。
不过他的情绪似乎很是低落,闷闷的“喂”了一声,随后就不说话了。
我看他情绪不太对劲就问道:“你是怎么了?”
“哥,我简直吓死了。”他突然就哭了出来。
这可出乎我意料了,于是我问道:“到底怎么了?”
“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什么破事儿都让我摊上了。”
“你先别激动,先好好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道。
在李昭叹了口气道:“帅哥强和你们掰了之后生意越做越大,刚开始他对我还不错,但后来建了大厂,公司运营生产上了规模档次后情况就不对了,他先是把我负责生产监督的职务给下了,直接把我贬成了车间主任,我哪懂具体的技术活,在车间里处处受人排挤,说是个主任,其实连个小组长都不如,后来又把我降级成了小组长,再后来直接安排我上流水线了。”
“兄弟,你也是太没有血性了,不是我说你,你居然还能忍到当流水线工人啊?”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从来就不是一个强势的人,我也就是为了吃一口饭,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说到这儿他居然失声痛哭。
李昭性格确实比较弱,他就是属于那种愿意跟着人打工的,而且特别能委曲求全,只要是为了一口饭他就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气,我是真佩服他这点脾气。
虽然这些天他不在我身边,但听他过的如此凄惨,我心里也挺不是个滋味,于是安慰道:“这事儿也没什么想不通的,他小作坊的时候自然要依靠你,现在做大了,七大姑八大姨自然都会投奔过来,他只能是挤压你的生存空间了。”
“他是真不讲良心,那时候跟着他没白天没黑夜的,我就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人要不讲良心,说什么都没用,他把你开了也不奇怪,为这种人难过你值得吗?”我道。
“你以为我是为他难过呢?我真没那闲工夫,我是在后面找工作的途中又遇到事情了。”
“哦,找工作你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李昭重重叹了口气道:“这次找工作我是非常不顺利,我看得上的看不上我,看得上我的我看不上,就这么一直拖了很长时间我也是急了,就主动放低了标准,有一天我在劳动市场投了一圈简历,感觉还是没戏,就见一个身着深蓝色劳动布的中年人拦在我面前,他问我是不是在找工作?”
“对方自称是东风宾馆人事总监赵志坚,他说东风宾馆是一家连锁企业,在整个浙江省的旅游景区或是沿海区域的城市都有店,需要一个买手,问我是否感兴趣?”
“当时我还不懂买手的意思,他告诉我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采购员,宾馆总是需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需要采购,到时有专门的部门下订单,而我负责采购订单上的物品。”
我道:“买手在任何一个单位都是吃香的职务,怎么会凭空落在你脑袋上?”
“谁说不是呢,但当时我没想到那么多,就觉的运气好,可回去后我爸也说这事儿不太像真的,说如果要交押金一定别给,我也是多了个心眼,就上网搜了下这家企业,只在一个论坛里找到了爆料的帖子,也就是一些投诉服务态度的内容。”
“通过这些可以知道东风宾馆是确实存在的,既然有这个企业那就没必要担心会上当了,无非就是我是否能胜任“买手”的工作,为了做好这份工作我还特地找小林咨询了如何做好一个买手,他告诉我他们家的超市和东风宾馆一直有生意往来,他听人说这家宾馆里有鸡。”
我道:“这虽然违法,但现在有几个宾馆敢说自己没特殊服务的,这奇怪吗?”
“这当然不奇怪了,但小林说城南卫东区有一家东风宾馆曾经有客人因为嫖娼而感染了艾滋,至少有三名感染者在宾馆房间里自杀了,所以他说那个地方很脏,建议我去这样的地方上班一定要考虑仔细。”
“我当时也没多想,第二天早起洗漱之后就去东风宾馆的人事部报道,宾馆的行政部在商业街一处高档写字楼的顶楼,帮我办理入职手续的还是赵志坚,看着一堆忙碌的员工,我是彻底不担心了。”
“新来的人肯定需要实习,所以我跟着宾馆的老采购被称呼为“魏老师”的一个中年人后学习如何采购商品,我是太想干好这活儿了,所以恨不能二十四小时贴着魏老师,不过我觉得他并不是特别想传授我采购经验,包括一份供应商的联系方式,我找他要了几次他总推说忘在家里了……”
我忍不住打断他道:“兄弟,你能简明扼要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行,我必须把这些话说清楚了,否则你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吧,你继续仔细的说罢。”我叹了口气道。
“后来果然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在我入职后第七天魏老师不见了,赵志坚告诉我他已经辞职,从今天起我就要独自顶起一片天了,虽然一切细节证明东风宾馆不可能是骗子,但有一点我还是觉得奇怪,那就是偌大一个公司居然只有我一个采购,之前也就魏老师一个,想到这儿我他道:赵总,采购部难道就我一个人?没同事没领导?”
“他告诉我公司行政区域分为三块,采购部主要是在卫东区,我只是负责宾馆的定向采购,并反问道:难道老魏没告诉你?”
“我道:跟老魏这些天也没见他要过几次货,而且基本上都是打给家具生产公司。赵志坚告诉我这块主要负责的就是宾馆家具的采购,而且宾馆是有固定合作方的,所以这个职位一个人就够了。他还鼓励我要好好干。”
“我当时也没多想,后来有一天上午没货可要,我枯坐了一上午,下班的时间我去厕所,进了左手间第一排的“包间”,其实我肚子里也“没货”,进厕所就是为了抽烟,我掏出烟和火机正要点燃就听隔壁一人道:“你就说新来那哥们啥时辞职吧?”
“另一人道:这人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有冲劲,而且性格也楞,肯定比老魏坚持的久,说不定还能把这场千古谜题给破了呢?”
“之前一人道:这件事根本无解,你说那些自杀的人真是因为得了艾滋病吗?”
“后一人道:不可能,得了艾滋病就非得自杀吗?不过新来的那个采购只能是等着倒霉了,老魏还算是聪明的,及时抽身啊,连公司的赔偿金都不要了。”
“前一人道:有的钱有命赚没命花,还不如及早抽身的,老魏是对的,不过那新人积极性可高了,天天粘着老魏学习,真是作死没商量。”
“后一人说我又不知道内情,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干了。”
“前一人就幸灾乐祸的道:反正和我们没啥关系,等着看热闹吧。”
“我当时就愣在马桶间里,浑身抑制不住的哆嗦起来,没想到千防万防自己还是上当受骗了,虽然我不知道究竟上了什么当,但这事儿看起来还是个性命攸关的要紧事。”
“想到这儿我连求证的心思都没有,出厕所直接回家,路上也许是紧张过度,头有点晕,回家我直接关了手机就睡觉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老妈叫我说有朋友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一问对方居然是赵志坚,他问我下午咋没来上班?”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问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座机电话号码的,我没填过这项?”
92、神仙床()
“他却不阴不阳的道:你不填我就没法知道了?这可不一定。虽然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他的口气十分古怪。”
我虽然只是再听他说事,但也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阴风透体而过,忽然一阵汗毛倒竖,其实我进了土工这行后胆子大了不少,比一般人要大得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感觉。
李昭继续道:“赵志坚若无其事的和我说他不想怎么样,说我是公司招来的员工,突然间就不上班了总得知道个原因吧?”
“我告诉他想知道原因也成,但必须先告诉我从哪儿知道我宅电的,如果不说我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