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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里,竟让人有种透心凉的舒适感,虽然她的舞跳得不尽人意,却也因她的容貌和衣着气质挡去了七七八八,让众人见之叫好,一时间,整个席间的注意力都被她所吸引,不少人都夸赞向柔,这般绝色的容貌和身材,绝对配得上南临国第一美人的称号!
“南临国第一美人?切!”向晴嗤之以鼻。
向柔确实长得不错,但比起她来却差了一截,不过她不稀罕这些虚名,只是有些吃惊,向如海很是注重对向柔的培养,琴棋书画都有请师傅专门教她,唯舞技上,向柔甚是不喜,因而从未涉及,今日为何跳得有模有样的?
向柔越跳越得意,感受到大家伙对她的赞赏心里欢喜不已,时不时朝柳云鹤看去,却见柳云鹤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向晴,她顿时恼火不已,索性跳到了柳云鹤的面前,挡住了柳云鹤的视线,如同一只绿蝴蝶一般,在向晴面前扭着屁股。
向晴不满地拧起了眉头,撇开脸,却见秋月白并没有看向柔跳舞,而是在注视着她,她心里稍微舒服了些,凑过头去问:“大宝可有吃东西?”
“吃了不少,你不用担心,如果觉得闷的话,我们就先回去。”秋月白温声细语地说。
向晴点头:“好,坐一会儿就走。”
秋月白温和一笑,把大宝抱过去,让母子俩说说话,大宝终于乖巧地喊了声娘,向晴高兴极了,逗弄起大宝来。
小宝一直盯着前面的屁股,只见那屁股扭啊扭的,遮挡了他全部的视线,心里说不出有多不高兴,拿起一根鸡骨头就朝绿屁股砸去。
“啊!”向柔惊了一跳,左脚拌了右脚,摔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
向晴亦转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谁打我?”向柔爬起来,委屈不已地问。
小宝得意一笑,并没有出声。
向晴看到小宝的坏笑,明白是他使坏,也没有出声。
向柔气极败坏,转头盯着向晴,怒道:“是不是你?”
“向二小姐,刚刚大小姐与秋某在一块说笑,秋某可以作证并不是大小姐,你可不要随便冤枉好人!”秋月白严肃道。
向柔又指向小宝:“那就是你了!”
“向二小姐自己舞艺不粗,出错摔跤,竟在这冤枉他人,企图让他人为你背过错,这难道就是礼部尚书教出来的女儿吗?”韩雪儿厉声指责。
众人对向柔指点起来,都说她学艺不精,将过错推给别人以求保住颜面,太过恶毒,令人不耻,什么南临第一美人,她根本不配。
向柔听到大家的指骂,着急不已,朝韩雪儿弯身一礼:“娘娘恕罪,真的是有人用东西打了我,所以我才跌倒……”
“行了,本宫看你也跳不出什么名堂来,就作罢吧!”韩雪儿玉手一挥,喝止了向柔的辩解。
向柔怒愤交加,却敢怒不敢言,只好吞下这个哑巴亏,转身回了座位,委屈地看了柳云鹤一眼,柳云鹤正盯秋月白不知在想什么,她朝向晴看去,见向晴正和小宝在低头说笑什么,好不开心,她心里更是愤怒,想了想,布上笑容说:“听闻姐姐琴艺精湛,既然妹妹一舞助兴,不如姐姐也弹奏一曲,也算是全了我们姐妹之情,如何?”
“还从未见得向家大小姐的才艺,不如大小姐也表演一个才艺,让我们开开眼界!”
“大小姐有皇上亲封的魅医称号,我们大家都知道她医术了得,却不知道她有何才艺,今天定要看大小姐表演一番才行。”
“对呀对呀,大小姐表演一个!”
这些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到向柔出了丑,就想着再看向晴也出出丑,特别是一些千金小姐,近来因为向晴风头最盛,这次宴会韩家又将向晴奉为上宾,她们巴不得看向晴吃瘪,所以也十分赞同向晴表演才艺。
韩雪儿不悦地看了向柔一眼,说:“向大小姐是我们韩府的贵客,不必展示才艺。”
“惠嫔娘娘对姐姐真是好,妹妹好生羡慕,不过今日众多姐妹在此,都希望看姐姐表演才艺,姐姐若是推却,恐让人觉得姐姐借着有娘娘宠爱过于自傲,让人议论娘娘的不是就不好了,姐姐,你说呢?”向柔笑里藏刀地说。
韩雪儿眉头一拧,再要责骂向柔,这时,向晴抢先道:“妹妹这话倒也不错,姐姐我嘛琴倒是也会弹,既然大家盛情相邀,我便随意弹奏一曲,以了却大家心愿。”她再看向韩雪儿说:“娘娘厚爱,向晴心领了,今日既然是韩夫人寿辰,向晴便弹一曲给夫人贺寿。”
“既然如此,大小姐便随意弹弹。”韩雪儿道。
韩夫人也笑道:“只要是大小姐的心意,无论好坏我都喜欢。”
“多谢!”向晴感激一笑,站起身走到刚刚被搬上来的一架古琴前,纤细白净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拨弄出一阵断断续续的散音,却也是悦耳之极,她笑夸:“好琴!”
“当然,这乃是当年太皇太后赏给我祖母的琴,我祖母见琴音素素,不绝于耳,因命名为‘音素’,多年前,爷爷征战沙场,祖母高楼抚琴,大获全胜,成为一段佳传!”秋月白声如春风,缓缓道来。
众人惊讶,纷纷细看。
“原来这就是当年秋老夫人所弹的那架音素琴,果然是好琴啊!”
“秋公子竟然愿意将此琴给向家大小姐弹奏,可谓是把向家大小姐当成了自己人。”
“没错,听说这琴只有护国公一人能碰,秋公子却能拿来给向大小姐弹奏,看来秋家早已经把向大小姐当成孙媳妇了!”
向晴并不知这琴还有这么多渊源,一时间有些怔愣,秋月白此举是何意?这琴她到底弹是不弹?
柳云鹤一双剑眉深深拧起,秋月白这种种举动,无疑是在向众人宣布向晴是他秋家的人,真是打的如意算盘!
向柔见向晴不动,呵呵笑道:“姐姐真是幸运,能弹这太皇太后所赐的音素琴,姐姐为何不动?难道是不敢弹?”
赤果果的激将法!
向晴眯起眼睛,秋月白之事日后她自会与他摊牌,今日先对付了向柔再说,她看向秋月白,道:“向晴能弹奏太皇太后赐给秋老夫人的琴确实荣幸,定不会辜负秋公子好意!”说罢,气沉丹田,抬起双手,十指一一划过琴弦,弹奏出一串串绝美动听的旋律。
好悦耳的音律!
众人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向晴的曲子,场上无一人出声。
小宝双手捧着小脸,聚精会神地听着娘亲弹琴,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尽是敬佩和骄傲,好似在说,瞧,那弹琴的美女是我娘亲哦!
就连大宝也沉静了下来,脸上慢慢露出了正常的笑容,娘亲弹琴的样子好美哦!
柳云鹤整个心思都被带进了琴音里,如入无人之境,看得连眼睛也忘了眨。
秋月白温和一笑,取出一支洞箫,与之合奏起来。
众人又是一惊,配合得好生默契,如同训练了数百次一般,半点也听出不异常之处来,琴音与箫声相缠相绕,传进每个人的耳里,心中,久久回荡不去。
在场众人都被这琴箫之声吸引住,好似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园,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向柔震惊得连帕子掉在了地上也没察觉,向晴的琴怎么弹得这样好?她记得向晴半点音律也不通的,这样好的琴技加上这样好的琴和箫相配合,在场众人哪个能及得上她的风光?
她本是想让向晴出丑的,哪知道会让向晴得了这么大的便宜,真是气死她了!
一曲罢,掌声雷动,众人无不叫好。
秋月白拿下洞箫,朝向晴温和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向晴收手,亦看向秋月白,眸中惊讶:“没想到秋公子的箫也吹得如此绝妙。”
“大小姐有所不知,这琴箫本是一对,太皇太后念护国公救驾有功,所以赐了这琴箫给护国公和秋老夫人,秋公子自小便跟着护国公学,自是技艺精良的。”韩夫人笑着解释。
☆、124 惊艳四座(二)
向晴看了看秋月白手中的洞箫,又看了看面前的古琴,确实是一对。
“今日真是有幸,能听到太皇太后所赐的琴箫合奏,真是要谢谢向大小姐和秋公子了。”韩雪儿高兴道。
秋月白温文尔雅地说:“这琴箫本被爷爷视为珍宝,今日得知秋某要来参加韩夫人寿宴,爷爷特让我带上,希望寻得有缘人能让它们再合奏一次,没想到……是秋某要谢韩夫人和娘娘才是!”
“秋公子真会说话,不管是谢谁,总之今日宾主尽欢就是喜事。”韩雪儿道。
众人纷纷点头,直夸向晴和秋月白技艺精湛。
向柔嫉妒得要发疯,她看到向晴蒙着面纱的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眸光一狠,站起身走到向晴身边道:“没想到姐姐琴艺如此高超,可否教教妹妹?”说罢抬手去扶向晴,却假装不小心揭下了向晴脸上的面纱,她故装愧疚地喊道:“呀,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妹妹这就帮你戴上面纱!”
向晴只觉得脸上一凉,下意识地要低下头,本来就觉得向柔突然来扶她不会安好心,原来是想揭下她的面纱,让众人笑话她,只可惜向柔打错了算盘,她早已经不是那个被毁容貌顶着一条疤痕的人,向柔看不了她的笑话,她打消要低头的念头,仰起了脸。
“啊!”在场之人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好美啊!”
先前觉得向柔已经是极美的了,如今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向柔的美过于妩媚妖娆,而向晴的清秀脱俗,带着仙气,南临国第一美人非向晴莫属!
柳云鹤震惊,向晴的容貌已经恢复如常了?难道那次她说容貌变丑只是骗他的?她竟然如此绝美,宛如仙子,令他更加神魂颠倒……
秋月白眸光闪了闪,此女他必得!
齐鸣和胡不归瞪大双眼,心里直呼骗子!
美?
向柔正等着大伙笑话向晴貌丑,却听到众人夸赞向晴美,低头朝向晴看去,见到一张完美无暇,白净细嫩,五官精美的脸,顿时惊住:“你……你怎么……”
“妹妹一定很失望吧?”向晴站起身仰起脸,看着向柔道:“你一定在奇怪,我的脸不是已经被你毁了,怎么会恢复了容貌?”
“啊!是向二小姐毁了向大小姐的容貌,没想到这个女人心肠这般歹毒?”
“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本以为是假的,原来是真的,这个向二小姐定是嫉妒长姐容貌胜过她,所以才下毒手的,太狠毒了!”
“她还装出一副善良柔弱的样子来欺骗人,其实就是一个蛇蝎之人!”
听着大伙的议论,向柔羞恼得脸通红,气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向晴笑了笑,再道:“实话告诉你,就你给我的那条小小的疤痕,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医治好了!”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容貌,为什么还要戴面纱?”向柔气极败坏道。
向晴夺过她手中的面纱,看了看说:“因为我不想像某些人一样,那皮囊当筹码,我明白一个道理,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到时候,岂不是悲凉?”
柳云鹤心头一震,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原来她心里在担心这个,所以才一直不修边幅,不重视容貌,想以真性情的一面来示人,他明白了!
“好一个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韩雪儿拍掌叫好:“本宫今日真是受益匪浅,向大小姐的话可谓是至理名言,令本宫心中郁结豁然开朗!”
进宫之后,她发现宫里的女人非常注重仪容,每天都要花大半的时间和心思在容貌上,以图以此得到皇上青睐,她曾问过几位年长的妃嫔,从她们口中得知,皇上曾经是宠爱她们的,就是因为她们年纪大了,容貌不如从前而疏远了她们,因此,她们想方设法想要恢复曾经的花容月貌,希望再次得到皇上的恩宠,她也一度地跟风其中,倒是也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可是不久后,皇上便慢慢对她失了兴趣,直到有一次她无意间提到向晴,皇上才又与她亲近了。
她一直思绪朦胧,直到今天听到向晴的话才如同醍醐灌顶,豁然清明,光有绝色的容貌并非是留住男人的长久之计,得从其它地方下手,方能得到永恒,比如才学,共同的兴趣爱好,共同的理想……
向晴笑道:“娘娘谬赞了,这不过是向晴的浅见。”
“你的浅见可帮了本宫大忙了。”韩雪儿站起身,推开向柔,握住向晴的手:“本宫真的要好好谢谢你才是!”
众小姐们都站起身走到向晴身边,问她用了什么良药恢复了容貌,向晴便向她们介绍自己的美容药膏,大伙说得十分高兴,唯独把向柔凉在了一旁。
向柔被韩雪儿一推,险些崴了脚,稳住身子黑着张脸站在人群外,气得鼻子都歪了,见柳云鹤坐在那里出神,她跑过去可怜兮兮地说:“二爷,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吧?”
“你先走便是,我还有事要办!”柳云鹤不耐烦地看她一眼,显然也是知道她刚刚靠近向晴是何目的,三番两次害自己的亲姐姐,这样的女人最好是避而远之!
向柔急道:“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回去实在是不安全,二爷送我回去可好?”
“既然你怕,我就让齐鸣送你回去!”柳云鹤看向齐鸣:“你送二小姐回府!”
齐鸣不乐意,但不敢违抗柳云鹤的命令,只好应是。
向柔再没有理由缠着柳云鹤,瞪了人群中风光无比的向晴一眼,转身离去。
接了一大堆的单子,向晴心满意足地带着小宝离开了韩府,今天晚上收获不少,明天又可以大赚一笔了,早知道以真面目示人能赚这么多银子,她就早点拿下面纱了,转念又想到,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被人无决间揭掉面纱,哪有这样好的效果?
真是要感谢向柔,她现在一定气得发疯吧,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天色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秋月白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大宝,轻声道。
向晴看向小宝,见他也很困了,还是快点回去睡觉的好,于是点头:“好,谢谢了!”
秋月白将大宝抱上车,又把小宝抱上了车,再对向晴道:“上车吧!”
向晴笑了笑,准备上车。
“向晴!”柳云鹤走了过来,拦下了她。
向晴想到席间他与向柔你侬我侬的事情,心里就有气,语气不善道:“什么事?”
“我有话对你说。”柳云鹤看了秋月白一眼,提防道。
向晴说:“有什么话就在这说,两个孩子累了,我们要回去了!”
柳云鹤沉了片刻,道:“我已经和向柔说好了,以后再无瓜葛,我们的事情……”
“爹爹!”这时,大宝醒了过来,在马车里叫喊起来。
秋月白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掀了帘子哄道:“大宝,爹爹在这里,别怕!”
“爹爹,大宝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要离开大宝。”大宝瘪着嘴,可怜兮兮道。
秋月白柔声哄道:“放心,爹爹不会离开你的,乖,睡吧,爹爹这就送你们回去。”
大宝乖巧点头,这才放心睡下。
柳云鹤震惊:“大宝他……”
“孩子受了惊吓,近来情绪不稳,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向晴道。
柳云鹤握住向晴的手:“我们的事情……”
“柳二公子,向晴说了要回去了,你何必苦苦纠缠?”秋月白拉开向晴,对视柳云鹤。
柳云鹤拧眉:“秋月白,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大宝这般依赖你,可是我告诉你,孩子和向晴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柳二公子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大宝小宝是我的儿子,他们依赖我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他们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