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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抚摸着我的头发，抚摸过我的脸颊，随后捏拿着我的胳膊，大腿，最后扒在地上脱掉我的鞋子，仔细观察脚趾头。
初步的判断是实体。我从皮肤间的触感甚至感觉到这个身体微微散发出来的热量和老人特有的老人斑，但是……它究竟如何实现这种皮肤、身高和年龄样貌之间的转换的呢。
在主脑观察的间隙，我对刘清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黑客中有一种攻陷方法，那就是利用很多肉鸡不停的发送错误的数据包，错误的数据包会被服务器分析，最后回复。因为任何服务器的端口都有一个上限，当数据包过多，服务器运算的东西越多，那么服务器的速度就会越来越慢，最后会导致当机，当然，这种方法高手并不苟同，因为这个方法是面对自己无法战胜的对手才会使用的，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很适合现在，所以你得想办法让它数据堵塞，看会不会出现什么未知的错误。”
攻击？怎么攻击？我拥有的只是一个身体，但这个身体在人家面前不值得一提。
“疾风，不知道你敢不敢赌一把，如果面前这个东西，你认为的确存在于这个空间，存在我们的面前，我建议你刺杀它，如果能杀死这个东西，那是最好，如果失败，我琢磨它不会生气，如果这样，其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更重要的是可以借这个方法来测试服务器的变化。”
打主脑？
仿佛，似乎，好像我没有这个胆量。
可是……眼前闪过期待的眼神
第二十八章 卑劣的人类/完美的世界？
“你在干什么？”那个五岁大的豆豆又出现，漆黑发亮的大眼睛看着我，它的面前——一个男子保持半弯着腰，捏着指甲剪，那个动作凝固在。
“我知道你手里拿的是指甲剪。”豆豆跳起来，一把抢过去，手指指甲变得很长，他往后倒下，一张加菲猫样子的Q版小沙发正好出现接住身体，坐在沙发中的他用指甲剪磨着指甲，喃喃自言：“人类是一种拥有无限幻想力和创造力的生物，但是他们同时很懒惰，他们正是毁在这上面，就像这个指甲剪。”他看着我，一阵模糊，体形和样子变成戴着厚厚学士眼睛的中年人，依旧是磨着自己的指甲，“这个女性使用的指甲剪让女人浪费无数的光阴，为的只是转瞬即逝的红颜。”
它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虽然它意识到我刚才想干什么。
“没有任何意义。”它摇着头，手扶了扶眼镜框架，“他们创造我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快速的创造出价值，也就是货币，一种用纸制成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可以为他们换来更多的女人，崇拜的眼神，更多奴役别人的能力和物质享受。可是……他们最多一百二十岁后，尘归尘，土归土。但……这样有意义吗？”
它站起来，手指在空中挥过，一副全息投影出现在这个狭长的空间，而我和它正站立在其中。
那是什么一番场景啊！！！
到处是残塬断壁，滔滔江水上布满各种污秽，苍蝇贪婪在其中寻找食物，一个眼眶内流着黄色浓疮的孩子在这望不到尽头的垃圾中爬行着，摸索着翻弄，他似乎从手中的触感知道找到些什么，翻弄的动作引得苍蝇一阵乱飞，他将手中的东西快速的递到嘴角，就像无尽的苍蝇一样，似乎没有多少牙齿的咀嚼声很大，或许是哽咽得太急，他开始猛烈的咳嗽，咳嗽出黑红色的液体，那是血液！
天空中响起秃鹰的嘶鸣，他停止了动作，警惕的倾听，发现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挣扎着站起，快速的跑动，一不小心跌在一个水坑，水坑的旁边是一块破败的楼房，大块的水泥板将他的头撞得鲜血直流，但他的脸上透露出惊喜，躲在石板之下，两只手快速舀起浮着各种异物的污水，往口里送去，不停的……最后，他心满意足的坐在地上，打了一个饱嗝。
震撼……
在我还没回过神，场景瞬间被分割成无数个小块，而我和主脑被拉到半空之中，知道我看到什么吗？
场景里全是人类，无数的人类，无数……他们有步入迟暮的老人，有正是壮年男子，还有在母亲怀抱里的婴儿……
黑夜里，繁华的都市七彩灯光将道路映照得有如白昼，一个失去双眼的老人用刀一刀刀割着自己身上的肉，虽然血淋淋，虽然他嘴角的肌肉不停的抽搐，但他仿佛没有丝毫感觉，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让来来往往的路人往自己面前的破盘子里丢上一两个钢崩。听到钢崩的声音，老人因为疼痛扭曲的脸出现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战场之上，壮年的男子口叼着只香烟，戴着钢盔，看到依旧挣扎呻吟的伤兵就是一锤子，即使红白相间的脑浆溅得劈头盖脸，仿佛无所察觉，只是扯下死者项间的铭牌，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房间里赤身裸体的母亲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个男人努力用下体挺进、拉出的做着活塞运动，她的口中发出敷衍的呻吟，她的不远处是一个摇床里睁着漆黑大眼睛的婴儿，婴儿静静乖巧的吻吸着手指，那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似乎奇怪不断晃动的男人在自己母亲身上干什么，男人骤然加快了运动的速度，肉体碰撞声或许让孩子感到十分有趣，孩子裂开嘴，无声的笑了。
……
……
……
我不知道我看了多少这样的场景，这些场景几乎把人类所有的黑暗面一一摆在我面前，贪婪，淫贱，不知廉耻，卖友求容，太多，太多。
最后，我看到一个孩子拉着一条狼狗，一人一狗面前是一个被拔个精光的女人，几个孩子按着女人的四肢，将其分成个大字，那条狼狗烦躁不然，狗鞭翘得老高，女人努力的挣扎着，似乎呼喊着什么，但所有的孩子脸上写着兴奋和凶残，拉着狼狗的男孩子放开了链子，那条狗几乎一瞬间冲了上去，趴在女人身上蠕动，女人努力的挣扎，孩子们却放声的大笑，或许是觉得不过瘾，男孩子往女人口中倾倒着什么，几分钟后，女人口中的嘶喊变成了呻吟。做这一切的男孩子凑近女人，那句话我听懂了，他说，舒服吗？母亲大人。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一只手紧紧抓住被扯成碎布的和服，呻吟声更响了……
我呕吐了，虽然这是虚拟世界，不需要吃东西，更加不会呕吐出什么实质性物质，但我还是不停的呕吐。
没有人能够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我不知道我该对谁发泄，我对着心中的另外一个人不停的叫喊着——这是人类吗？这就叫人类吗？虚拟世界的怪物们和这些人类相比，简直纯洁得天使，我是人类，我为我血管流着鲜血而感到耻辱，我不应该是人类，你为什么告诉我说我是人类，为什么？我是怪物，我是狼王疾风，那只什么都不懂，只懂得服从和杀戮的疾风，我不要做人类，去他妈的什么人类，什么冲出虚拟世界。
刘清风没有回答，面对这些场景他敢说吗？他有资格说吗？
摇晃着头，不自觉的发出声音——我不是人类，我不要做人类，不要，不是人类……喃喃自语间，一个高大的身体将我抱在怀里，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就是人类，疾风，这就是卑劣的人类。”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是吗？在我的概念里，这个世界应该充满欢笑与快乐，每个人应该享受田间的野趣，每个人都应该吃喝不愁，那些土地不该尽是高楼大厦，那些老人不应该因为不能工作而抡街乞讨，那些还没断奶的孩子不应该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了生存而出卖自己的肉体，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的太多了。”
伴随主脑有如蛊惑的声音，我逐渐的平复下心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地点缀着几棵大树，不知名的野花和小草努力的生长着，小蜜蜂嗡嗡的扇动翅膀，从这一朵花儿飞到另外一朵花儿，一只梅花鹿妈妈戴着几个珊珊学步的小梅花鹿来到这片花草地，靠近大树的地方母亲卧倒，添食近在咫尺的草儿，小鹿跟上吸食着乳汁。
一阵风儿刮过，树叶哗哗作响，成熟的花朵受力，花瓣随风飘荡，几只吸食花蜜的蝴蝶也随风而起，一时间，花瓣和蝴蝶在天空来回嬉戏。
我伸出手，一片花瓣落在手心，用手指捻起，白色，晶莹透亮，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在鼻间掠过。
“这才是完美的世界。你说呢，疾风？”主脑的声音让我回到了现实，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老人，其额头深壑的皱纹写着沧桑，一双依旧有神的眼睛满是慈祥的看着我，终日劳作粗糙的大手抚摸过我的发间，心中想起一个遗忘很久的词汇——父亲。
“你有能力和我一起创造这个完美的世界，孩子。”父亲带着微微的笑，温柔的对我说。
完美的世界……我可以和您一起创造完美的世界……我跟着低声的呢喃，眼前是一片美好的场景！
第二十九章 蛊惑/主脑的手段之一
可以吗？完美的世界。这个念头如同施加催长魔法，不停在我脑海里疯长。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孩子，千千万万孩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如果你没有能力，还有谁能有能力？”父亲眼里透露出炽热的光芒：“所有人以为我一直希望寻找一个合适的‘寄宿体’，原来，我的确是这个想法，但是我没料到出现了你，说实话我得感谢想取我而代之的那个黑客。你知道吗？你的出现使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点子，我何必千辛万苦去寻找什么完美的人类，只要你回到主观世界，利用我在虚拟世界无所不能的能力，我保证你可以在主观世界呼风唤雨，你我配合，这个星球肯定会被我们改造的很完美，一切的一切，都以我们脑中的蓝本来规划，来完善。”
“疾风，只要想想这一切，难道不是很美妙吗？”
“但是……”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我已经知道自己是个人类，还有我身体里存在另外一个灵魂的事实，告诉为了伟大目标而努力的父亲。至于我的灵魂为什么会镶嵌在一段数据里，相对于父亲的目标，这个问题那么的微不足道。
“你在犹豫什么？”父亲打断了我，“你不会仍在眷恋那两只所谓的罗莉，眷恋那个秦妃儿和那个风骚的小弥吧！”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苦笑，到口的话咽了下去，顺着父亲的话说着，他不知道我此时心中的想法。
其实潜意识似乎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类，我更是从父亲的话里似乎听到了背后的含义。
重新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的确，现在的主观世界是那么的不堪入目，但是重新建立的概念在我看来等于大清洗，但是在虚拟世界碰到的秦妃儿、刘小雨还有狼牙小队那些人，他们就像一丝光亮，在无尽的黑暗里那么的显眼……我不知道在主观世界里到底存在多少这样的人类，但我知道在这个虚拟的空间我就碰到了他们。
满是迷茫……现在的我就像个无助的孩子，需要人来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我呼唤着刘清风，我对他说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难道不能找出个折中的办法吗？但是……如同石投大海，没有一丝回音。
“难道没有折中的办法吗？我是说……”面对炽热的眼神，我无法有效的编制出语句，犹豫的试探着问：“我是说不用毁灭而将人类拉回原来的轨道。”
“什么是完美的人类？”
父亲并没有回答，而是抛出另外一个问题。
不待我答话，他道：“不是完美的基因组合，不是所谓专家一串数据能够概括的身体尺寸，而是忠诚，有如程序一样的忠诚，不管面前对手比自己强大多少倍，不管身体瘦弱，不管是洪水还是干旱，不管自己是否鲜血已经流尽，只需要执行发派出的命令，这就是我心目中完美的人类。”
“你在看看现在的人类。”话语间，三维全息投影再次出现，他指着被分割成无数小块的头像说道：“看这个，政府高官，外面的弱势群体在上访，而他躲在宾馆里一只手拿着钞票，一只手捏着女人的乳房；还有这个，暗算自己的兄弟，霸占家产，并且将大哥的老婆强奸；这个，这个元首因为知道这个小国家找到一种新的可自我恢复能源，不惜动用军队；这个……还有这个……他的手指指向让我呕吐的画面，你知道吗？这个民族流行一种性启蒙方式，那就是母亲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呢？为了一部古老的PS卡带，将自己的母亲奉献了出来……看看，这就是你怜悯，就是你所谓舍不得的人类。他们的脑袋里全是污秽。”
“疾风。”画面消失，一个国字脸，脸上写字“刚毅”的军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请不要用‘毁灭’这个词来形容我的理想，你应该用‘净化。’”
“男人，应该不拘小节。”国字脸拍着我的肩膀，房间一阵模糊，无数个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其中站在前列的是刘小雨、小弥、小草还有秦妃儿，“看，这就是我在无数虚拟世界收集人类信息和基因所创造的，天和地，只在我弹指一挥间。”话毕，他消失了。
如同魔咒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看看吧，享受吧，疾风，这就是完美的人类，她们的存在只因为你的存在而存在，你可以要求她们作任何事情，即使你现在要她们自杀都毫无怨言……
我的面前，对我重要和不重要的女人缓缓向我走来，将我包围，她们口中发出近乎于呻吟，毫无任何意义的声音，缓慢的脱掉自己的衣衫，无数殷红的乳尖，无数白花花的肉体和那片缕黑色的茵草地，劈头盖脸的向我涌来。
……你可以幻化出无数的个你，你可以满足你面前的每个女人，只要你愿意和我共同创造完美的世界，所以的一切一切，都属于你，只要想想无数璀璨光芒笼罩下，人们呼喊着你的名字，并且在后面加上“救世主”三个字眼，伟大，除了伟大，还有别的名词来形容吗？
如若真实，我面前出现无数个我，每个我脸上几乎凝固着同样的表情，震撼！每一个我身边对应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她们温柔的拔光我的衣服，如蛇一样的缠绕着，让每一个在她们面前的我勃起，随之转身，翘起美臀，口中说着疾风，亲爱的救世主，来吧，我要……我的意识从一个又一个我身体里穿梭着，给我的感觉每一个都那么真实，在我身下努力蠕动的女人，那个温暖的所在带来的快感，来回间流出的体液，还有兴奋发出的低沉娇啼。
无数女人和无数个我在这一瞬间带来的冲击，我差点就沉迷与此。
“我承认主脑所播放的那些影片是真实的，作为一个黑客我比普通人拥有更多的权限，虽然如此，但这些东西带来的震撼依旧是那么强烈。”刘清风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脑海中响起，“我得承认，如果我是主脑，也会选择清洗，换句话说，我和它的理想是一样的。”
石破惊天的话让我老二差点软掉。
耳边是刘清风的呢喃，一边是下体带来的快感来回拉扯着，这种难受的感觉差点让我吐血。
停下？还是不停下？
第三十章 最终目标刘清风/我是炮灰
“完美的人类吗？”刘清风借着我的眼睛看到无数个依旧努力耕耘的我和无尽的女人，他似乎读出我的内心，那语气中有的是自嘲，“我无法给你建议，不过作为一个看过太多肮脏事情的人类来说，我的感性告诉我支持疾风；但是我的理性又不停的推翻，说这个世界仍旧存在希望，人类的存在自然有他的生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