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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福临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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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发生得莫名其妙,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心意在谁的身上,不重要。”这话题似是颇为沉重,公孙茗若满眼的落寞,“你千般万般的喜欢萧六郎,最终还不是不能与他在一起?”
  齐福正想反驳说“谁喜欢那厮了”,就听有人来了,人未至,声先到:“谁的心意在本王的身上,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随后,便是脚步声声而至,景宏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不屑的孤傲之气,慢慢地由暗到明,出现在两人面前。
  

  ☆、第41章 参透当年事;只怨知晓迟

二位姑娘在人家的行宫中剑拔弩张的,还让别人瞧见了,多少有些不雅。
  齐福呢,就更奇怪了。她不来,别人也不来,今日她这一到,怎么都来萧六郎这里报道了?齐福心中藏不住话,不觉开口问了出来:“宏小爷?你怎么来了?”
  宏小爷冷哼一声,口吻戏虐:“今日之事,朝中不知有多少人认为是我干的,不来看望,恐罪名坐定啊!”他不来,似是心虚,而且他爹那里也说不过去啊……
  原来又一个顶黑锅的人来了。
  见是议论着的正主儿来了,齐福是没什么,倒是公孙茗若莫名的慌张起来,突然语气恭敬:“两位聊着,我先走一步……”
  知道公孙小姐一直用萧六郎的事来欺负阿福,景宏可没打算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这会儿子既然提到他了,借此机会正好教训她一番:“公孙小姐请留步,小王有几句话要说。”
  那边正僵持着,这时,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前来传话:“主子,请郡主进去。”这话是对齐福说的。
  呵,他到是忙啊,人都是一轮一轮的见!
  阿福心中不快,但一想到这可如此见客,看来也是无大碍了。
  “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好生养着吧,见多了客,伤神。”齐福嘴上不说,可心里赌气着呢!今日是无须再见了,转身出了行宫别院。
  “郡主,郡主,您别走啊,奴才 回去不好交代……”这般,小太监也追着阿福而去。
  齐福和莺语走了,小太监也走了,一时园子中就剩下了公孙茗若和宏小爷两人。
  空气仿佛就此静止下来,公孙茗若敛去了往日的锋芒,一副低眉顺目地等待发落之相,好生可怜。
  可事情赶到了这份上了,有些话不得不说。
  “郡主刚说你对我有意,可有此事?”景宏平生最讨厌说话不清不楚的搞暧昧,这种事情还是说明白、讲清楚的好。
  公孙茗若却是不置可否,垂头不答。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些个都是戏言罢了,你若对我有意,又如何总往这行宫跑?那不成了水性杨花的女子了?更何况,听说相爷一直有意将你送入宫中,长伴当今左右……”景宏淡淡一笑,自己都觉得这说法荒谬,“怎么会有此等传言,定是阿齐看错了……”
  而这抹笑容却深深刺痛了公孙茗若。
  “她说得没错!”
  公孙茗若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惊。
  宏小爷吃惊,是因为他从不将别人口中与自己相关的绯闻当真。
  而公孙茗若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坦白,原来她的心眼这么小,竟是容不得这个男子对她有半分的质疑!
  公孙小姐红着眼眶,慢慢地抬起头来,仰头凝视着景宏:“我,心仪于你许久。”这是真的。“但宏小爷不必担心,我并不奢求与你有何结果。”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的阻碍不只是真心以待就能圆满的距离,所以,“我会让你得偿所原,得到心仪之人。”那对于我,便是圆满了。
  说罢,公孙茗若哭着跑离了景宏的视线,消失在那片火红之中。
  将她随风飘起的裙摆都染成了红色,宛如飞蛾扑火。
  夜深,紫烟阁。
  “你你你你是谁……啊!”
  听到声响时,梳洗完毕的齐福正坐在榻上,以为莺语毛手毛脚打翻了什么,几步走到偏厅,出来看看。
  却见莺语正以一脚向前,金鸡独立,悬空而立的高难度姿势处在房门之前,如同中了邪般,一动不动的。
  “莺语?”阿福向前走了几步,就见莺语身后闪出一个熟悉的人影,“你怎么来了?”
  那人正是清心亭中,一直跟随着萧六郎的黑衣大侠雾黎。
  “萧六郎有话要你带来?”
  “没有。”
  “那你来干嘛,不知道私闯后宫是大罪?还想给你的主子添条罪状?”知道是萧六郎的人,阿福自动在前缀上加上了个“厌恶”,没必要客气。
  “是我自己要来的,主上不知。”雾黎自知是造次了,却也不见有何歉意。
  “你是有话要和我说?”阿福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悠闲的走到茶桌前,坐下,自己个儿倒了杯茶喝,“想来那时在汇城你也救过我,那我就卖你个面子,有话快讲。”
  “多谢阿福姑娘。”
  这一句“阿福姑娘”叫出了齐福对心底仅存的一丝情怀,这宫中人人称她为郡主,虽说尊贵了不少,可在她耳中听来,就如同是在唤她人姓名,那般陌生疏离。
  一时动情,阿福 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便随口问道:“那天在比试的操场上看到了柳老板和厨子哥,你也一直都在,怎么不见雪儿呀?”
  那丫头还差点成了自己的情敌,处处与她作对,总是能说会道的惹人烦,却是个让人不可忽视的存在。
  见雾黎不答,阿福又接着说道:“那时她聒噪得很,可是偏偏让人忘不掉。这不,今儿个看见你,又不自觉的想起她了。她最近可好?”
  阿福也是最近才捋顺了这些人与六郎的主仆关系,原来他们早就相识,原来一切都是圈套。想来也好笑,只有她一人不知,可能从始至今,要瞒的也只有她一人!
  这么一说,看不到人,八成是出任务去了吧?
  说起华雪,雾黎的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华雪,本是孤女,六岁入师门,我们本都是为主上培养的护卫。三年前,主上第一次在安远郡马府看到她时,就对她格外的好。”
  “关系果然不一般!”阿福不知哪来的无明火,将手中茶碗重重放在桌上。
  “那时,苏靖忠曾说过,说华雪像足了另一个女子。”雾黎面向窗前,忽然转过身,视线慢慢移到齐福的脸上,“那时并不觉得,现在看来,确实像。”
  阿福被看得不自在了,又倒了杯茶,捧在手上:“虽说六郎宠她,可在我眼里,她却是格外的粘你。记得在小树森时,可是你到哪儿,她就去哪儿的。”
  说起这些,雾黎慢慢垂下眼睑,一股悲恸袭上心头。
  见他说到一半,又不搭话了,算是吊足了胃口,齐福只好主动问道:“那她现在人在何处?过得好吗?”
  雾黎像是被什么重器直穿心脏,一时疼得几乎就要窒息。
  可那种无动于衷的表现,却让阿福想到了自己也曾付出真心,却被人当作废物丢弃,果真受伤的都是女人!这般一想,心中有火,便有心挤兑他:“是呀,人家姑娘对你们好,你们这种木头还当作理所应当,定是不知 回报,只道是人人都欠你们的,现在人家姑娘走了,不要你了,慌了吧?”
  “她……”
  “伤了别人的心,还不自知;早不对她好些,现在就是想,怕是没得机会弥补的!”阿福这话说得决绝,也是以此来代出自己的心境,却不知雾黎心中痛楚。
  “华雪她,没了。”
  刚举起茶杯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齐福没有想到,口中之人早已西去,无缘再见。
  之前,那还是活生生的人哪!
  “她为何……”说话间,已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因为,我混账!”
  他永远记得,离开时,被捆在绳笼之中的女子,乞求的目光。
  要是他能及时拦下,而不是放任,总想着要万事周全,要从长计议再行动,或许她就不会……
  屋中未点灯,月光下,看不清雾黎的表情,声音却是声声悲怆:“阿福姑娘,也许,当时的情况,你并不知晓有多么的凶险,那是走错一步都将有性命之忧的,华雪也因此殒命,主上不敢冒险,与姑娘断义其实是想保全了你。”
  阿福却是不为所动,她真是咽不下这口气:“过去凶险,他弃我而去;现下,一切太平,他才想得起我来,我还偏偏要等他,另嫁都不成了?”
  “现在,真的一切太平了吗?”雾黎话语淡淡,却是句句踩在了齐福的心田。
  他说的没错,真的太平吗?
  择婿的三试选拔还是在宫中举行呢,天子脚下,大庭广众之中就有人敢公然算计六郎。而且到现在,也不知要害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哪里算得上太平?
  齐福这话说的,是自打脸了。
  “你若是为他开脱来的,大可不必开口!”阿福心中明白,却是在听到有关萧六郎的辩解之词后,莫名的反感,口是心非罢了。
  “雾黎不敢对主子间的关系指手划脚,更无立场为谁开脱。阿福姑娘,你一直在追问雾黎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雾黎猛然抬头,眼中似有泪光闪现,“不过是想告诉姑娘,珍惜眼前人,莫待人不再,悔不当初。”
  听到这些劝诫,齐福不是不动心的,可是……
  雾黎利落地一跃上窗,微微侧头,又道:“还有一事,阿福姑娘可能不知,昨晚公孙小姐连主上的房门也未能靠近。主上知道她受相爷指使,前来打探,根本不可能让她进门的。”
  说罢,从窗外飞出,不见踪影。
  哦,公孙茗若骗人!
  “切,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他们见不见跟我有什么关系?”齐福口是心非过后一转头,就看见莺语还愣在门边站着,动不了呢,立刻对着窗口叫道,“雾黎,你给我 回来,莺语的穴道还没解开呢!”
  因此,莺语就这般端着脸盆在门前单腿站到了半夜,直到穴道自解开,才 回房睡的。
  男人呀,果然都办事不牢!
  雾黎走后,阿福便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刚刚那样说,是不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珍惜眼前人,莫待人不再,悔不当初……这是什么意思呀?啊,是不是六郎发现无法打动她,想要打退堂鼓,离开大君!
  想得美!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莺语!”天还没亮,阿福就挣扎着起身,将刚解了穴道,睡下还没一个时辰的莺语叫了起来。
  “小姐,有何吩咐?”莺语打着哈欠,脚底发软,一步步蹭了进来。
  “收拾包袱,”莺语一边自己麻利的穿衣,一边指挥,“能吃的,能用的,一概不带,拿好了银票就出发!”
  “小姐,还没禀报……”
  “这 回谁也不禀报,”阿福的话让莺语瞬间清醒,只见她家小姐对她笑着挤了挤灵动的大眼睛,“我们偷偷的走!”
  结果,事情大条了。
  翌日,小宫女前来伺候郡主洗漱的时候,发现大殿早已人去楼空,还在桌子上的果盘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我绑架了郡主。
  “快来人啊,我绑架了郡主……不是,郡主被绑架了!”
  

  ☆、第42章 前尘都甩掉;五仙藏地窖

这一嗓子响彻全宫。
  没错,刚找 回来的“齐福郡主”又没了,还是“被人绑架”了!
  大内侍卫自然不是吃白饭的,李九调查好了一切才来禀告:说是一早郡主带着贴身宫女从西和门乘马车出宫,拿的是太妃给的令牌;再一查,那令牌是早先太妃赏给乾王爷之子景宏的!
  宏小爷被坑惨了!
  然后,侍卫一路追出宫去,发现那马车被弃于土地庙前的长街之上,郡主不知去向。
  此事一出,在宫中、朝堂,乃至民间都掀起轩然大波。
  若说平日里,宫中别说丢个郡主,就是正牌的公主被人绑架了,事情不小,但也只是一件宫廷的离奇案件罢了。可如今是什么时候?那是“郡主选婿”的大日子,连邻近几国的皇亲贵胄都有牵扯。众人乘兴而来,郡主不翼而飞,简直就是大君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而皇家关注的更为政治化,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被判定成“不想外嫁郡主,戏弄邻国”等高度纠纷!
  这几年大君国强盛了不少,可也没到能和“沙尘暴”一样飚起来的地步。所以对外不可实话实说,只道是郡主病了,暂停选婿,私下里暗自派人去找。
  宫外的六郎一接到郡主称病的消息,便觉察出了问题。更何况,昨晚雾黎夜探深宫,明明见她一切安好。后来又听说,郡主被人绑架。若要说绑人,也应该是他先下手才对!
  说白了,六郎不信。
  这般又托了苏靖忠,经多方打探,六郎才得知:阿福一未病,二未被人绑架,而是早已不在宫中了。
  “选婿选得好端端,为何要离宫呀?”苏靖忠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你又惹着她了?”
  六郎此次归来,还是苏靖忠一手安排的。劝不动这位老友,只好亲身上阵,设法不让他身处险境了。自从六郎受了箭伤,靖忠便成了行宫“小吏”,鞍前马后的听他驱使,顺带护六郎周全。
  “我只是,想再听她叫我一声夫子……”
  “难为你了,不过呢,这也都是你自作自受!”在这件事上,苏靖忠丝毫不偏袒他这位好友,“轮哪个女子受得了毁婚之辱?若是我,情愿你出了事,为你守活寡,也不想被心头上的人抛弃!”
  可那时,他别无选择。
  没有何事比她的性命更重要,哪怕这个曾经令他神魂颠倒,追逐到天涯,爱得至死方休的鲜活的生命不再属于他,只要她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就好。
  “哎,算了,算了,还是想想别的吧!”他最看不得兄弟为情所伤的那副模样,过去景宏这般,现在六郎又是这般,“六郎,你说她会去哪呢?”
  苏靖忠本来就不善思考,一想到要漫无目的的寻人,头都大了。
  “宫外,她能去的地方不多。”六郎放眼远眺,似是一眼就能从芸芸众生中将她拉出一般。
  “六郎,世间之大,她要是一心想藏起来,你也不好找吧?”
  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六郎又怎会不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求一丝转机:“但愿阿福动的不是这翻心思。”
  若说她出宫后可去的,并且最想去的地方,也许只有那里了……
  此时的齐福与莺语一身寻常百姓服饰,正游走于热闹的汇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她正在故地重游。
  “小姐,那个海棠酥真像你形容得那样好吃吗?”等在汇记门口等吃食的莺语,那是从一入城就听齐福夸赞这款点心,说什么形似“海棠盛开”,夸得神乎其神的,十分惹人好奇。
  “当然啦,你看排这么长的队伍,就不难猜到了。”为了一口吃的,齐福甘愿等上一天,反正她们又不急着赶路。
  莺语这才从她的话中听出来:“啊?小姐你也没吃过啊?”
  “当然啦,你看排这么长的队伍,我哪里买得到?”齐福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哎?莺语,你怎么还杵在这?那边的四喜饺你排了没?”
  “呀,拿了号,就来小姐这了,都给忘了,我这就去!”说话间,莺语又赶忙奔向“四喜斋”那边排队。
  这四喜饺也是到汇城不可不吃的美食。
  四喜饺呈四喜,内里是以鲜虾猪肉为馅,将面皮捏成四个小面兜,其中分别填入火腿粒、青豆、鸡蛋碎、蘑菇丁,五颜六色的,好生喜庆。因寓有喜庆祥和之意,而格外惹人喜爱。
  汇城中这家有名的四喜饺是水晶面皮做的,面皮更加嫩滑,有弹性,就是门口排起的长龙一点儿都不比海棠酥的铺子前面人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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