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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张扬这个时候正坐在王府井大街里“金玉汉朝”的楼上办公室里和刘金龙喝茶闲聊。因为和李清颜约好了10点半在王府井这里碰面，张扬寻思着反正也要到王府井，就顺便拿上两块翡翠到刘金龙这里换点钱。
正在端着茶杯喝茶的张扬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掏出手机看到来电号码没有备注，思索了一下后张扬接通电话：“喂，是孩子们吗？”
“喂，oppa，我是允儿。”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张扬开心的笑了，“允儿啊，怎么有时间给oppa打电话了？这个时候你们应该在彩排吧。”
“呵呵。”刘金龙看着对面的张扬笑着用韩语讲电话，心里就猜到了是张扬在韩国的朋友，想想刚刚张扬讲起这次相亲的郁闷劲，再和现在的表情做一下对比，心里就是一阵的好笑。
“没有呢，现在还没有轮到我们彩排。”允儿笑着回着电话。在和张扬通电话的时候，允儿的心情不自主的就好了起来。
“是吗？那怎么就你一个人给我打电话啊，其他人是不是都不想我啊。昨天也是，只有帕尼在逛完sh后还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你们这一群丫头一玩疯了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允儿一听张扬这话，心里猜到了帕尼昨天晚上应该是骗张扬说昨天玩的很开心，“哎呀，这不是玩的有点累了吗？那里还想得起来嘛。”
“有什么累的，你们除了逛逛逛就是吃吃吃，哪是累了，分明就是玩的忘了oppa了。”张扬打趣道：“花着oppa给的零花钱，还不知道给oppa打个电话。”
“哼，oppa给的零花钱到我们手里就是我们的了，我们自己的钱怎么花难道还要告诉oppa一声吗？那我们昨天吃东西花的每一笔钱都要跟oppa汇报一遍吗？”允儿不满的哼到。
“不用，不用。”张扬看允儿傲娇了连忙退让道：“允儿啊，你电话打得正好，我这边正好有事跟你说。”
“哎？什么？”林允儿一愣。
“不是跟你说过吗？”张扬笑了，“我说的给你在中国介绍明星带着你拍戏啊。”
“真的吗……等回头吧oppa，我们现在组合还没有起色呢，哪还有心思考虑那些事。”林允儿刚刚听到张扬这番话的时候真的是心花怒放，可是下一秒团队迫在眉睫的问题就让林允儿的心思沉了下去，说话也没有了刚刚的开心劲。
“……”张扬眉头忽然一皱。
他发现林允儿情绪的低落来的好没有道理，她们组合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按理说就算是心里难受也应该已经习惯了，怎么可能这么突然的就又成了这幅样子了呢？难不成是又因为什么事受了刺激了？
“好吧好吧，不说这些了。”张扬心里有了想法，开始一句一句的勾着林允儿话头走：“你跟oppa说说你们昨天玩了什么吧。oppa去过几次sh不过也就逛了逛东方明珠跟外滩，其他的地方也没怎么去，你跟oppa好好说说。”
“哎，oppa，我们昨天玩的可开心了，也不知道该从哪说。”林允儿不知道帕尼昨天晚上是怎么跟张扬描述的，生怕两个人说岔了让张扬察觉出来不对，连忙若无其事的想把这个话题给绕过去。
“……”张扬心里的不安更是扩大了许多，根据帕尼昨天晚上说的，少女们虽然只是逛了一个东方明珠和一个小吃街而已，但是内容应该是挺有趣的才对。尤其是小吃街里的小吃，帕尼说了那么多小吃街里的事，允儿这个小吃货不可能对吃的避之不谈啊。
有问题，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张扬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的敲打着，表情凝重的样子看得对面的刘金龙也是微微蹙眉。
“oppa，你怎么了？”听着电话那头张扬忽然不做声，林允儿也是有点慌，连忙开口问到。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昨天玩的不是挺高兴的吗？怎么还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呢？我听帕尼给我描述的小吃街里的东西那么好吃。”张扬勉强撑起一丝笑意，对林允儿说到。
“可能是我太专注于吃了吧，我觉得那小吃真是怎么也吃不够，好多好吃的，我都记不过来了。”林允儿连忙解释道。
“……”张扬敲桌子的手指停下来，拳头狠狠的攥紧。
果然是出问题了。
sh的小吃都是以造型精致，味道回味无穷出名的，以林允儿这这个小吃货的性格，怎么会记不过来呢？
张扬口中笑着回着林允儿的话，右手却向刘金龙挥了挥，指指自己的手机，示意刘金龙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拿到刘金龙的手机，张扬打开拨号面板，左手拿着自己的手机调出通话记录，右手飞快的摁出一串号码，随后拨了出去。张扬拨打的号码是昨天帕尼给他打电话时用的手机号，虽然帕尼昨天晚上可能也骗了自己，但是有一个孩子是肯定能告诉张扬真相的。
后台，正在和泰妍看着彩排表的帕尼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哎，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帕尼看着这串陌生的号码，思索一下还是摁下了通话键。
“喂，帕尼吗？”张扬直接挂断了林允儿的电话。
“……”林允儿听到电话里的忙音，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脑袋里忽然想起了张扬刚刚两次沉默，心里的顿时变得不安。想了想，林允儿的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撒腿往回跑去。
“哎？oppa？”帕尼听了电话里的声音，眯起笑眼笑着说道：“oppa你怎么又换了一个手机号啊？”
“借的朋友的手机，呵呵，帕尼啊，你把手机给小贤，我有几句话要嘱咐她。”
“什么话啊？”帕尼不疑有他，一边左右寻找忙内的位置，一边随口问道。
“我让小贤记得盯着你们吃饭，尤其是要盯着允儿，昨天晚上小吃吃的那么多，还吃不吃正饭了？”张扬笑着给帕尼下了一个套，为的就是再证实一下她们到底有没有撒谎。
“嗯，一定要多管管允儿，oppa，昨天允儿吃了好多，她还想抢我的吃的呢！”帕尼一听张扬提起昨天晚上的事，心脏都被吓得多跳了一拍。
“……嗯，我知道了，你把手机给小贤吧。”张扬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却还是充满笑意，满是温柔。
“小贤，张扬oppa要跟你通话。”帕尼把手机递给也同样在那里看彩排表的徐贤。
“喂，oppa。”徐贤接过电话。
“小贤啊，oppa不在你们身边，一定要看好你的姐姐们，不能让她们吃太多零食，那样对胃口不好，知道吗？”张扬叮嘱道。
现在不用再向小贤问什么了，完全没必要了。
“嗯，oppa我知道了。”徐贤点点头。
“嗯，那oppa就放心了，小贤总是最让人省心了。”
挂断电话，张扬把手机还给刘金龙。
“怎么了，一脸出大事的表情。”刘金龙接过手机说到。
“孩子们出事了。”张扬站起身来，“我得去sh一趟。”
第六十二章 她就是栗子
“啪。”待机室的门被突然的打开了，林允儿扶着门看到了平静的众人和走来走去的帕尼。
“oppa刚刚有没有打电话过来？”林允儿焦急地问向众人。
“嗯，oppa刚刚打电话叮嘱我要看着欧尼，少吃零食。”徐贤点点头。
“没说别的？”
“没有了。”徐贤点头，张扬和她说的就这么多。
泰妍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对张扬oppa说漏什么了？”
“我感觉也是，张扬oppa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真是把我吓了个半死，但是刚刚oppa打电话过来不是也没说什么吗？”林允儿明显是个松了一口气，语速也放的轻松。
泰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林允儿来到徐贤身边坐好，随后双手环抱徐贤结实但不失纤细的腰肢，精致的小脸放在徐贤的肩膀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
“喂，李小姐吗？对不起，我临时有急事需要出差到sh对不起！”
把约会的事情推脱掉，张扬驾车直接驶往首都机场。
买上最早的机票，大约是下午三点半到达sh张扬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应该没有问题了。
下午三点半，尽管天空中有着大块大块的雨云，但是飞机仍然按时抵达了目的地。
张扬沿着人流慢慢的出了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张扬让司机直接开往举行演唱会的是体育场。
因为临近开场，国内仙后和妖精的大量团购订票，并且所有位置好的门票都被扣留了下来，现在在售票口能买到的只有最边角的位置，如果眼神差一点甚至可能连舞台都看不清。
张扬没有管这些，拿起手中的票就奔向体育场的入口，因为没有参加过演唱会，张扬甚至不知道要在周围的小摊上领上两根粉色的应援棒。
废了点力气，张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四周大片大片的女性粉丝，张扬心说自己是不是买错位置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张扬心里估计少女们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化妆的，所以没有给她们打电话，静静的等待着演唱会开始。
少女时代有九个人，却只有两名化妆师，而按照公司要求，所有艺人都要在演唱会开始前上妆完毕。好在少女们的妆都还算是简单，一个多小时就都能化完。
至于人数更多的sj？别傻了，人家有6名化妆师守着，因为舞台多妆也多，所以分配给他们的化妆师就多。至于少女时代，连唱3首歌后一个泰妍的ost独唱，然后是半场时候的家族合唱，这么一个表演频率要那么多化妆师干嘛？
看着摄像机划过观众席，那黑压压的人海让少女们总感觉一阵不安，每一帧画面都能拍摄到的蓝色应援灯和红色应援灯让少女们的心更是冰凉。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靠近，只有和队友在一起，她们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泰妍看着那些应援灯，心脏仿佛要跌入谷底，如果……再次来临，我们还能怎么办？
……
张扬抱着手在那里闭目养神，耳朵却被动的接收了周围人的谈话。不过都是什么“等会在中oppa就出来了”之类的无意义感叹句，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
“喂，妈？”妈妈的电话，张扬连忙接通。
“阳阳，你今天怎么把人家扔在王府井就跑了呢？”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的妈妈的唠叨声就传了过来。
“我临时有事来sh我记得我打电话跟她说明情况了，怎么？王姨找你抱怨来了？”
“没有，我看你这么半天都没回来，我就给你王姨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你们俩今天根本就没去王府井。”
“嗯，我这有点事来了sh了。今天就不回家了，明天我再回家。”张扬笑着说到。
讲着电话，张扬忽然看到自己身前一直背对自己的女观众忽然就转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看向自己。
张扬以为是自己讲电话的声音太大了，连忙点头道歉。
前面的少女连忙转过头去，然后唰的拿出一个家用相机，“咔嚓”的给张扬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张扬诧异的目光中害羞着又扭回头去。
“……”
张扬后来很开心的和他的这个小迷妹聊了起来，聊的嗨了她还拿着自己的包和张扬旁边的妹子换了位置。
“哥你是来看哪个团的？难道是来看宝儿的吗？”迷妹疑惑到。
“宝……”张扬愣了一下，“那是谁？”
“宝儿哥你都不知道吗？李秀满的学生，s。m在rb发展的顶级歌手。”迷妹看张扬的眼神很是奇怪，来看s。m的家族演唱会居然不知道宝儿是谁。
“那怎么了？我当初还不知道金钟国是谁呢？”张扬撇撇嘴，不知道我是娱乐圈白板吗？
“金……金钟国是谁？”迷妹很迷，满脸的迷茫。
“……”
“那你来是来看谁的？”张扬笑着问迷妹。
迷妹一听张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张扬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欣喜，看到了痴迷，“我是来看澈澈的。”
“金希澈？”张扬一愣，问到。
“哎，哥你也知道我们澈澈吗？”迷妹满脸的惊喜。
“……嗯，听别的idol提起过。”张扬沉默了两秒，点头回答道。
张扬没有说向他提起金希澈的人是金泰妍，看这个迷妹痴迷金希澈痴迷得都有点神经了，张扬感觉提了金泰妍很可能会坏事。
“哎，我们澈澈可是人品非常好的人呢，整个娱乐圈谁不愿意跟澈澈亲近。”这个迷妹的话有点不过脑子，或者说这就是安利自家本命正确姿势吗？
迷妹yy了一会，连忙回过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哥你是来看谁的？”
“……我是凑热闹的，看到这里有演唱会就买了一张票进来了。”张扬尴尬的笑了笑。
张扬可是知道，对于少女时代，sj他们这几个明星倒还是挺亲近的，但是他们的fans简直是神经病。
“哥……你不是来sh有急事吗？”
“……这不是忙完了吗？”张扬尴尬的笑着。
“那哥你就饭sj吧。”迷妹疯狂得像张扬安利到：“长得帅，有身材，有实力，而且还特别愿意亲近fans。”
“我也长得帅，也有身材，也特别和陌生人亲近。”张扬想起见过几面的强仁，又用略带轻蔑的语气说到：“我还比他们高。”
“男idol有什么好饭的，要饭也是饭女idol啊。”张扬回绝了迷妹“饭sj”的建议。
“女idol？那有什么好饭的？”迷妹不屑的撇了撇嘴，忽然用一种“你怎么可以这么堕落”的表情说到：“你不会是要饭整容时代那帮贱人吧？”
说着，迷妹脸上还特意的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呵呵。”张扬闻言不自主的笑了起来，“道歉。”
“哈？”迷妹站起身来，一副自己听错了的表情，“要我向你这个九个贱人的粉丝道歉？没吃药吧你。”
张扬一看这么一个情况也没别的话说了，直接狠狠地甩手一巴掌。
“啪。”脆生生的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就扇在了迷妹的脸蛋上，巴掌里蕴含的巨大力道甚至让迷妹转着圈的撞在了旁边的女歌迷身上，顿时把sj的这一个粉丝区域搅了一个人仰马翻。
张扬下手没有留劲，但是打的位置还是有所考虑的，如果打的是颌骨那里的话，很容易波及到耳朵，造成耳膜穿孔之类的伤情，那样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其他烂事缠上，所以他打的是受伤最明显，但是也是sh程度最低的脸颊。
张扬被周围的粉丝给围了起来，有人嚷嚷着要打电话报警，也有人说叫体育场保安过来，反正得让张扬这个打女人的禽兽就地伏法。
张扬笑了，对着身边堵着他的这些粉丝说到：“你们考虑清楚了，谁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那可就连演唱会都看不成了，报警人得到警局做笔录的，叫保安也得到保安室说清楚事情经过的。”
张扬的威胁不可谓不高明，就是有点贱了，这么一弄演唱会还看不看了，门票钱不就白花了吗？
“那也得让你这个败类认罪伏法。”有正义感爆棚的男粉丝正义凛然道。
2008年的时候有正义感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哎，顶多不就是赔偿吗？我有说不赔了吗？”张扬淡定的笑了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哗哗的简单冲了冲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