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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卜登会意一笑,自腰间拿出一只竹筒,往地上撒了些粉末,携了葩珠往丛林深处跃去。
郝大壮在望远镜里看得真切,不禁大骂一句:“Sht!”
秦天道:“他们走了!”
郝大壮猛然感觉头皮发麻,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一样,他心中警铃大作,叫道:“不好,我们快撤!”
几个人猛然起身,却听见四周围不断传来“嘶嘶”声,无数毒蛇汹涌而来,在地上蠕蠕而动。这些都是身经百战的汉子,面对狡猾凶残的毒枭都面不改色的人,现在却个个涔涔地流下冷汗来。
郝大壮生为他们的副队,首先冷静下来,沉声说道:“大家不要慌,背靠着背围成一圈,向四周射击。我们所余的子弹不多了,大家省着点用。韩剑飞,请求支援!”由于刚才对付卜登他们浪费了不少子弹,现在大家都照着郝大壮的话,迅速检查了一下各自的装备,将资源尽可能的利用起来。
韩剑飞拿出通讯器向总部发求救信息,只听见里面传来沙沙声,接着“嘀”的一声长鸣,便彻底的没有了信号。韩剑飞道:“副队,没信号了!估计是陨石含有强磁场,被干扰了。”
这时侦察兵叫道:“这些蛇是往那个方向去的!”他指着刚才陨石坠落的地方。
“刚才那个死老头在那儿撒了什么东西,估计这些蛇都是被他吸引来的。”郝大壮道。
秦天掏出一只打火机,点着了一堆枯枝,果然前方的蛇看到火都停滞不前,继而绕道而行,枯叶上留下了亮晶晶的粘液。秦天眼睛一亮,叫道:“大家快清出一块空地,把枯枝围城一个圈!”
郝大壮犹豫了一下:“这样会引起森林大火的。”刚才他不是没想到这种办法,只是这样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用。
秦天道:“副队,活命要紧!”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郝大壮略一沉吟,道:“行,这事我担着!”
秦天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受处罚的人自然是我!”
这几个人都是以一当十的尖兵,但是这片丛林经年累月,地上的枯枝败叶不是一般的厚,而且因为属于热带雨林气候,下面的枝叶和一些动物的尸骸都已经腐烂霉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清理出来的。
郝大壮道:“这样不行,还没等我们弄好蛇就已经过来了,再说这些枝叶都烂成这样了,就算能把蛇赶走,焚烧释fàg 出来的烟雾也早把我们几个熏死了。”
韩剑飞道:“我们先去看看那老头留下的东西,或许把那东西毁了,这些毒蛇自己就会散了。”
秦天道:“关键是我们现在没法过去。”他们前面的道路上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蛇。
郝大壮拿起轻机枪对着前面的蛇恶狠狠地一阵扫射,打得前面血肉横飞,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讨厌过这些爬虫。突然他的后脖颈一凉,便听到一声大喝:“别动!”接着“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一条手腕粗的蝮蛇便从头顶树枝上掉落下来,扭了几扭死去了。
陈向东对着枪管吹了吹气,说道:“副队,你没事吧?”
右侧的毒蛇仿佛逃一样向两边散去,诡异地分开一条路,路上尽是亮晶晶的粘液。陈向东扶着龙腾缓步走来。龙腾一走过来,那些蛇像遇到了克一样,纷纷绕道向前面爬去。
龙腾的目光落在还没有烧完冒着浓烟的那堆火烬上,冷峻的剑眉挑了挑:“怎么?任务没有完成想把自己熏死吗?”
秦天伸手抓了抓头,尴尬地笑道:“当时情况紧急,所以就想用火攻把那些毒蛇逼退,不过幸好副队及时阻拦,否则我们现在可都死得透透的了。”
龙腾一拳捣在秦天胸前,怒骂:“你小子就是个菜鸟,这地方能用火攻吗?回去做两百个俯卧撑绕操场二十圈,写一份检讨上来!”
秦天立正敬礼,嬉皮笑脸:“是!保证完成任务!”
郝大壮正色道:“少废话,我们赶紧撤,天知道那些毒蛇什么时候再围上来。”他看了一眼龙腾,“队长,你能行吗?”
龙腾一手撑在陈向东肩上:“没问题,我们快走!”他说着从裤兜里取出一包药粉,走在前面,一点一点撒在地上,那些蛇纷纷避让,竟没有敢进到两米之内的。
郝大壮奇道:“队长,这是什么东西?”
“是昨天救我的两个人留下来的驱蛇药,没想到竟能派上大用场。”龙腾脑中不由闪现出素樱那双灵动纯真的眼睛。
回到营地,郝大壮简单的将卜登他们斗法的经过跟龙腾说了一遍,龙腾听罢面露哀伤神色,唏嘘不已,想不到昨天才救了他一命的一对师徒今日竟然已经死于非命,想着那姑娘给他喂泡面时真挚的眼神,这个面对大毒枭从来面不改色的铁血男儿心中悲恸不已。
几日后日,龙腾便能行动自如了,因而一大早他便带着剑齿特战队的所有成员去到陨石降落的地方,将师徒二人的尸骨掩埋了,并给他们开了个简单的追悼会,也算是心里得到了一丝安慰。
众人搜索了一番,陨石降落的地方除了一片焦土便再也没有什么了,根据仪器的探测只发现 了一种含有放射性元素的物质,具体是什么还要带回去再作研究,但是先前测得的生命力却是再也没有了。而根据郝大壮等人的叙述,那个怪老头卜登和那个葩珠一定带走了什么东西,而那东西想必就是他们要找的。
第四章 唐家傻女
天气热得像是下了火,太阳明晃晃地照在别墅的窗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仿佛里面的人都死绝了。童立擦了一把汗,再次抬头核实了一下门牌号,伸手按在门铃上。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让直接送到这里来,XX路号,没错啊!这样的景区别墅不会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吧?
又按了半天门铃,童立真想掉头就走,这时厚重的复古式楠木大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一个身穿粉色公主裙的漂亮女孩走了出来,童立眼睛一亮,仿佛是喝了冰水一般,一股清凉沁入心脾。
这女孩约莫十七八岁,身高在6c左右,身形窈窕、曲线玲珑,皮肤如美玉般洁白莹润,更重要 的是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童立从他那所学不多的华文知识中拼命地搜索,竟然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这样的女孩子,是让人一见就想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的。
女孩子手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米黄色绒毛熊,抬眼看着童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竟有几分呆滞。
两人就这样隔着大铁门呆呆地对视。童立愣神了片刻,终于还是说:“请问你是唐小姐吗?有一份唐玧的快递,麻烦你签收下。”
他拿着快递单跟笔递过去,可是过了半天那女孩竟毫无反应,竟然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被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看着还是很有压力的,童立下意识地拨了拨自己被汗水濡湿的头发,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脸都红了,讷讷地重复:“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
女孩偏着脑袋,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先前他打电话,对方是华人,是以他认为这女孩也是华人,于是一直说的华语,这时候换成英文又说了一遍,女孩唇角上翘,有了一丝笑容,竟然明媚得似冰雪消散,他看得呆了。
这时屋子里旋风似的冲出来一个六十来岁的欧巴桑,冲过来,一把将那女孩拽到身后,对着童立厉声喝问:“干什么的?”
童立被问得一愣,几乎说不出话来。那欧巴桑看见他手里拿的快递单,倒先明白过来:“送快递的?”
童立连连点头,指着单页上的一栏:“这里是唐玧先生的住宅吗?麻烦在这里签个字。”
欧巴桑接过快递单看了看,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过快递,拉着少女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瞪着童立:“怎么还不走?以后没事别来这里,看我们家傻子好欺负吗?”
童立一头雾水,傻子?谁是傻子?他发动汽车,倒车镜里一个长相奇特的干瘦老头自拐角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牛仔盆帽的白须白发的老头和一个皮肤微黑的漂亮少女,这几个人正目光不善地注视着他刚刚送快递的那幢别墅。
他心中疑惑,满心想要去提醒一下,但是想到刚才那个凶巴巴的欧巴桑,还是觉得不要多事的好。
那位戴着牛仔盆帽的白须白发的老头和一个皮肤微黑的漂亮少女自然就是卜登和葩珠了,他们此行是来向卜登的师兄乃暹猜·乍仑蓬求助的。
十几天前,卜登和樱樱的师父苏风吟大战一场,虽然最后的结果是苏风吟死了,但是卜登却也丝毫没有占到便宜。这位苏风吟,解放前人称“鬼医圣手”,端的是厉害无比。那天的那一战他毁了卜登本命蛊里的子蛊,导致母蛊反噬,每夜子时卜登便会腹痛如绞,经脉逆行,无法可想之下,只能求助自己的师兄乃暹猜。
这位乃暹猜本是泰国人,卜登的父亲年轻时到东南亚求法,不慎被当地一位降头师下了降,是乃暹猜用自己的本命降救了他,卜登的父亲当时心存感激,将毕生的蛊术都传授给了他。而乃暹猜也没有令他失望,结合了当地降头术对蛊术加以改进,勤加修练 ,终成了东南亚一带赫赫有名的降头师。
而这一次恰巧乃暹猜被新加坡一位富豪请来解降,卜登祖孙二人偷渡到泰国,听说乃暹猜去了新加坡,又在当地人的帮助 下辗转到了新加坡。因为降头师在泰国的地位很高,而乃暹猜在当地十分有名,听说他们是找乍仑蓬大师的,当地人便主动帮助 了他们。经乃暹猜的诊断分析,卜登需要 一味灵药降才能解母蛊反噬之困。而这个灵药降炼制不易,需要 一位正定妙龄的处*女,炼成之后在月圆之夜供其采补。
在一次宴会上,乃暹猜听说了国立大学的年轻教授唐玧为了给自己的傻子妹妹治病放气 国内的大好仕途,转而学医的事情。这件事在新加坡的华人圈子里原本只是个笑谈,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眼下刚好缺个少女,乃暹猜琢磨着傻子比较好控zhì ,便将主意打到了唐博士这位妹妹身上来了。
乃暹猜是个降头师,更是个十分势力的人,他之所以肯花这么大的力气 去帮助 卜登,是因为卜登承诺,只要乃暹猜治好了他,他便帮他得到灵蛊秘录。
这本灵蛊秘录乃是苗家至宝,相传是一位游历多方,击败无数对手的汉人大蛊师所著,记载了诸多不传之术,更有诸多蛊术、降头术的破解之法。
乃暹猜一想到能得到这样的至宝,就十分激动。刚才的情形他们都看到了,这个唐玦确定是个傻子无疑。
卜登还不放心,问道:“师兄,这个唐家没什么背景吧?”
“你放心,我已经查过了,唐玧五年前才带着妹妹来的新加坡,虽然在国立大学有个双博士头衔,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绝对不会有什么过硬的背景。再说,唐玦只是个傻子,一个傻子失踪了谁会在意呢?”乃暹猜如破锣般的声音响起来,只听得葩珠恨不得捂住耳朵,但是现在有求于这位伯爷,只能忍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听我的。”乃暹猜将行动计划说了一遍,听得卜登连连点头。
别墅的楠木门重重地关上,李妈将快递盒子顺手搁在沙发前的矮几上,一边数落傻姑娘唐玦:“小玦啊,你一个女孩子跑出去抛头露面干什么呢?外面的可都是坏人!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记得呢?”一边又叹息,“唉,你这么漂亮,出去要是被欺负了可怎么好?”
她说了一会儿,发现 身后根本没有动静,不由转身去看,却见唐玦盯着那快递盒子,目光呆滞,嘴角流着口水。看见她回过身来,唐玦含糊不清地说了句:“阿妈……”嘴里一大滩口水溢出来,流到公主裙上。
李妈摇摇头,拿着纸巾帮她把口水擦了,一面说:“这个是先生的东西,不能吃,你先坐着,阿妈去给你拿冰淇淋。”她是客家人,因而唐玦一直称她为“阿妈”,意思是奶奶。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唐玦却管不了那么多,忙抛开绒毛熊,伸手来拆快递盒子。盒子包装的十分扎实,她一时撕不开便用嘴巴咬,她正咬得起劲儿,突然身后一个人影闪出来,一个手刀切在她颈椎上,唐玦顿时软软地倒入那人怀里。那人带着面具,毫不停留,将唐玦抗在肩上,身形一闪便从窗户里跃了出去。
那边厨房正炖着排骨,李妈本来是到冰箱拿冰淇淋的,结果看到锅里热气腾腾,排骨汤都溢了出来,不免要去弄,因而耽搁了一下。
只这一小会的功夫,她再回到客厅里唐玦已经失去了踪影……
卜登等人劫了唐玦便打车去了他们下榻的酒店,当天夜晚便包下一艘船出了海。这会儿唐家乱成一团,唐玧动用了国内所有的关系寻找唐玦,可是一无所获,这自然是后话。
樱樱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 自己正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四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绿色烟雾,这些烟雾中含有大量充沛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或者不能称身体,因为她惊讶地发现 自己此刻只是一缕神识,而她的肉身早在灵降落的时候就损毁了。
她的神识吞噬了灵气不断壮大,竟然慢慢能够操控那些绿色烟雾了,先将灵雾取出一团,控zhì 它变成了一个苹果,然后渐渐变出一些小狗、小猫……玩了一会儿她便接着吸收灵气,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能吸收的进去的灵气越来越少了,她的神识似乎达到了饱和状态,而四周依然是浓得化不开的烟雾。
她是一缕神识,无所谓休息不休息,只是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虽然灵气充裕,却也着实无聊,不过若不是这里极为充沛的灵气,恐怕她现在连一缕神识都不存在 了吧。
想到师父的惨死和自己肉身被毁,樱樱便觉得无尽的哀伤和愤恨,这血海深仇还有得报的一天吗?
猛然一个声响传入耳际,樱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成一团,却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一个苍老的男人说道:“果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师兄,你的眼光真不错,不过可惜是个傻子。”
这声音?樱樱骇然心惊,这声音竟然是卜登那个老不死的?
另一个如破锣一般的声音响起来:“傻子不是才更容易控zhì ?只要等炼成了灵药降,你采了她的处子元阴,不但会功力大增,还有可能增加十余年的寿元,到时候……”
卜登赔笑道:“到时候一定也让师兄风流快活一把。”
破锣声音冷哼一声:“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等你功力恢复了我们就去拿灵蛊秘录。”
卜登嗯了一声,道:“那个老狐狸死了,灵蛊秘录十有八*落在他的孙女手上。”
这番话在樱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们竟抓了个女孩来炼什么灵药降?还要让卜登那个老不死的采阴补阳?而后他们都在讨论如何去拿那本灵蛊秘录以及怎么炼灵药降,樱樱并没有多加注意,只听得那破锣声音说了句:“师弟,现在该把那个宝贝拿出来让师兄开开眼界了吧?”
过了片刻,卜登并没有说话,那破锣声音又道:“你不会在怀疑师兄吧?师弟,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陡然间一缕亮光透过绿色浓雾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