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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但是只要我正常状态,肯定尽力多更一些给大家的。我会尽力,请求理解。谢谢你们的一路支持,一路跟随。感激不尽。)
闻仲当众再次出丑,已经怒不可遏,老羞成怒,他愤怒地将所有战气都缠绕在拐杖之上,猛地冲向李怀风:“你他妈的哪里来的这股力量!”
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
李怀风的面具咔嚓一声咧开,变成两半缓缓坠落,露出了那双已经全黑的眼睛,鼻孔和嘴里不断冒出黑色的烟雾,嘴角的钢牙咬的死死的。
他转过身,大喝一声:“为了保护弟弟,我的力量,是无限的!黑炎!吞噬!”
李怀风猛地一甩!
所有的黑色火焰,像是无法抗拒的一只巨大的扫把,直面闻仲来了一个大撒把!
闻仲知道,此时自己已经退无可退,赢了,就能拿回一切,输了,就输掉所有!狭路相逢勇者胜,自己只能前进,没有退路!
心脏猛地跳动一下,他几乎感觉道了晕眩,碧绿色的心脏瞬间萎靡下去,所有力量一股脑地从双臂传输到了拐杖之上,整个拐杖突然瞬间膨胀,几乎看不到了拐杖的本体,只是看到了一根几乎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巨大柱子,冲向李怀风的黑炎!
所有人都惊呆了,欧阳十三死死按住李玲儿。
黑色火焰和绿色柱子相抗的瞬间,绿色柱子几乎像是一根儿冰棍儿塞进了超高温的火炉里一样,瞬间融化。
闻仲的惊讶大概只持续了千分之一秒,他的瞳孔刚刚闪现出那种难以置信和恐惧的光芒,整个世界就瞬间被黑暗吞噬。
“啊——!”闻仲整个人瞬间被黑色火焰包围,在地上打滚。
但是黑色火焰也只存在了一瞬间,就从他身上彻底消失,闻仲的全身皮肤全部被烧毁,像是一个被扒了皮的死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李怀风已经站不稳了,他前前后后,摇摇晃晃,一下子跪在地上,头也砰地一声撞在水泥地上,一只手还死死地握住另一只手臂。那只手的骨头已经全部碎裂了,疼痛钻心。
但是,比起疼痛,他更多的感觉是虚弱。
他笑了,苦笑了一下,就身子一歪,躺在了地上,虚弱地看着天花板,声音虽然极小,但是依旧说出了一句很牛掰的话:“让你打我弟弟,整死你。”
铁牛撅着嘴,流下了眼泪:“哥,对不起,我又害你挨揍了,让你揍成这比样。”
李怀风笑了一下,呛出一口黑血吐在胸口:“啊,你真让人操心……铁牛啊……我也动不了了,感觉身体都……咳咳……都不是自己的了……你……能坚持动弹动弹不?”
铁牛道:“不能,就别动了呗,你就好好躺着,等你回复过来,背我回去。”
“且。”李怀风道:“你真不要脸。”
“我咋不要脸了?”铁牛认真地问。
“我困了,睡一会儿。”李怀风闭上了眼睛。
闻莎莎走到闻仲跟前,哭着跪了下去:“爷爷……爷爷……。”
闻仲被烧的简直都不是人了,别人看过去,还以为是一只被扒了皮的狸猫呢,他虚弱地睁开眼睛,显得十分吓人,身上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了,全都是血肉模糊。眼皮都烧没了,一睁眼睛,活像个僵尸鬼,显得眼睛特别大。
“孙……孙女儿……我的好……好孙女儿……。”闻仲喘息着,努力地吞咽着唾沫:“快……去……杀死……杀死李怀风……。他现在也动……动不了了……你快……爷爷的觉醒……是……是补残花脸……没关系的……咳咳……只要我活下来……只要我活……下来……就什么都……咳咳……什么都能再生……。”
闻莎莎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李怀风,铁牛一下子激灵起来:“闻莎莎!闻莎莎!”
他大喊:“你骗我我不怪你,但是,你敢动我哥哥,我恨你一辈子!”
闻莎莎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继续走向李怀风。
铁牛挣扎着想要爬起,但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被闻仲打中一招,中毒了,嘴角已经开始流出绿色的汁液。
闻莎莎走到李怀风跟前,一张冰冷的脸上还有泪痕,俯视着李怀风,一言不发。
铁牛哭了:“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别杀我哥,我求求你。咱们不是朋友吗?咱们不是朋友的吗?你给我毒药,我现在就吃,你别害我哥,我二哥是英雄,他不能死在这里,大哥说,二哥是我们以后最有出息的,你杀我吧,我求求你了,别杀我二哥……。”
闻莎莎蹲了下去,掏出一枚丹药,塞在李怀风嘴里,李怀风没有任何表示,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好好!”闻仲没有了双臂,像是死狗一样躺在那里,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我的孙女就是好……咳咳……就是孝顺……对,用毒药……多么完美的杀戮!他现在已经没有黑色战云了,哈哈啊……咳咳咳咳……李怀风,还是我的**有创意……她偏偏要你死在毒药上,哈哈哈……咳咳……哈哈……快,孙女,还有铁牛……。”
闻莎莎走到铁牛跟前,蹲下来,又掏出一枚丹药。
“滚!”铁牛双眼含着泪:“我没你这种朋友!”
闻莎莎嘴角动了动:“我给他吃的是大还丹,你哥哥不是有修复能力吗?加上大还丹,应该可以活下来的。”
铁牛睁大了眼睛:“真的!?”
闻莎莎道:“真的。”
“哦,那就好。”铁牛点点头。
闻莎莎突然撅起嘴,眼泪哗哗地止不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好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铁牛好了,她感觉自己是那么地丑恶,那么地令人作呕,自己都感觉自己肮脏恶心透顶,自己骗了铁牛多少次了,可是直到现在……。
“你还是相信我吗?”闻莎莎哭着问。
铁牛愣了:“啊?”
闻莎莎看着铁牛萌萌的样子,突然又笑了,笑的无比心酸,无比心痛,无比地羞愧,无比地难过:“吃下去吧,大还丹。”
“哦。”
闻仲突然喊了起来:“贱人!你是个贱人!……咳咳咳……咳咳咳……给他们大还丹,你是不是疯啦?……大还丹应该给我啊!……贱人……枉我给你吃,给你穿,拿你当人看,还不如养条狗!”
闻莎莎最后走到了闻仲跟前,俯视着这个丑陋的家伙,一脸冰冷。
“哦?给我吃,给我传,拿我当人看?”闻莎莎笑了突然笑的很开心,仰天大笑,整个工厂里,她的笑声在回荡。
可是,她的笑声是那么的让人毛骨悚然,她的笑声是那么的悲哀和绝望,她的笑声简直比哭还要让人感觉痛苦和折磨,她的笑声让闻仲都感觉内心恐惧。
她笑了好久,好久好久,才慢慢地停下来。
“你说的对。”闻莎莎道:“我是个孤儿,是你给了我吃,给了我穿,给了我刷不完的银行卡,给了我可以自己以为了不起地活着的理由。”
闻莎莎仰起头,努力地想要止住自己的眼泪:“可是,当我知道了你的本心,当我听到了你的那番话,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幸福,所有的回忆,所有的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都被你毁掉了!你知道吗?我好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地活在你给我编制的谎言里啊!”
闻仲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女人,现在最恨的,就是他!
他恐惧了,害怕了,他现在像是一只死狗一样,别说闻莎莎会武功,就是个残疾,要杀他也只在反掌之间。
“呵……呵呵……孙女,你是在生爷爷的气吗?”闻仲赶紧道:“爷爷刚才说的是气话啊……咳咳……爷爷是在骗他们啊……爷爷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不清楚吗?……咳咳……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欢铁牛,那好啊……你给我一粒大还丹,我以后和李怀风和睦相处,对了……咳咳……我们联姻怎么样?让你和铁牛成亲……对!你们成亲,我们以后和睦相处……太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好不好?我的好孙女,听爷爷的吧!”
闻莎莎笑了,微微翘起嘴角:“爷爷。”
“哎!我的乖孙女啊,爷爷最疼你了。”
“你忘记了。”
“啊?”闻仲愣住了,他看着闻莎莎那一反常态的,甜蜜的、温和的,但是那么虚假的笑脸,心里一阵阵发毛。
“我可是会骗人的啊,会骗人的人,怎么会一直相信别人的谎言呢?我不是铁牛啊,爷爷。”
“你……!”
“作为报答您的抚养之恩,就让我亲手送你上路吧。”闻莎莎笑着抽出了自己的刀,指向闻仲。
闻仲惊恐地睁大了那双恐怖的眼睛:“你不可以……我是你的爷爷啊!我真的是……咳咳咳……莎莎,莎莎……我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多么甜蜜的谎言,也终归是谎言呢。”闻莎莎笑着慢慢地将刀刃接近闻仲的咽喉:“爷爷,你都不知道现在的你看上去有多恶心,简直和我一样呢。再见了呦,我爱你,亲爱的爷爷!”
“你他妈的……。”
噗!
血!洒满了闻莎莎那张惨白的脸。
第992节 雨过天晴
闻仲死了,他的那双眼皮都被烧光了的,看上去狰狞恐怖的大眼睛依然睁着,像是死不瞑目一样。
闻莎莎看了看自己的刀,深吸一口气:“闻仲骗我,利用我,死在我手上,我不欠他的。铁牛,我欠你的,现在,我欠你的一并还给你。”
铁牛还没反应过来,闻莎莎已经挥刀扫向自己的咽喉。
李怀风想要起来救她,但是他现在还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铁牛更是没有反应,似乎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刀锋到了咽喉的地方,却停住了,一双雪白的小手捏着刀刃,李玲儿露着两排牙齿,冲着闻莎莎微笑:“喂!你杀老头子我倒是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闻莎莎皱了皱眉:“和你无关。”
李玲儿嘿嘿一笑:“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要是我看到了,就和我有关系,我不许你杀死自己。”
李怀风也道:“你现在已经不欠我们什么了,不用这样。”
闻莎莎看着李怀风:“我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吗?我为了什么而活着?我的爷爷是假的,父亲也是假的,我从有记忆开始,就身陷阴谋之中,一直作为他们的傀儡被利用,我的所谓的家庭,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悲剧。铁牛信任我,可是我一再地骗他,现在我已经没有颜面面对他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啦!”李玲儿道:“你可以努力地吃棒棒糖啊,坐过山车啊,去动物园啊……总之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啊,这个世界这么大,好玩的东西那么多,干嘛要死呢?”
闻莎莎苦笑:“是吗?我要是能够像你一样简单就好了。”
李玲儿道:“你不能像我一样吗?为什么不能?”
闻莎莎语塞。
李怀风笑了笑:“闻莎莎,你本性不坏,你一直身处骗局之中,你是个受害者,忘记以往的不愉快吧,你还年轻,未来有无数的可能。”
“可是我已经绝望了。”
“且,成年人谁没绝望过?!”李怀风道:“不开心就要去死,那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活不过十八岁。活着就是这样,根本不可能每天都是开心的事情。我八岁的时候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扔在大山里,差点被狼叼走,按照你的逻辑,我十年前就应该死了。”
李怀风转过头,看着闻莎莎:“别犯傻了,你想想,如果我当年就死掉了,以后怎么认识铁牛?怎么认识大哥?怎么认识现在的这么多朋友和这么多敌人?生活就是这样嘛,有着希望,偶尔失望。平时开心,偶尔伤心。有走运的时候,就有倒霉的时候,运气不好就要去死,那不是错过了以后发生的很多有趣的事情和有趣的人?”
铁牛也道:“闻莎莎,我又没生你的气,你干嘛要死呢?好好活着吧,以后你要是感觉孤独了,我就陪你玩。”
李怀风翻了翻眼皮,心说你还好意思说?我怕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李玲儿也道:“好啊好啊,我也陪你玩!”
欧阳十三走过来,拎起李玲儿的领子:“有你什么事?宗主发来了最新指示,让我赶紧带着你回去,跟我走。”
“我不走,我不走,你放开我……。”
欧阳十三似乎接到了十分肯定的指示,完全不理会李玲儿的挣扎,拎着她径直向外走去。
李玲儿被欧阳十三拖着,拉到大厅门口还在冲着李怀风喊:“大傻子,你给我等着,你还没给我道歉呢!哼,别以为我会这样放过去,我要回去告状!我一定会告你的状的!”
李怀风看着这个家伙慢慢走远,声音越来越小,摇摇头:“这倒霉孩子,真缺心眼。”
清风门,地牢。
地牢的大门打开,虞子期头也没抬,依旧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棋盘,似乎对棋局十分醉心。
“哦,闻老先生,又来做我的工作了?看来外面的世界的确有够让你烦心的啊。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是经常来和我聊天,我就越是觉得,你好像快要撑不下去了呢。十年。”他稳稳地落下一枚棋子:“十年之内,帮派将会发生巨变,你会一败涂地,输给我的女儿和女婿,我能够预见。”
“呃……。”李怀风有些尴尬,竟然被人说成了女婿,话说女婿是指的自己吧?
虞美人哭着道:“爸爸!”
虞子期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了虞美人和李怀风站在自己面前,几乎有些发懵,有些不敢相信。
他猛地站起来:“女儿!?是……是你们!?真的是你们?你们偷偷摸进来的?闻仲呢?我们有多少时间!?”
虞美人冲过去抱着虞子期,哭了起来。
虞子期拍着虞美人的肩膀安慰她,嘴里却在和李怀风说话:“你们这招太险了,后路的接应做好了吗?女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抓紧时间,我的身体里被钉入了蚀骨钉,完全不能提炼战云,帮不上什么忙……。”
“呃……叔叔,那啥,时间有的是,不忙。”李怀风道。
虞子期有点不明吧:“什么意思?你们把披风给了闻仲了!?哎!”
虞子期重重地跺脚:“你们好糊涂啊!我在这里有吃有喝,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何必用披风换我这样一个没用的人呢!?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闻仲会信守诺言吗?我们得赶紧走,免得夜长梦多……。”
“闻仲他……,应该不会再返回了,他……没法再骗人了。”
“什么意思!?”
“爸爸!闻仲死了!”虞美人道。
“死了!?”虞子期大为惊讶,旋即高兴的不行:“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他一死,他身边的人,就没有人是李怀风的对手了!可是他本来身体挺好的啊?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虞美人和李怀风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无奈,虞美人道:“爸,闻仲是……是李怀风打死的。”
李怀风道:“确切地说,我和他只是个平手,给与他最后一击的,是他的孙女闻莎莎。”
“吓!?”虞子期彻底迷糊了,外面的剧情翻转之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你和闻仲打成了平手!?”
“是,是的。”李怀风道。
“你……你是他的对手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