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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浩瀚一句话没说完,雷铭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使了使眼色。
钱小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人打情骂俏,**oss这是当着她的面承认了吗?
这意味着什么?
一般被害人知道了凶手的真实面目都会被杀人灭口!!
boss大人不会打算用包子将她埋葬吧?
钱小沫的后背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惊胆战的咽了一大口口水,要死也要做饱死鬼!
柯浩瀚刹那间惊愕的瞠目结舌,而雷铭的眼角只是挂着浓浓的笑意——只见钱小沫左手馒头右手包子,嘴里喝着稀饭,大有气吞江山的气魄!
“喂,你什么意思?我和你什么时候是……那个了?”柯浩瀚压低了声音。
“她觉得是,我懒得解释。”
“你何止是懒得解释啊,你根本是承认了!”
雷铭好玩的看着钱小沫,笑着,“这样才有趣。”
“有趣你个头,今晚我的猎物没了,你赔我一个!”
“钱小沫。”
“……”吃得没时间应答。
雷铭将自己面前的菜推到了钱小沫的面前,她倒也吃得不客气。
柯浩瀚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人,完全云里雾里,这唱的是哪出啊?
…………
茶足饭饱,雷铭结账,钱小沫紧紧拽着自己的小包,小脸扭曲着。
“boss啊,一碗稀饭多少钱?”钱小沫嗫嚅着。
雷铭收好了发票,淡漠地说道:“我们之间的账,不是这样算的。”
“啊?”钱小沫不解,“那怎么算呢?”
雷铭掏出车钥匙,懒得多说,反正傻女人是明白不了的。
钱小沫疑惑的撇着嘴,眉头都快夹下一枚鸭蛋,她的确明白不了。
“不用等柯少吗?”
“他有自己的车。”
“那我自己打车回去。”
“上车。”
“啊?”
钱小沫眼睁睁看着雷铭坐进了驾驶座,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开了后排的车门。
“你想让我当你的司机吗?”
钱小沫吓得赶紧坐进副驾驶,可是这个位置,也太暧昧了吧!
雷铭是个安静的人,一路无话。
钱小沫畏惧他是boss,也不敢说话,憋得胸口都隐隐作疼。
“钱小沫,今晚发生的事情……”
“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钱小沫突然高了八调打断了雷铭的话。
雷铭牵了牵嘴角,眼眸中荡漾着笑意的涟漪。
她又赶紧压低声音,“今晚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你所说,没有。”
“对啊,嘿嘿。”
好险啊!钱小沫背对着雷铭,长长松了口气。
要是让凶手以为被害者已经忘记他的真实面目,被害者至少还能留下一命。
钱小沫,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想boss大人取向的事情,更不能泄露出去!
在必要的时候,你还要充当boss大人的挡箭牌,你自然会活得久一点。
你只要自己知道,和boss大人待在一起,哪怕共处一室也是特别特别安全的!
牺牲你短暂的姻缘,换来你以后更美好的未来,值!
钱小沫咬着嘴唇,在心里打定主意,扭头看着雷铭,掷地有声,“**oss,我会帮你的!”
“哦。”雷铭打趣的拖长了尾音,“好啊。”
钱小沫终于笑了出来,被害者和凶手打定了不死协议,欧耶!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啊?
——是你,我的主人,钱小沫小姐。
嘻嘻嘻嘻。
雷铭看着钱小沫满脸得意的样子,强忍着心里的笑意,差点笑出了声。
这个傻女人,傻到登峰造极了!
她不知道,雷铭正是想要她有这样的想法,以后他想对她做什么,也会更方便。
包子妞啊,吃了几个包子,怎么从里到外更像包子了?
…………
半个小时后,钱小沫终于站在了出租屋楼下,这才觉得脚踏实地了。
“谢谢你,**oss!”
雷铭开着车窗,“等你发工资了,别忘记你还欠我一顿饭。”
“那……那到时候由我来决定吃什么。”
“随便。”
雷铭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车子早已经消失在了转角,钱小沫却还痴痴的站在原地。
这算是,约她吗?
呸呸呸……钱小沫,你的boss已经名草有主了!
有主就有主,想一想也不犯法,过过干瘾也成嘛。
嘻嘻嘻嘻。
钱小沫蹦蹦哒哒的上了楼。
次日上班,虽然大家没有再逼问钱小沫和**oss的事情,但是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没有了前辈欺负新人的压力,没有了别人强压下来的跑腿任务,没有了同事之间故意推卸的责任,钱小沫如同温室里精心栽培的稀有鲜花,被大家捧在手心。这倒是让她猝手不及。
虽然这是好的一面,但公司里人多嘴杂,少不了刻薄鄙夷的风言风语。
现在她只不过上个厕所,都能听见隔间外面那些女同事各种难听无法入耳的讥讽声。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钱小沫管不着,可是她最受不了的,是那些人分明不知道事情真相,还说得跟真的似的。而她偏偏知道真相,能为自己辩解,又什么都不能说,憋着难受死了。
天底下还有比她钱小沫更憋屈的人吗?
她的身,她的心,因为**oss,这段时间就没好过。
尤其是,饭都没吃饱过!
“钱小沫,你准备用你的眼泪来擦我的办公室吗?”
她慌张的抬起头来,雷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钱小沫急忙挤出笑脸,“boss真会说笑啊……嘿嘿。”
“我从不说笑。”雷铭屈指敲了敲桌面,“用你的眼泪来擦。”
神马?来真的啊?
钱小沫握着抹布的手瞬间石化,滴溜溜的大眼睛望进了雷铭深邃的眼里。
两个人之间只有半拳不到的距离,钱小沫都能清楚的看出他眼中自己的身影。
“如果办不到,以后就不准流泪。”
雷铭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与钱小沫擦肩而过。
冬日暖暖的笼罩在他的身上,那一刻,钱小沫都能嗅到太阳的气息。
而她的眼中,满是雷铭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侧颜,让她莫名的很有食欲。
“boss大人,我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囧……
雷铭扶额,他说的话,难道过于深奥了?
第二十五章 大姨妈来凑热闹
周六清晨,天蒙蒙亮,飘着雪。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大姨妈?”
厕所里传来马桶的抽水声,钱小沫走出厕所一头倒在床上,蜷缩着身子,要死了。
原本可以好好在床上窝一天的,可是现在……
boss大人的夺命call比她的大姨妈来得还准时,这种事情又不好说,硬着头皮上吧!
十分钟后,懒虫钱小沫已经睡眼惺忪的站在了boss公寓的餐厅里。
一如既往,她看着**oss吃早餐,没她的份。
钱小沫微蹙着眉头,双手交叠着暖着自己的肚子,她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
雷铭瞥了她一眼,合上报纸,起身。
钱小沫赶紧殷勤的上前替boss大人收拾,一时激动,肚子偏偏又撞到了桌角,疼得她肝肠寸断。雷铭侧眸斜睨了她一眼,停在了她的身边。
“我……很好,**oss不用担心……”
“你挡了我的路。”
“……”好吧,她还能指望boss大人的金嘴里吐出什么?
钱小沫捂着肚子赶紧让了让,雷铭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继续翻看着报纸。
可是他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的落在钱小沫的身上,雷铭总觉得今天的钱小沫怪怪的。
果不其然,5秒钟过后,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钱小沫成功的把boss大人意大利进口的限量陶瓷餐具掉在了地上,清脆的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却让钱小沫顷刻间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boss,我……”
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要告诉boss大人自己痛经吗?
要是boss大人不信,她还要脱下自己的裤子来证明吗?
“继续。”雷铭淡淡的合上了报纸。
钱小沫怔了怔,**oss放她一马?
“秋后算账。”
纳尼?boss大人是注定她还要打烂其他的餐具吗?
不不不,不会的,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是了。
钱小沫收拾了地上的残渣,拧开水龙头,开着热水,小心翼翼的清洗着剩下的餐具。
顺利平安无事的完工,哦呼!
看**oss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钱小沫得意的转身,抬腿……纳尼?走不动?
她拽了拽,还是走不动,居然是衣角被身后的柜子夹住了,没事没事,只要不打烂东西就成。钱小沫松了口气,弯腰拉开了柜子,哗啦啦的一声闷响,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站在餐厅门口的**oss,已经掏出了计算器,噼里啪啦的摁着。
“三个法国进口的玻璃水果盘,加上两个瑞士进口的钻石杯、还有周年限量纪念版的茶具,最后算上刚才的意大利进口限量陶瓷餐具,钱小沫,你觉得我该如何维权?我很是苦恼。”
钱小沫看着雷铭杵在她眼前的计算器,那么多个零,看得她的眼珠子都成了对对眼。
现在她望着雷铭的头,都觉得那是一个超大巨大的零!
“boss,分期付款,成吗?”
“按照银行现行的利息政策,我应该还要加……”
“boss,卖了我也没这多钱啊,这些零头就算了吧!”钱小沫楚楚可怜地抓着他的手腕。
雷铭扬了扬眉,卖一个包子的确不值钱,“好吧。”
“boss你真的是天大的好人!我现在就还钱给你……”
现在?雷铭不解的看着掏钱包的钱小沫,她现在有这么多钱?
“喏,给你。”
钱小沫极为大方的将一张绿油油的钞票塞进雷铭的手里,笑得还很灿烂。
雷铭看着手里的1元人民币,满头黑线,“你以为你给我的是美元吗?”
“**oss刚才不是同意不收零头的吗?”钱小沫拿过计算器,很认真的指着上面的零,“你看,这么多的零省去后,不是只有最前面的那个1吗?”
一道黑雷直劈雷铭头顶!
谁说包子妞傻?谁说的?雷铭瞠目结舌,彻底被钱小沫的这番话憋出了内伤。
钱小沫还笑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雷铭扶额,他们根本无法愉快的交流了!!
“boss,你不舒服?”
“任务完成了吗?谁让你在这里偷懒的?”
雷铭没好气的瞪着钱小沫,她一脸无辜,雷铭都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钱小沫撇了撇嘴,老板不需要她的关心,她还落得轻松自在。
她哼着小调,忽然觉得肚子也不疼了,重新收拾好地上的残渣,开始打扫客厅去了。
雷铭双手抱肩瞪着她的背影,严重怀疑钱小沫是装傻充愣来逗他玩的!
好哇,现在看究竟谁斗得过谁!
雷铭士气高涨,大步走向钱小沫,“这是你打扫过的?”
又怎么了吗?又是位置不对,还是又有脚印指印?
钱小沫不解,她什么都没看见,雷铭手上明明也没放大镜。
“重新打扫!”
“可是……”地板明明纤尘不染啊!
雷铭不可一世的鄙夷了她一眼,寒气逼人,一副“违命者杀无赦”的模样,钱小沫立马用实际行动去证明那地板确实是脏的。更是为了证明,老板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雷铭得意的坐回沙发,指手画脚,一会左是脏的,一会右是脏的,钱小沫像是追着骨头跑的小狗,雷铭手指哪里她就跑向哪里,没有片刻喘气的机会。
偌大的客厅,几圈下来,钱小沫累得像是跑了一千米。
“boss……可、可以休息一下吗?”
钱小沫依靠在拖把上喘着粗气,她可不是插上插头的清洁永动机啊!
“你有按照我说的去做?”
雷铭绷着脸,起身,站在钱小沫不远处,“这怎么还是脏的?”
哪有啊!**oss,你的眼睛究竟是太好还是太差?地板都和镜子差不多了!
钱小沫无奈的杵着拖把,刚一弯腰,大姨妈不争气的汹涌而出,吓得她赶紧直起了身子。
“钱小沫。”
雷铭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一字一顿,意味深长的拉着尾音。
“你,是在违抗,我的命令?”
“没有,boss,我只是……”
“钱小沫!”
“有!”钱小沫立马像军训一样站得笔挺。
雷铭指着她的鼻子,冷笑着,“站在这里,不准动!”
玩木头人的游戏吗?钱小沫汗颜,无奈的看着雷铭走远。
没过多久,**oss回来了,手里还拖着他白色的床单。
钱小沫十分疑惑,清洗床单这种事情,不需要boss大人亲自动手啊!
雷铭把床单铺在地上,“你,躺上去。”
是让她在这里休息的意思?钱小沫顿时心花怒放,乖乖的躺了上去。
“谢谢**oss。”床单上还有**oss的气息呢,嘻嘻。
雷铭勾嘴浅笑,“不用谢!记得,不准动。”
“嗯嗯。”
钱小沫当真像根木头,一动不动,双手合十放在小腹,看着雷铭用床单把她裹起来,她心里还乐开了花。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boss大人,也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啊!
只是……只是怎么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呢?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啊!”
钱小沫失声大叫,雷铭竟然拿她当人肉拖把在拖地!!!
岂——有——此——理!
“boss大人……”
“不准动!”
“我……我知道错了!”
“你拖不干净,只有我来了。”
说着,雷铭猛地使劲,钱小沫后背摩擦在地板上,咯吱的疼啊!
喵呜呜……
“boss大人,我真的真的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痛改前非啊!”
雷铭干得起劲,不说话。
“boss,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钱小沫着急的在床单里挣扎了两下,根本逃不开,眼泪花都摇摇欲坠。
雷铭瞧她杏花带雨的模样,这才停了手,钱小沫急急忙忙爬出来,后背疼得跟断了似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钱小沫很想死不承认,但鉴于雷铭雷厉风行的作风,她只有噙着泪水咬牙点了头。
“很好。”雷铭得意的双手叉腰,“去把衣服洗了。”
就这么简单?钱小沫难以置信地眨巴着大眼睛,一个洗衣机轻松搞定!
雷铭狡黠的一笑,他的世界里,永远没有简单的东西!
很快,钱小沫也明白了这个道理。
因为扔在她面前洗衣筐里的衣服,特么的是boss大人的——内——衣!!
“手洗,水温35。8度,无泡,薰衣草味,最后记得消毒。”
雷铭无所谓的回到客厅,只留下钱小沫一个人瞠目结舌的抱着洗衣筐。
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给男人洗过内衣,连她爸爸的也没洗过。
可是现在,她居然在**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