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柿子挑软的的捏,我躲开光头男,又朝长发男去了
因为我发现,他脚步明显有些变样,肯定是刚才受的那一拳不轻,伤到筋骨了,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看的出来。
长发男一见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蔑,稀里哗啦整个队伍被我暴力砸碎,他脸上甚至出现些许惊惧,不断的往后撤,想要配合光头男一起来对付我。
我哪能让他得逞,跳起来就是一记飞踹
长发男瞳孔一缩,立刻闪开虽然闪开了,却被我近了身,硬挨了他一记并不算猛的拳头,再次将他一脚踹飞
最后,场上只剩下一个光头男。
“废物”
背后,看着战场斐虎脸色铁青。
这过程说起来很长很麻烦,但其实自我反击开始,前前后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五人小队稀里哗啦就被瓦解了。
被暴力拆解
光头男听到斐虎的话,浑身一震,脸色变幻了几下,一咬牙硬着头皮冲上来。
我冷笑一下,这人如果在五人小队里有人替他防御的话,绝对是一把尖刀,但此刻只剩他孤零零一个,敏捷还不够……
没有任何意外,我和他周转了一下,一拳砸中他的腰间,再一个回旋踢踢中他的下巴,将他踢的直接飞向了斐虎
斐虎脸色一变,立刻后撤一步,手掌连连拍击,将光头男身上的力道卸去,然后将他丢在一边
“倒是我小瞧了你”斐虎目露凶光的盯着我,咬牙道:“只是,这样对人下狠手,是不是太过了?”
“怎么,你要亲自上场?”
我冷笑一声。找什么借口,以一敌五,如果我不能一击废掉一个的话,还怎么打?
“好一个猖狂的小子”
斐虎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道:“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我便代人教训教训你,免得将来走出去让别人误会我常青园下手没轻没重”
“舌燥”
我银牙一咬,道:“想打我奉陪,何需借口”
“找死”
斐虎暴怒,从门口纵身跳来,一记重拳朝我砸来。
好强
我心中暗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炁能波动。这一击携带斐虎暴怒之气,我不敢硬接,立刻朝后面退去。
但斐虎来势不止,落地之后依然朝我横推过来,速度飞快不说,拳头还死死的锁定我,并未因为我的避让动作而有任何飘忽。
……
:
第二百九十章:曹天坤的“善意”()
我心头一跳,加速后撤,但速度已然不及斐虎。
无奈之下,我只得运起炁能,狠狠的朝斐虎轰来的那只拳头对轰过去。
“嘭”
我只觉整条手臂一麻,身体就如同被小汽车撞了一样,身体急速朝后面滑去。
而斐虎则停在了原地
我一直向后滑了足足二十多步才停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一条白印。
“春子小心”胖子担忧的提醒我一句。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心里暗沉,斐虎的炁能强度在我之上,而且手脚功夫也非常老辣,不愧是曹天坤的心腹,比一般的小目强很多
“就这点本事么?”斐虎一击退我,目中凶光连闪,再次朝我冲过来,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我。
我也被激起了火气,这帮王八蛋,小的不行来大的。
那我便拼掉半条命打服你,倒要看看最后曹天坤是不是也要跳出来
斐虎再厉害,也不可能强过一具铁甲尸
一咬牙,我不退反进,直直的和斐虎对冲过去
斐虎见我不退反进,脸上狞笑一下,一拳就朝我面门砸过来。
我头一歪,急忙避开,趁机抓住斐虎的拳头缠了上去,但斐虎反应很快,在觉察到了躲闪的时候,拳头便已经收回了几分力道,变砸为扫。
一下就砸中了我的肩膀,我肩膀一疼,一跳而起,朝着斐虎的腰间顶了过去。
可斐虎早有准备,另外一只手成刀,直接砍在我膝盖上。
我力道一松,后继乏力,一咬牙拼着两败俱伤,一脑门砸向斐虎那张脸。
“嘭”
我脑袋一阵晕黑,蹬蹬瞪往后面退去,肩膀和膝盖都是一阵剧痛,站都快站不住了,是胖子冲上来扶住了我。
但斐虎也没落到好,虽然比我要轻得多,但鼻子可不比脑门硬实,被我磕的鼻血如注。
他抹了一把鼻血,目赤欲裂,怒道:“无耻”
我清醒了点,冷笑道:“论无耻,我可不及你十分之一”
“啊你今天死定了”斐虎暴走了,一咬牙又朝我过来
“住手”
就这时,一声低喝从门口传来。
这个声音让斐虎浑身一震,立刻停下了脚步。
我抬头一看,是曹天坤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光着身上,也是个大光头,一身腱子肉,高大而壮实。一双眼睛虎目威视,带着一股桀骜和不逊
“曹爷。”
斐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曹天坤,一时间进退不定。
“退下”
曹天坤再次低喝一声。
斐虎银牙一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愤愤然的退到了一边。
接着曹天坤看向我,微笑道:“不好意思了,曹某管教不力,让马兄弟和五少爷受惊了。”
他话语非常客气,而且称我为兄弟,要知道,我是来当他下属的,无论是职位还是年纪,这个称呼都不妥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均是眉头一皱,曹天坤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象中,他应该是拉偏架,然后不断找借口打压我,用上司的身份来给我穿小鞋的,怎么会这样?
事既反常必有妖
他的客气不光没有让我觉的放松,反而更加警惕因为他此刻的态度,和常青园见面的那一次判若两人
“来人,快扶马兄弟医治。”曹天坤见我不说话,笑容不改,对着身边的护卫下令道。
“不用了,我没事。”我急忙拒绝。
“那就好。”曹天坤点点头,然后扭头对一旁的斐虎训斥道:“瞧你干的什么事,滚回去通知大伙集合,我要给大家隆重介绍马兄弟。”
“是,曹爷。”斐虎别看在人前嚣张,但对上曹天坤,立刻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太妙胖子脸上也不对劲,但却没说什么。
接着,曹天坤对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马兄弟,请”
我只得和胖子一起走了进去,曹天坤在前面笑着一边介绍跆拳道馆,一边将我引起了一个大厅。
这明显是一个议事厅,上头一张椅子,下面还有两排。
等了一会儿,许多跆拳道馆的人便走了进来,都是一群一群的,由小目带领,不一会儿便将议事厅挤满了,足足七八十号人。
斐虎也来了,拿着一块手帕堵着鼻子,怒眼瞪着我。
“人来齐了吗?”
曹天坤走上最上面的椅子面前转身,对着下面问道。
“回曹爷,除了正在警戒值班的弟兄,都来齐了”有一个小目回答道。
“都坐下吧”曹天坤说了一句,便坐了下来。
各个小目也纷纷落座,斐虎也坐下了,在左边第一把椅子上,座位以左为尊,显示出他心腹的地位。
我看了一下,椅子几乎坐满了,只有最末尾有一张属于小目的椅子是空的,于是便朝那边走去。
“慢着”
曹天坤这时候说了一句。
我回头,莫名其妙,暗道他难道是想让我站着不成?
可他下一句话不光让我吃了一惊,全场人都吃了一惊。
“斐虎,你跟马兄弟换个位置”曹天坤道。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事厅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也包括我
奇门界比俗世更最讲究座次,位置代表地位,可不是乱坐的
“我……”当事人斐虎更是一脸莫名,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囫囵的话来。
“你什么你”曹天坤脸色一沉,道:“你刚才对马兄弟不敬,让个椅子赔个罪怎么了?”
“我……”
斐虎本能的想要辩解,但看到曹天坤渐渐发寒的脸色立刻咽了回去,银牙一咬,脸红脖子粗的瞪了我一眼,起身走到后面的位置坐下,愤愤的差点没把椅子坐踏了。
“马兄弟,请坐”
曹天坤转脸又是一笑,对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一口一个马兄弟,让在场所有的小目看向我都有些惊疑,许多人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但曹天坤都赶走斐虎也没了拒绝的余地,便走到位置上坐下,顿时觉的这张椅子烫屁股
胖子也走到我身后站定,轻轻“嘘”了一声,示意我小心。
见我坐好,曹天坤扫视全场,道:“从今天开始,马兄弟便正式加入我跆拳道场,成为一名小目,大家要多多照应,让马兄弟尽快熟悉情况。”
“是。”
那些小目齐齐应了一声。
之后,曹天坤扫视全场,道:“马兄弟此次来我们这里,是徐爷亲自点名,初来乍到,还未有住所,这样,我们将最好的住所空出来让给马兄弟。”
顿了顿,他看向斐虎,道:“斐虎,你把你的住所空出来给马兄弟,自己再另找一个位置住。”
“什么?”
斐虎跳了起来,辩解道:“徐爷,我那个住所是道场中最大的,他才两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为免……”
“嗯?”
曹天坤还未等斐虎说完,重重的冷哼一声。
斐虎脸色一变,话戛然而止。
“哪那么多废话,马兄弟是徐爷亲点的,占点地方怎么了?”曹天坤冷道。
斐虎愤愤一甩头,坐下,彻底没了脾气。
我心里咯噔一声,终于明白曹天坤在干什么了
他在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数次提到我是徐爷亲点,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要知道,在奇门界只有实力才能真正的服人,斐虎能坐上第一把交椅,自然也是用实力说的话
曹天坤这么一弄,搞不明白的,还以为是我借着徐爷的名头欺负人
果不其然,我朝那些小目看去,发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着赤裸裸排斥和冷意
好一个曹天坤,三言两语就将我孤立了
而且还不落口实
……
:
第二百九十一章:特权()
我不得不暗赞一声厉害,这个曹天坤看起来五大三粗,耍起计谋却丝毫不赖。%相比于斐虎简直强了太多,斐虎连找个借口都不像样。
“曹爷,我看不必了吧,找一间空屋给我们居住便可。”我连忙起身婉拒。
“唉,马兄弟不必客气。”
曹天坤一扬手,道:“你可是徐爷亲点的,哪能委屈了你,就这样决定了”
我暗暗咬牙,尼玛,不提那茬会死
接着曹天坤又说了一些场面话,都是些什么精诚团结,友爱互助什么的,便结束了会面,之后和我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
他走后,整个议事厅依然落针可闻,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我,没人话说,更没人起身。
我坐在哪浑身如同针刺,那些目光饱含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排斥。
无奈,我只得起身和胖子一步步朝外面走去,坐在末尾的斐虎红着眼睛瞪着我,恨不得上来咬我一口。
走出议事厅,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也是一脸凝重。
人群鱼贯而出,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都是沉默不语,直到走了很远,才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对着我和胖子指指点点。
没多久便有一个穿长衫的人走过来,自称是跆拳道馆的总管,姓毕,已经有五十多了,引我们去了住宿的地方。
我们去的时候,斐虎正带人腾房,我这才明白了他说的大到底有多大了。
完全就是一独栋的楼房,里面设施一应俱全,什么都有,泳池,桑拿房,连武房,甚至还有专门服务按摩的侍从。
而与这栋楼对面的是一栋四五层的宿舍楼,一看便知道条件要差许多,绝大部分东西都是公用的。
斐虎的手下个个对我俩怒目而视,斐虎走在最后面,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错肩而过的时候还故意撞了我一下。
毕总管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看到一样,不紧不慢的跟我和胖子介绍这栋楼是设施,完全一副公式化的样子,我问了他一些问题,他也如实回答。
没多久,毕总管又让人给我们添置了一些新的生活用,还说房间内都有电话,有什么需要打个电话就成了,座机旁边有号码。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紧皱,问胖子:“这跆拳道馆是铁板一块么?”
胖子摇头,道:“小目由次目任命,大目是没有资格任命小目的,所以并不能说这里铁板一块,许多小目都是徐爷一手任命和提拔的,和我们差不多。”
我点点头,这就对了,如果这里是铁板一块,那曹天坤完全没有必要来这一套,他之所以放低姿态这么做,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孤立我。
很显然,他做到了,而且还不落人口实。在外人看来,他对我好的不行,给足了我面子,更给足了徐爷面子。
我本来以为接下来的几天自己和斐虎之间肯定要爆发冲突的,但让我意外的是,每次他看见我,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我,并没有别的挑衅之举,也不知道是不是曹天坤跟他说了什么。
我看的出来,他在隐忍
这几天我和胖子还试着走出去和别人交流,但无一例外都碰了软钉子,所有人对我们都敬而远之,甚至我们去拳馆练拳,他们看见我来了也会主动的让开位置,也不与我争夺,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我连去了两次,索然无味,便不再去了。
之后我们又做了一些努力,甚至主动想别人示好,可结果全都热脸贴了冷屁股,一个个避我和胖子如避瘟神。
一来二去,我便彻底没了兴趣,索性也不出门了,练刀什么的也是在住宿地单独配置的练武房。
如此又过了数天,一直也没人来安排我们值班警戒什么的,一问毕总管才知道,曹天坤特许我们无需值班,我又问毕总管平时限不限制出入,他说不限制,只是出去的时候需要报备,而且十个小目,最多能出去两个。
但他暗示我,说平时没什么人出去,如果要出去随时都可以,还说也是曹天坤叮嘱的。
我一阵无语,这曹天坤居然将我们捧的这么高,各种特权说白了就是我和胖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根本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客人
不过,他既然这么“好意”,我自然不能白瞎了,又呆了两天便和胖子出门。
我打算去把七彩鹰接回来,算算时间已经超时了。
跆拳道馆还配置了公车,我们开了一辆便朝郊外驶去,花了小半天功夫来到猫婆婆居住的那片密林。
停好车,我们穿过密林,来到那栋低矮的茅屋前。
胖子上前敲了敲门,却发现猫婆婆和她的小孙女似乎不在家,家里没人应声。之后又从窗户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没人
我一阵无语,问怎么办,胖子一耸肩说只能等了。
于是,我们便坐在屋外的一块大石头上等,因为我们还发现,这里并不是长时间没人,应该是临时出去了。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