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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霆锋在那边不置可否的答应 了一声。过了片刻才道:“我也是刚刚知道的,那段时间,我不在国内。”这说法不知是推诿还是实情,唐玦就笑了一下,便听见洛霆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唐玦轻轻的“嗯”了一声,道:“谢谢!”
洛霆锋这才笑起来:“跟我还说谢谢,不是太见外了吗?”顿了一顿,“只要你别再将我拉黑就好了。”
他都知道,唐玦也不解释。
洛霆锋换了个话题:“听说前段时间。你们去了一个古墓?有什么收获?”
唐玦摇摇头:“那个墓里被盗得厉害。没有什么收获,本来我们也不是为了明器去的。”
洛霆锋呵呵笑:“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之后,还没到一分钟,南宫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开口就问:“怎么回事?”
唐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了。南宫熠低声道:“原来是洛家的人。难怪!不过我听说背后好像还有一个更大的后台,只事还没有查清楚。”
唐玦道:“算了,不用查了。你准è 婚事吧。”
南宫熠调侃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我?”说完这话又怕唐玦着恼会挂电话,接着说:“你放心吧,我们俩还有好多好多年,可以在一起。”
唐玦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倒是笑起来。
自从洛霆锋答应 了他会处理这件事之后,网络和电视以及其他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广告,突然在一夕之间统统销声匿迹了。虽然也有好多人提出质疑,但是舆论在很短的时间就被平息了下去。
唐玦便知道,洛霆锋答应 了她的事情做到了,至于那个集团这次损失了多少钱,损失了什么信誉,那都不是唐玦需要 考虑的。
在这件事完结之后,她终于再次拨通了洛霆锋的号码,向他道谢。洛霆锋倒是问了她好些关于婚礼的事情,其实这些事一直都是南宫熠在准è ,南宫熠每天都被向她报gà 事情的进展。然后将订制的一打纯手工各式婚纱礼服都送了过来,给她逐件试。唐玦身材好,长得又漂亮,穿什么都很好à ,不过只是有尺寸做出来的跟真人试穿的效果还是很不一样的,跟来的手工师傅就现场给她将不合身的地方改了。
唐玦并不太在意这些,但是越是这样的琐事,就越是累人,也让人觉得温馨,原来日子可以这么没有纷争,平缓地过下去。
不过这一天倒是来了个不速之客,不知道为什么钟先生找到了诊所,苦苦哀求,澹台静宁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唐玦在做水果沙拉,李妈已经将几样蒸菜都放进了蒸锅。
为了不让练担心,她特意道外面接了电话:“……让他明天过来。”
澹台静宁迟疑了一下:“我听说他从前是做地下生意的……”似乎想了一下措辞,“据说他手里有一份藏宝图……”他压低了声音,越发显得神神ì 秘。
唐玦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压根就不相信这种东西,若是真的有藏宝图,以钟先生这样贪财的性格怎么可能放着宝藏而不去取?况且澹台静宁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既然能够知道,想必还有别人能够知道,难道这里面就没有能去?
只一瞬间,唐玦便想到了很多,现在,她习惯了遇事总要想一想。这样一想,澹台静宁说的这件事就完全没有可信度了。
澹台静宁听见她这样笑,也知道她并不相信,只道:“不如我现在带他过来,然后跟你细说。”
唐玦取笑他:“你不会是想念阿妈做的菜了吧?”
“确实很想。”澹台静宁毫不掩饰,“外面的饭菜都吃得腻死了。”
“那好,晚上你和索朗都回来。”唐玦在挂电话前又补充了一句:“把雅霜姐也带过来。”
澹台静宁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唐玦笑道:“你这段地下恋情还想持续多久?”
她上次就从程雅霜看澹台静宁的眼神看出,她对澹台静宁有意思,后来程雅霜被下蛊之后,澹台静宁对她也很照顾,这样一来二去,澹台静宁对她也有了好感。这件事还是蓝天说的,有一回蓝天跟唐玦说,雅霜姐姐给静宁哥哥带了外面卖的杂粮煎饼,我想吃,她都没有分给我,真小气。
唐玦便说:“你难道想吃东西还有吃不到的?”
蓝天点点头:“后来我跟索朗哥哥一起去买了,可是并不好吃,可是为什么静宁哥哥还吃得那么香?”
他想不通,唐玦却知道,因为那个煎饼是程雅霜买的。她便说:“可能静宁哥哥真的饿了吧。”(未完待续。)
第五〇二章 藏宝图
澹台静宁很快就带着钟先生和索朗等人回来了。
那钟先生一改之前的倨傲,对着唐玦点头哈腰的,倒是让人好不习惯。
唐玦知道他的来意,也没有和他寒暄,只说:“钟先生,其实你不需要 来找我,这种小毛病自己会痊愈的。”她说的是实情,钟先生这几天已经不吐了,就算吐也不会吐虫子了,只不过是想着那天的虫子恶心而已。
不过他被吓坏了,连着发了两天高烧,挂水退烧之后,整个人就很不在状态,再加上这一阵子公司里事情非常多,舆论对他们也很是不利,股价一直下跌……这些都让他焦头烂额,偏偏这个时候病了,桌上文案堆积如山,他心急如焚,而心头却似总有无数挥不去的虫子,他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那些虫子在他的胃里,在他的肚子里,在他的血液里,吞噬着他的身体。
钟先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而几天之后,公司终于通知放他半年的假。而先前连发布会都开了,准è 睡上市的药物新产品,竟然一夜之间就像自己蒸发了一样,消失得不见一点儿踪迹也没有。
钟先生甚至怀疑自己产生幻觉了,公司里的高层对这件事都讳莫如深,新闻媒体也不再替这件事,所有的广告全部撤下,所有的讨论帖子,网友留言全部删除。舆论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他深深明白,这件事如此迅速地处理了。对方后面一定是有通天的关系。
钟先生心里又惊又怕,想到那天跟唐玦见了一面之后就倒了那样的大霉,他心中就不踏实,虽然这几天身体渐渐好起来,却是落下了心病。他的老婆便劝:“你既然吐了一次就没有再吐了,大概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不如你去求求她,她既然有办法这样害你,可定也有办法救你,你让她看看你肚子里还有虫子吗?”
钟先生一听也是这个道理。虽然心里害pà 得紧。但是敌不过命重要 ,于是多方打听,才知道唐玦开了一家诊所,而且前不久因为什么菌种失窃的事情。连累到了她和她哥哥。
再联想一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唐玦找自己。他当时没有深想,只知道这次的药剂十分神奇,却不知道这是谁研究出来的。现在看来。唐玦那天找他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想必是和这件事有关系的,可怜他什么都不知道,言语间还甚是傲慢,把唐玦给得罪了,大概也就是唐玦给他下蛊的原因。
钟先生不敢到唐玦家里来找她,只能到诊所去求,并且说,只要唐玦治好了他,他愿意拿出祖传的一幅藏宝图来送给她。
没有人不对宝藏动心,果然在他提出了这个条件之后,诊所的负责人就说要打个电话征询一下唐玦的意见。
打完电话,便将钟先生直接带到唐玦家里见她了。
钟先生将自己的情况说完,等待着唐玦回应。唐玦还是那句话:“这点小病不算什么,自己就能好了,我也不贪你那个子虚乌有的宝藏,你自己留着慢慢探索吧,好了,我们要吃饭了,恕不远送!”
唐玦并没有准è 留钟先生吃饭,后来索朗问她:“就这么将人赶出去了,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唐玦坦然道:“我对着他吃不下饭。”
惹得围桌吃饭的人都笑了起来,李妈甚至还点了点她的额头,数落:“你呀!”
她虽然这样说,不过第二天一早,钟先生还是将那张藏宝图的复印件送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唐小姐要是感兴趣,请电话联系我,我可以将原件送过来。”
唐玦没有在意,只是笑问:“既然是这样一笔惊天的宝藏,钟先生怎么自己不去找?”
钟先生一本正经地答:“唐小姐有所不知,钟家数代规矩,钟家子孙,不论嫡系旁系,均不得参与寻宝。”
唐玦失笑:“这可能是祖先留给钟家子孙的财宝,钟家自己不参与,却要搅得别人腥风血雨,不得安宁。”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意思就是说,姓钟的,你别来挑衅,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再在这儿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这要是放在以前,钟先生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现在他却只能陪着笑:“唐小姐说笑了,宝藏确实是有的,只不过钟家自己没有这个本事。说实话,钟家以前也是混帮派的,不过做的的白纸扇的交椅。”白纸扇,在帮派里面是第二把交椅,仅次于帮主之下,是帮派里面的智囊,地位在双花红棍之上。这时候钟先生说钟家祖先是白纸扇,说明这个祖先在帮派里面地位还是挺高的。
不过钟先生要表达的可能不是这个意思,因为紧接着他说:“我的祖先是白纸扇,所以并没有功夫,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这样一张藏宝图,却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当然他们也雇佣过几批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这话说出来倒是有几分可信度,唐玦慢慢地便听进了一句两句,等他说完沉思了片刻,问道:“难道后来的子孙真的就这样遵从组训,不再打这宝藏的主意吗?”
“当然不是,每一代都有人去探险,但是每一代去探险的人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你也去过?”唐玦忽然问。
“不错。”钟先生老实回答,“每个人总是认为自己要比别人聪明,别人不能看出来的东西,自己未必就不能看出来,只是在我自己差点回不来之后,我才之后前面所有的流言都非虚。”顿了顿他说,“其实我把这张藏宝图送给唐小姐是有私心的,我希望唐小姐去的时候能够带上我,让我能够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惊天宝藏。”
唐玦笑了一下:“钟先生,不是我不答应 你,先不说这个宝藏真的有没有,即便有,在华夏境内发现 的所有文物都是要上交国家的,我得不到任何还好,还要去出生入死一回,这买卖,实在不划算呢!”
钟先生嘿嘿干笑了两声:“唐小姐说的是,不过你知道这是谁的宝藏吗?”(未完待续。)
第五〇三章 土司宝藏
这份藏宝图的复印件显然只是冰山一角,不过窥一斑而知全豹,唐玦看了这个复印件倒是觉得有那么几分意思,不过现在南宫熠不在,想这种藏宝图,应该拿给南宫诚那种资深人员看看才能算,光是唐玦这个门外汉,看见走迷宫的书也觉得像是藏宝图。
她心里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龙腾和澹台静宁讨论了一会儿,龙腾突然指着一处地方道:“这里……这里……”
“怎么了?”他很少说话这么犹豫不决的,这一犹豫,唐玦就听出了隐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龙腾皱着眉头,整个人看上很严肃,他指着那张复印的地图,那架势仿佛一个将军指着沙盘在排演战略计划:“这个地方我好像去过,有些印象。”
他这么一说,唐玦便记起,初次见到他是在南疆的边陲丛林里,后来他就她也是在林子里面。而这张所谓的藏宝图的复印件,看样子也是在林子里面,只是,她不能确定是哪个地方。此时听见龙腾说他好像去过,刚想开口,就听见索朗迫不及待的声音:“啊?龙哥,你去过啊?在哪儿?”
龙腾沉思了一会儿:“这里应该是在南疆,具体的名字我并不知道,应该是靠缅甸的地方……嗯,还不算到缅甸。”他心里似有一副清晰的地图。其实有些丛林里面边界线很模糊的,不过龙腾却能清晰的记得。
唐玦听了一会儿,想起钟先生说的话:“也就是说这个真的有可能是一个南疆土司的宝藏了?”唐玦记得晚饭前那个钟先生说。这个有可能是现在彻底成了迷的李润之宝藏。
唐玦忽然想到自己和龙腾初到十里坡的那一天,遇见南宫熠一行人,那时候就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面猜测到,他们是为了李润之的宝藏而来。她觉得南宫熠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感兴趣。
后来唐玦没有问过他,但是很确定那一次他就是为了李润之的宝藏,才去十里坡的。不过她现在怀着孕,暂时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就算是想去,她也去不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搁下了。当天晚上唐玦做了个十分奇怪的梦。梦见她又回到了跟师父一起寻找灵的地方,这个地方十分荒凉,她突然心头怦怦跳起来,预感这里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整个人却像被梦靥住了。无论如何。醒不过来。
四周都是弥漫的雾气,她在雾气里面不知不觉就走了很远,心里知道这是一场梦。可还是有些害pà ,一种对未知的害pà 。她想要凝聚灵力,可是不知怎么竟然凝聚不起来。唐玦心里十分着急,虽然明知是梦,还是急得一头汗,但是她越是急,那些仿佛跟她身体融为一体的灵力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
唐玦安慰自己,只是在做梦,在做梦……然而不知道什么在她身后猛然窜出来,她顿时便感觉一阵腥风迎面扑来,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这一清醒,立è 就感觉自己身上湿哒哒的十分不舒服,竟然出了一身汗。唐玦去冲了个澡出来还是在想,真是奇怪,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怎么还是被吓到了。
她在床上躺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便看见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她打了个电话给南宫熠,没想到刚接通就听见门外有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唐玦的听力十分灵敏,只听得那门锁的保险被一层一层打开的咔咔声,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声音极其轻微,但是却非常清晰。她立è 就爬了起来,站到了门口,双手都汇聚了灵力,准è 给门外的不速之客一个迎头痛击。
不过等到门被打开之后,她却果uà 地收回了灵力,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
南宫熠站在门口,来不及拿行李,就几步跑进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想我没有?”他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气,但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迅速运功使自己身体热了起来。
唐玦含羞一笑:“才没有!”
“没有啊?”南宫熠也笑了起来,突然蹲下身来,手掌贴在唐玦肚子上:“宝贝,你有没有想爸爸?”
唐玦有些无语:“他怎么可能听得懂啊?”
“不要小瞧他,肯定是听得懂的,对不对,宝贝?”南宫熠挑了挑眉毛。
“刚下飞机吧?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
“好!”南宫熠将自己的行李拿进来,直接去衣柜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洗澡。等他洗好了澡,便直接将唐玦也抱到了床上:“陪我睡个回笼觉。”
唐玦本来晚上也没有睡好,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来,于是安安心心地在他身边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一直到了中午,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床前落了窄窄的一线。唐玦动了动,南宫熠也立è 就醒