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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这个。”小翠有点好奇的盯着我身后:“它老是瞅你后背,是不是想让你背着它啊?”
卧槽,我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就往下流,说实话我真有点不敢回头,我怕看见个让我没法接受的东西!
想也知道,我后背有个从李家大宅里带来的东西,难不成在这里还吸引了它的远房亲戚想叙叙旧?还有……刚才死人蛟害怕我后背,是不是也因为那个玩意儿?
“走……”我咽了一口唾沫催小翠,声音都有点发抖:“咱们先走……”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不管那是啥,我后背已经有一个了,就特么别上来挤了!
可是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架不住好奇,一个没忍住,还是扭过了头想看看。
结果我脖子刚一动,忽然有个东西跟个小孩似得,真的趴在了我后背上,跟上次一模一样!
卧槽,一个还没下去又上来了一个,这玩意难不成拿我后背当公交车了?
而这个东西一趴,感觉跟上次完全相反,是冷……冰冷冰冷的!
我听见自己的牙齿打了架,像是后背猛地贴在了一块寒冰上!
跟上次一模一样,我眼前一白就要失去意识,但是我不能晕,我要是晕了,她们俩肯定走不出去就被埋了!
想到这里,我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靠着剧痛带来的刺激,硬是咬着牙将小翠和冰山女给推出去了!
外面还是滚滚的大雾,我迎头被大雾带来的潮气一激,打了个大喷嚏,说也奇怪,这个喷嚏打出来了之后,我后背上那个冰冷的感觉忽然消失了,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你娘,这都特么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儿?
与此同时,只听身后一声闷响,那逃生通道已经结结实实的塌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王八蛋陆恒川没跟上来,是不是被活埋在里面了?
我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那小子确实是腹黑,可是谁瞅着一个认识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都不会好受的,更让我不好受的是,好不容易接近的真相,竟然又这样被掩埋了。
“我冷,我冷……”小翠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的瞅着我:“我想吃热汤面。”
不管怎么样,到底死里逃生了,只要我还有手有脚,总有一天我得把真相给查明白了,把芜菁救出来,还得把害我的人给揪出来,这个想法让我重新热血沸腾的燃起了斗志,于是我把一手架住了冰山女,一手拉着小翠,就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会。
可是抬头一看,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特么哪儿啊?
因为没有任何参照物,我也不知道哪里是东西南北,只得没头苍蝇似得乱闯,无奈走了半天不见有人家,尼玛,难道我们迷在这里了?
小翠不住的叨叨着要吃热汤面,搞得我十分心烦,刚想以下犯上的吼她两句,忽然看见前面浓雾沼沼之中出现了俩模糊的人影。
我大喜过望,赶紧喊道:“请问这里是不是下马庄?我们是外地来的,遇上点麻烦迷路了,请行个方便,给我们指指路!”
但是那俩人不动地儿,我只好冲着他们过去了,仔细看,这里是个十字路口,是一男一女正站在十字路口中间,俩人岁数都不小了,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碗,碗里装着水。
大雾天站这也太危险了吧?不怕被撞了?瞅着穿的整洁,神经不像有问题的,我心里有点纳闷,就又问了他们一遍。
没成想我们这么一走近,那俩人忽然就凑上来了,用特别奇怪的腔调说:“我家二宝家来了吗?”
说的是当地话,家来就是回家的意思,这话问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家小孩儿回家不回家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爹。
但是刚想说不知道,我觉得不对劲,这一男一女捧着碗的手哆哆嗦嗦的,眼神非常紧张,像是听最终审判似得,贼诡异。
小翠刚想开口,我忽然就反应过来了,赶紧捂住小翠的嘴不让她乱说话,开口就说道:“你家二宝回来了,在炕上坐着呢!”
我这话一出口,这俩人眼圈一下就红了,抱头呜呜的就哭了起来:“这下好了,二宝有救了……有救了……”
这是个民俗,说白了是种迷信,叫讨口彩。
就是拿着一个碗,装半碗东西,站在十字路口上,问过路第一个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不管过路人说的啥,都会预兆这件事的结果,说好,这事儿就成了,说不知道或者不好,这事儿就完了。
济爷还给我讲过一个关于讨口彩的故事,就是有个老农民,有天下地干活,在一个十字路口上碰到个黄鼠狼,黄鼠狼跟个人似得站着,两手捧着个破碗,里面装着点玉米粒,问这个老农民:“你看我像人不?”
老农民那天可能心情不好,一开始没搭理它,结果那黄鼠狼站在那里死活挡着老农民不让走,一劲儿问他自己像人不,老农民不耐烦了,回答道:“像你妈个大驴。”
那黄鼠狼当时就蔫了,碗一摔,四脚着地喃喃自语:“我修炼三百年,就修炼成个你妈的大驴……”
济爷说,这就是黄鼠狼在讨口彩,其实只要老农民说像人,那黄鼠狼就真的能修成人形,而老农民也会得到福报,可惜这一下,把黄鼠狼的修为全糟蹋了。
当然,我面前这俩人肯定不是黄鼠狼,我寻思可能他们家孩子跑丢了,才来讨口彩占卜,我一句话的事,就能得个好结果,何乐而不为呢!
那俩人擦了擦眼泪,这才反应过来,给我磕头又道谢,说我是他们二宝的救命恩人,我赶紧把他们扶起来了,他们一听我迷路了,顺势把我请他们家去了。
顺利找到个落脚地,也算是我们得了福报。
回他们家路上,我就跟他们打听那个辛位上的宅子有没有什么说道,他们摇摇头,说那个地方很久没人住了,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外地人进去作死,然后再也出不来,人人说那里闹鬼,没人敢靠近。
合着村子里闹鬼的传闻是这么传出来了,进去出不来的看了就是那些前来寻宝的人了。
这里的名声看来比我们李家老宅大——也或者,李家老宅的秘密,我不知道罢了。
等到了他们家安置好了冰山女之后,他们请我去堂屋喝茶,我无意之中扫了一眼虚掩着的卧室门,倒是愣了,他们家孩子就好端端的在炕上待着呢,没丢啊!
第29章 学叫魂()
结果一问之下,原来他们家孩子不是人丢了,而是魂丢了。
小孩子魂魄没有大人稳固,阳火又低,被某些东西撞上了,拉了魂很常见,一般表现就是发烧,昏迷不醒,医院是看不出什么头肚的,不少村里都有老太太会叫魂,喊来就没事了。
但是这个二宝的情况好像比较特殊,有懂行的老太太说,二宝不是照平常丢了一魂二魄的,能喊回来,他是三魂七魄,全被人给拉走了,只剩个空壳了,要是回不来,一辈子都醒不了。
这就不常见了,除非是有练歪门邪道的,不然除了牛头马面当差,哪儿能把孩子魂拉的这么厉害?
想到这,我就让孩子家长给我写个字,我瞅瞅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他妈不识字,孩子他爸小心翼翼的给我写了个“少”字。
“魂确实是被人给勾了。”我一看:“她先前有个姐姐,后来夭折了,只剩他一个独苗了?这孩子平时看的很紧吧?也难怪。”
孩子妈当场就一个激灵:“你咋知道?”
少有女为妙,现在少字无女,又无其他偏旁部首,肯定这孩子是个独苗,而从口为吵,少字无口,说明孩子平时吃不着啥,有点缺嘴,是被什么吃食让人给引诱去的,这小字上飞,下一撇,犹如被手臂环抱,这孩子的魂魄现在在别人手里控制着,所以才回不来。
小翠忽然说道:“我见过这小孩儿!我见过这小孩儿!”
我一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是不是……你昨天看见,背在那个罗锅身上那个?”
小翠赶忙点点头:“就是他,就是他!我还想跟他玩儿哩!”
他妈的,我就知道那个罗锅不是什么好饼,绝对不能任由那死罗锅害人,我抬头就跟那两口子说:“你们帮我准备点东西,我把那孩子的魂给喊回来。”
《窥天神测》里,有喊魂的法子,可惜我还没用过,但愿能成功。
还有,小孩魂魄被我喊回来,那邪门的罗锅不可能坐视不管,我就希望罗锅来找我,我好从罗锅那里,打探一下他们要找的那个棺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想到我后背上的东西,我就禁不住想打哆嗦,总感觉那东西简直跟特么寄生虫似得,怎么想怎么不吉利。
这次要准备的,其实也简单,一是糯米粉,二是孩子平时穿的衣服,还有就是孩子最爱吃的东西。
准备好了这些东西,我就让这两口子站在家里门槛上,让他爹开口喊“二宝”,而他妈答应:“回来了。”
他们喊的时候,我就在门槛下面撒满了糯米粉。
糯米粉辟邪谁都知道,而糯米粉还有一个功能,就是魂魄从别的东西上经过,都不会留下痕迹,唯独痕迹会印在糯米粉上面。
但是他们俩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糯米粉上出来啥,我心里也有点着急,也想过找那个罗锅,可他们一脸茫然,说本地没有那么号人。
难道罗锅看同伴大汉事情失败,已经溜之大吉了?
这也不对啊,少字上止为步,说明孩子还停留在这里,没走。
想到这我忽然就琢磨过味儿来了,难道那个小孩儿根本听不见有人在喊他?想到这里,我赶紧回到了床上,往小孩儿的耳朵里一看,果然看见在耳朵最里面,隐隐约约像是有什么东西!
我找了个针在火苗上烧了烧,把那东西给挖出来了,是一小团子蜘蛛丝!蜘蛛丝进耳朵能隔开阴阳两界的声音,是勾魂的那个人怕小孩的魂被人喊回来,才动的手脚!
老王八蛋手真特么的黑!
果然,等蜘蛛丝挑出来了,那两口子瞪在门槛上再喊了两声之后,我就看见,糯米粉上真的浮现出了小小的脚印!
与此同时,小翠嘻嘻的笑了:“小孩!小孩!”
我赶紧让那两口子拿着小孩儿的衣服往浮现脚印的地方一兜,接着,把衣服夹在腋下,上炕盖在孩子身上,过了不大会,那孩子就响亮的哭了。
我松了口气,回来了!
那两口子更是嚎啕大哭,对我千恩万谢,非让二宝认我当干爹。
我八字阳火旺倒是可以,可我这也就是个一般人,就说这就免了,也别让我耽搁他,孩子能跑跳的时候,就让他满村找十七个过八十岁的老太太,一人喊一声奶奶,再让对方答应了,就没事了。
那孩子的爹妈连声答应,我看孩子稍微有点精神了,就问他:“二宝,这两天你上哪儿了?”
二宝望着我,忽然就笑了:“我见过你,你上爷爷家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小翠说的没错,这一阵二宝确实是被罗锅给背在背上了!
我接着又问他上爷爷家干啥了?
二宝回答,那天他出去扑麻愣(蜻蜓),看见个老头拿着一卷麻糖过来了,二宝爱吃麻糖,就流着口水盯着,老头伸手给他吃,结果他一过去,老头忽然就在他耳朵里塞了什么东西,接着推了他一把,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会飞了,一下坐在了老头儿身上,被老头给驼回去了。
说到这里,二宝歪着头瞅我,说:“爷爷跟大伯伯讲,你恐怕不是一般人哩!带了你去找那东西,八成能找到。”
我的后背一下就凉了,爷爷是罗锅,大伯伯肯定就是姓唐的那个汉子了!可我为啥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里我忙问他“那东西”是啥,二宝却摇摇头表示忘了,却拿手比划,说但凡有了那东西,左不畏大地藏,右不畏阎罗王。
小孩儿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尼玛,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究竟什么东西这么狂啊?
二宝接着就开始说那爷爷特别喜欢小孩儿,养了好几棺材,大家都伸手让爷爷抱,可爷爷光抱他一个,还给他吃香,香可好吃了,但是爷爷被我同伴吓跑了,没给吃香,几个小孩都饿哭了,他听见爹妈拿着好吃的喊,就跑回家来了。
我同伴,不就是陆恒川?那罗锅根本没有下地洞,这么说,那个罗锅已经离开这里了,还离开的很匆忙,连养的小鬼都没带。
陆恒川那小子应该也是一号人物,只可惜已经死在地下了,我转头看了一眼药劲儿没过还是昏迷不醒的冰山女,有点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哎,跟着金主来赚钱,金主倒是玩完了,那劳务我跟谁算?反正俩冰山是一家的,能不能在冰山女这里抵偿了济爷那边欠下的钱?
没成想,小翠忽然指着我身后,说:“他来了!他来了!”
我回头一看,陆恒川满脑袋血,一身划痕,正阴森森的站在我身后!
卧槽,我腿当时就软了,差点坐地上,简直想曹操曹操到,心说你自己作死,可特么不能这么快就跑来赖我,我还救了你们家陆茴,你死不瞑目也犯不上跟我算账啊!
“我没死。”
陆恒川似乎看出了我的心声,冷冷的说道。
啥?我一下愣了,低头一看,陆恒川的脚跟稳稳的落在地上,影子也有,确实没死!
“你……”我瞪大眼:“你怎么出来的?”
陆恒川松了松衬衫的领口,似乎嫌恶上面弄脏了,脸色很难看:“我知道那里的布局,炸开了另一个出口。”
你娘,原来是这个王八蛋炸的,根本不管别人死活啊!但是显然,他没我逃的轻松,想也知道肯定被死人蛟给围攻了,竟然没被咬死,也是牛逼。
不过,我还是有点纳闷:“你咋知道哪里有出口?你来过?”
陆恒川耐心的看了我一眼:“实话告诉你,那东西,是我们陆家早年一分为二,镇在地里的,我不知道谁知道?”
他们家?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写“飒”字和《窥天神测》的,本来就是他们家祖宗,这么说,这东西天下只有俩,李家大宅下面那处也是他们镇的?
难怪冰山女像是什么都知道!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那东西到底是啥,你这次……找到没有?”
第30章 还孽债()
二宝接着说,那天他出去扑麻愣(蜻蜓),看见个老头拿着一卷焦黄酥脆的麻糖过来了,特别香,那老头儿说这是城里买来的,老好吃了,还问二宝爱吃不爱吃,要不要尝尝。
二宝确实爱吃麻糖,可家里人叫他不要乱吃外人东西,就只能流着口水盯着看,老头又伸手引着他吃,他实在坚持不住了,没成想,这么一过去,老头忽然就在他耳朵里塞了什么东西,接着推了他一把,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会飞了,一下坐在了老头儿身上,被老头给驼回去了。
二宝接着就开始说那爷爷特别喜欢小孩儿,养了好几棺材,大家都伸手让爷爷抱,可爷爷光抱他一个,还给他吃香,香可好吃了,但是爷爷今天没给吃香,几个小孩都饿哭了,他听见爹妈拿着好吃的喊,就跑回家来了。
冰山女忽然过来了,显然已经清醒了,她脸色很不好看:≈ldq;那个老头,是不是没有门牙?≈rdq;
二宝点了点头:≈ldq;姐姐,你认识爷爷?≈rdq;
≈ldq;那个老王八蛋,≈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