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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发微信,有人发微播,有人做推荐,可惜都是小范围。什么时候能够挤到头条的位置,电影才能真的火,大家也才能真的火。
在网上随便看了会儿,带点失望地关闭页面,因为吴成远又来了。
练到现在,吴成远是越来越有兴趣,俩弟子却是有些不太愿意来了。张怕好象高山一样挡在前面,不管哥俩想什么办法,就是跨不过去。每天是同样节奏的挨打,而且是快速被打倒,简直就是耻辱。
俩人曾经特别骄傲,很长一段时间眼中无人,忽然遇到个扫地僧,把哥俩折腾的那叫一个酸爽。俩人终于认命,原来民间确实有高人。
张怕也明着告诉他俩,说自己这点功夫不算啥,军队里才有高手,是那种杀人高手。
哥俩当故事听,在郁闷中回去健身馆,努力练啊练,等着第二天再被打倒。
张怕真的是不客气,几拳下去,解决战斗,打发走人了事。
他们打架,学生们总能看到,于是就有越来越多人看热闹,也是看张怕有多能打。
等吴成远带走两名弟子,张怕跟学生们胡说八道:“这是我高薪请来的对练,其实我一直想收拾你们来着,可你们一直不出错,我只好拿别人出气。”
听听,这赤果果的威胁意味。猴子们不说一句话的转身就走,该干嘛干嘛,坚决不理你。
今天也是这样,张怕快速搞定那倒霉哥俩,等他俩一走,就给猴子们开会:“我不管你们考多少分,只要让我不满意了,追到你家去打。”
这个上午,张怕要去见宁长春。
八点多出门,回去幸福里,结果刚一到幸福里就接到地产公司车坚的电话,大意是很多房子都拆了,你的几套房子还没签合同。
张怕说不着急,又说:“我不当钉子户,你们先折腾别人。”
有关于房子这个事,还真不是一般的为难和麻烦。张怕打算多买些房子,可钉子户之所以成为钉子户,首先要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决心。
谈来谈去,只有两家接受两倍房款搬家,其余人家的价码要的那叫一个凶残,比如碰瓷专业户老江家,按照他家房子的面积计算,起码是六倍以上的价格。
张怕直接告诉方宝玉律师,不买老江家的房子!
方宝玉也算悲剧一族,原本说的是三万一个月帮张怕办理公证手续。后来这家伙想好好发展,想珍惜这次机会,主动帮忙洽谈购房业务,然后就掉进去了,干出力不见效果。
好在年轻,一肚子动力,精力充沛的可怕,像个坚强的战士一样不叫苦不叫屈。
张怕知道方大律师在想什么,这家伙想单干了。
律师这个行业特别难搞,毕业生跟医生一样,都是要实习去获得那个资格证,然后是考试,等拿到了该拿的证书、也是有了资之后,忽然发现工作反倒不好找了。
实习生的工作好找,没有工资干一年,搁你你也愿意要。可等有了资格以后,那是要开工资的,自然不好找接收单位。
方宝玉现在的单位是一群不得志的小律师联合起来搞的,开始阶段,每天跟业务员一样到处跑业务。
方宝玉是运气好,在家待着等来张怕。运气不好的只能继续出去跑,比如法院、检察院门口,派出所门口……
律师这行特别残酷,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里面太黑太黑,很多案子的判决其实不在法律,是在律师跟法官的关系。
为什么打官司要挑律师?因为某些律师关系通天,会让你赢官司。
律师是一个高收入的职业,可也是一个高花钱的职业。绝大多数特别能赚钱的律师,都特别能花钱。关于这点,只能说一句是一种悲哀,可也是一种现实。
律师要给法官花钱。
某些律师一个月的应酬花费在二十万以上,会带着检查官喝花酒,喝一次就是一、两万。
这样的律师都特别能赚钱,每日里业务繁忙。
可相对应的是,刚入行的小律师,要么是找不到单位,要么是接不到案子,要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
不要看电视上的律师光鲜亮丽,骄傲的乱七八糟,那都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在这一行混,百分百要跟法官、检查官搞好关系,除非是你不在意。
方宝玉就是那种很悲剧的小律师,经过这一段时间跟张怕的接触,又是了解了张怕的工作单位以后,忽然生出个想法,自己单干,看看有没有可能接下张怕和张怕公司的所有相关业务。
事实是,只要方宝玉真的能撑起来这块摊子,一一一影视的未来也许便有他一个。张怕反正是不在意资那些玩意。
现在这一时刻接到车坚电话,张怕随便说上几句挂断,边走边张望着看。
幸福里越来越像工地,拆迁的房子变多,可钉子户偏是不走,断水断电也不走,只能赞一句真的有本事。
大略看了看,走近路直接去派出所。(未完待续。。)
504 因为说多了温暖
宁长春来很早,坐在办公室喝茶。
张怕进门时,宁长春在给他倒茶,随口说声坐,端茶杯过来。
张怕直接问话:“刘乐怎么了?”
宁长春说:“他要出院。”
“他要出院?”张怕问:“伤还没好?着急出院?”
“皮外伤。”宁长春说:“我说错了,是他该出院了。”
张怕看看宁长春:“我住在房车里。”意思是我没有家,不管有什么困难,千万别找我。
宁长春笑了下:“刘乐有个房子。”
“有房子怎么了?”张怕说:“他就是有一万个房子,也和我无关。”
宁长春再说:“按说刘乐前天就能出院,不过欠着医药费……”
张怕说:“咋的?让我出钱啊?”
宁长春摇摇头:“不是钱的事儿,是刘乐的未来要怎么生活。”
张怕说:“大叔,我和刘乐非亲非故……”
宁长春说:“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是想让你收养他,他一个人一直过的很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怕问话。
宁长春想了下说:“刘乐住院,他二叔一次没去过,也不肯付医药费,对了,他家已经拆了。”
张怕说:“真是有不怕死的。”
宁长春沉声道:“瞎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
张怕说:“你和我说这个有用么?刘乐出来后找不到房子,看谁倒霉。”
宁长春说:“所以找你来。”
张怕说:“你不能因为刘乐在地上画我的脑袋,就一次又一次找我吧?”
“没办法,他不画别人只画你,我是死马当活马医。”宁长春说:“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刘乐住院,监护人不付医药费,但是又替刘乐签了拆迁协议。”
张怕问:“你能把房子给我?”
“不可能,房子是刘乐的,即便是他叔叔也没有权力随意变卖。”
张怕说:“可是拆迁了啊,拆迁户回迁,户主的名字还不是想填谁就填谁?”这句话的意思是有漏洞可以钻。
宁长春也没和他细究条文规定,直接说道:“这些是以后的事情,我们现在担心的是刘乐出来以后会大闹建筑公司,搞不好真能杀人。”
张怕叹气道:“我就真的这么像救火队员么?”
宁长春说:“假如刘乐肯听我的话,我肯定冲上去,问题是他根本不理我,昨天我带着所里几名干警去看他,他是一个都不理,不管你在做什么,他都当没看见;可是又不能碰他,稍一触碰就发怒,逼得我们没办法才找你过来。”停了下又说:“如果说他看见你也是这样,那就不用麻烦你,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张怕听后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宁长春问:“你是怎么想的?行不行啊?”
张怕说:“我可以去接他出院,可以陪他回来幸福里,问题是,他二叔既然连医药费都不肯出,为什么还要霸占房子?”
宁长春说:“这个没办法,二叔是监护人,刘乐的户口本、身份证都在他二叔手里,甚至每个月的困难补助,也是都发在二叔手里。”
张怕说:“哪有那么多没办法的事?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这样?我跟刘乐非亲非故,假如刘乐忽地粘上我了,我是不是要照顾他一辈子?可是凭什么啊?世界上可怜人多去了,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宁长春说:“世界上可怜人多去了,可他们不认识你,现在是刘乐需要你。”
“别人也需要我。”张怕说:“别怪我冷血,真不能去,养个狗狗猫猫的还凑合,实在担不起养人的责任。”
宁长春叹气道:“我也知道是为难你,可是没办法啊,医院往外赶人,我们也不可能一直承担他的医药费,他二叔又不管,我们是这样想的,先接刘乐出院,直接接来幸福里,假如他能平静下来,那就没事,医药费什么的,我们想办法找街道看看;可要是刘乐不高兴了发火了,就得需要你的帮忙。”
张怕说:“然后。”
“然后什么?”宁长春问。
张怕说:“然后呢?就算刘乐能接受我,可我接受不了他啊。”
宁长春沉默片刻,忽然说声:“喝茶。”
张怕捧着玻璃杯喝上一口:“好茶,绝对是雨前龙井。”
宁长春被他逗笑了:“能不能不搞笑?”
张怕嘿嘿一笑:“电视里都这么说。”
“电视上再扯淡,也没说指着铁观音喊龙井。”宁长春说:“你给个主意?”
张怕接着说茶叶的话题:“啥?这是铁观音?观音在哪?为啥看不到。”
宁长春重说一遍:“你给个主意,怎么安置刘乐。”
张怕说:“你不是担心怎么安置他,你担心的是刘乐回来闹事;而我担心的是制止他闹事以后被粘上,可你又不管不问了……我没有任何主意。”
宁长春说:“那怎么办?总要接他出院吧?”
张怕说:“好,我去接出院。”跟着问话:“能不能送去他二叔家?”
“送哪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来幸福里怎么办?”宁长春说:“我建议先回来这里,如果刘乐情绪稳定,别的就都好说。”
张怕苦笑一下:“走吧。”
宁长春问:“你肯接他回来?”
“不然怎么办?扔医院不管?”张怕一口喝掉杯中茶,放下杯子说:“以后再不能喝你的茶,代价太大。”
宁长春说:“胡说什么?”起身出来。
俩人下楼,宁长春开车,一路直去医院。可车行半道,接到所里电话,说是幸福里打起来了,两人重伤,原因是拆迁。
宁长春脸色瞬间沉下来,问出没出人命?
那警察回话说没有,不过挺严重的,正往医院送。又说凶手已经被抓起来,关在所里。他这是情况刚一稳定,急忙通知所长。
就这么会儿时间,大概十分钟多一点,宁长春开车出来时没事发生,可眨眼间就有人重伤。
宁长春说:“先审着,我很快回来。”
等挂断电话,张怕问是什么事情?
宁长春说:“又是拆迁惹的祸。”
张怕恩了一声没有再问话。
很快开到医院,直接去病房,找主治大夫说上会儿话,办理出院手续。
因为有派出所担保,刘乐属于特殊情况,先交纳部分医药费,剩下的暂时欠着,出院时一起结清。
宁长春去办手续,张怕留在病房里。
刘乐竟然又在画画,拿圆珠笔在一个医院用的本子上画来画去。张怕站过去看,他在画车,一辆又一辆汽车,
公平说画得一般,但胜在下笔轻松,线条清晰,从来不做第二次描绘。
过不多时,宁长春回来,招唿张怕收拾东西,然后招唿刘乐出院。
刘乐没动地方,专心画画。
张怕想了想,让宁长春等他半小时,转身下楼,去最近的文具用品商店买上一摞本子和一套画笔,拿回来给刘乐:“出院了。”
刘乐对画笔感兴趣,拿出一支看,然后要画……被张怕拦住:“回家再画。”
估计是听懂了这几个字,刘乐点下头去收拾东西。
然后就出院吧,汽车直接把刘乐带回幸福里,一直回到刘乐曾经的家。
家被拆了,码着两片砖墙,有工人在里面忙碌,还有人在拣碎砖。
这地方已经不通车,张怕和宁长春带着刘乐步行过来。
随着越接近曾经的家,刘乐越迷煳,脚步开始放慢。等真正站在家门口,站到曾经的家门口的那个地方,刘乐似乎很有些不明白,家没了?怎么会这样?
左右看看,又看看在干活中的工人,刘乐忽然啊的大叫起来,就发一个音,一直啊啊啊啊啊的叫着,不肯停下。
宁长春劝了两句,刘乐完全没听。张怕劝,也是同样不听,只管啊啊大叫。
张怕忽然大叫道:“别喊了。”这一嗓子吓住刘乐,才停下来乱叫,看看张怕,再看看看向他的那些工人,蹲下身子扒拉砖头,他要清出来一块地方,好象是要重新建个大门?
宁长春小声说:“带走。”
张怕只好跟着蹲下:“画画去啊?”
刘乐能听懂这两个字,扒拉出一片空地,拿块砖头在地上画画。
张怕只好跑回汽车,拿出来刚才买到的本子和笔,回来说:“用这个画。”
刘乐看本子一眼,然后就不看了,低着头在地上画画。
这是什么回事?刚才还十分喜欢呢!张怕看眼宁长春。
宁长春不知道在想什么,冲张怕摇下头。
张怕说:“你摇什么头?我是问你现在怎么办?”
宁长春说:“弄走啊。”
张怕说:“来,你来,你弄走他。”
宁长春笑了下,刘乐没有冲动乱来已经在意料之外,现在这样还算能够接受。便是小声说:“不如你陪着,我回单位一趟。”
“你敢,你走我就走。”张怕说道。
宁长春说:“可我有事情要做,刚才有俩人重伤。”
“打电话问。”张怕说。
宁长春看眼刘乐,往所里打电话。
事情很简单,就是拆迁纠纷,地产公司的员工和街道工作人员继续做工作,那家人死活不搬不说,还出言不逊,疯狂骂人,说地产商没良心,官员都是王八蛋,你们是助纣为虐……这一通狂骂,骂怒街道工作人员,骂回来两句。(未完待续。。)
505 大东列出一堆取暖用具
这两句话激化矛盾,他们一起是六个人,算是人多势众,可钉子户房主不管那些,回厨房拿菜刀出来,随便就砍伤俩。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有意思的是这家人的言论,说就不搬家就砍你,你们抓了一个我们还有下一个。
宁所问:“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还行,没什么大事儿,都是外伤。”
宁长春说:“我现在在工地,有事情打电话。”
电话那头说声好,宁长春挂了电话问张怕:“吃什么?我去买回来。”
张怕看眼时间:“这就中午了?”、
看看时间过的多快,一来一去而已,已经快十一点了。
宁长春问:“你是吃盒饭还是吃面?吃面的话,带他出去。”
张怕继续蹲着跟刘乐说话:“吃饭去?”
没想到,刘乐连张怕也不理了,似乎是房子被拆,是因为张怕骗了他?
张怕叹口气,起身道:“他没冲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